“亲爱的,这是胡扯” (Golubchik, eto vzdor.)
以下是公爵的第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章精讲:
(群友然什卡整理)
第27章
《50号公寓的末日》
第一个被传唤到这层彻夜灯火通明的楼里的,是音响学委员会主席阿尔卡季•阿波罗诺维奇•仙普列亚洛夫。
他的家就在石桥边的一幢房子里。
这章提到了仙普列亚洛夫(音响学委员会主席),这里说他的家在石桥边的一幢房子里,白桦熊的注释里说到了那里有一座有名的大楼,有专门给政府官员住的楼层。
但其实,那整栋楼都是给政府精英住的。仙普列亚洛夫住在这座楼里,表明在布尔加科夫的意识里,这个人物的原型更接近于一个政府高官,而不是马雅可夫斯基这样的文人,因为文人自有文人的住处,比如马雅可夫斯基是住在卢比扬卡附近的一间小公寓里。
第28章
《克洛维耶夫
与河马最后的轶事》
第29章
《大师与玛格丽特的命运
就此注定》
城市的上空丹霞似锦,在莫斯科最美的一幢建筑楼顶上, 在这幢大约建于一百五十年前的大楼露台上,正有两个人:沃兰德和阿扎泽勒。从下面的大街上看不到他们,因为石砌栏杆上的石膏花盆和石膏花把他们遮挡住,躲开了不必要的视线。但他们却能一览无余地俯瞰整座城市。
沃兰德坐在一张折叠凳上,身上披着他那件黑色法衣。他那把长长的宽刃剑竖直地插在露台上两块裂开的地砖缝中,刚好形成了一个日晷。剑影缓慢而又不屈不挠地拉长,渐渐爬向撒旦脚上的黑色鞋子。他把尖尖的下颌支在拳头上,在凳子上佝偻起背脊,一条腿蜷曲着压在身下, 目不转睛地看着宫殿、大楼和注定要被拆除的小房子汇成无边无际的海洋。
这是俄罗斯本土雕塑家,安托科利斯基雕的梅菲斯特像
“他读了大师的作品,”利未 •马太说 ,“他请你把那个人带走 ,赐予他安宁。这事情你总该办得到吧,邪恶之灵?”
第30章
《是时候啦!是时候啦!》
该走了,亲爱的,该走了,心儿要求宁静, 日子一天接着一天飞逝,每一点钟 都带走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两个人 打算的是生活,可你看,死亡却已临近。 世界上没有幸福,但有自由和宁静。 我早就梦想着那令人羡慕的运命, 我这疲惫不堪的奴隶,早想远走高飞, 到远方隐居,在写作和安乐中憩息。 《是时候啦》普希金,冯春译
一些零零碎碎:
极昼工作室12月13日发表了一篇报道,《吴谢宇「狱」中来信》,其中提到,
高考后的暑假,吴谢宇看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长篇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这本书改编自一起真实弑父案件,书中围绕信仰与理性,在宗教、肉欲、哲学、道德等等都做出探讨。吴谢宇向阿姨阐述了几句他至今有印象的话:不是因为看见所以相信,而是因为相信所以看见;不是因为看见奇迹才产生信仰,恰恰相反是信仰产生奇迹;证据撼动不了人的信仰。在吴谢宇的信中,他也多次提到“上帝”。 小昼,公众号:极昼工作室吴谢宇「狱」中来信
滋什卡找到了这段话的原文,出自第五章“长老”:
在现实主义者身上,并不是奇迹产生信仰,而是信仰产生奇迹。一旦现实主义者接受了信仰,那么,正是根据他的现实主义他一定也得承认奇迹。使徒多马宣称,若非亲眼目睹他就不信;及至看到以后,才说:“我的主,我的上帝!”是奇迹使他相信的吗?很可能并非如此,他之所以相信,只是因为他愿意相信,也许,他在说“我非看见……我总不信”时,内心深处就已经完全信了。 《卡拉马佐夫兄弟》第五章“长老”
卢什卡:“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一个老陀,能把吴谢宇案写成小说了。”
第五章开篇写的是卡拉马佐夫兄弟里最单纯善良的小儿子阿辽沙,原文讲:
阿辽沙选择的是一条和大家相反的道路,但他也同样渴望迅速建功立业。他经过认真思索,刚一确信灵魂是不灭的,上帝是存在的,随即很自然地对自己说:“我要为灵魂不灭而活着,决不接受折中式的妥协。”
我不知道吴谢宇信件的前后文,不知道他这个引用,到底是以阿辽沙自比,还是单纯在讲述自己对上帝和信仰的看法。卡拉马佐夫兄弟这个弑父的故事,到底跟他的犯罪有多少互文,而他现在写出来的忏悔和弑母理由,其中又有多少是真实的呢?
2.
纳博科夫打开一盏灯说,这是普希金。
@库索:连着听了几个讲俄罗斯文学的节目,纳博科夫永远拥有一席之地,负责开灯关灯和拉开窗帘。
反应了几秒后大笑了半天。再次推荐贾行家老师的这组节目(得到APP搜“文化参考”“文化参考2”),值得你专门下载一个APP。知识付费就算再泡沫,我们贾老师这里永远踏踏实实,勤勤恳恳,给你最精华的文化评论,哈尔滨人不骗中国人。
3.读到这的朋友,你发现这期其实缺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