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德向乌提供主战坦克,俄罗斯再发警告,俄乌冲突迎来新转折点?

春晚与艺术无关

母子乱伦:和儿子做了,我该怎么办?

纽约时报长篇报道:《普京的战争》

头疼忍着夸克火了,卑微的张警花没有错,错的为什么是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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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一上线,所有知乎侠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马前卒,又有一个新问题把你挂了!”他不回答,对知乎小管家说,“给我召唤一个维权骑士,加一把诸葛连弩。”便排出九个比特币。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大家说你是资本家!”督公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被知乎侠挂了一晚上,被知乎侠们吊着打。”督公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知乎侠挂人……!……知乎侠挂人,能算挂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对牛弹琴”,什么“曲高和寡”之类,引得知乎侠都哄笑起来:知乎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最近看到知乎的新问题:如何评价马前卒2018年1月的演讲《保卫我们的现代生活》?马前卒所说的「社会化抚养」具体包括哪些内容?马前卒是资本家吗?他鼓吹的抚养社会化最终不也会作用到他自己吗?


堪称弹劾马前卒的三连击了。作为一个【明朝那些事儿】的忠实爱好者,其实你会发现,其实知乎用户已经走向了明朝言风闻言事的地步,这是“庶民”的胜利还是“看客”的蛋疼?明朝言官,是明朝最大的祸患之一,明亡于言官,东林党。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朱元璋废相,爆发点是胡惟庸案。当然这也是朱元璋下的一盘大棋。他以为这样皇权就可以得到保障了,殊不知,后来的皇帝都没有他那种为了朱家帝业宵衣旰食的精神,于是,作为傀儡与丞相结合体的内阁出现了。内阁的出现,是历史的必然产物。内阁是皇帝的秘书班子,不是正式的编制。明朝的皇帝拥有无上的权力,无论是宦权,还是阁臣的“相权”,挑战皇权,必定失败,你权力多大,皇帝都能分分钟让你脑袋搬家,所以,你本质是奴才,是奴才!


前几天有一个问题说的事,为什么辛派词人不写岳飞,这里面就涉及到一个政治正确的问题,宋朝重文轻武,岳飞是武将,还提出了错误的政治纲领“迎回钦徽二宗”,作为政治家的辛弃疾,这么可能和单纯的岳飞一样呢?歌颂岳飞=和新皇帝作对=怀念旧朝=怀有二心。封建专制和中央集权,历朝历代都是在隐秘的斗争中强化。岳飞、刘瑾、杨廷和、高拱、张居正都不明白这点,所以他们不可能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时期成功。而被大家称为“首鼠两端”的申时行很清楚,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必须顾忌皇权和维护皇帝的尊严,这也是张璁集团在“大礼议事件”获胜,从而登上历史的舞台的原因:一切,都要在皇帝的允许下进行。


为什么说朱元璋废相为明亡埋下伏笔呢?朱元璋认为,历来,丞相都是文官集团的代表,只有把这个代表废除了,皇权才可能得到保障。但这样一来,文官集团确实群龙无首了,可是一旦出了什么事,大家都推诿扯皮,这也导致了后来东林党和浙党、楚党倾轧不断。大家表面上都不敢去当丞相,实际上都在争夺更大的权力,并利用“京察”来进行洗牌,把要职都换成自己的人。派系的纷争削弱了中央集权的力量,各个集团明争暗斗,你死我活,遇到问题的时候,其实每个集团想的更多的是自己集团的利益,而不是百姓的利益。东林党是江南资产阶级的代表,他们主张废除工商税(万历新政或一条鞭法、考成法)而只征收农业税。这么搞下去,明朝的百姓都承受不起巨大的负担,而富商根本不需要缴纳赋税。导致了明朝阶级矛盾激增,加上天灾,起义不断。后来天启和崇祯重用魏忠贤,结果东林党几乎一蹶不振了,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开始征收工商税,三五年,明朝又富庶起来了,直到崇祯帝杀魏忠贤。明朝后期的党政的根本就是地域派系争权夺利,文官集团群龙无首,礼崩乐坏,天下士子无法为了一个目标而前进了。言官为什么是祸患呢?因为言官其实本质上就是一群嘴炮,什么都不懂,还要把嘴架到你脖子上,还要指点金庸,激扬古龙,粪土当今县太爷。不同的派系就相当于马前卒所说的“遇到问题,都没人拿主意,晚上吃啥,随便。明天干啥,随便,换个首辅行不行,随便。”总之,废相更加地深化了明朝的无政府主义和形而上学。拿破仑为什么要称帝?为什么要恢复帝制?其实拿破仑并不是要回到封建时代,而是要通过建立一个强有力的帝制国家来帮助新生的资产阶级制度,来弥补形而上学和无政府主义的深渊。马前卒为什么要提出“剥夺一部分父母的抚养权”?有人看到这,就急了,心想着,尽管我这个父母顶多是个及格的水平,但是你把我抚养权剥夺了,我以后老了是不是也要进养老院?以后的社会伦理关系该怎么处理?我是什么?是国家机器的生育工具?其实我看督公并不是这个意思。


你会发现,这三个问题,大家的回复基本上是一致的对马前卒的嘲讽和质疑。以前北大教授说:有人经常说毛泽东不懂经济学,不懂军事,让毛泽东多读书,我还有点不信,结果我一搜马前卒,我信了,傻逼还真不少。


马前卒的整篇文章,都是服务于标题和主旨,从开头的比兴,谈几种小吃,谈大盘鸡为什么受喜爱,其实都是为了指出,一个东西能够流传下来,是特定时期的特定的历史产物。假如你让大家现在都回到80年代,你不是开历史的倒车吗?马前卒为什么要这么讲?在不才看来,督公不论是说这几种群众喜闻乐见的食品是由于当时的交通条件而形成的,还是说“中国人”这个概念的形成,他都是为了通过例证来说明一件事——没有什么是浑然天成的,没有什么是必须的,没有一个真理和制度是适合任何时代的。祖宗之法不足守。     为了保证我们现代生活的质量,我们应该想办法让生产关系、制度适应于生产力。我们应该想出一种办法,来提高孩子们的教育质量,而不是让他们受到丧心病狂的父母的折磨,不会被送去豫章书院和三原色幼儿园,不会被虐待。


我们当前的生产力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还有相当的一段路要走,现在存在的一个问题是什么?当父母的门槛太低了,当医生、当老师、律师都要考取资格证,但是当父母不需要。由于他们没有做好预防工作或者说被父母所逼、被“无后为大”的传统所逼,来了一场说生就生的旅行,结果呢?生下来后,生而不育,生而不养,生而不爱。我们的孩子有父母比没父母更可怜,小小年纪,不是被卖了,就是被虐待。我们著名的“乔帮主”正是生下来就被抛弃,然后被领养,导致他一生都性格暴躁,易怒,缺乏安全感和稳定性。但是,好在他的养父养母对他特别好,基本是,要啥给啥,倾家荡产满足他,让他上学。


督公其实还说到一个,就是传统的,保守的,不愿意接受世界的飞速变化,无法与时俱进,想法还是停留在几个世纪之前。殊不知,没有完全合理的制度,只有适应于生产力水平的制度。关于中医蔑视西医我也见到过,一个叫“中西医交流群”里,一帮子中医把方舟子喷的不行,我和另一个大学生帮方舟子辩护,人家起码是接受科班教育,接受过思维训练的,说话不会乱喷,说话都是讲证据和数据的,而不是信口开河,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


传统派和守旧派不愿意接受现实,想抵抗时代的车轮,都是螳臂当车。虽然阿基米德被无知的士兵杀了,哥白尼被叫好的群众烧死了,身为雅典的公民,苏格拉底最后被雅典法庭以侮辱雅典神、引进新神论和腐蚀雅典青年思想之罪名判处死刑。但是,我相信,人们不主动“拥抱变化”,还是抱着那种闭关锁国,妄自尊大的心态,国门早晚被美军的坚船利炮二次调教。奴隶主想到封建社会吗?不想啊,可是由不得他,封建主想到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社会吗?也由不得他,他阻碍了社会进步,他就要被淘汰。我们一个人的命运,不仅要看自我的奋斗,更重要的是要看历史的进程。一个人无法阻挡历史的进程,如徐小平所说: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是AI的时代,是CS的时代,不好意思,就算你是神棍,还是XX,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断,还是闷声发大财吧,不要搞个大新闻,把督公批判一番,你们还要学习一个。


督公所说的超出历史看历史是怎么一回事呢?就是要我们不要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小利益而和历史的大趋势抗衡,毛泽东当年也和家里决裂,和他的阶级决裂,去带领穷人搞革命拿破仑在被流放后也反思“拿破仑现象”,他在遗言里对他的儿子说:“以后的时代,是大家商量着的时代。你不要给我报仇,也不要把我走过的路再走一遍,你那是否定我。要服从需求,创造共同利益。”拿破仑在第二次崛起后,也悄悄地把帝制改成了议会制,这是历史的趋势,他那个时候,他有军权,但是还是要改成议会制,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在未来,这个制度就是普适的,民众已经不想再受到一个人的煽动,然后去打仗了,法国已经打不起了。穷兵黩武的日子大家早都不想过了,你用武力镇压,大家都口服心不服啊。所以拿破仑一直掌握军权,但是他的每一次上位,都是坚持议会制投票,都是被“选”上去的,尽管这个“选”就是走个程序,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汉武帝为什么要下轮台罪己诏呢?其实也是,再不反思,再不休养生息,汉武帝就是汉炀帝。逆天虐民是为“炀”也。


督公说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任何挑战这一历史法则的都被淘汰。为什么前几年建筑和电气、通信还是最火的,现在就被计算机取代了呢?因为这是AI的时代啊,这是什么好就是什么的时代啊。尽管很多人嘴上说情怀,但是身体还是诚实地选择了计算机啊。尽管我们说,要让金融回归实体,要加强对金融的监管和监督,但是AI的兴起也是必然的啊,我们不能阻止他这个趋势,但是我们可以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当然不是牛栏关猫的那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关,而是不要让“金融科技”这个西方尚未认可的不太稳定的东西成为新的潘多拉魔盒,造成股市动荡,金融崩溃。


督公所说的“剥夺部分父母的抚养权”有什么好处呢?我想,与其让孩子们成为留守儿童,不如建立一个场所进行幼儿园,小中高的一条龙培养,他们生活在一起,一方面可以克服“少子化”的孤独,而且可以在群体的生活中,培养出一种“社会化”的习惯。为什么我们现在很多孩子特别脆弱,过不惯集体生活,遇到问题,就想不开,主要还是社会化的生活习惯没有养成。不论是罗素还是阿德勒,都是主张“一个对社会没有帮助的人”不算“人”。剥夺了部分父母的抚养权,可以帮一些还没有做好“当父母”准备的家庭,或者没有能力养孩子的家庭完成对孩子的抚养。剥夺抚养权不等于断绝亲子关系,而是说帮你养,社会帮你完成一个“一夫一妻制”,父母不能成熟地解决一些问题情况下带来的“虐童”、“弃童”或“留守儿童”的现象。通过社会集中式管理,这些“留守儿童”会不会心理上更加好一点呢? 我觉得是有这个可能的。


扪心自问,中国合格的父母到底有多少呢?剥夺你抚养权,你们还是亲子关系,你仍然可以去看孩子,你仍然可以在自己有能力养孩子或者做好了准备的时候,恢复你的抚养权。所以说,这个“剥夺抚养权”只不过是一个过渡性的过程,而不是永久性的结果。对社会的伦理关系不会造成冲击,而是会引起“保姆市场”的新一轮变革。


知乎现在有一个倾向,就是喜欢对一切问题复杂化,上纲上线,人家的意思没有理解好,就准备开喷了,如当代尼采——余杰所说:现代社会的衰败,部分原因是对群众的畏惧。所有高贵的头颅都在肥皂泡一样的“群众”面前低下了。哪儿有“群众”,哪儿就有虚伪性。哪儿有“群众”,哪儿就有最严酷的专制。


好人就得TM地被人拿枪指着吗?那些想看督公笑话的人,多半是一群不合格的父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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