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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康哟喂:世界另一面,带你去体验!丨芒种云Talk

腾讯媒体研究院 腾讯媒体研究院 2022-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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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种云Talk是腾讯媒体研究院推出的一档人物访谈节目,通过与内容行业从业者的对话,插接经典案例,分享创作规律,给予创作者启发。


康哟喂,Vlog博主,他的Vlog视频选题独到,既聚焦于时下社会热点,也常常关注旁人注意不到的议题。其中,探访冬泳怪鸽、卧底传销、鹤岗买房、看火箭发射等Vlog视频都获得了不错的反响。除选题独到之外,有网友形容他的作品,剪辑用心,制作精良,文案满分,总是在一开始轻松搞笑的用词中缓慢过渡到视频尾声中予人启发的满分升华。


2021年,康哟喂参加了腾讯视频和腾讯新闻的活动,作品“卧底传销”和“把1800个愿望炸上天”在平台获得了不错的成绩。


本期芒种云talk,腾讯媒体研究院对话了康哟喂,在采访中他分享了自己的创作故事以及创作技巧。

△ 第十二期完整对话实录

△ 第十二期完整对话音频实录


观点


Q:先给大家简单的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A:我是账号康哟喂的视频创作者阿康,然后今年25周岁,男性,浙江台州人。


Q:大家都很想知道,您是怎么踏上自媒体这条路的?


A:其实我是从2017年夏天就已经很想要干这一行了,也是“臭不要脸的”,觉得自己有点天赋,然后也觉得这一行有出路有意思。但是当时没有立即开始去做,所以现在还是挺后悔的。


一直到2020年的1月,当时我是看到了网上对于冬泳怪鸽这个人的争议很大,我就觉得我要去亲眼去看一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这件事情很棒,一定要做。


然后第二天我就去找当时我所在的公司“差评”旗下的,另外一位做科技自媒体的视频创作者“二狗”去聊这个事情,然后聊的过程中被公司的老板听到了,聊完之后他就过来找我,然后听我讲完了我的打算之后,就让我放下手头所有的其他工作,专心去干这件事情。


然后几天后我就出发去找冬泳怪鸽,拍出来的那条视频获得了180万的播放,涨了4万粉,从那之后就彻底走上了自媒体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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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去”系列


Q:很多网友了解你本人,包括了解你的作品都是从“我去”系列开始的,这个系列是怎么策划起来的?是在出发去找冬泳怪鸽要拍摄这个视频之前,就想去做这样一个系列,还是说拍完了冬泳怪鸽之后才做的这个系列,是什么样的顺序?


A:其实是在去拍冬泳怪鸽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因为当时被老板偷听到之后,他想让我全职去干这个,然后他让我写了一个关于这个频道的策划。


从“怪鸽”这一期视频就能看出我这个频道的构思,因为“怪鸽”这个视频的出发点是因为我觉得网上的争论都是根据一些道听途说来的东西去发表的评价,然后我觉得不真实,真实的情况应该要去现场,去找到他本人亲眼看一看才知道。


现在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我想要去打破网络上的这种隔阂,然后也打破这种物理距离上的隔阂,去到现场,去到线下,去亲眼看一看,看这一件事情一个人或者一个地方究竟是怎么样的,然后再以我们普通人的视角,用我喜欢的方式去记录下来,给大家做一个参考。


这就是“怪鸽”这期视频的构思,也是整个“我去系列”的构思。也可以说是当时是同时构思的,但是先后的话,是先有的栏目再去拍的“怪鸽”。


Q:网友们其实都比较好奇,不管是去找冬泳怪鸽,还是到鹤岗买房,还是在文昌看火箭发射的180个小时,这些爆款选题的灵感都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A:以往其实就是两个方向,一个是生活中我个人的喜好,我关注留意到的,发自内心感兴趣想去了解的内容,然后就把它列入我想做的事情里面,列入选题库,比如说去看火箭。


然后就是网上的一些热点话题,或者是一些热点的事件。我觉得这个事件可能会继续引发大家的讨论,或者是能引起大家的共鸣,再或者是有必要让大家看到现实中的样子,然后就去做了,是根据一些热点事件话题去延伸开来的。


目前的话,我现在选题相对有点枯竭。尤其是像那种让我发自内心很想去了解的事情,其实是越来越少了。像那种典型的像冬泳怪鸽那样的,真的很有价值去探讨的人物或者事件也是越来越少,因为我觉得我的视频栏目真的很吃这种话题和选题,所以现在也是比较困难。


在我想到这些选题之后,我会想,不能够变成是圣地巡游,玩个梗就回来。我是希望我去那边亲眼看过之后,能够帮助大家更多地了解到这件事情,或者是能够解决大家心中的一些问题,或者是把一些很有争议的话题能够尽量呈现出相对更真实的一面,去消解大家的矛盾和误解,我是希望能够带着这样的目的和这样的使命去出发的,所以不会特别的表面,或者是玩一玩就过去。


Q:了解了一个选题之后,其实是会去深挖这个选题,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或者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事情,是想带着这样的一个问题去挖掘去回答网友的这种疑问的?


A:对,我觉得我是试图在回答,也不能算是深挖,因为我一般也就待了两三天,真的不能算深,也挖不到太多东西。


Q:明白,以“卧底传销”这样的一个作品为例的话,它其实还是和一般的Vlog很不一样,因为它首先卧底传销这个事儿,一般人就很难去做到,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包括从选题到文案,到拍摄,到剪辑,“卧底传销”制作的一个流程,大概是什么样的?大概用了多长时间?在整个制作卧底传销的过程当中,哪一个环节是最困难的?


A:其实整个流程下来是要2~3周时间,然后像卧底传销是相对更久一些,因为后期确实花了很长时间去做,整个流程一般也都差不多,这种都大差不差,先有一个选题的思路,然后再去策划,完了就是到现场去拍摄,回来之后再进行后期脚本的一个编写,然后再去剪辑。


但这些流程里面我觉得最困难的,首先肯定是后期里面的写文案和剪辑,这一大步是最困难的,然后其次是现场的拍摄,但这两者其实也是相关联的。就是因为首先是现场的拍摄很不可控,这种卧底传销过去我们再怎么做前期的准备,也无法预知到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 「卧底传销」险被洗脑,UP主冒险营救受骗朋友【上集】


比如我们中途遇到了我们要救的那位朋友的女朋友,她的出现会让我们觉得非常的惊险,然后我们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不过这种未知的情况也是分好和坏,就是像这位他的女朋友出现,实际上是给节目效果增加了很多那种精彩的成分,这实际上对于视频来说是好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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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的时候一些未知情况也会让这个视频变得更加的无聊,就是我们觉得可能会遇到一些有趣的事件,但实际上最后没有,这些也是属于未知情况。


就是这一部分未知就是拍摄过程中一个比较困难的点,同时也是因为这一部分未知会导致我们的后期变得非常的困难,因为我们无法保证视频内容拍摄到的素材是够精彩的。


很多时候拍摄到的东西其实会有点平平无奇,我们回去之后就得把所有的素材重新理一遍,然后再排列组合去加工成一个更加有趣,或者更加能够打动人,能够总结出观点的一个视频出来。只要有一个好的素材,就算是什么都不剪,整段放上去,也是好玩能吸引人的,但是一个相对无聊的素材,要把它变得有趣就会非常困难。


Q:很多内容创作者,视频拍摄者,他们会先做脚本,或者会先预设好一些分镜头的内容,您在拍摄的前期,会不会去预设一些分镜头,或者分镜头脚本这样的一些工作?


A:一般情况下,我几乎是没有任何关于镜头上的策划,更多的可能就是一些行程,还有一些体验环节的策划。不过我最近也有尝试过,比如说“烟花”的那一期,还有“舞狮”的那一期,其实也做了一些镜头上面的编排,但是我发现他们好像对于视频最后的成效来说是有点微乎其微,我觉得对于我的频道来说,画面和镜头这个并不是主要的,我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拿个手机拍,拿个运动相机拍,也就一个机位,照样不影响视频的观感。


然后我觉得需要重点去做的前期工作,还是关于现场的拍摄体验互动这些方面的策划,要不然就是像上一个问题说的那样,未知情况太多难以把握。


Q:那没有做这种分镜或者说前期的这些预案的话,会不会也会出现一些“后期时发现我的素材不够,导致影响整个成片叙事”的这种情况?


A:一般来说,不会因为少了一两个镜头而影响整个叙事,更多的是少了一些精彩的事件发生,少了一些出彩的点,从而让整个视频的叙事变得无聊,变得枯燥。这是贯穿视频拍摄全程的一个问题,不是说一些单纯镜头上面的缺失,我觉得这种情况经常出现,问题也很严重。


Q:这个时候会怎么做,怎么去补救,是依靠“百万文案”去做一些补救和弥补吗?


A:有一期是关于残疾人卖惨的事件。我们当时去现场拍摄了素材,我觉得虽然拍摄的那位朱哥故事确实比较苦,也比较能打动人,但是从视频观赏的角度来说,可能有点无聊。


当时我就只能通过大量的文案,还有查找其他的资料,然后去探讨,像写作文一样用自己的话去撑起这个视频,而没法直接用现场的拍摄的素材,现场的体验去撑起整个事情视频的流程。然后那一期的文案我写得非常累,大家看到后也会觉得冗长。


Q:关于你的文案,包括弹幕也好,评论也好,大家都会说是“百万文案”、“满分作文”、那你这些“百万文案”、“满分作文”是怎么打磨出来的,这是不是也是你的风格?


A:我觉得在短视频平台上,太容易得到“百万文案”这样的夸奖了,好像我觉得我并没有达到真正的字面意思上的这种水平。因为我从小语文成绩也就一般,写作文分数也都不高,我只是觉得现在能被大家这样夸,一方面是大家的要求并不高,另外一方面是觉得我可能是也是自己比较感性,然后比较能共情一些,能够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帮助大家带入,提出一些也许能引发大家共鸣的观点,偶尔抓到了一些这样的观点,我替他们说出了他们心里想到的这么一句话,可能就会觉得“真妙啊”之类的。


但其实我觉得我不是说写出了多好的东西,而是只是可能抓到了那么一个点而已。再另外其实我试图让我整个视频全程的文案都是为了能给最后引起共鸣的观点去服务,去做铺垫,所以整体看起来可能会稍微有逻辑一些,但是我也只是说在尝试,没有说自己这方面做得很好。


Q:我们再聊到您的后期,您的后期其实也蛮有特点的,一些特效的使用会和剪辑后的内容叙事相得益彰。这些特效、剪辑也是一开始就想好的,还是说等到整理完所有的素材之后,再去思考如何使用的?


A:其实整理素材不是我在做,是有一个小伙伴在帮我做,他在整理素材的同时,我会去回忆这一整套的拍摄体验,去回忆我有哪些素材,然后去整理一个剪辑的脚本,所有的特效、剪辑方式、BGM什么的都是在那个阶段去想的。在写剪辑脚本的时候就想好了。之后,再按照构思去进行剪辑以及加入,去决定节奏,决定视觉风格之类的。


我觉得这一步其实是很重要的,对于我的视频来说,因为我觉得像鹤岗那种它是比较有历史的感觉,有一些复古的感觉,就很需要画面上的配合以及BGM的配合。有时候音乐一响起来,我都不需要说什么,大家瞬间就能感觉到回到了那个年代或者是勾起了一些回忆。然后这些东西都是在我做后期剪辑脚本以及写文案的时候,同时要考虑到要相互辅佐。我觉得这个是我频道的一个特色,是我不愿意抛弃的特色之一。


Q:整个“我去”系列其实是有一句slogan的,就是“世界的另一面,我带你去下海体验”,你是怎么理解“另一面”的?你认为你的作品是不是真正捕捉到另一面的东西了?还是说有一部分补捕捉到了,一部分仍然只是把表面东西呈现给观众?


A:在我理解中,我视频中的强调的另一面,其实并不像可能曾经传统媒体去挖掘的那种另一面一样,挖掘一个事件更深层的秘密之类,去给你完整地、客观地、全面地去揭露一件事情的各方面的东西。


我理解的更多的其实是网络世界之下,它现实中的样子。我去了现场后看到的,其实也只是这个事情,表层的东西。毕竟也就一般大概一两三天,很难看到那些真正深入的,但是我觉得即使我只是去看到了现实中的表层,也比在网上查过资料,甚至连资料都完全不查,就在那里指点江山的那种要好得多。


我觉得我只是迈出了第一步,可能只比大部分网友多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但是在现在这种网络世界里面对待这些事件和话题,我们至少都应该去迈出这一步。


不能自命清高

先让自己的作品有人看


Q:你是一个数据控吗?你会在意每一篇内容的数据吗?或者说会不会因为一些播放数据忽高忽低而产生一些焦虑?


A:我一直以来都非常在意数据,然后2021年全程都非常焦虑,因为这一年数据不是很好,然后内容方面我自己也不是很满意,所以我现在也在尽量调整心态,因为一直这样焦虑,影响内容创作,也影响自己的身心健康。我现在想的就是降低制作成本,或者说降低心理预期,来避免这样的焦虑出现。


Q:对自己的作品不是特别满意,不满意的点是什么?


A:因为我觉得一个作品优不优质,不能只看自己的看法,或者是少部分喜欢我的人的看法。说到底我这个视频也是属于是自媒体。“我们不能自命清高,觉得我这个视频已经很优秀了,但他为什么不火?即使他不火,我也还是觉得他很优秀”。但我觉得一个视频火不火,也是证明他优不优秀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我认为数据是很重要的判定标准,我一方面是觉得今年的数据很差,让我觉得这些作品在吸引人上以及大家感兴趣的程度上,这些方面就是做的不够好。


另外我也是觉得有几期视频在节奏上,在拍摄过程中,体验过程中,本身做的就不够有趣,也没有抛出足够能打动人的观点,我觉得这些方面我自己做的也有所欠缺。然后就这两方面汇总在一起,我觉得今年有好几期视频都不是太好。


然后,我也我也觉得是走了点弯路,中间可能心急了,或者是想要去挖一些更深的东西,但是自己能力又不太够,然后导致的这样的情况。


Q:我看您的作品从传统意义上来说,应该是属于偏中长类的视频,因为基本上每一个片长都在10分钟以上,有一些内容,甚至可能说已经超过了15分钟,其实这样的时长在Vlog领域还蛮少见的,会不会因为担心时间长度太长了,导致观看流失,真实的一个完播率大概是什么样的?


A:我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视频有点太长了,我每一期都试图把它压缩的更短一些,但是又觉得时间不长一点,没法把事情说清楚。


然后现在真实的完播率一般在3~5分钟左右,每个平均播放时长在3~5分钟左右,开头一两分钟基本会流失50%的观众,然后最后一两分钟很少会有超过20%,一般都是百分之十几。


到最后只有百分之十几的人还在看,我觉得这个数据其实是挺低的,大部分人可能点进来看了一小会就关了。我觉得这个完播率是很能证明问题的,一个视频做的太冗长,无聊了,大家就留不住一下就走了。


Q:所以今年会不会在时长方面做一些调整,会压缩一下视频的时长?


A:会的,我想要尽量去压缩这个时长,然后也尽量的减少后面我自己的观点输出,我希望更多的把客观的东西放出来,让大家自己去感受体验。


因为写文案也让我觉得有点腻,然后每次都加上去也有点刻意了,然后我是希望减少后面这些部分,然后让前面变得更加精彩一些,整体时长也更短,然后这样可能有助于大让大家更有耐心看下去,也能够帮助视频的传播。


Q:这样去做的话会不会是一种无奈之举,因为明明你喜欢的视频风格,但是数据证明了网友可能不是很感冒这种长度,或者说这一类风格的视频。有没有这种运营方面的困境,你会觉得你更在乎自己的喜好,还是会去讨好或者迎合网友的这种喜好?


A:我觉得这个点要从两个角度说,一方面我是一个创作者,从创作者角度来讲,我肯定是更喜欢像那些我花了很多的精力去做,然后我觉得它很有价值,同时制作很精良的一些视频,比如最近的“舞狮”我其实是挺喜欢的,还有之前的去“文昌看火箭”以及“体验杀马特”那几期我都挺喜欢的,但是最后的数据是很差。但是像“报刊亭被拆除”虽然我觉得他很感动人,但是我其实没有花太多心思,我花了两三天就剪好了,但是最后他就却非常的受欢迎,然后这里面其实是有一些偏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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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观众,如果我设身处地去想的话,我自己生活中也不那么爱看我自己做的这种视频,又臭又长,然后要跟你讨论一些严肃的东西,要跟你讲大道理,然后你要静下心来才能看,你没法走在路上随便刷刷,就可以看到,然后也可以获得快乐,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排解。


我自己都不太爱看这种视频,我更希望看那种短的、轻松的、开心的东西,我觉得这里其实是挺矛盾的。我觉得自己做视频就要做这个东西,不是说要去迎合别人喜好,因为我仔细想想我自己的喜好也是这样的。


短视频时代,有人看是基础,之后才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资格,去给大家讲我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大家应该看的东西。我觉得让大家看到什么样才是更好的作品,这些都应该建立在一个“我的作品是有人看”的基础上,所以我是觉得我会更多的想去做大家更爱看的东西。


然后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委曲求全的过程,反倒是如果我一直坚持要做那些在我看来质量很高的那些作品,那是一个自命清高、自命不凡、有点自大,然后不把自己摆在观众的一边的做法。


做自媒体改变了我的人生历程

大家喜欢的阿康会回来的


Q:从开始做短视频,一直到现在踏上自媒体这条路,有没有感觉过后悔?


A:完全没有过后悔,做了这两年让我的整个人状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尤其是2020年那一年,因为有好几期视频都取得了一定的反响,让我觉得整个人由内而外变得自信了起来,整个生活都变得有追求,不再迷茫,然后很多事情都变得有可能,会想要去争取,这是我这二三十年人生里面一个很大的转折点,我感觉我的人生开始走向一个更好的方向。


虽然这一年也有波折,但是总的来说做短视频做自媒体,改变了我原来的人生历程,是件很棒的事情。


Q:好像2021年的作品多了很多欢乐的东西在里面,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错觉,还是真的是这样?


A:是这样子的,实际上我是在尝试做一些更欢乐的东西,但是对于我自己本人来说,其实2020年绝对是比2021年更加欢乐的,因为当时我是有很多想要去了解的东西,是真心想要去拍、去表现给大家,最后也获得了好的反馈,这是一个付出有回报的过程。


但2021年其实是内心一直是一个不快乐的状态,所以我想要自己得到慰藉,然后同时也觉得大家更喜欢看这样的东西,所以我去更多的尝试拍一些轻松和快乐的东西,但是这实际上是为了摆脱自己的不快乐的状态,然后我觉得也并没有做到很好,但是我还是希望之后更多的去做一些这种,因为自己又不是不喜欢这种轻松快乐的,所以以后也会多去尝试。


Q:在新的一年有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期待呢?


A:最大的期待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找到像当年看火箭一样,那种发自内心想要去做,并且做的过程也会很有很大的满足感,也会觉得很快乐、很充实的一件事情。


当然最后可能数据也好的话就最好了,即使不好的话,我也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这样的事情,以至于不要最后去回想会觉得不值。希望能够找到更多这样的选题,更多这样自己真心想要去了解的东西。再说得现实一些,像刚才说的所有的那些计划打算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这个频道能够发展的更好。


Q:有没有什么话想对自己的粉丝观众说的?


A:我最近看到那些评论弹幕里面最喜欢的一种,“当年的阿康又回来了”,“我们喜欢的阿康又回来了”,这种感觉。因为我觉得其实粉丝可能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他们也都明白,也都能感觉到这一年做的东西好不好,大家喜不喜欢他们也都有数。我会对粉丝说,我接下来会尽量让他们喜欢的我回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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