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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晟杰
编辑/GymSquare编辑部
虽然中国健身行业已存在超20年，但很大一部分教练的从业年限，可能只有不到2年。
按照精练GYMSQUARE发布的《2020中国健身行业报告》，在接受调研的3065名教练中，从业年限少于3年的超过一半，甚至从业时间尚未到1年的，占比达19.7%。
其次是3-5年的从业时间，这在所有教练群体中占25.6%。而超过5年的健身教练只有不到20%，从业10年以上的更是凤毛麟角，仅有4.2%的占比。
职业寿命短，反应了职业留存率低。从2000年北京、上海的俱乐部崛起，再到近5年来精品工作室风靡，坚持从事教练的并不多。
■ 精练GYMSQUARE《2020中国健身行业报告》
但这是一份迫切需要耕耘的职业，因为教练的流失，就是会员的流失。而对于教练自身来说，拥有更长的从业时间，意味着更强的竞争力。这和所有其他职业一样，从业年限、经验，都是宝贵财富。
比如在《2020中国健身行业报告》中有一组数据，证明从业年限与个人收入呈显著的正比例关系——平均而言，如果月收入要达到10000-15000元的水准，从业年限普遍在3-5年内。而在低于5000元的月收入群体中，从业时间低于1年的教练人数占比最高。
对于当下以90后、00后为主导的年轻一代教练来说，需要就留存进行培养、管理方式上的准备，因为他们都将成为行业未来的推动力量。
我们也采访了近10名，从业时间超10年的健身教练，从「过来人」的角度，聊聊之所以能坚持这门职业的原因，他们有完全相同的回答——能为身边人带来积极影响，是不断推动自己的动力。
他们几乎见证了中国健身行业的发展史，有的恰好遇到黄金时期，抓住机遇；有的历经挫折，一路起伏不定。虽然当下成就不一，但都已成为行业内的中流砥柱。——「如果连最喜欢的事情都难以坚持，那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在从事健身教练前也有很多服务业的从业经历，比如餐厅服务员、加油站加油员等，甚至伴随台湾服务业兴起也在专柜里卖香水、保养品，能获得不错收入，但始终没有感觉到快乐。缘分之下，从求职报纸中找到了台南一家大厦运动中心的运动指导员工作，职责属于「服务员」，因为当时做教练的要求非常高。下班后会在俱乐部健身，因为在学校时就养成了运动健身的喜好。这也引起了老板的注意，带我观摩当时全台最大的连锁具乐部亚历山大，因而对团操教学产生兴趣，而当时一节操课能获得600元台币的收入。在之后，便以一年考取2-3张证照为目标进行学习。几乎所有的收入都用来考取证照，但失败率也非常高。与此同时，授课质量也遇到了瓶颈。陆续遭遇了家人反对、朋友的质疑，因为3年来收入没有很大起色。但在这种情况下也熬了下来。因为如果连最喜欢的事情都难以坚持，那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2008年，中国台湾，郭跃撰在高雄的一家泳池健身俱乐部直到24岁，2002年，我被台湾台南的玛艏muscle俱乐部老板看重，成为全职教练。在那几年间很多事情都开窍了。首先是继续考取多张国际教练证照，而教学也积累了自己的风格。在这之后就像开挂了一样，同时迎来了当地的健身产业爆发期。再到2010年，台湾的加州健身被出售给世界健身俱乐部World Gym，后者在当时成为台湾规模最大的健身房，而我也正式成为World Gym的门店操课主管。后来5年一直非常顺利，俱乐部为教练作出很多包装，也举办明星活动给到曝光，及参与各大会授课。36岁时，我在一次训练时遭遇了严重事故，是下背部的脊柱损伤。按照当时医生的说法，这辈子也无法做剧烈运动。对教练职业的看法，也在这时产生了改变。当时有离开行业的念头，但我认为自己在行业是有价值的——能带给更多人快乐，甚至能改变很多人以积极面对生活，这种成就感来自人与人的互动。■ 2018年，中国台湾，郭跃撰（右4）在Radical Fitness世界年会2016年通过考核，我成为阿根廷团操品牌Radical的储备培训师，也正好赶上Radical进入大陆发展，于是2016年来到大陆，成为常驻的培训师以及业务代表。之后的三年，或许也是这辈子做教练最辛苦的时候，相比之前面临了新的挑战。在授课的同时，也要去全国各地推广课程，并筹备做公开课。直到碰到了疫情，相当于一切归零。现在，我虽然是名培训师身份，但更像是自由教练。我一直在重复做我喜欢的事情，而真正让我撑下去的，也是这份工作带来的成就感，它是不可取代的。而如今，我更多有了种使命感，想要把一些东西传承下去，表层是教练教学的技巧，深层是教练职业的价值观。——「20年前相处的同事，如今留在行业的几乎都已成为中流砥柱」第一次接触健身教练职业，是20年前从体育专业毕业，开始学习大众健美操的时候，当时在北京一家大型俱乐部入职——月坛天行健身会，也被誉为大众健美操的发源地。很难想象在2000年底，台下就有约80名会员同时上操课，当时的课时费就能达到80元，因为马华健身带起一股健身操热潮，而且伴随俱乐部在中国刚刚兴起，仅依靠会籍制度就能实现很好营收。但是个人压力很大，那时候的会员远比现在挑剔，如果不满意会上台关音乐，甚至转身走人。后来有幸成为中体倍力的第一批员工，曾经相处的同事，如今留在行业的几乎都已成为中流砥柱。当时的团操教练标准，是至少拥有7种课程的技能——腰腹、普拉提、单车等，甚至在专业要求下，开始接触私教。同时也引进美国倍力的高标准管理体系，从入职测试到在职培训，员工管理表格就有十余张，除此以外，还有对个人形象（头发、纹身、腰包、衣扣、口喷），甚至为了提高用户体验，一部分教练在课前还要刷牙清新口气。因为教练专业的职业素养和和俱乐部管理标准规范，赢得多数会员的尊重和信赖，不少会员会主动购买100节私人教练课程，这在当时也是教练行业的突破。直到2006年离开中体倍力，被上海一兆韦德诚邀组建公司的培训部，并担任培训部经理一职。因为尚处行业红利期，无需主动卖私教课也能实现可观盈利。而私教本身更多起到服务作用，教练内训能长达12天，基于一系列标准化管理、培训体系，在06-09年培养了大量的专业私人教练和教练管理人才。自己能坚持教练职业的主要原因，很大程度在于「搞体育」的人相对单纯——如果热爱就会坚持，尤其是20年前的体育人。其次，行业在发展初期是相对规范的。20年前一系列的培训、管理制度让如今的从业者收益无穷，不同于加州健身进入中国后，让高压销售主导教练职业重心。甚至早期的从业者，虽然始于商业，但都有社会责任感。只是以赚钱作为目标是走不远的。对于当下的中国健身教练来说，他们都有优势。因为资源多，实现成功的路径也多，也有捷径了。但这是把双刃剑，因为捷径背后有太多诱惑，捷径背后的重点未必是自己的目标。年轻教练需要把教练当作一种职业，而不是挣钱的方式。强调为职业有所付出，如果教练是赚钱工具，会员也会成为工具。虽然是一件好事，但也让我感到紧张的是，目前在3HFIT培训时，越来越多学员的培训目标不在于成为教练。“与其将钱交给教练，不如自己接受培训”，这是他们的想法。——「既然做了职业选择，就要有长期自我耕耘的打算」因为是艺术中专毕业，所以在伴舞工作数年后，想到上海转行回归大学学习，但在24岁前往上海后阴差阳错看到星之健在招聘表演队，进入后又成为操课健身教练。当时是2001年，上海健身操课风靡，一节课通常能实现数十人规模。后来，在卡玛瑜伽的第一家店成为全职瑜伽教练。为了给门店带来更多课程，跟着中国最早的普拉提、瑜伽培训师学习，同时实现专业层面的精进。但当时的学习目的更多出于门店的经营需要，上课比较迷糊。学成回来后，自己开设了普拉提团课。排课从每周1节增长至12节，在报名人数上也能常常实现爆满，客户给予正向反馈，甚至有人提示自己可以开设私教课。■ 2003年，中国上海，CK在金领汇健身俱乐部进行杠铃操教学
此时此刻，也发现自己爱上了普拉提这门运动，因为学习普拉提（解剖、英文、历史）本身是一种动机，这是热爱的来源。在2007年，从香港花费8000元买入二手的Reform普拉提床放在家中客厅，过去的很多客户都主动来家中训练。从home studio的阶段到第一家门店开启，大部分客户都是外国人，这与普拉提早期的受众有很大关系。我对待客户很用心，以至于每个人都建立了专属文档，而他们都反馈说是产生很好效果。而这些客户，决定了现在BC普拉提的调性，也吸引了更多喜爱普拉提的同频用户。因为照顾好一个客户就能获得更多客户。他们之中有会帮忙在小区张贴广告，甚至会帮助我从国外带来普拉提书籍，另外，也给今后运营独立工作室，提供包含审美在内的经营意见。我认为既然做了职业选择，就要有长期自我耕耘的打算。就像精进普拉提，自己才是让身心平衡的那个人。从进入健身行业成为教练，到创业建立BC普拉提，每一年都在学习支出上有巨大投入，因为出于学有所成，一旦有学习机会就会牢牢抓住。而对于如今的教练员来说，不要怕多吃亏，其实最好的捷径，就在成为一名教练的过程中。——「大部分人之所以干不了20年教练，也许在于纯粹认为这是门用来赚钱的职业」2001年进入大学后因面临储蓄压力，选择去健身房做前台。但因为运动训练的专业背景，被突然要求去带单车课程，一个操课房间能布置50辆单车，而第一节试课还遇到了人数爆满的情况，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当时带一节单车课就能获得25元的薪资，一个月通过带单车课赚了3000元，甚至面临横纹肌溶解。到了2007年，来到上海谋求工作，进入力美健继续从事团课教练职业。再到2008年国职教练培训发布，几乎第一批通过考核后，因此有了做教练培训的意向。后来曾在万科经历设计工作，也在广州体育局进行过体制内工作。但过于稳定的工作节奏，以及缺失挑战等因素，还是让自己回到了健身行业。因为早期的健身行业充满不确定，相比稳步前进，稍微努力再加上运气好一点，也许就能发展的很快。我相信从业20年的教练，都是不愿意长期处于舒适区的。■ 2018年，中国上海，刘哲在星能运动学院培训国职
我很喜欢折腾自己，在生活中不可以没有训练，甚至希望将这种生活方式，传递给更多人。因为我能体会到运动对人生轨迹的改变，所以也想让更多人爱上运动，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人。大部分人之所以干不了20年教练，也许在于纯粹认为这是门用来赚钱的职业。健身行业的机会还有很多，但目前最需要的是高素质职从业者，因为很多已经城市已不是赚快钱的地方。行业其实在慢慢变成熟，不确定性在减少，靠运气获得成功的概率在下降。我在2017年组建星能，算是职业阶梯的一个终点。而之所以做培训机构，是希望延续之前的职业路径——研发产品、写专业书籍，如果再拼经营会是血淋淋的，深耕专业也许是阳春白雪的。——「教练并不存在吃青春饭的问题，问题更在于驾驭职业的能力是否充足」从业18年来，核心在于找到同频合作伙伴，一旦选择就不会放弃，因为更会看3-5年的长久发展，而不是眼前的利益。从大学毕业后到现在，几乎一直和同一群人一起发展健身职业。除此以外，在第一届耐克盛典被签约为教练时的状态，也延续到现在。教练不要短视，更要看「根基」的价值。——基于有生存保障为前提，将获得长久回报作准备。比如团操教练的长期价值，在于像超级明星一样能不断扩散影响力，虽然进入门槛低，但如果要同时追求专业、影响力到极致，也是非常难的事情。■ 2008年，中国上海，何耀辉在第一届耐克超级健身盛典关于团操教练的受伤问题，原因其实不在于国际顶尖团课编排的科学问题，而在于个人驾驭团课的教学能力，兼顾运动项目周期性发展的频次与恢复原则，理应把自己的身体当第一客户照料，避免受伤风险。甚至作为一门职业，教练并不存在「吃青春饭」的问题，问题更在于驾驭职业的能力是否充足。对于刚刚发生的疫情来说，从业者需要直面这种无常做一些长久规划，以提升抗风险能力。最关键的一点，是自身要相信这个职业的价值，不然没有长期耕耘的意义。面对现在的职业竞争，其实要换一些角度来看。虽然挑战多了，但机会也多了，比如网络发达，信息获取渠道在增加。而现在教练的优势，更在于能涌最短的时间，解锁过去从业者数年积累的知识储备，甚至基于互联网传播优势，间接影响无数人。——「意识到教练能影响到很多人，这是支撑自己延续教练职业身份的主要因素」在2008年生孩子后遭遇身材走形，而传统健身难以坚持，需要一些有动力的方式，所以选择了莱美。莱美把我完全改变了，因为经历生产成为母亲后，责任带来的压力在增加，对自我也会有些许落差，而运动过后使自己感到快乐，引起的自我转变也是呈颠覆性的。甚至在运动和健身的事业追求上，我给宝贝建立了一个榜样，因此此我跟她的关系非常close。这也是从一名健身会员到成为一名健身教练的重要原因。而这种现象也越来越多了，比如压抑一整天的上班族，在晚上如超人般地变身为团课教练，释放自我。另外是价值观驱动，团课带来的快乐，会在人与人之间产生滚雪球式的效应。团操教练能改变很多人，而培训师又间接影响了更多人。这是支撑自己延续教练职业身份的主要因素。■ 2019年，新西兰，卢娜在莱美BodyPump111期套路的拍摄现场
有段时间特别累，但当看到群里会员、教练反馈的自我变化时，就会收获巨大成就感。在当下，阻止教练难以坚持这份职业的原因，是不知道未来发展的机会。比如收入天花板、体力天花板。所以应该不断投资自己，关注增量价值。比如前期是体力劳动，单到后期需要用前期积累的知识拓宽收入天花板，比如运营能力，对自研发课程的想法。教练职业的低门槛可以让更多人进入这个行业，但如果要走得长远，就一定要不断投资自己。无论从业年限多久，在不同阶段，想法、目标都是不一样的，这样才能循序渐进走得更长远。最重要的是保持运动健身习惯，因为这会对一个人产生终身影响。如果要评价12年来的职业表现，我做到了用自己的专业，带给身边人积极影响」在大学时玩摇滚乐，为了让自己能「静下来」，便开始学习、并爱上了瑜伽。先是自学理论，再到08年进入亚洲瑜伽协会学习培训。不同于现在，当时培训时长能达到3个月，用了半年时间把证考出来。但2012年遭遇车祸，也让职业进程暂时中断。在2013年来到上海美格菲，先是兼职带课之后做了全职教练，后来成为教练主管。不同于做一名教练的职业要求，开始为教练团队服务，此时需要考虑创造利润、内训培训、活动筹备等。俱乐部团操部管理是相对人性化的。因为团操能带来新客户，甚至一家门店内数名5-6年会员实现留存，就是在于一名团操教练的价值。我在管理做法上，不会让团操教练认为在「上班」，仅有一名会员也会开课，也会定期组建团建。在顶峰时期，5-6家门店能有19名全职团操教练，一家门店一天最少也能排4节课程。坚持做教练的首要原因，在于我要生活需要赚钱。其次，是喜欢这个职业，相比做音乐时的状态，教练这份职业能带给我健康。而最关键的，是能影响身边的一部分人。在去年离职后，很大一部分会员表示不舍，甚至有跨越上海数个区，来上我的最后一节团课。虽然我不能影响整个行业，但能从影响一部分人做起。如果要评价12年来的职业表现——做到了用自己的专业，带给身边人积极影响。现在的教练，好学度太差。虽然一部分门店会开设内训，但更多也是照本宣科，当下的健身教练需要实践根据用户实现教学，并不是纯粹地学习理论，以应付考核。比如早期做教练，需要有巡场教练-器械教练-私教的过程，而不是以「赚钱」作为唯一指标。这和行业对教练的培训有很大关系。比如当下很多教练都是一套培训体系出来的，很少会带有思考在教学上做变通，从业门槛也越来越低了。而在对待从业年限很久的教练，首先要在金钱、补助上给到满足。因为他们足够稳定、教学质量没问题，其次每年都会有所提升。作为管理者甚至也会主动向他们学习，我也提倡给予兼职教练更多保障，当然，这也需要体育行业政策上的帮助。——「如果要让教练能深耕职业，很大程度需要持续学习的动力」最早是一名运动员，因为认为自己有些体能层面的优势，出于巧合在2009年从事了操课培训师。从业4年以后，因为发现私教更受欢迎，但团操却越受冷落，因此在职业发展方向上有所困惑。后来又去培训私教，再到小团课兴起后又重新回到团体课的教学方式。我目前在武汉的一家俱乐部任职团操总监。能坚持下来的原因：1.喜欢这个行业 2.身边的一些教练朋友一直在 3.能影响用户。疫情期间整个武汉流失了50%的教练。因为教练的收入水平骤降，导致高流失的发生。大部分团操教练坚持从业的原因，都是凭热爱，但抗风险能力不高。此时也开始思考团操教练的发展方向，其实可以往专业方向发展，比如小团体课程。因为提供更专业的服务，能提升收入能力。除此以外，也会设立晋升机制提升职业留存率，比如设立了内训师岗位，也有自主课程研发的工作。如果要让教练能深耕职业，很大程度需要持续学习的动力。对于刚进入行业的新教练来说，很容易有满足感甚至不愿意学习，因此难以实现留存。需要俱乐部作出一些激励制度，比如定期的考核督促学习，如果达到指标课时费会有所提升。而对于从业年限较久的教练，也会让他们以内训师的身份参与俱乐部活动，使他们的专业能力、个人价值被最大化应用。在2014年从房地产转向健身行业，因为当时个人价值很难真正体现，而提供健身服务是能持续积累的事情，也相对单纯，因为身体的反应是最直接的。过去遇到的困难中，有房租及人员流失问题。但当时刚起势的时候获客非常可观，也跟上了一波健身在互联网兴起的风潮，其实现在获客难度高了很多。■ 2014年，中国上海，宋起龙在DP健身位于大学路的第一家门店
在教练职业层面，我认为7年前的教练在职业信念感上会比现在更强。当下教练的学习主动性有所降低，当然，这也是伴随品牌规模扩大后必须经历的。另外，市场中的培训产品也存在过度营销，比如脱离实际、缺失实践，甚至让学员建立了不该有的自信。通常有考完试的教练告诉我，“考完什么也不会”。如何让私教获得成长反馈以激励不断进步，我有一些自己的做法：第一，会基于自己对对方的理解给予真诚评价，其次会基于他的职业素质给到的反馈，第三再是个人特质。我希望实现的培养结果，是教练职业共性、个性的共同成长。至于我的从业动力，在于能成为一名教育者——用健身改善、改变更多人，这也是使命感的体现。而憧憬的理想状态是：健身服务不应该停留在体成分的改变，应该成为一种健身教育。■ GYMSQU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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