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刀-全球健康 | 四分之三的COVID-19治疗试验将孕妇排除在外

《柳叶刀-全球健康》（The Lancet Global Health）发表的一篇文章对国际临床试验注册的数据进行了回顾。作者表示，孕妇是最需要安全有效COVID-19治疗的人群之一，但她们却被大多数临床治疗试验排除在外。如果继续在临床试验中排除孕妇，将无法确保孕妇治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而孕妇患重症COVID-19的风险可能还会继续上升。

孕妇患重症COVID-19的风险可能高于常人，该文章作者警示，在试验中将孕妇排除在外这一做法使得孕妇治疗的安全性和潜在有效性面临风险。

《柳叶刀-全球健康》（The Lancet Global Health）发表的一篇文章对国际临床试验注册的数据进行了回顾，该文章的作者表示，孕妇是最需要安全有效COVID-19治疗的人群之一，但她们却被大多数临床治疗试验排除在外。

这些试验中的药物和维生素已经符合了孕期使用的安全性标准，有些甚至在孕妇的临床治疗中得以应用。但令人惊讶的是，仍然有四分之三的COVID-19试验明确地将孕妇排除在外。

该文章的作者警示，如果继续在临床试验中排除孕妇，将无法确保孕妇治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而孕妇患重症COVID-19的风险可能还会继续上升。作者认为，鉴于当前大流行和不可避免的未来大流行的规模，治疗试验中必须包含孕妇，以确定并提供合适的疾病管理和临床照护，这是公共卫生的义务。

该文章作者、来自WHO瑞士总部和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的Dr Melanie Taylor说：“如果没有积极明确的措施来招募孕妇参加COVID-19的治疗试验，那么孕妇将面临较少的治疗选择，因为我们没有将她们纳入临床试验。COVID-19治疗方案很可能在缺乏孕妇治疗相关循证医学指导的情况下获批。”[1]

该文章的共同作者、来自WHO和人类生殖规划处（HRP）的Dr Loulou Kobeissi解释：“从安全性角度来看，系统地排除孕妇是不合理的，因为很多正在接受评估的药物对妊娠的风险极小甚至是完全无害的。怀孕会带来一系列的生理变化，导致孕妇和其他人群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因此我们担心，在临床试验中排除孕妇会导致该人群相关证据的缺失和延迟，从而限制我们对这一重要人群治疗效果、剂量和副作用的认知。”[1]

美国妇产科医师学会、胎儿医学会和17个美国医学协会等主要的医学协会也在呼吁将孕妇纳入COVID-19疫苗和治疗试验中[2]。基于现有有限的证据，COVID-19孕妇患者比非孕妇患者更可能需要重症监护和机械通气，具体原因尚不明。

虽然COVID-19临床治疗试验的数量明显增加，但其中仍然有很大比例的试验没有包括孕妇。在该文章中，作者分析了10个世界卫生组织认可的国际临床试验注册的数据，结果显示，在2020年4月和7月两个时间点所查到的注册的COVID-19临床治疗试验中分别有80% （124/155）和75% （538/722）的试验都明确排除了孕妇。

值得注意的是，作者指出，在六种主要药物治疗（洛匹那韦/利托那韦、氯喹和羟氯喹、瑞德西韦、干扰素β、伊维菌素、皮质类固醇）的相关试验中，四分之三（130/176）的试验将孕妇被排除在外，这些都是曾用于孕妇治疗的药物。虽然安全性数据显示高剂量维生素（AB复合维生素、维生素C、维生素D、维生素E和锌）不会导致不良妊娠或分娩结局，安全性风险极低，但仍有77%（27/35）的相关试验将孕妇排除在外。

作者还分析了这些试验的纳入标准，结果发现，这些试验的主要研究人员没有解释为什么孕妇被排除在外。作者认为，孕妇被COVID-19试验排除在外很可能是因为担心在孕妇中使用药物的风险，以及胎儿或新生儿对药物的暴露。

但根据国际医学科学组织理事会（CIOMS）在2016年发布了国际伦理指南，不应将孕妇视为临床研究中的弱势群体。该指南还详细说明了如何将孕妇和哺乳期妇女安全纳入临床试验 [3]。因此，许多医学协会建议将孕妇纳入COVID-19疗试验[2]。

文章的作者认为，在理解治疗相关的潜在获益和风险的基础上，孕妇有权做出自己的知情决定，参与临床研究。

文章共同作者、来自WHO和人类生殖规划处的Dr Caron Kim说：“孕妇很难获取及时可靠的证据来支持她们的医疗决策， 如果仅仅因为怀孕就将孕妇归为弱势群体，而不是将她们看作在入组试验时处于怀孕状态的一般个体，那么这将限制她们的个人选择和获取治疗的机会，而这些治疗可能是性命攸关的。”[1]

Dr Kobeissi表示：“为了应对当前的COVID-19危机和未来的流行病，我们在研究中必须考虑孕妇的利益并降低她们的脆弱性，这是公共卫生赋予我们的义务。应该给孕妇提供通俗易懂的信息，告知她们临床研究中候选治疗药物的潜在获益和风险；同时，应帮助孕妇更便捷地获取所需的健康资讯，以便做出知情决定。”[1]END

NOTES TO EDITORS

This study did not receive funding. It was conducted by researchers from WHO, Geneva, Switzerland; the UNDP/UNFPA/UNICEF/WHO/World Bank Special Programme of Research, Development and Research Training in Human Reproduction (HRP); and the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Atlanta, 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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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uotes direct from author and cannot be found in text of Article.

[2] Final_CAMT_COVID_Letter_March_2020.pdf ; https://www.nichd.nih.gov/about/advisory/PRGLAC; https://www.nichd.nih.gov/about/advisory/PRGLAC/recommendations.

[3] International Ethical Guidelines for Health-related Research Involving Humans. https://cioms.ch/wpcontent/uploads/2017/01/WEB-CIOMS-EthicalGuidelines.pdf 

For interviews with the Viewpoint author, please contact: Laura Keenan E) [e-mail] or Sarah Kessler E) [e-mail] or Dr Loulou Kobeissi directly E) [e-mail] T) + 41 2279 11971 or Dr Melanie Taylor E)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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