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加一等于几?
在高尔夫世界,这不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大多数情况下,高尔夫是一项纯粹的个人运动。但正由于太过于“个人主义”,每当换作搭档配合、两两配对的队际赛赛制时,不同球员个性之间的化学反应,让一加一,通常很难等于二。
刚刚落幕的莱德杯,美国队和欧洲队同样12人出战,大多数情况都是二对二,却呈现了一边倒的19比9赛果,就充分印证了这个道理。
同是团队,美国队却能大胜欧洲
而在今年金秋10月的江西庐山,首届别克青少年高尔夫团队赛的赛场上,一加一等于几,也成为了摆在92名中国小球手面前的共同考题。
高尔夫,队友意味着什么
张嘉怡与褚佑容既是队友也是闺蜜
比杆赛中的比洞赛
尽管都是团体赛,别克学院冠军杯的赛制,却与我们熟知的四人两球赛、四人四球赛、成绩四取三等形式不太一样。
赛前抽签仪式
在这里,小球手两两组队,每队学员却并不在同一组,而是每轮逐洞取两人中的最好成绩,作为该洞的团队成绩。
一方面,这是由于如果采取团体比洞赛制,选手将无法获得中高协的积分。为了让小球手有积分,综合考量才采取了如今“逐洞取最好成绩”的赛制。
另一方面,两人不同组,在国内全运会、二青会等大型比赛中其实并不罕见。来自于全国各地不同学院的球员,也可以获得更多切磋交流的宝贵机会。
“由于比赛以学院为单位,参赛的青少年球员球技水平上存在一定参差,我们设定’逐洞取最好成绩‘的原因是希望让每一个队员都能有参与感,对团队成绩都有贡献,”李宇洁解释道,“让球员们去感受every shot counts,毕竟高尔夫比赛中,每一杆都很重要。”
别克女子天团合影,左二为上汽通用汽车别克品牌全国传播经理李宇洁
尽管不同组,却并不妨碍同一队的两位小球手之间“神交流”——第二轮比赛,1号洞果岭上,11岁的姚志彬完成推杆后,定睛望着不远处的2号洞球道,他的队友——同为普高发展中心二队的孙仲良,正在那里攻打果岭。
“我看到他打上去了,我心里就有底了。”姚志彬笑了,“接下来自己开球时感觉轻松了很多。”
有底——这也是不少小球手,在谈到队友时,最常出现的关键词。“一个人打球有时会害怕。但在这里,自己没打好,会有队友给你补回来,没有那么怕的感觉。”代表UNDER高尔夫学院出赛的上海男孩张轩宁说。
独树一帜的“逐洞取最好成绩”赛制,使得每名球员的分工和策略非常关键。普高发展中心每天都会为12个参赛学员开会,分配任务,确保每一天比赛有明确的目标和方向。还要求每名球员从试场开始,每天都要做笔记,研究码数本,每个人都自己画果岭图。
普高发展中心组织了多达12名球员参赛
而在隋昊炀看来,在国内学院性质的团体赛中,像别克这种“逐洞取最好成绩”的赛制,是”最有意思“的一种。
”它有点像比洞赛,即便一洞打爆了,也会想到队友或许会打个鸟或保帕,最起码团队上没有丢分。所以不像四人取三人总和那种赛制,球员不会轻易自暴自弃。如果你打了鸟,心里会更加有底,有点胜券在握的感觉。”隋昊炀说,“这真的有点像比杆赛中的比洞赛,还是挺好玩的。”
当然,如果一名球员的单轮成绩打到了100杆,作为一场高水平的中高协3级青少年赛事,别克学院冠军杯还是会以“封顶”的形式,取消该名球员的比赛资格。连同一些因为疫情或伤病未能前来庐山的选手,还是会导致一些球队出现“一人独自上阵”的情形。
男子A组个人冠军荆世钧赛后坦言“孤独”
拿到男子A组个人冠军的山东小将荆世钧,原本是冲着团队冠军来的,但由于队友赛前意外受伤,才失去了团队比赛资格:“其他人身边都有队友,自己在场上孤军奋战,感觉有点孤独。下一次我肯定要争取拿团队冠军。”
为什么是学院为单位
据不完全统计,中国目前大大小小的高尔夫学院数量已经达到了几百所。在发展方向上,可分为“教练私塾式”以及“面向留学升学”两类;而在培养模式上,则可大致分为“普及型”、“精英型”、”职业化“三类。
别克青少年“5年磨一剑”的第一场团体赛,为什么不以地域、省市、南北划分,而是一定要以高尔夫学院为单位?谈到这个疑问,李宇洁认为,学院的体系化培训,对于青少年入门和喜爱高尔夫运动至关重要。
“高尔夫是一项讲究精准的运动,篮球老大哥乔丹口中“最难的运动”,而且有着相对大球来说更多的礼仪和规范。体育教育正在变得原来越受重视,而对于体育运动的市场需求也变得越来越多元。”她说,“高尔夫培训的资源若能更丰富更完善,无疑能促进中国高尔夫基本盘的扩大,也能从青少年抓起,进一步还原高尔夫作为体育运动的本质。“
别克青少年高尔夫迎来创立5周年
这与很多高尔夫学院的需求,可谓不谋而合。
”相比起只训练技术,只针对现状指导的教练体系,学院主要是给学员做未来的一个整体上的规划。这种以学院为单位的队际赛,在国内实在是比较稀缺。”当初“建群”组队的高星汇教练汤榕如是说,“个人赛只能考验自己,无法建立一种伙伴之间的信任关系、合作关系。而我特别喜欢美国NCAA那种赛制,讲究团队精神,队内和个人都有竞争。就像如今这种以学院或学校的名义的比赛,能更好提升学员之间的技术和心理。
“因此当别克做这个,我看到两个学员张嘉怡和褚佑容关系挺不错,就想组队报名,考验一下她们相互之间的信任和合作。”汤榕的尝试收到了奇效。褚佑容和张嘉怡展现了完美的默契,两人决赛轮抓下的6只小鸟,都出现在不同的球洞,这让她们最终反超夺得女子A组团体冠军。而褚佑容也凭借单轮72杆的全场最低杆数逆转拿下个人胜利。
“赢下团队冠军时感觉很激动,比赢了个人冠军还高兴,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荣誉。”褚佑容在赢得团队冠军后无比兴奋。
高星汇女队全家福(左起): 褚佑容、汤榕、张嘉怡
而在打了4年NCAA、对队际赛绝不陌生的“小黑”刘臻霖看来,学院的意义,是拓宽高尔夫青少年的视野,为他们提供从体育课-课后课-助力升学-精英球员等一系列丰富多彩更多的选择。
“青少年打高尔夫,应该是给自己更多条路,而不是把路走死。因为我自己是美国大学校队出来的,这项运动其实蛮适合我们亚洲人的,所以我认为中国青少年如果能够利用高尔夫球,进入美国好的大学的话,是一个非常有发展的希望,这才是一个学院应该扮演的重要角色。让我们朝这个方向前进,这样我们打球才有一个目标。“
UNDER高尔夫是上海地区规模最大的高尔夫学院之一,并在国内率先建立了“青少年训练营模式”、“校园高尔夫项目”、“量身定制体系”等教育理念和体系。其带队教练卡尔·凯利 (Karl Kelly),是此次庐山唯一的“老外面孔”。来自于爱尔兰的他坦言:像别克学院冠军杯这样的队际赛,在中国,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凯利与学员获得男子B组季军
“在欧洲,高尔夫队际赛太流行了。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尝试。如果中国能够推广这种赛制,会让小球手打起来更加愉快。”由于已在中国教学多年,凯利的中文还算流利,“团队意味着什么?同伴打得不好,你不可以怪他。毕竟这是两个人的比赛,我们一起赢,我们一起输,团结才是最重要的,这才是高尔夫的精神。”
凯利直言,从小锻炼团体意识,正是欧洲队得以长期制胜莱德杯的法宝:“欧洲的高尔夫球员从骨子里,就很喜欢一同作赛的感觉,这渗透到了我们的文化中。现在的美国模仿了欧洲,注重团队,莱德杯上,提升很明显。”
庐山国际的球场布局复杂而又具有挑战性,后九有些洞,甚至于第一杆要用铁杆开球,第二杆却会往往用上木杆。在隋昊炀眼中,这种跨越南北的“大演练”,既为青少年提供了很好的学习机会,也能促进全国学院与学院之间的交流。“特别是南方这种山地球场,一般的学员很难有机会体验,她们获得了这样宝贵的机会,马上自己的差距在哪。像我的队员,打完比赛马上回到练习场,虽然打了6个多小时,还是去练短杆,她想继续去感受。”
学院冠军杯是别克青少年首场队际赛
再回到文章开篇,一加一的问题,到了别克学院冠军杯的舞台上,已经由枯燥、冷清的数字,变成出了一种闪耀有青春、色彩、热度的概念——它会等于几,令人充满了遐想空间。
“随着双减政策、体育教育的重视程度提高,会有越来越多的高尔夫学院产生。”培育别克青少年项目已经来到第5个周年的李宇洁说,“我们有个期待,希望未来别克青少年的’学院冠军杯‘能够成为全国高尔夫学院们呈现教学成果的舞台之一。今年我们有二十多家种子学院组队参与了首届’学院冠军杯‘,未来希望形成’羊群效应‘,欢迎更多学院一起参与进来,同场竞技,切磋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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