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眼中的当代最伟大的经济学家之一——沃尔特•威廉姆斯（Walter Williams）刚刚去世，享年84岁。我和沃尔特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我们都在那里获得博士学位（我比他要迟几届，遗憾的是，我们的大学生涯没有交集）。接着我开始撰写一些为美国人的自由声辩的普及性文章，但比起沃尔特也要稍晚一些，所以我对他的作品还算清楚 (事实上，我曾开玩笑地告诉妻子，我不喜欢沃尔特，因为他的文章经常可以很好地替代我的文章）。我认识好多和乔治•梅森大学以及沃尔特有历史瓜葛的人。由于许多人和沃尔特的关系比我更密切，所以在他去世后，对他的大量赞赏和认可最好让别人来表达吧。但我相信，对那些还不了解沃尔特、只是为其带来的强烈反响勾起了阅读兴趣的人，我能做一些有价值的补充。2016年，我出版了一本书，名为《自由的短句》（Lines of Liberty）。我在书中精心搜集了我能找到的关于自由的最佳语录，出自那些在前沿奋力捍卫自由的杰出人士之口。威廉姆斯没像他最好的朋友托马斯•索维尔（Thomas Sowell）那样被囊括在内。但那只是因为我把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已故人士身上，这样我就可以通盘考虑他们全部的作品了。现在，虽然我还没有时间深挖细掘，只做了些蜻蜓点水的工作，但提供我初步收集到的一些威廉姆斯最重要的洞见，可能是我所能表达的最好敬意。我必须说，在经过多年来对自由的思考之后，我会为站在自由一方、表述精彩而醒目突出的论证感到无比兴奋。阅读沃尔特的文字语句也让我心潮澎湃。但很快就发现，随便一段紧凑的篇幅里，灵感和智慧都实在太密集了。因此，我把摘选局限于威廉姆斯对几个核心问题处理的极简短陈述之上。我到目前为止的“佳句排名”清单，涉及三个沃尔特深刻思考过的领域，这是从他作品中挖掘智慧的开始，也吸引我们大家去做进一步的思考。▶ 我对社会正义的定义是：我保留我赚得的，你保留你赚得的。你不同意吗？那就请你告诉我，我赚得的钱有多少是属于你的，为什么？▷ 如果一个人有权得到自己没有赚得的东西，那么必然要求另一个人无权得到自己赚得的东西。▶ 我们的宪法中没有任何内容表明政府是权利的授予者。相反，政府是（在先）权利的维护者。▷ 使用政府的强制权力迫使一个人承担照顾另一个人的费用，这在道德上是没有理据的。▶ 政府本身没有资源（…）政府支出就等同于没收一个人的财产，然后交给非所有者的另一个人。▷ 我们没有夺走一个人的财产赐给另一个人的自然权利；因此，我们不能合法地将这种权力授予政府。▶ 一个人行使一项权利并不减少另一个人拥有的权利。▷ 无论一个诉求有多么值得，没收一个人的财产，再给予非所有者的另一个人，都是抢劫、盗窃和不公正的行为。▶ 我越是更好地为我的同胞服务（…）我对同胞所产商品的需求也就越大。这就是市场的道德。▷ 从自己的口袋里掏钱来帮助一个身处困境的人，这是值得称赞的。伸手去掏别人的口袋，那就是卑鄙的。
▶ 政府关乎强制。限制政府是保障自由的唯一最重要的手段。▷ 民主不过是乌合之众的统治，而自由则牵涉到个人主权。▶ 当我们允许他人自由地去做那些我们虽不赞成但基于各人自愿的事情时，我们才通过了忠实于自由和私产权利的真正测试。▷ 在一个自由社会里，政府有责任保护我们免于他人伤害，但没有责任保护我们免于自我伤害。▶ 政府的本质是强制力，而这种强制力常被用来达到邪恶的目的。▷ 经济计划不过是有权势的精英阶层以政府蛮横的强制力为靠山来强行取代其他人的计划。▶ 如果我们接受了财产权在某种程度上不那么重要，或者与人权或公民权利相冲突的观念，我们就会让社会主义者攻击我们的财产权利时更无拘无束。▷ 用民主决策取代本应属于私人领域的决策，这一做法无异于披着民主外衣的暴政。▶ 政府官僚，而不是富裕人士，才有权力实施强迫，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悲惨。▷ 落到美国人头上的道德悲剧，就是我们相信了：政府强迫一个美国人为另一个美国人服务是可以接受的——在我的书本里，这是对奴隶制的一个有效定义。
▶ 永远要怀疑这些人（…）他们夸自己的道路是最好的道路，且打算把他们的道路强加给我们其他人。 ▷ 凡谴责自由市场和自愿交换的人（…）就是在赞成控制和强制。▶ 政客们拥有给经济造成损害的无边威力。但他们没有做成好事的半点能力。▷ 我国需要的是“商业和国家”分离（…）这就意味着裙带资本主义和裙带社会主义不该存在。▶ 政客们能为经济所做的最好事情就是停止干坏事。在某种程度上，这可以通过减少税收和经济管制以及远离我们的生活来实现。▷ 如果我们关心自己仅存的自由，我们必须在某个时候（…）让政客和官僚们知道，我们不会容忍他们进一步侵犯上帝赋予我们的自由权利。▶ 追求自身个人利益的人们才能最好地促进公共利益。▷ 我们所面临的大多数重大问题，根源都在于起初自己制造了问题又寻求解决方案的政客。▶ 如果我们是无知的，那么我们甚至不知道政府何时侵犯了我们的自由。此外，我们会很高兴地把自己的选票投给那些破坏我们自由的人。沃尔特•威廉姆斯展现了许许多多的智慧，还把这些智慧传递给了许许多多的人。但还有更多人可以从中受益。我希望这里的若干例子能引起读者的共鸣，引导他们进一步反思自己的理解。沃尔特离去了，并受到人们的广泛怀念，但他的洞见却不会离我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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