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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德鲁蒙德·德·安德拉德:我的诗是我的甘蔗酒

胡续冬|译 燃读 2022-11-14

卡洛斯·德鲁蒙德·德·安德拉德(Carlos Drummond de Andrade,1902-1987),巴西现代诗人、小说家。因诗歌触角常常伸向社会的黑暗和小人物,因此赢得了“公众诗人”的称号,是巴西最受民众敬爱的诗人,著有诗集《心灵的沼泽》《世界的感情》《诗集》《人民的玫瑰》《直到现在的诗歌》《明晰的谜》《露天里的农夫》《在野外过的生活》《事件的教训》等。此外,他还是短篇小说集《米纳斯的忏悔》《在岛上散步》和诗歌散文合集《何塞及其他》等作品的作者。


燃读

对舞

若昂爱上了特蕾莎,特蕾莎爱上了莱蒙多,
莱蒙多爱上了玛丽亚,玛丽亚爱上了若阿金,若阿金爱上了莉莉,
莉莉谁也没爱上。
若昂去了美国,特蕾莎进了修道院,
莱蒙多死于一场灾祸,玛丽亚和姨妈住在一起,
若阿金自杀,莉莉嫁给了J.平托·费尔南德斯,
后者从未出现在之前的剧情里。


欧罗巴、法兰西和巴伊亚*

我的巴西眼睛梦想着异国情调。
巴黎。顶着一头天线的埃菲尔铁塔像一只螃蟹。
永世漂泊的犹太图书霉迹斑斑,
塞纳河的脏水流淌着智慧。
瞬间跳过英吉利海峡。
我的眼睛窥视着码头上万般警惕的英国眼睛。
关税银行工厂托拉斯暴跌的股票。
遥远的殖民地成百上千万蹲伏的脊背拼成了一块供优雅的大不列颠女王陛下行走的地毯。
伦敦的月亮状如悔恨。
无用的潜水艇切割被征服的海。
一丝不苟的德国舰船输出着潦倒的长头型人种。
汉堡,世界的肚脐。
脑袋有裂缝的人们正在思考如何在几年之内把其他人的脑袋砸裂。
意大利仔细地探查熄灭的火山。
这些火山只有在墨索里尼的脑子里
才喷发过。
雪白的瑞士委身于一套
高冷的山地明信片之中。
我的巴西眼睛对欧洲感到反胃。
再也没有土耳其了。
苏丹王宫的消失毁掉了蓄势待发的情欲。
但是俄罗斯还有生活的色彩。
俄罗斯又红又白。
眼睛里带着稀世之光的家伙们在拍摄布尔什维克电影,在莫斯科的列宁墓,一颗硕大的心脏似乎还在跳啊跳,
但它跳得和人们很不一样……
够了!
我满怀乡愁地闭上了我的巴西眼睛。
我的嘴巴在寻找“流亡之歌”。
“流亡之歌”到底是什么样?
我已经把我的土地遗忘……
那片土地长满棕榈
棕腹鸫鸟在那里歌唱!

*巴伊亚(Bahia),巴西的二十六个州之一,位于巴西东北部。


辩解

我的诗是我的慰藉。
我的诗是我的甘蔗酒。每个人都有他的甘蔗酒。
喝的时候,是用水晶杯,还是马口铁杯,
还是海芋叶子,并不重要:都管用。
赞美上苍,平息胸中怒火,
抱怨深色美女的冷漠,歌唱我的生活和劳作,
我就是这么写诗。我的诗令我快慰。
我的诗总是令我快慰……
它有时候散发出即将腾空翻筋斗的人身上那种无耻的气息,
但不是对公众翻筋斗,而是对着我自己。
我很了解自己。
我不快乐。我甚至还很忧伤。
问题出在我的国家那些香蕉树的阴影里,那种柔软而危险的阴影。
有时候我走在大街上,眉眼低垂,
不让任何人怀疑,也不让任何人注意到
我已哭了一整夜。
我在电影院看胡特·吉布森的电影,
突然间听到一阵吉他声……
我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啊,我是庄园主的儿子!
在圣弗朗西斯科河、帕拉伊巴河或者任何一条浪荡的河流岸边
都同样的敏感。我们在家乡游走,在家乡亦会怀乡。
那幢有新商业楼层的房子
真是有趣。
庄园里的殖民风格宅子也曾经很有趣……
在电梯里想着乡野,
在乡野里想着电梯。
是我的乡亲和我的家乡把我变成这样
我快意于自己降生在这神叨叨的地方。
对我来说,世上最愚蠢的事,就是迷恋欧洲。
欧洲只是一座衰老的城市,事事皆与钱有关,
有一些腿长得像形容词的女影星在欺世盗名。法
国人,意大利人,犹太人都说着一口破破烂烂的语言。
在这里,我们至少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卑鄙,
我们看着我们的报纸,跟政府纠缠不清,
抱怨着生活(生活如此昂贵)
最终适得其所。
如果我的诗并未得其所,那是您的耳朵有些背。
我难道没跟您说过,
如果我不是诗人,我就不是我了吗?


保加利亚轶事

从前有个热爱博物学的沙皇
他经常捕猎活人。
当人们告诉他,蝴蝶和燕子也可以被捕获,
他无比震惊
觉得世上竟有如此野蛮的行径。

(胡续冬 译)

|选自《花与恶心:安德拉德诗选》,胡续冬 译,译林出版社,2018

图片来源:B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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