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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时的中南海十二钗!

2018-01-24 历史on 历史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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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她们因为工作性质或与毛主席的特殊关系,经常出现在毛主席身边。她们受到毛主席的关爱,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也一定程度上影响着毛主席。她们是:

       江青、李讷、李敏、邵华、王海容、唐闻生、章含之、张玉凤、谢静宜、卢荻、吴旭君、孟锦云。

       江青作为毛主席的夫人,江青和毛泽东共同生活了38年。文革前虽然被封闭于政治“深宫”,但其政治上的敏锐一直为毛泽东所欣赏。她的能量和冲劲也为毛所深知。毛泽东发动文革之初,在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意图,没有人可以托付秘密使命的严峻时刻,江青成了毛泽东唯一可以放心的人选。而江青也成功策划、组织、发动了文革最初几次前哨战。1966年5月,连中央委员都不是的江青被钦点为中央文革小组第一副组长,一跃而为凌驾于党中央之上、直接受命于主席、执掌文革生杀大权的人。1966年7月,毛泽东在白云黄鹤之地给江青写下了 “近似于黑话”,但却是关于文革真情告白的信。这两件事表明毛主席在文革之初对江的信任和厚望。文革后期,江青野心膨胀,组织“四人帮”小宗派,主席对江的批评渐多,信任渐衰,但仍是不离不弃。74年的批林批孔,76年的反击右倾翻案风,就是最好的例证。毛主席确实不止一次批评江青,有时甚至很严厉。但仔细品味就不难发现,那主要是因为江青的任性妄为,是对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是为她树敌过多、命运未卜的一种担忧。这种不满主要表现为 “哀其不智,怒其不争。”毛泽东也确实不止一次放过狠话,甚至说:“立刻撵出政治局,分道扬镳。”但又说:“上半年解决不了,下半年解决;今年解决不了;明年解决;明年解决不了,后年解决。” 板子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这种当面训妻,又何尝不可以看作是安抚她的对手,对她的一种变相保护?如果主席真的想解决江青,只要认认真真的一句话就可以了,何必今年推明年,明年推后年?又岂能多容忍一天,等到身后?

文革自始至终,江青对毛主席忠心不变,获毛主席信任不变。而毛泽东对江青从厚望到失望再到绝望,可谓“成也文革,败也文革”!

       李讷毛泽东与江青的唯一女儿。1940年-生于延安。196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文革初期,毛主席就是听了李讷关于北大文革情况的汇报后,念出了“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这幅著名对联,又进一步解释说:什么水浅王八多,要改一个字,深,明明是池深王八多,并让李讷回北大如实向聂元梓传达这句原话。同年十月,在文化大革命的关键时刻化名肖力,被空降到《解放军报》社。1967年1月组织“革命造反突击队”,贴出“解放军报向何处去”的大字报,引发了军报的夺权风暴。1月17日,林彪签署的《给解放军报社革命同志的一封信》(毛泽东批示“同意,这样答复好”),肯定这一行动“在报社内部点起了革命火焰”。 肖力的名字也就随之传遍全军、全国,成为风云一时、万众瞩目的人物。

      肖力由此走上了神坛,成为《解放军报》社里至高无上的权威。并成为解放军报实际领导。诸位不要小看了这一职位。《《解放军报〉,可以看作毛布下的一颗重要棋子,其意义非同一般。

      有一些回忆文章谈到肖力当年在报社大树个人权威,迫害干部群众,制造冤假错案等种种罪行。公正说来,那是所有造反派的“通罪”,且不能完全归于李讷一人。

      后来,肖力经毛主席决定调离报社,担任毛泽东的联络员,负责了解北京各大学运动的情况。1970年,李讷随着中央办公厅的工作人员一起下放到江西干校。1973年参加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1974年至1975年先后任中共北京平谷县委书记和北京市委副书记,但李讷因为婚姻失败,精神受到刺激,身体一直不好,未能正常坚持工作。

      文革后李讷走下神坛,开始了普通人的生活。但改变不了她对父亲的深切思念,也无法割断她与江青的母女之情。

      李敏毛泽东与贺子珍的女儿。1959年8月29日,在毛泽东主持下与孔从洲将军之子孔令华结婚。婚后同主席一道住在丰泽园内。1963年,因江青寻衅滋事,孔令华和李敏带着儿子搬出了中南海。此后,由于江青的阻挠,出入中南海的证件就被收回了。她要进中南海得在门口先联系,通报后才能进入,有时候,要等很久,见到毛主席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文革中,李敏的境遇与李讷截然不同。造反派揪斗孔从洲,喊出要挖出深埋在毛主席身边的“定时炸弹”孔令华,让他戴高帽游街。李敏因为对造反派不满,被打成保皇党,开她的批斗会,进而将她关押5个月之久。李敏不愿让父亲烦心,并没有向父亲述说这些。

      李敏对自己的遭遇可以隐忍,但有时却会利用难得的见面机会,向爸爸反映一些文革问题。韩爱晶勾结国防科委造反派把“独腿将军”钟赤兵拉到北航大会批斗,李敏、孔令华向毛反映了情况,毛立刻表态说:钟赤兵是好人,是打仗出来的,是有功的,并要求李敏回去传达。这番话后来有效地保护了钟赤兵。 国务院国防工业办常务副主任赵尔陆遭批斗。毛泽东从女儿李敏口中听到赵尔陆被整的事,说:“赵尔陆是井冈山的人,为什么要整他?”令人遗憾的是,这句本可令赵尔陆立刻脱困的“最高指示”在赵尔陆去世后才传出,迟了一步。 1967年2月2日上午赵尔陆猝死于办公室中。

      1974年,江青借毛泽东“批林批孔”的指示,掀起 “批林批孔批周公”的新高潮,李敏夫妇把一个时期以来江青的言行作了分析,准备了一份材料,想直接向毛主席汇报,但是他们见不到毛主席,急得李敏在中南海门口冲着门卫大声说:“你们不让我们见爸爸,我爸爸知道了也决不会赞成你们这样做,你们这样做是封锁主席,为的是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回到家里,李敏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从毛泽东患病到去世,李敏总共只见了爸爸三次。第一次是在陈毅去世那年,后两次都在毛患重病之后。她很想守护在父亲身边,但却受到江青的阻挠,不让她多停留。直到父亲去世, 李敏要求守灵,江青仍不答应。没有办法,她只得一连几天排队,随着首都瞻仰毛泽东遗容的人群进入爸爸的灵堂,肃立在那里,向爸爸最后致意、告别。

      邵华1966年7月26日,江青康生陈伯达带领中央文革小组的全班人马来到北大,并先后发表讲话。这是中央文革小组在文革中第一次集体公开亮相。在后来成为江青经典的表演桥段中,先高呼:“我代表毛主席来看大家!毛主席他老人家身体非常非常健康!”然后开始了她慷慨激昂、有时又是语无伦次的革命讲话。突然她话锋一转,大骂起了一个叫做张少华的人:“再看看张承先的干部路线,在领导核心有一个张少华,是中文系五年级学生,她的母亲张文秋是全国通缉的政治骗子。她自己说是毛主席的儿媳妇,我们根本不承认!”说到这里,江青竟然声泪俱下,当着文革其他成员和上万名不明真相的师生的面,滔滔不绝地开始控诉,大意是说毛主席的儿子得了精神分裂症,住进医院,由医生护士照料,“后来张少华去了,把护士赶走,同志们哪!没有革命人道主义,就和她结婚,出来说是毛主席的儿媳妇。”说到这里,江青简直已经歇斯底里,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此行的任务。

      我们今天都已经清楚,张少华(邵华)确确实实是毛岸青的合法妻子,毛泽东的儿媳妇。她的姐姐刘思齐是毛岸英的遗孀,她们的母亲张文秋则是一位革命老人。张少华十几岁时,常随姐姐去毛主席家里,结识了毛泽东的儿子毛岸青。后来两人由相识而相恋。毛知道了邵华和岸青的恋情,写信表示支持,说:少华是个好孩子。1960年,两人在大连举行了婚礼。大连市委书记主持婚礼。毛泽东虽然没有亲自出席,可是托人送去礼物:一台熊猫牌收录两用机和一块手表,表示祝福。1962年春,邵华和岸青一起回到了父亲身边,继续在北大的学业。

      文革开始后,邵华的母亲受到错误批判,邵华也被连累。江青大骂邵华时,她就坐在台下。会后只好含泪悄悄离去。几经波折,邵华夫妇被安排到京郊一处僻静地方,躲过了文革的冲击。从此再无机会见到毛。但她仍可感到毛主席的关怀。1970年儿子降生,难产,医院请示主席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毛斩钉截铁地说,大人孩子我都要。“告诉医院,想方设法,母子两安。”所幸最终母子平安。

      文革后邵华仍保持着摄影的爱好,成为著名摄影家。她还是共和国为数不多的女将军之一。2007年毛岸青因病在北京不幸逝世,一年后,邵华也因病去世,终年69岁。

      王海容文革期间,在毛泽东的几乎所有外事活动中,都有两名年轻的女性伴随身边。其中一个就是王海容。王海容获得毛主席信任的理由很简单:她有一个非比寻常的身世背景。他的祖父王季范和毛泽东是姨表兄弟,但关系密切宛如家人。王海容也从小出入毛泽东身边,与李敏李讷形同姐妹、文革前广为流传的《毛主席与王海容的谈话》更使她名噪一时。王海容1964年从北京师范学院俄语系毕业,又到北外英语专业进修一年,1965年11月进入外交部,历任礼宾司“负责人”、礼宾司副司长、“部长助理”,在1972年即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年轻的外交部女副部长。

      但王海容的影响力却远在“副部长”之上。因为她是文革时期可以方便出入中南海,上达天听,亲聆圣音的少数几人之一,一度还客串毛泽东与政治局之间联络员的角色。其实,王海容论资质并不高,五七年参加高考,六零年才勉强进入一所普通高校。论能力,只是师范学院的俄语专业,中学教师的水平,进修了一年就担纲外交部英语翻译,不可不谓吃力。说到文革中的表现,她虽然在外交部贴过几张革命造反的大字报,但影响都不太大。她的政治见解并无出奇之处。她当然是忠于毛主席的,但在外交部通向主席的两条线周总理和江青之间却摇摆不定,毫无主见。73年批判周恩来,她选择站在江青一边,但当毛主席突然对“批周”踩下刹车,当着她和唐闻生的面说: “总理啊,你挨整啦,听说他们整得你不亦乐乎啊。” “现在的小将不好惹呢。”“把他们提起来,整了你自己,也整了我。”王海容和唐闻生也立刻转舵,倾向周恩来一边,这当然又得罪了江青。1975年10月,毛泽东再次转向,决心批邓,不想再使用这两位联络员了。对毛远新说:“你不要回沈阳了,留在我身边做我和政治局的联络员吧,那两个‘小耗子’跳船了……“

      毛主席讲‘小耗子’跳船是带一点调侃性质的,他当然不相信王海容背叛自己。只是,毛泽东已经找到了更好的联络员——毛远新。

    “四人帮”倒台后,王海容被宣布停职,检查交代,在中央党校整整呆了3年。 1984年,王海容终于被重新任命为国务院参事室的副主任,保留副部长待遇至退休,终身未嫁。

      唐闻生和王海容一起陪伴在毛泽东外事活动中的另一个女人是唐闻生。她们同在65年进入外交部,有着差不多的经历,在七十年代的外事活动中总是同时现身。出生在美国、受过良好中英双重教育的唐闻生,是我国首位担任联合国副秘书长的资深外交家唐平照的女儿,可谓显赫。唐闻生虽然没有王海容那样的背景,但资质学历能力以至于仪表却都远在王海容之上。一口漂亮流利的英语,轻松自如的译技以及她可爱的外表和优雅风度都给来访的外国贵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得到毛泽东的喜爱。她虽然不能与李讷王海容这样的御林班姐妹相比,却也成为能经常出现在毛的身边,可以亲聆圣音的少数人之一。在文革中得到快速升迁,也还算才具相符。

     “四人帮”倒台后,她和王海容一样经历了一个时期的沉寂。后复出,从局级岗位上退休,终身未嫁。

       章含之与王、唐同时在外交部大放异彩的还有一位女将——章含之。章含之也是颇有来头之人。她是毛主席至交章士钊的女儿,按旧俗应称为“世侄女”,又是毛主席钦点的“业余英文教师”,半“侍读学士”的身份,得以经常陪伴毛的身边。毛对她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甚至介入到章含之与前夫的离婚。那是在一次章含之以翻译身份参加的高层会议上,毛主席突然说: “我的章老师,今天我要批评你,你没有出息!-----你的男人已经同别人好了,你为什么不离婚?你为什么怕别人知道?那婚姻已经吹掉了,你为什么不解放自己? “

      在毛主席的鼓励下章含之结束了第一段婚姻。但当她准备与乔冠华开始第二段婚姻时,毛主席却似乎并不赞成,但“奉旨离婚”的章含之这次没有奉旨也完婚了。说到底,外交部“第一夫人”的头衔对她是有很大吸引力的。她对自己在外交部的美好前程满怀憧憬,却遇到了意外的阻力。阻力来自章含之所谓的“已在外交部集聚了相当权势、我当时视为朋友的毛泽东的那位远房亲戚”,“我已明白,外交部的人事权,尤其是涉及中美关系这样的部门,越来越由部内两位毛主席身边的人掌握”。章含之所说的这两位特殊人物,正是指先于章含之到外交部工作的王海容、唐闻生。

      1975年下半年“反击‘右倾翻案风’”开始以后,乔章夫妇在外交部与王、唐的“内战”趋于白热化,为了对付“通天人物”,章和乔决心彻底投靠江青。他们经过一番密谋策划,由章含之出面,于一九七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写了一封名义上给毛主席,实际上送给了江青的告密信,密告康生揭发江青、张春桥是叛徒。称海容、小唐曾向老乔调查江青、春桥的历史,被乔拒绝。

      见到这封信后江青气急败坏,恶狠狠地污蔑周恩来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疯狂叫嚣:“吃的饱饱的、睡的好好的,打一场更大的胜仗!”

      但在毛主席那里,乔、章却意外碰壁。原来王、唐去见康生,是经过毛泽东同意的,所以毛在信上批示:“借刀杀人!”毛远新也在电话上批评乔冠华:“转移批邓方向,打内战。还想利用中央帮你打内战“。就毛泽东的本意来说,是希望乔、章和王、唐能携起手来支持江青共同批邓。此前,1975年12月12日,毛曾当着章、乔的面对王、唐说:“你们是造反派,原谅原谅老家伙,高抬贵手!不要动不动就叫滚蛋!”毛的意思很清楚:都是自己人,要团结起来。但乔、章显然没有领会毛的深意,再次打错了算盘。

      毛泽东对章含之这封密告信的批评,是对乔老爷夫妻店的致命一击。四人帮倒台后,乔老爷理所当然地被罢官批判。在乔冠华去世后,章含之写了很多文章为自己辩护,但乔老爷毁于“两位小姐,一段婚姻”,却是不争的事实。


     谢静宜谢静宜1957年毕业于中央军委长春机要学校,被分配到中南海,进入中央机要局。从1959年起在毛泽东身边担任了17年机要秘书,深得毛泽东信任和喜爱,亲切地称之为“小谢”。即使毛泽东到外地视察,身边都少不了谢静宜的身影。 1968年,谢静宜和迟群一起被毛泽东钦点,随同由8341部队组成的军宣队开进清华园,很快就掌控了清华、北大的实权。1970年任北京市市委常委,1973年任北京市市委书记,共青团北京市委书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同年在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委员,1975年当选为第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文革中的谢静宜可是中国知名的大人物,文革后期的清华、北大已变成江青一伙的重要基地,著名的两校写作班子“梁效”更成为四人帮的舆论喉舌。让谢静宜坐镇这里,表明了毛泽东、江青对小谢的信任和重用。小谢当然也没有辜负这种信任,在清华先后策划了许多所谓的革命造反行动,如考教授的闹剧,电影《决裂》的拍摄等。其中,最让她名声大噪的,是1974年由她和迟群策动的批林批孔和1975年刘冰的“上书状告事件”。1974年,谢静宜和迟群把从林彪处收到的一些材料编成《林彪与孔孟之道(材料之一)》送交毛泽东,经毛批示同意,作为中央74年一号文件转发全国。由此掀起批林批孔的狂潮。谢静宜和迟群遂成为头号功臣。1975年的8月和10月,清华大学党委副书记刘冰和其他几位领导两次写信给毛主席,状告迟群和谢静宜。要求中央派专人调查,予以解决。信件得到胡耀邦支持,经邓小平转给毛泽东。没想到,毛泽东认为刘冰等人的信代表了对"文革"不满的广大老干部,勃然大怒,批为“矛头是对着我的”,并作为文件下发全国。明批刘冰,暗批其后台邓小平,并以此为由,发动了"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邓小平主持的全面整顿大好形势顿时发生逆转,最终发展到被撤销一切职务,保留党籍以观后效。

      1976年毛泽东逝世。谢静宜和迟群等人错误估计形势,认为江青即将“登基”,便一次次地布置两校师生给江青写“效忠信”,喊出“要在江青同志指导下,继承毛主席的遗志”。粉碎“四人帮”后,谢静宜被撤销党内外职务,依法逮捕。1981年1月,在审判“四人帮”余党时,谢静宜因坦白认罪较好,被免予起诉。

       张玉凤张玉凤从十八岁起在毛泽东专列上当列车员,给毛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一九七零年被调到中南海,到主席身边工作,文革期间的正式职务是毛泽东的机要秘书兼生活秘书,负责照顾毛泽东的日常起居和文件档案管理。张玉凤对毛在生活上悉心照料,工作上细致认真,主席对她极为满意。到了晚年更是有了深深的依赖。有几件小事很能说明这一点。据说张玉凤曾当面顶撞过毛泽东。事后毛泽东给了这位不肯认错的工作人员一句评语:“办事认真,工作尽职,张飞的后代,一触即跳。”。还有一次她和主席发生争吵,毛主席大声呵斥:“你给我滚!” 张玉凤竟也激动地回说:“滚就滚,谁不让我走谁是狗!”最终张玉凤并没有走,而毛主席后来也说:“我的脾气不好,张玉凤的脾气更不好,她还骂我。”毛主席还把张玉凤骂他是狗的话写在一张纸上记了下来。

      76年以后,毛泽东疾病缠身,已不能再与别人正常交流。他的房间只有两个人可以随便出入,那就是张玉凤和护士孟锦云。上至政治局常委,下至毛泽东的亲友,包括江青在内,想要见毛泽东一面都必须先经张玉凤通报,方能决定见与不见。1975年6月16日,周总理在305医院病房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为了能顺利送达,周总理特意以请求的口吻,给张玉凤附了一张便条。

    “玉凤同志:您好!现送十六日夜报告主席一件。请你视情况,待主席精神好,吃得好,睡得好的时(候),念给主席一听,千万不要在疲倦时念,拜托拜托。周恩来”

而作为毛泽东的夫人,江青想见主席一面,也要低声下气求张玉凤转达,甚至用一些小礼物向张玉凤示好。张玉凤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这也使张玉凤成为晚年毛泽东政治生活的重要参与者和知情人。毛泽东逝世后,张先到第一历史档案馆工作,后返铁道部,2004年退休。

      张玉凤按照党的要求严守毛泽东的相关机密,并把这作为自己对毛主席一生一世的忠诚的证明。

      芦荻芦荻的名字,很多人并不熟悉。但提到文革期间的批《水浒》,则几乎尽人皆知。而批《水浒》就是同卢荻的名字连在一起的。

      1975年8月14日,毛泽东在同北大中文系教师卢荻谈话时说:“《水浒》这部书,好就好在投降。做反面教材,使人民都知道投降派。”“《水浒》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等等。姚文元获知毛主席的谈话后,鼓动毛泽东同意,以中共中央文件形式,转发了这一谈话。由此开始了一场全国性运动,人们对批《水浒》莫名其妙的同时,也对芦荻的名字产生了好奇。

      芦荻何许人也?芦荻,原名芦卢素琴, 1931年出生,曾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抗美援朝期间,她跨过鸭绿江,做过空军记者。1954年起在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中国古典文学,“文革”期间调往北京大学中文系。1974年春天开始,毛泽东的视力明显减弱,被医生诊断为“老年性白内障”。但毛泽东离不开自己喜爱读一生的古代诗文阅读。于是汪东兴委托谢静宜从北大中文系物色人选。没几天,谢静宜送来北大中文系几位教师的档案,毛泽东说:“就让芦荻来吧!”

      毛泽东缘何选择芦荻当他的侍读秘书?毛泽东读过中国青年出版社1963年出版的《历代文选》,很喜欢其中的《触詟说赵太后》、《别赋》、《滕王阁序》,芦荻正巧是文章的选注者,他记住了芦荻这个名字。

      芦荻被送入离毛泽东住处很近的一幢楼里住了下来。谢静宜则住在二楼。从此,芦荻终日住在中南海,不能回家。她上午睡觉,下午闭门看书,为讲读做案头准备;深夜至凌晨,她到毛泽东那里,为他读讲诗文。毛泽东公务甚忙。尽管在病中,也只能挤时间读书。无论是深夜还是凌晨,毛泽东要读书了,就叫秘书打电话给芦荻,芦荻跳上自行车,前往500米处的毛泽东住所,往往累得呼呼喘气。后来毛泽东在他的书房里放了张桌子,让芦荻在那里看书,需要读书可随时唤她进来。

      卢荻渐渐为毛泽东的博学所折服。起初,讲古代诗文,芦荻都得心应手。 可是,毛泽东要她读《二十四史》,已越出了她的专业范围,有许多生僻的古字念不出来,她往往停顿下来,如实说遇上不认识的字,要查字典。不料,毛泽东随口说那字该怎么念。芦荻一边深感自己学识不够,一边非常佩服毛泽东渊博的知识。

      文革后,卢荻重回教学岗位。在毛主席身边的日子,已成为她人生的一笔宝贵财富。

      吴旭君吴旭君1953年到毛泽东身边工作,到1974年底因病离开,作为毛泽东的保健护士长在毛泽东身边长达21年。她精心地护理主席,常伴身边,与主席建立了亲如家人、无话不谈的亲密关系。有时甚至可以与毛泽东开开玩笑,调侃一下。

       1957年,毛泽东要求吴旭君不要只限于搞医疗护理工作,要关心国内外大事,认真看参考消息,并要她学着搞些国际问题,兼做部分国际问题秘书的工作。在毛泽东接见外宾时,有时专门批准吴旭君可以留在现场聆听他和外宾的会谈内容。毛泽东还经常同吴旭君聊天,随意讨论一些国际上的敏感问题。因此,吴旭君也成为了解许多机密的人,而这都源于毛泽东对她的信任。

      遗憾的是吴旭君1974年因病离开了自己的岗位,没有能成为毛泽东临终的送别人,在对毛泽东最终放弃抢救的医疗记录单上,也遗憾地没有她的签名。

      吴旭君1987年离休。1985年获中共中央保健委员会为表彰“在多年的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医疗保健工作中做出的积极贡献”颁发的荣誉证书和奖状。1988年获中共中央军委颁发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胜利功勋荣誉章”。1993年获国家级特殊津贴。

      孟锦云:孟锦云和张玉凤一起,是陪伴毛泽东走过最后两年岁月的重要女性。

      孟锦云12岁入空政文工团做舞蹈演员。1963年4月,孟锦云还不满15岁,被选中到中南海参加舞会伴舞。孟锦云很幸运地成为毛泽东的“专职”舞伴,几乎每周都来都和毛泽东跳舞,毛称这个湖北姑娘为半个小同乡,对她非常亲切。有一次小孟说:“主席,您嘴下巴有一个痣,听奶奶讲这是有福气。”毛看了看小孟,发现她的脸蛋上也有个痣,便笑着回答:“你脸上也有个痣,那你也有福啦。”“那可不是,你的湖南痣子和我的湖北痣子长得地方不一样。”毛听了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还是个小九头鸟呢!”

      几年之后,“文化大革命”把中国闹得翻天覆地,中南海的舞会也彻底停了。文革初期,孟锦云因空军内的派性斗争被打成反革命,1968年被逮捕,劳改。孟锦云的一个战友见到毛泽东,提起孟锦云的事情,毛泽东发话了:“空政必须放人!”1973年,孟锦云得以释放出狱,并很快被分配到武汉军队医院。可是,种种迹象表明她的档案里仍有黑材料。孟锦云东奔西走,要为自己讨个清白。

      1975年5月24日,身着空军装的孟锦云在张玉凤的带领下,走进了中南海。 张玉凤告诉毛泽东有人来看你了,毛泽东点头同意。小孟怯生生地来到了毛泽东身边。毛泽东记忆力惊人。八年了,他接触了多少人事,而在他的脑海里竟仍为孟锦云这个小姑娘留了一席之地。小孟兴奋地走上去:“主席,我是湖北来的孟锦云。”“记得,你不就是我的半个小同乡吗?”“主席,我是来找你平反的!”她自己都难以置信,脱口而出。正患白内障的毛泽东拉着小孟的手说:“你这么多年不来看我,见面就让我给你平反,这个反没法平啊。”“我怎么不想来,只是来不了啊。”小孟不顾一切地讲了自己被捕、劳改等经历。毛十分认真地听着,眼睛湿润了:“你不要讲了,你来了,就什么都好办了,你就留在我这里工作。”小孟对毛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将信将疑:“我是找您来平反的,我的档案里肯定有黑材料。” “你在我身边工作,就是平了反,你是我的女儿,也是朋友。”

      1975年5月24日是小孟终生难忘的日子,她又进了中南海,成了毛泽东生命之路的最后一名护士。作为毛泽东晚年少数的身边人之一,她与张玉凤两人每天轮流照顾毛泽东,寸步不离。任是谁人要见毛泽东,必须经由她们两人的安排。可见孟锦云亦是毛泽东最信任的人,据说还是孟锦云劝服毛泽东动的白内障手术。事实上毛泽东对她工作相当满意,经常让她读报纸、文件,有时甚至让她处理信件、代毛圈阅党中央文件等等。几个月过去了,小孟仍不放心自己的平反结论。有一天她对毛讲了自己的担心:“主席,我觉得我的问题还是有个书面结论才行,光您说了谁能证明。”“孟夫子,还在耿耿于怀吗?倒也是,空口无凭。不过,我的历史上也曾被扣过许多帽子……没人给我平反,那些帽子早不翼而飞了。”“您是主席呀,我是什么?……”“这个好办,找汪东兴办就可以。”果然,不久,小孟就收到了她的书面平反结论:

孟锦云与毛泽东朝夕相处、日夜相伴,共同度过了489个日子,成为了毛泽东最后一段生命旅程的见证人。


9月8日晚7点10分,毛很低声地对小孟说:“我很难受,叫医生来。”就昏迷了过去。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他再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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