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万地狱里的“囚徒”:日本政府欠我们一声道歉!
文 | 听读馆长
今天,是第六个“慰安妇”纪念日。在中华领土遭遇侵略者践踏时,有20多万中国女性遭遇残忍的暴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但至今她们依然没有得到应有的道歉,和最基本的尊重。
如今,她们尽数凋零,却依然勇敢站出来控诉日本暴行,争取自己应得的日本政府的道歉,我们不该忘记,也不能忘记。
馆长今天怀着沉痛的心情分享这篇文章,是希望大家能够更多关注到这些承载了太多痛苦的伟大女性,不再默不作声,让世界知道我们和她们在一起。
“不知原谅什么,诚觉万事皆可原谅”我一直很认可这句话;
直至详细翻阅了“慰安妇”的资料,直至目睹了日本政府面对铁证如山的事实,依然极力否认的态度。
错误或许会被原谅,但罪孽只能赎回。
“……她们被当场杀死,作为对我们的警告。她们被剥光衣服、拉住手脚,丢上满是铁钉的床板,拖行滚动。血如喷泉一样四处喷溅,铁钉上留下了许多碎肉……”
近来,一部由韩国漫画家朴建熊创作的以慰安妇主题的漫画《刺青》在世界范围内引发反响。
其中以慰安妇郑玉顺自述为蓝本的内容让人触目惊心:
“……有一个士兵,将一个死在钉板上的女孩子的头砍了下来,那个连队的队长看到我们在哭,就说‘这些慰安妇一定是因为没肉才哭!’
士兵们把砍下的头,放进大锅里煮,强迫我们喝下肉汤……”
漫画《刺青》节选
1
她们的境遇,远比我们想象的悲惨
1937年,日军大规模设置“慰安所”,到1945年日本投降期间,40多万中国、朝鲜、日本、东南亚和欧美各国的女性惨遭日军蹂躏,仅中国就有20余万。
其滔天罪行与战时德国军队疯狂屠杀犹太人行动,并称为法西斯主义践踏文明世界的两大罪状。
当时很多日军把“慰安妇”称作“P”,P是英语妓女(Prostitute)的第一个字母,把慰安所称作“卫生性公共厕所”。
也有日本士兵说“P”来源于中国话,指女性性器官字眼的读音,“慰安所”也被称为“P屋”。
相当数量的女性在被日军残暴的性虐待过程中死去,辗转存活下来的女性,多数不能生育,有一些甚至精神失常,或肢体伤残。
还有一些由于忍受不了孤苦窘迫的生活而自杀的。她们无一不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生存。
世界上,也许再也没有比挖掘自己民族母性受辱的历史更为残酷的事了。
可是只有将侵华日军的野蛮残暴的兽性公之于众,才可能“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才可能对得起那些将自己的伤口,撕开给大家看的遭受屈辱的女性同胞!
“我这个肚子流血,没用了就把我扔在外面”
图片来源于网络
彭仁寿,1925年出生,湖南岳阳人93岁。
“那些人是汉奸吧,把我拖出去了,他说你不出去的话,这个院子里的人都要杀掉,房子烧掉,还有我爸爸,还有我弟弟妹妹都要杀掉。
我没办法,我说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吧。
害我的时候有一群人,他们的皮鞋有响声,吓得我胆颤,眼睛不敢睁,听到门响,赶快用被子把眼睛蒙上,你不顺从他就拿刀捅你。
我只知道他们拿刀往我这里杀,我就流了好多血晕死掉了。
我这个肚子流血,没用了就把我扔在外面,鬼子走了,村民看到我还没死,把我抱到家里,喂些米汤盐水把我救活了。”
“梦中,他们就像要吃了我一样,让我害怕。”
图片来源于网络
刘改连,1925年生,山西省太原市阳曲县温川村,93岁。
1943年12月,刚嫁人的刘改连遭遇毒手。和其他女子一起被关进了一间黑洞洞的屋子。
很快,有人进来扒光了她的衣服,强奸了她。
她每天都被迫躺在床上,任人欺凌,只要稍有反抗,就会遭到一顿毒打。
“打我的棍子比我手腕还粗,我缩成一团苦苦求饶,他们不放过我,拼命打我,很快,地上都是我的血……现在我看到比较粗的棍子,都会害怕。”
大概半个月后,刘改连被父母用100块银元赎了回来。但她四处躲藏,几乎不敢在家过夜。
时至今日,刘改连时而还会梦见自己被日军追赶的场景,这样的噩梦持续至今。
“梦中,他们就像要吃了我一样,让我害怕。”
“就算死,我也不想被他们再抓住。”
图片来源于网络
李美金,1926年生,海南省澄迈县和岭农场茅园村人 92岁。
“日本人,弯弯的脚,来到中国占地方,一想吃,二想穿,三想老婆,四想娘(妓女)。”92岁的李美金依旧清晰记得这几句顺口溜。
“他们见到男人,当场就杀,没杀的就抓去当劳工;看到女人,不管老幼就强暴。”
当时,同村的人都跑进山里躲了起来,因为她跑慢了一步,被日本兵抓住。一个胖胖的日本军官把她扔到草堆边糟蹋了。
随后,李美金被日本兵抓到临高县加来的据点,白天,除草皮、修建机场,晚上,从日本军官到小兵排着队来轮奸,稍不顺从就遭到毒打。
逃出魔窟后的李美金经常被梦魇惊醒,梦见日本人对着她喊:“姑娘,姑娘,大大地有”,还伴着“哦哦”的起哄和讪笑。
“从那以后,我只要一听到日本人要来了,就拼命地跑,就算死,我也不想被他们再抓住。”
……
都说“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此刻,我隔着屏幕,仿佛能听见70多年前那些被日军日日夜夜蹂躏的女性来自深夜的哀嚎。
2
“等我们都死了,他们就不承认了”
据资料显示,“慰安妇”制度是一套完备的体系,《常住屯时期内务规定》、《慰安所使用规定》等详细记载了慰安所的地理位置、及慰安所的营业概况:
一般将日军分为士兵、下士官军属、见习士官将校三级,每个级别营业时间、“游兴时间”及费用均不相同。
在这样的铁证面前,日本政府仍然对事实置若罔闻,并找各种理由混淆视听。
山西太老人万爱花(1929年出生),是最早提出控诉及赔偿要求的7名“慰安妇”之一。
1992年,她在日本华侨的安排下,到日本各地演讲当年日军对她的兽行。
万爱花被抓进去三次,丧失了生育能力,身体变形了,妇科病缠身,一个耳垂也因被日军强奸后毒打她时,戒指勾住了耳环,遂将其扯掉了。
“我还不想死,因为我是证人,我还要等到日本政府赔礼道歉那一天。
他们真赖,他们就是要拖垮我们,等我们都死了,他们就不承认了。”
图为2012年7月1日,重病入院的万爱花 韦亮摄
然而,2013年9月4日凌晨0时45分左右,万爱花在山西太原住处离世,享年84岁。她还是走了。
事实也足以证明,日本右翼分子极力掩盖这一罪恶事实,并对其横加污蔑。
自1995年起,中国大陆24位日军“慰安妇”幸存者、4个起诉案控告日本政府,原告方全部败诉。
2006至2007年间,安倍政府声称日本军方和国家机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慰安妇”是被强征的。
2012年12月安倍再度就任日本首相,任期中安倍一直否认这一历史事实。
2015年,日本右翼代表人物田母神俊雄诡辩称“慰安妇”是一场炮制的阴谋:
“那是韩国政府编织的谎言!如果那是真的,日本得抽调多少士兵才能强征那么多的慰安妇?
那时候的韩国男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妇女被人强行拖走?韩国男人都是懦夫吗?”
2017年2月,日本内阁官房高官对19件“慰安妇”问题相关档案复印件予以否认,称“从整体来看,并未发现直接显示日军强征慰安妇行为的纪录”。
“活着一天,就要诉讼到底。”这是84岁的万爱花生前时常念叨的话。
然而,直至生命终结,她也没等到日本政府的道歉,抱憾离世。
万爱花参加证言会
3
战争还没有结束
1945年8月6日和9日,美军对日本的广岛和长崎投下过两枚原子弹;
以后每年的这个时日,日本朝野均会在“原子弹爆炸纪念馆”前举行大规模纪念活动,悼念在爆炸中丧失的生命。
但是,日本政府不仅从未推己及人地想想因其而失去独立、尊严、乃至生命的亚洲各国人民;
而且在日军战败的最后时刻,为了逃避世人的谴责,销毁了大量的、与“慰安妇”相关的重要文件和资料。
1996年7月19日,来自山西盂县的两位中国妇女坐着轮椅北推进了日本东京地方法院的民事裁判第103厅。
刘面焕到日本出庭作证
当天下午69岁的刘面焕出庭作证,当法官问刘面换有什么要求,刘面换回答:
“我要求日本政府赔偿,更要求日本政府承认日本军队过去干过的事情,要向受害的中国人谢罪。
同时,我还想告诉日本的小兄弟、小姐妹们,你们应该知道这些,你们不应该忘记这些。”
2012年4月12日晚11时13分,已是卵巢癌晚期的刘面换,带着深深的遗憾,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人世,享年85岁。
据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透露:
2012年,中国登记在册的"慰安妇"幸存者只有32人,而截止发稿前仅剩14人,加上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许大娘,也只有15人。
从20万到15人,也只有15人了……
8月14日,是“慰安妇纪念日”。在这个争论了将近70年的悲惨事件的背后,那些背负着苦难和屈辱的老人们,满怀不甘和泪水,饱经伤痕和摧残,却得不到那声早该有的最根本的道歉!
这不是部分群体的问题,是家国问题!
当年,由于我们落后使她们备受屈辱,今天,我们要誓死捍卫我们的权力,只要有我们在,这场捍卫“尊严”之战就一定会继续!
8月14日,记录“慰安妇上诉第一人”张双兵的电影《大寒》在国内重新上映,去年曾引起国人广泛关注的《二十二》也将登陆韩国银幕。
希望这些负载着良知的影视作品,能够唤醒人们对这些可怜老人的关注,为她们的漫漫维权路出力。
让世界知道我们和她们同在,只要日本政府一天不正视历史,这场战斗就永远不会结束!
那时,他们不是“慰安妇”,她们是日军的囚徒,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带着镣铐,趴着巴掌大的窗户,找一丝亮光……
我们不能再沉默,如果可以,希望你转发出去,我们没有忘记她们,会永远和她们在一起,等着日本政府的道歉!
-END-
公众号对话框回复“撩”,会有惊喜哦
作者:慢一拍。
你可能还想看
▼
(点击图片阅读全文)
长按识别二维码,伴你度过孤独且有趣的时光
▼欢迎把我们推荐给你的家人和朋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