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康:享乐是一种死亡冲动
享乐在根本上是僭越性的、是通往死亡的道路——
快乐原则,是作为对于享乐的一种限制而运作的,它是命令主体“尽可能少地享乐”的法则。然而主体则不断地违反那些被强加在其享乐之 上的禁止,企图“超越快乐原则”。
违反快乐原则的结果,并非是更多的快乐,而是痛苦,因为主体只能承受一定量的快乐。
超出界限,快乐就会变成痛苦,而这种“ 痛苦的快乐/痛快" ( painful plesure)即拉康所谓的“享乐”:“享乐是令人痛苦的"。
对于“享乐”的禁止(快乐原则)是内在于语言的象征性结构的,这就是为什么”就其本身而言,对于言说之人,享乐是遭到禁止的"——
主体进入象征界的条件便是在阉割情结中对于“享乐"的初始弃绝,即主体在此时放弃了他想要为母亲而成为想象的阳具的打算。阉割即意味着享乐必须被拒绝,以便它能够在欲望法则的反转阶梯( Techelle renversee) 上被抵达。
因而在俄狄浦斯情结中,对于享乐的象征性禁止(即乱伦禁忌),便悖论性地是对某种已然不可能之物的禁止;其功能也因此在于维持神经症性的幻象 : 假如没有遭到禁止,享乐便会是可以抵达的。这样的禁止恰恰造成了僭越它的欲望,”享乐”也因此在根本上即是僭越性的。
死亡冲动( DEATH DRIVE)便是给予在主体身上想要要朝向原物(THING)与某种过度享乐而冲破快乐原则的那种持续欲望的名称。
因而,享乐”是"通往死亡的道路”。因为冲动都是旨在冲破快乐原则以寻求享乐的企图,所以每一个冲动都是死亡冲动。
法文单词”jusasce"基本上是“享乐”(nipmeu)的意思,但基它具有英文单词”ajgymen "中所缺乏的一种性的意涵(即“高重)。在1957年,拉康便用该术语来指涉对于性对象的享乐以及手淫的快感。
1964年拉康才发展了他在享乐(uisanc)与快乐(peasure)之间做出的经典对立,这一对立影射的是黑格尔/科耶在”GemuB~(享乐)与"Lus”" (快乐)之间的区分。
“享乐”这一术语因而很好地表达出了主体得自其症状的悖论性满足——或者换种说法,是他得自其自身满足的痛苦。即弗洛伊德所谓的“来自疾病的初级获益")。
在拉康的“享乐”概念与弗洛伊德的力比多(LBIDO)概念之间具有些强烈的亲缘性,这点明显可见于拉康把享乐称为一种肉体物质的描述。与弗洛伊德的只有一种力比多,即男性力比多的主张相一致,拉康也声称享乐在本质上是阳具性的: 享乐,就它是性欲化的而言,便是阳具性的,而这就意味着它就其本身而言与大他者并无关联,然而,在1973年,拉康又承认存在着一种明确是女性的享乐,即“超越阳具"的种“增补性的享乐"。
这一女性享乐是无法言喻的,因为女人们虽然体验到它,但对它一无所知。为了在这两种形式的"享乐之间做出区分,拉康给它们分别引入了不同的代数学符号:JФ中指代阳具性的字乐(pballie jusanc),而JA则指代大他者的享乐( jouissance of the 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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