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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 | 屋外有婴儿在哭,别是又有人下“娃娃柬”了

楚白城 独角兽小说 2018-08-23

图 / 关山寂


江湖人都知道,解琴嫁给柳金刀没几个月,柳金刀就金盆洗手了。地处边疆的远宁村,成了这对前武林盟主夫妇的归隐地。远宁村中风平浪静,直到一天夜里,屋外响起了婴儿凄厉的哭声……


刚当上武林盟主,就迅速携夫人隐居偏远村落,这篇小说一开始就透着蹊跷。是迫于仇家追杀,还是别的原因?屋外的哭声,和所谓的“娃娃柬”又有什么关系?调高空调度数,一起来读这个鬼声阵阵的故事吧。


*全文共计5579字,阅读需约8分钟。


娃娃柬

作者:楚白城


柳金刀的媳妇解琴又在叹气了,大抵都是那些老套的鸡零狗碎,念念叨叨说她嫁错了人,嫁了柳金刀这么个窝囊废。柳金刀顺眉耷眼地应诺,一点也没有去年武林论剑的气派。

 

柳金刀已经四十岁,闯江湖闯出一身伤病,左手拇指缺了半片指甲。柳金刀人不年轻,刀也老了,更没了那种路见不平两肋插刀的气魄。如今的柳金刀每天都和和气气的,偶尔脸红脖子粗地和卖肉的赵大龙争论缺斤短两,争到最后胡茬气得一抖一抖的,却还是得耷拉着肩膀认栽。

 

有人说,柳金刀,听说你以前武林大会拿了个头奖,金银媳妇都到手,真的假的?

 

柳金刀搓着手上的茧,笑得有点傻,迭声道:不提,不提,都当年的事了。

 

那你一定是个名动天下的大侠吧?

 

谈不上什么名动天下,唉,不要提什么大侠啦。

 

又有人问:那如今怎么不打啦?

 

柳金刀连连摆手,慌乱地否认:老了,打不动了。

 

解琴给柳金刀扔了个冷眼。

 

江湖人都知道,解琴嫁给柳金刀没几个月,柳金刀就金盆洗手了,没给她几天武林盟主夫人的甜头做。不但如此,据说刚退隐的时候不少仇家追杀,解琴的腿就是那时候给打坏的——以前解琴也是个好剑客。且如今柳金刀又穷又没个名气,和解琴一比年纪还老,每天乐得下田农忙,归隐得彻彻底底,连点志向都没有了。

 

远宁村地处边疆,曾经是开国皇帝打仗的地方。传闻尸骨在地底堆成山,阴气很重,又冷又湿,但也世外桃源似的与江湖隔绝开来。

 

都说远宁村是个死地,但柳金刀一来不信鬼神,二来无处可逃,这种境况下被解琴带着寻到了远宁村,不想那里并非坟场,还真找到了个容身处。

 


十二月的远宁村干冷干冷的,天蓝得通透,风很大,刮得一丝云彩都无,过林梢发出飒飒的响。白雪给层山和屋宇敷了一层霜粉,白而薄,但冻了化化了又冻,结结实实的。小村里阡陌纵横,却并没有鸡犬相闻,仿佛天冷得连狗都不想张嘴。

 

柳金刀坐在炕沿帮着媳妇纳鞋底,柳金刀还是有一身力气的,手工活做得也不差。

 

解琴忽然道了一句:“这么久,该给孩子烧纸了。”

 

柳金刀闷着声嗯了一句,仅仅表示一下听见了。

 

“你当真连祭奠都不愿意么?”

 

“那孩子不是我杀的,与我何干?”柳金刀话里有怒了。

 

“后来那个君子剑怎么样了?”解琴斜了斜眼睛。

 

“你还惦着抱剑。”柳金刀手上停了。

 

“你没告诉过我。”

 

“他滋不滋润,你明知道吧。”

 

柳金刀没正面回答,与解琴打着哑谜,又低下头,一针一针吭哧吭哧地纳鞋底。但手上动作明显用了力,仿佛那鞋底是自己的仇家,一个劲用力地扎。末了柳金刀似乎想缓和缓和气氛,道:“你就那么冷,床上也不脱鞋。”

 

见解琴不应,柳金刀自顾自叹气说下去,话里是扫兴的:

 

“我啊,娶了个冰美人儿。睡觉都分被窝,穿得严严实实,从来摸都不给摸。”

 

“你明知道吧。”

 

解琴用柳金刀的话回答了柳金刀,气氛再次冰冻了似的。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听见屋外风的呜响。

 

晚上的风声更甚,夹着雪粒说来就来,呜呜的像极了鬼哭。而风声里面似乎还掺和着什么旁的,凄惶又绝望。

 

“柳金刀。”解琴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柳金刀睡眼朦胧。

 

“我听到孩子在哭了。”解琴望着窗外。

 

柳金刀肩膀一缩,咕哝一句含混不清的否认,转了个身又睡去了。解琴坐在床上并没再躺下,长久地望着窗外。

 

“你去看看。”解琴再次推醒柳金刀,“别是又有人给你下娃娃柬了。”

 

“没那回事!”柳金刀恼了,几乎是吼出来,“没有那回事!”

 

“你自己惹的祸事,”解琴稍稍偏过头,轻而慢地说下去,“他不会罢休的。”

 

柳金刀喘着粗气越来越重,最后一把拉过解琴的衣领。

 

“不可能,抱剑不会找到这里来,”柳金刀咬牙一字一顿,字仿佛都是牙缝里迸出来的,“再提这件事,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便杀了我,冤魂多一个。”解琴并不躲开,不疾不徐地回应。

 

“你就这么疼那个抱剑的种?已经成了一坨死肉,你就不能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小人。”解琴没有回应柳金刀的话,而是阴阴地笑了笑。

 

“你说谁是小人?”

 

“你们都是。”解琴合上眼睛,“不论是你,还是抱剑,还是我爹——所谓什么大侠,不过如此。”


 

翌日雪已经停了,然而怪的是半点积雪都没剩下。

 

村里人本来就不多,消息通得便快,且平日这里安稳,已经算是个大事。村长给大伙叫到了一起,几乎所有人家都听见了,昨晚上门口清清楚楚有婴儿在哭。听见的都说自己出去瞧了,外面什么都没有。可一回到屋里那声音就又响起来,惨得揪心。

 

“也不知道听错了还是怎么,这么冷的天,要真是个娃儿在外头,可怎么办呦。”赵婶婶抚着心口。

 

柳金刀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今日这些人都是来拷问他的——这些人虽然自顾自地说着,一双双眼睛却都找机会往他这里瞟,仿佛都知道他在说谎。

 

“柳金刀,你说句话,你昨晚听见没听见?”王麻子问柳金刀,厚实的肉掌拍了拍柳金刀的肩膀。柳金刀一个激灵,推开王麻子冰冰凉的巴掌。

 

“睡得太死,没听见。”柳金刀否认。

 

“那么响的!”

 

柳金刀只是尴尬地笑。

 

“大柳,你看着可真憔悴。”

 

“……没有的事,没睡好,没睡好。”柳金刀讪讪。

 

 

第二夜又下了暴雪,那哭声比上一夜更厉,甚至近于尖叫,想睡都睡不成。

 

“你去看看。”解琴并没有睡,倚着床头斜着眼,面上无怒无喜,不知在看什么想什么,声音还魂的幽灵一般空远而悲哀。

 

柳金刀坐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眼也不合,能看到那两片发青的嘴唇一个劲地哆嗦。

 

“你去看看。”解琴重复,“你躲不过的。”

 

“我知道了,我早上去。”柳金刀自言自语,“早上……等天亮。”

 

风呼啸了一夜,第二天蒙蒙亮柳金刀就从床脚弹起来,抄起铲雪的锹跌跌撞撞冲出了门。

 

 

连续三天的怪声让村里陷入一种惶然。村长第三次召集村里的男人,一定要把这个怪声找出来。

 

除了柳金刀之外所有人都答应得很干脆,柳金刀又一次看到那些拷问一样的眼神。

 

柳金刀莫名觉得这些眼睛像极了坟场里磷火的幽光,没有温度,索命鬼一般追逐着他。柳金刀的眼里已经全是红血丝,人都有些打晃,可那些人仿佛看不出他的异样似的,都期待甚至强迫地望着自己,甚至像盯着猎物的兽。

 

柳金刀不得不应诺下,子时在村口一起抓鬼。

 

夜里的暴雪让人出门都难。雪风扎骨冰凉,那风也邪性,似乎什么方向都迎着脸,走几步眼珠都要给冻成冰球,眼泪就一个劲地淌。

 

没人会愿意这种天里去吃雪,连手都伸不出火把都点不起,遑论捉什么鬼。柳金刀想一定不会有人去赴约,才开门就迅速蹿回了屋子,恐惧和寒冷让柳金刀半步都没有迈出屋门。

 

他想起当年也是这样的大雪。

 

他命人绑架了抱剑的儿子。确切地说,抱剑的私生子——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在抱剑这样的江湖名人身上,正义世家,名头响得很,偷偷摸摸搞大女人的肚子,会给抱剑抹上一层黑。同样他也并不欲说破此事——他喜欢解琴喜欢得紧。

 

解琴是名门闺秀,所有江湖人都想得到的女人,身上同样不得蒙羞。柳金刀计划得很周密,固然解琴与抱剑私下不干不净,解琴却注定是要听家里人的话,嫁给未来的武林之尊光耀门楣。

 

京师第一大镖头的漂亮女儿,谁不想娶呢。

 

解琴生过孩子,这件事除了柳金刀和抱剑,以及解琴的家人之外,是江湖没能传开来的秘密。那时他们江湖相遇,也曾有那么一阵子的春风得意,策马同游。他知道解琴的脾气,若真传出去,怕是为了所谓“清白”以死自证的事都做得出。

 

何况若是有人提他的妻子曾为抱剑生过孩子,成何体统!

 

抱剑不敢声张,但确实去救了孩子,因此错过了与他比武。那时整个江湖都按贴来看热闹,场面之大不可更改,便都当抱剑失约。

 

彼时柳金刀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江湖上很快传遍了抱剑轻诺寡信的半真半假的故事,以这一回的失约为凭据,衍生出五花八门的其他。江湖永远不缺故事,且是那以高风亮节、绝世出尘为名的抱剑公子,一旦有些污点,仿佛不需口传,顺着风就能飘遍九州。大家都爱听那些高位者实则庸俗低劣的传言,仿佛某种狂热的食腐动物,吮吸臭的腥血才能得以愉悦。

 

他记得不久之后就入了冬,那场大雪里解琴失魂落魄来找他。解琴穿得很单薄,立在他身前,脸上有一片红的稍青的掌印状的伤痕,脸颊微微肿着,睫羽和上唇都挂了霜,眼里空落落望着他,末了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苦涩面容。

 

抱剑不要我了。解琴偏着头望着柳金刀,沉默一会儿又笑着重新说,我不要抱剑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柳金刀劝导解琴,可下一句脱口而出便是:那你跟着我罢。

 

柳金刀面上这样说,心里却已然乐开了花。直到他知晓解琴与家里也决裂了关系,他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亏本的买卖。

 

他有意无意对解琴冷淡,解琴也是觉得出来的。再后来,解琴也识趣不凑近他了。

 

抱剑不知是心思不死还是忍无可忍,穷追不舍要与柳金刀重新打一场,柳金刀闭门不出,绝不见客。

 

抱剑手下从无活口,真论剑他不敌抱剑,柳金刀清楚得很。他才夺了那些名声,还不想这么快就去寻死,即使他现下鱼死网破,即使过后有人会再说抱剑的不耻,也不抵他性命值钱。现在抱剑的名声已经烂透,于他没有任何价值。

 

却不想抱剑狠心至此,将自己才救下的幼子做帖,大雪之中放在柳金刀家门前。

 

这娃娃柬不是没人下过,下柬便是死贴。因江湖中人不会有人见死不救,眼睁睁一个光身的婴儿在家门口冻死。

 

那晚柳金刀任凭哭声在外响了半夜,解琴煞白着脸央求柳金刀去救救孩子,柳金刀依然无动于衷。那孩子的哭越发弱了,解琴终于绷不住提剑出了门,继而柳金刀便听见解琴的一声惨叫和“救命”。他本想出去,却见屋外有旁的人影,便又缩回屋里,抱着刀蹲在墙角,守在窗前等人闯入。

 

一夜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翌日柳金刀出去看,地上是冻僵的解琴,面上毫无血色,看不到伤口在哪里。解琴怀里抱紧的襁褓里的死婴已经硬透了,浑身紫黑,肿胀了一圈。并不像是冻死的,反而像极了毒。

 

柳金刀不敢声张,慌慌张张埋了死婴,在解琴的指路下逃到了远宁村。他不知道解琴是怎么知晓的,或许先前同家里走过镖,对地形比较熟悉。解琴的腿也是那之后不好了,剑也没再拿过。

 

到远宁村的路极为难行难寻,他觉抱剑应当不会找到这里来。为了节省体力,他们连行李都是一路走一路丢,可近日发生的事让柳金刀怕透了——

 

就在哭声出现的翌日,外头隐约有些光亮,柳金刀出门小解,迷迷糊糊里踩到了什么东西。


柳金刀低头定睛,整个人的困劲刹那全散了,大叫一声人跟着往后弹了一步:即使是暗里,他也看得出自己分明踩到一只青紫的人手,已经石头似的僵硬,鸟爪一般蜷曲着。

 

柳金刀险些尿在了裆里。

 

——那是抱剑冻僵的身子蜷在门口,浑身的衣服都脱掉了,面容惊怖扭曲,眼睛大睁着,冻成两颗黑的冰球,仿佛见了鬼。

 

抱剑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柳金刀绷了一夜的神经刹那断裂了,他顾不上什么吵醒谁,这一夜的恐怖给他自逃亡以来的愤恨难言都激催出来——解琴的冷漠,在这鬼地方吃住的苦,东躲西藏和颠沛流离——他是武林骄子,可这他妈现在的过的是什么鬼日子!柳金刀发疯地踢踹抱剑的尸体,发出伤兽似的狂吼乱叫,抱剑的皮被他踹破了,诡异流出几点没冻的黑血。

 

不得安生!死也不得安生!

 

一阵冷风给柳金刀吹清醒了许多。他隔壁住着李快嘴,要李快嘴知晓了哪里了得。柳金刀瞬间噤声,忙抹了抹额头的大汗,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墙角去扒着看隔壁人家,灯黑着,没有人声。

 

解琴没提声问他,他在后院埋了抱剑回来,解琴仍然没有询问。柳金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想是解琴睡得熟没有听见。

 

可柳金刀想不到的是,第二日,抱剑的尸体重新出现在那里,同样的姿势,紫黑的皮肤,身上还带着泥土,肩膀还有他昨日踹破的口子,仿佛被人刨出来再次放在了这里。然而再细看柳金刀更觉得怕——抱剑昨日是睁着眼的,如今却合了眼皮——柳金刀甚至觉抱剑自己从泥土里爬了出来。

 

柳金刀瘫坐在地上半晌,才抖索着用尽力气去给抱剑的尸身拖到后院去。昨天他刨的坑已经被填平了,那泥土就像从来没有被动过,坚硬平坦,完好如初。

 

柳金刀想,他今晚即使去看,门外依旧会是抱剑,同样等待着的还有那个鬼婴,等着索他的命。

 

柳金刀回到屋里,额头全是汗水,对解琴摇头哑声:“找不见。”

 

“找不见?”

 

“别问我。”

 

“你既不做亏心事,为何要怕——”

 

“别问我!”柳金刀对解琴咆哮,他受够了解琴反复的盘问。这女人一直对外装个冰清玉洁,如今为了个死孩子话里话外对他穷追不舍,他受够了——

 

解琴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诡谲的,精怪似的笑容,从解琴的唇角慢慢晕染开来到眉梢眼角。柳金刀还想吼解琴,却因那表情而骇住了。解琴掀开被子从塌上坐起来,稍稍偏着头望着柳金刀,说话轻而慢,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是还要我替你死一回?”

 

柳金刀宛如被冰冻僵在原地,他看到了,解琴今天没有穿往日那双长靴,而裤筒下面根本没有脚。解琴的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往后仰过去,手摸到自己的脖颈慢慢抽出一根紫黑的针,尸斑随之花朵般绽放。

 

“这就是你的一日夫妻百日恩……”解琴慢慢转向柳金刀,声音沙哑着漏风般丝丝拉拉地传来。

 

柳金刀腿已经软了,抄刀的力气都不再有,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然而门砰地被刮开了,夹杂着雪风一瞬间扑进屋子,风声越来越尖利,吹得柳金刀睁不开眼。柳金刀眯着眼,模糊里眼泪已经不由自主淌了满脸,又在脸上结冰。柳金刀呼号着求着饶往外爬,然而被许许多多的人影挡了去路。

 

柳金刀抬起头,为首的正是卖肉的赵大龙。

 

然而所有人脸上都同解琴一样,绽着尸斑和诡笑。他们并不动,而是围作一个圈给柳金刀围在中间。仿佛整个屋宇已经被风雪刮碎了,柳金刀被那些非人非鬼的怨魂围在中间,听着风雪里摇着欢声笑语和吟唱:

 

“捉鬼咯——捉鬼咯——”

 

解琴蹲下身来,柳金刀感到那双冰凉冰凉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活人,是自己找不来远宁村的,”解琴的细语成了柳金刀听到的最后的清晰的话,“我也知道抱剑一定会来。他寻着我们丢掉的,一定会来……”

 

柳金刀连冷都快不觉了,他反而感到燥热。恍惚里他又想起埋那死婴的时候,他在襁褓里寻到了机关,然而弩槽里的暗器不见了,判断形状大致是针,不止一根。

 

“你们都是小人。”解琴补道。

 

 

翌日风雪照旧止歇了。

 

远宁村依旧安安静静,一个人影都不见。阡陌交通,小路链接着一座又一座坟茔,墓碑已经风化得看不清楚。原本应有村落的位置,尽是覆满灰土和蛛网的断瓦残垣。

 

其中一座墓碑撰着解琴的名字,而前方的土被挖开过,隐约露出半只人手,从缺了半个指甲的老伤上,瞧得出是柳金刀。

 


—小说完结—


签约作者简介——楚白城

讲故事的人,自己永远是故事中的祭品。感谢你们的倾听,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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