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白左(从左到右):金融巨鳄乔治·索罗斯、迪斯尼继承人阿比盖尔·迪士尼、脸书联合创始人克里斯·修斯
文:worldpupil111 编:Kuange、李强你们怎样审判人,也会怎样被审判;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对方也会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马太福音7:3有很多人在白左问题上纠缠不清,本文作了简单梳理,主要涉及三个问题:●道德问题
●概念问题
●逻辑问题
世界上确实有很多高尚的人,他们是掏自己的腰包。但白左的问题,是掏别人的腰包, “用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这是对他人财产和自由权利的侵犯。如果觉得自己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有太多钱花不出去,富豪们完全可以直接捐献,给慈善机构、给NGO,或干脆自己成立基金,这可比征税后再分配的效率高多了。但加税显然不同,劫富并不能济贫,而是对公民产权的的侵犯。这几个富豪中,大义凛然者如索罗斯,财富中很大一部分来自避税。据彭博新闻社(Bloomberg News)报道,索罗斯利用欧美各国法规的差异和漏洞,将客户费用中理应交税的部分重新投入到他的资金中。截止到2013年底,索罗斯的基金通过避税积累的财富达到133亿美元。一边拼命避税,一边呼吁加税。哪个才是真正的索罗斯?
更进一步,这些富豪“向我加税”的口号一喊,下一步就是提议对其它人加税。他们的目标,是利用人们的嫉妒心和懒惰心,迫使其它人为他们鼓吹的事业买单。前些天,20个民主党候选人的初次辩论,已经沦落为低智商的发糖游戏,他们一个个爱心满满,主旋律是“开放边界+福利”,把非法移民照顾得无微不至。在他们眼里,早就没有了合法移民与非法移民的概念,虽然是非法移民,但可办驾照、免费教育、免费医疗、甚至还送投票权。在民主党内呼声很高的,成天喊着正义平等的桑德斯,他一方面要给非法移民和囚犯送医保和福利,一方面连自已团队的法定最低工资和医保都不愿支付。
任何公共支出的所谓公款,最终都是纳税人承担。不管是免费发钱还是增加福利,必然导致税负加重,解决方法不外乎加税、印钞或负债。加税很直观,印钞其实是“铸币税”,负债其实是“子孙税”,这三者的本质并没有差异,都是纳税人承担的税负。加税,就是增加管制的过程。税负越高,人们的自由度越小。当社会达到100%的税负,就实现100%的公有化。这是津巴布韦、委内瑞拉的经济崩溃机制。白左一边喊着高尚的口号,一边牵挂着别人口袋里的钱。一边以低标准要求自己,一边以高标准要求他人。这才是白左的真面目。社会建设首先要讲法治讲规则,用共同的规则来约束所有人的行为。道德高尚是对自己的要求,要求他人高尚的都是耍流氓。抛开法治和规则的基础,强调(政治正确口号下的)道德约束,最终收获的只能是伪道德。真正的爱与奉献,不是喊出来的,更不是强迫出来的,而是个人自觉自愿提供的。美国社会是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共和党与民主党轮流执政,这是平衡之道?之所以有这样的说法,因为左派编造了一个概念:左讲平等,右讲自由。把这两者放在轴的两端,形成了对称关系,咦,平等(左)与自由(右)怎么对立起来了?明显不对啊!右边是谈自由度,对应的左--应该是“不自由”。但如果左是谈平等,那对应的右----是“不平等”。最基本的社会常识:人与动物的差异,在于人有思想人有精神。精神的自由是人之为人的本质,是做人的底线。所以,正常人不会用自由换面包,而一定要用自己自由的权利去争取面包,在这条的路上,“面包是会有的”。当有人用自由换面包,最后既没有自由,也没有面包。既然左讲的并不是平等,那不左不右、左右平衡的说法,就非常荒唐了。所谓的不左不右,即不平等也不自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形成“左平等、右自由”的流行观点,其实是白左知识分子们用“平等”给自己脑上贴金,占领道德高地,提供标准答案,指引终极方向,才方便去忽悠鼓动底层群体。所以,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的观点:自称不左不右的,通常是左;凡极端必为左,纳粹是极左。
如果再有人自称不左不右/左右平衡,可以直接问三个问题:
很明显,理解左右的概念需要一定的思维能力。讨论时,我们经常看到白左的常见逻辑问题:比如,黑人擅长NBA的篮球运动;华裔和印裔擅长技术工作;英国人擅长社会管理;犹太人特别聪明。这些都是事实,因为我们有直观印象和数据支撑。自诺贝尔奖设立以来,犹太人共拿走了19%的化学奖、26%的物理学奖、28%的生理和医学奖、41%的经济学奖。在其它顶级科学奖项中,这个比例也很高,25%的菲尔兹奖(数学)、25%的图灵奖(IT类)。这些数据很能说明问题。还有,在美国,黑人占人口数量的13%,但暴力案件占全美的55%,其中95%都是黑人在攻击黑人。黑人被黑人枪杀的概率,是被其它族群枪杀概率的百千倍。那么,我们说犹太人更聪明这是事实,算不算对其它民族的歧视?如果我们说美国黑人更加暴力这个事实,算不算对黑人的种族歧视?因为,白左认为说实话是政治不正确,冒犯了弱势群体的感情。为此,白左有自己的一套神逻辑。一说黑人智商较低,立马推理到种族歧视。
一说女人多感性,或是不认同人类有57个性别,立马推理到性别歧视。
一说华人政治能力不足,立马推理到排华法案。
一说白左脑子不好使,立马推理到智力歧视、崇拜大救星。
稻草人谬误是一种错误的论证方式。在论辩中有意或无意地歪曲对方的立场,或者把对方的话推理到极致,以便能够更容易地攻击对方。人们有表达的自由,无论自由地表扬,还是自由地批评。华裔凯西·朱(Kathy Zhu)说“黑人群体需要反思自身的暴力问题(这是事实)”,就被扣上了种族主义的帽子,被剥夺密歇根小姐的头衔。这明明是事实,但政治正确要求不能批评弱者,但黑人批评白人就没有问题。很明显,黑人成了美国社会的特权者。
世人对黑人的暴力性心知肚明。很讽刺的是,不管是讲大爱的白左,还是盲目支持民主党的亚裔,脑子很混乱,脚步很诚实,都本能的知道远离黑人区,二十多年前洛杉矶的教训,很可能会在旧金山等地重演。我可以说话,也可以保持沉默;我可以参与某活动,也可以不参与某活动。以塞亚·伯林称其为消极的自由,这是人的基本自由。通过上面的论证,显示了打着保护弱者旗号下的政治正确,其本质就是不讲道理,就是“我弱我有理”,这形成了一种特别的种族歧视--野蛮族群对文明族群的歧视。人类的参差百态,是文明发展的源头。文明与野蛮被混为一谈,直接导致社会法治水平的降低,人们的自由权利被侵蚀。
显然,白左侵犯了人的基本权利:高税收和高福利,侵犯了财产权;所谓的“政治正确”和无限度平权,违背了多元文明的要求。归根究底,白左代表了一种特定的价值观。它之所以能够盛行,并且至今仍不乏拥趸,因为他们从思想上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强行绑架个人自由。20世纪以来,三种思潮鼎立:激进主义、新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其中,激进主义和新自由主义为白左提供了思想逻辑和行动养料。保守主义则站到白左的“对立面”,与之抗衡。白左提出高税收,保守主义就讲私有财产的神圣性;白左讲平权,保守主义就提倡差异;白左讲理性,保守主义就讲秩序与真理;白左呼吁积极自由,保守主义就坚守消极自由……总之,在对待白左的问题上,保守主义为现实社会提供了一种良性净化和自我纠偏的思想力量,让还做着“道德理想国之梦”的世界,回到清醒状态。●美国保守主义巨擘拉塞尔·柯克:《保守主义的思想》。
这本书沿革英美保守主义传统,在与激进主义和自由主义交锋的过程中,凸显保守主义的精髓。而且柯克行文极其流畅,语言优美,将思想史写得通俗易懂,赏心悦目。
●现代中国保守主义代表人物之一王建勋:《驯化利维坦》。
这本书将保守主义思想内化于现实建制中,最切合中国当代需求。而且王建勋老师写作,论辩色彩极强,对似是而非的质疑做出强有力的反驳,让读者的理解更清晰、系统和深入。“如果保守主义秩序真的能够回归的话,我们就应当了解其所依附的传统,这样我们就能重建社会;如果它无法复归,我们同样应当理解保守主义观念,这样,我们就能从历史的尘埃中打捞那些尚未被不受节制的意志和欲望之火烧掉的焦黑的文明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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