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访谈】疫情当前，中小企业必须认清这样的现实
对话嘉宾：
汤继强，西南财经大学西财智库首席执行官（CEO）、西南财经大学博士生导师、四川省决策咨询委员会委员。
对于正处于转型升级关键期的成都经济来说，新冠肺炎疫情会带来什么样的危与机？汤教授从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对该问题进行了分析与解读。
以下为访谈全文：
新冠肺炎对经济的影响
比非典时期更大
深蓝财经：汤教授，您好，因为疫情的原因，只能通过电话联系您，非常感谢。
汤继强：对，我都快一个月没下楼了。一般情况我是不接受电话采访（访谈）的，但是现在也没办法。
深蓝财经：确实，我也非常想当面向您请教。那么我就直奔主题了，这次新冠疫情对全国都造成了冲击，让很多人都联想到了2003年的非典。那么相较于非典，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将对成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汤继强：肯定是有影响啊，毕竟全国都是这样。总体上来说，这一次新冠肺炎的影响，不管是从实际上，还是从理论上的研判，可能都会比非典带来影响大一些，这是从直观的维度考虑。
第二从数据的维度来看，2003年成都的GDP总量1800多亿，2019年成都市GDP已经1.7万多亿了，两者相距9倍多接近10倍的样子。一个经济体量大，一个经济体量有限，这样简单的比较会发现，在相同的时间段，如果经济活动受到抑制，损失和影响显然是不一样的。从这些简单分析来看，四川也包括成都，受到的影响是会比较大的，但我们总会有办法来应对、来解决。
对餐饮、旅游等消费的
实质性伤害已经造成
深蓝财经：其实大家对这一次疫情对经济造成波动，有一个最直观的感受，就是餐饮业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
汤继强：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的打击啊，这个没办法，也包括其他与此相关联的服务行业都会受到影响。
深蓝财经：我们对比了一下非典时期的数据，发现餐饮在短期内受到沉重打击，但全年恢复情况比较好，但旅游和交通受到的影响却持续了一整年。现在也有说法称，在疫情过后会有一些“报复性”的消费，可以弥补疫情期间的损失，这次新冠肺炎是否会出现这样情况呢？
汤继强：根据我们观察分析来讲，餐饮、旅游、交通的恢复，包括其他与此相关联的行业的恢复都会有一个过程，我们观察一个经济现象应该是长周期的。我举个例子，比如餐饮，一年365天，第一季度没出去吃饭，本来一天吃三餐，第三、四季度不可能一天吃五餐，把它补回来，这是不太合理的，不会这样子。
所以说，相对于餐饮、旅游、电影，还有其他体验式、情景式消费行为，其影响已经造成了。当然，有些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进行补充，比如餐饮，大面积的聚集性餐饮没有，但是外卖还是在增长；电影院看电影没有了，线上看电影还是存在的；旅游就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总体上，硬性的、实质性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必须要正视，电影院就是没人去，餐馆就是没人去，谁敢去啊！没吃就没吃，没看就没看！而且餐饮的在线消费和聚集性消费是两个概念，一顿外卖，和一顿大餐比，哪个体量大啊？而且疫情也给广大消费者心理带来了影响，（疫情过后）他们也需要一个重新适应的过程。
但是从全年，或者更长的周期来看，疫情慢慢结束，行业慢慢恢复。第一季度没有了，第二季度会恢复一些，第三季度四季度可能就会很好，甚至全面超过以前。
深蓝财经：刚刚提到的行业基本上都是第三产业，那么对第二产业来说，会造成什么冲击呢？
汤继强：理论上，制造业、生产性行业，就是所谓传统意义上的二产，影响可能来自几个方面。一是本身没有生产，二是由于交通受阻、市场受限，也可能会带来系列性的影响。
但是等一切恢复正常，只要订单还在，恢复生产后能够补得回来。比如这个订单，我一季度完不成，可以往后推，在二季度、三季度，通过加班加点或者其他方式来弥补。当然也会面临一些损失，比如说这个单子在中国没有生产，客户可能会找别的国家生产。但总体上来讲，根据我们的观察，比第三产还是要好一些。
这或许可以叫时间性补偿。前不久我向有关方面提出了5个补偿性机制建议：时间性补偿、空间性补偿、创新性补偿、市场性补偿和开放性补偿。二产这块可以主要通过时间性补偿、空间性补偿等来解决亏欠。
深蓝财经：您刚才解读了消费和生产这两个方面，那么对金融投资领域来说，会有什么问题呢？
汤继强：总体上现在看到的金融政策、财政政策，在这个阶段我们叫“开仓放粮”，六个字：给钱、免税、贴息。
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要保企业的生存，尤其是中小微企业，不要让中小微企业因为疫情关张了。
那么对于投资来讲，疫情发生以后对整个社会心理、市场心理，都是一个考验。稳信心、稳预期是关键。能稳住信心和预期，那么金融、投资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如果信心和预期稳不住，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重点扶持的行业
首先应该是旅游业
深蓝财经：那么因疫情受挫的行业中，有哪一些行业是需要政府来帮助，或者说重点扶持的呢？
汤继强：我觉得政府重点扶持本身，是个临时性措施，不是常态。哪些方面还是需要政府暂时帮助一下呢？我认为是首先旅游行业，因为成都是一个热门的旅游城市，全世界的游客都愿意来。旅游行业牵涉面广，它就像一面镜子，是社会经济整体面貌的展示和映照。
现在，比如宽窄巷子，大门锁了，一个人都没有。宽窄巷子虽然不收门票，游客进不去，餐饮业搞不起来啊。西岭雪山没有人去，但机器还要运转，景区是双倍损失呀。还有那么多大型的消费场所，太古里、ISF等，顾客、游客都不去了，消费也发生不了。
我认为，恰恰是这个方面，政府应该出一些临时性的支持措施。比如现在高速路免费了，这就是一个很好辅助性措施。我还准备给有关部门建议，省内包括成都所有的景区暂时免票，免费让大家来。那么，免票之后没有收入了，景区管理人员怎么安排？怎么运行？政府应该给一些补助，这样会比较合理。
疫情解除以后，让老百姓敢于旅游、敢于出门、敢于消费，这样尽快让消费活跃起来。恢复消费就能带来繁荣，带来经济的活力，这会影响到整个经济社会的全面复苏。
当然，如何增强大家的市场购买力、消费力又是另外一个大课题了。
深蓝财经：通过促进旅游复苏的方式来促进消费。
汤继强：随着企业的慢慢复工生产，社会也会慢慢恢复生机。要下大力气首先促进旅游复苏，这是重要途径，与之相关联的餐饮行业自然就会受到关照了，酒店住宿就关照到了。只要经济活动一起来，消费起来，那其他方面都可以带动恢复。
深蓝财经：第三产业的恢复对提振大家的信心也有帮助。
汤继强：对对，比如说现代服务业的恢复，是相当关键的。老百姓的感受度会不一样，他的幸福感和口碑好感就会全面得到恢复了。
中小微企业需“自救”
深蓝财经：说到信心，我们最近也看到了一些新闻，有一些小微企业纷纷表示自己活不过这个寒冬。对这些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小微企业，应该如何自救呢？政府又可以提供什么帮助呢？
汤继强：对他们来讲，就是自救和他救相结合。
第一个层面来讲，中小微企业的生存，是有规律的。
小微企业——大部分都是民营企业，他们本身抗风险的能力很差，有的甚至是应景式的，有需求才成立公司，需求不存在了，公司也就不存在了。我认为，第一，小微企业这个群体总体上是灭不了的。为什么我说死不了，因为它只会换了一种生存方式而已，这种形态的小微企业不在了，它会以另一种方式复活起来。
我研究了二十多年中小企业的问题，在硅谷也观察研究了几年，和他们的一些专家也聊过。我们经常讲，中小企业一般都会路过一回“死亡谷”，大概是两三年，过了“死亡谷”它生存状态就比较稳定了，如果跃不过“死亡谷”，三年之内它就死掉了，这是它本身的性质和规律决定的。在中国，中小企业的成功率高一点，有百分之十几；在国外，中小企业的成功率只能用千分之几来描述。所以说中小企业的性质，就决定了它抗风险能力非常有限的，但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特别重大。
有些中小企业，自己会根据市场的变化来调整自己的生存方式、发展方式。对于那些成长性比较好，市场比较认同的中小企业，本身它就有比较强的生存能力，政府再给一点扶持，它就可能闯过生死关，这类企业些主要集中在科技型领域、创新性领域、现代服务性领域。
中小企业，政府救不救？政府肯定应该救！但政府要讲究科学性，会把一些政策工具运用到点子上去，这就是第二个层面。目前政府的支持，是比较及时的。国家有20条，四川省有13条，成都有20条。第一部分，是保证为抗击疫情服务的企业能够正常运转。第二部分，是财政政策的扶持。第三部分，是对于其他方面，运用了几个工具，比如税收工具、金融工具。已经形成中央政府、省政府、地市州政府、县政府等各级财政分担、联合施策的状态。与国计民生相关的，与疫情防控相关的这些企业，都得到了优先补助；其他市场化的企业，也都有相应的政策给予关照；基本上做到了阳光雨露全覆盖。
对于中小企业自身的来讲，要有应对这种考验的思想准备，要把市场化行为和政府行为要区别开来，有些困难必须要自己学会面对。
深蓝财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疫情带来的考验起到了大浪淘沙的作用？
汤继强：对。中小微企业的生存自有规律，中西方都解决不了的，政府也不可能保证一个企业不死。你开一个面馆，那市场是不是需要你这碗担担面呢？如果你行业选的不对，市场不欢迎你，或者你的技术路径不对，即使没有疫情也会面临其他困难。尤其是小微企业，还在萌芽阶段，叫“种子企业”，并不是每一颗种子都能破茧而出的。
政府肯定首先是要保攸关国计民生、攸关国家安危、攸关人民根本利益的行业和企业。一般市场性的企业就交给市场解决，我想说一句话，“试玉要烧三日满，用人须待七年期”。疫情是一个诱因，是狂风骤雨的考验，也正是一个试金石。
成都要牢牢抓住新经济机会
深蓝财经：确实，疫情这样的风暴给一部分企业或者行业带来了灾难，但是给另外一些行业也带来了机遇，比如非典时电商的崛起。您觉得在成都，哪一些行业能在此次疫情中迎来机遇呢？
汤继强：现代服务啊，互联网企业啊，还有一些创新性的新模式企业。比如在线教育、在线消费、线上定制等基于互联网的这些行业会兴起来。同时，对于5G、物联网、数字化等行业，我认为会得到一个空前的发展，这里面会催生出N个小企业、中型企业、甚至会巨无霸，都可能会出现。
深蓝财经：面对这样的机遇，成都能不能够抓住，如何抓住？
汤继强：成都，我认为是很靠谱，一定抓得住。
因为成都搞新经济，在全国是第一城，把新经济作为自己的一个增量板块。在新经济的这一波发展里面，成都很有机会。
包括在医疗、卫生、数字化平台，会不在成都派生出“行业巨头”呢？从理论上来分析的话，成都应该做好准备。
成都还是很有基础的，第一人才基础很不错，有川大、电子科大、财大、交大等几十所好的大学。这几年，成都由于“天生丽质”、环境好，也吸引了很多外来人才和外来的企业，比如华为、英特尔、戴尔、联想、富士康等等，他们来成都之后，也提升了成都整个产业的现代化水平，尤其是现在的5G，有一部分是华为在成都研发的。
下一步，成都要牢牢抓住这些机会，很有可能诞生一些世界级的，起码是国家级的这种网络化、数字化平台。在这种网络化、数字化的平台经济方面，或将衍生出新的数字总部基地。还有医药互联网平台、航空运输、铁路、公路等方面，都可以分一杯羹。
另外，旅游不是受到很大打击吗，可以利用新经济的平台重新恢复旅游文化产业，还有电影，下一步，由于成都大数据运算力的极大提升，可以搞一点新型电影的制作，可能会产生很多新的行业和业态，都会为下一步成都经济的发展带来新的活力。
所以说，我认为，疫情这个危机，使我们更加冷静，仔细来分析我们的未来市场，做好新市场的培育，促进新市场的形成，会产生新的消费，新的消费会带来新的企业、新的产业、新的发展。
深蓝财经：那么您认为疫情过后，成都的经济结构和发展趋势会有一些什么样的变化呢？
汤继强：从经济趋势来讲，我认为疫情不仅不会对成都造成巨大影响，反而应该利用这一次疫情的考验，让经济变得更加成熟。而且如果做得好的话，能够转危为机、危中有机、危中寻机，实现一个超常规的发展。
抗疫完胜之后，成都会实现超常规发展，四川会得到跨越发展，和全国其他非疫情重点区域的超水平发挥，共同来弥补今年由于疫情给中国经济带来的伤害和损失，最终实现国家经济的补偿性恢复和创新性发展。
我为什么要讲这个话，由成都到有四川到全国，因为我注意中国今年还没有下调经济增长的指标。国际上一些评级组织，认为我们的经济增速会下降，但是现在北京方面没有下调目标任务。
我的想法是这样，整个四川，尤其是成都地区，不仅不要下调指标，如果做得好，通过二、三、四季度的努力，说不定还有可能超额完成任务。要有时间性补偿，前低后高，次序回暖，达到峰值，这个是从趋势来看。
从结构上来看，我认为，首先三产恢复有个过程，可能要到三季度和四季度，才会把前面一、二季度的损伤补回来。
既然今年三产的恢复可能会有硬伤，那么能不能够通过二产的高速增长来做弥补。特别是加大投资，投资是最关键的，因为从贡献率来看，投资的稳定性和持久作用更加显著。比如说我们一些重大的产业化投资，有交通、基础设施，还有一重大的产业化项目、生产型项目、二产的项目，会比较有力量。这些投资项目规模大、体量大，溢出效益也会大一些，通过加强这一部分，把经济拉起来。
这个是完全有可能的，取决于能不能措施得当，能不能争取到有关方面的支持。现在不是有个很好的机会吗？1月3号，中央出台了建设成渝双城经济圈重大战略，这就要求我们抓住这个机会，积极服务于国家战略需要，把一些重大项目往成都布局，重大项目的作用是很显著的。
同时，千方百计刺激消费增长，大力发展新经济、新消费。
所以说，成都如果把握得当，全年经济趋势不会有太大的改变，还可能会更好。
深蓝财经：从全年来看，成都完全有机会更上一层楼。
汤继强：对，起码持平。当然我是期待更上一层楼了，现在有成渝双城经济圈的国家战略，有些项目完全可以依靠政策的号召引入。
记得成都当年因为“5·12”地震，流失了一些项目。此次武汉疫情后，那些原准备布局到中部的项目，可能就要考虑西部了。当然，我们鼓励企业加大对武汉的投资，但是成都要做好“意料之外”的准备，做好“被动”接受投资和项目的准备。成都可以下大力气建设公共卫生应急管理体系，以及更全面的政府安全管理体系。在这个方面，中央肯定会强调，但各级政府不见得都有办法和决心做。这恰恰是新的风口，许多事可以让企业来做。今后，管理有序、卫生安全应该是企业落户的重要标准，首先是看谁想得早、计划得好，之后谁做得好，谁就能拿到更多的项目。
深蓝财经：我可不可以这样总结，小微企业式微，大中型企业来补；三产疲软，二产暂补；消费不强，投资硬上；旧行业不行，新兴行业补。总之，东方不亮西方亮。
汤继强：对，也不全对，但可以去这样理解。面对这样的大灾大难，我们需要有大格局大情怀，也要有些经济政治方面的定力和哲学思想的指引。
疫情过后
成都有三大板块值得关注
深蓝财经：成都现在已经出台了很多稳经济的政策，您能不能对这些稳经济的政策做一个解读呢？
汤继强：成都的政策出台很及时，很周到，成都的“20条”是很有针对性的。
但是，客观的讲，不管是中央20条，四川省13条，成都20条，这些我都看了，它是一个应急性的措施，不是永久性的。对于化解当前的暂时性的困难有帮助，让各类企业既得到了实惠又得到了安慰。对民众心理层面，也都起到了安慰作用。国家现在经济体量都这么大了，和03年、和过去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了，有点什么伤风感冒，承受得住。
这次有几个方面做得比较好，比如给复工员工开健康证明，开专列，让他们能够准确到达自己的岗位，让他们出行很方便。对企业也进行了分类，针对不同的企业有不同的政策。
但是针对企业，我认为政策还应该有一个方面，就是培养企业自身的应对能力。曹德旺有句话：企业一定要自救，民营企业应该积极的自己救自己。我认为用政策是被动救援，企业应该主动自救。政府所有的政策，没有一条是你自己躺着，还硬要把你扶起来。都是你自己努力想站起来的时候，政府拉你一把。这不光是政策特点，也符合救援原则。
深蓝财经：那么您对成都的未来经济发展，有什么样的建议或建议呢？
汤继强：我是成都人，很关心成都发展，与城市同成长，首先要学习研究她。
从整体上来说，成都应该殷忧启圣，从磨难中得到提升。
在这次疫情中，整个四川，包括成都地区的表现非常好，在全国都是可圈可点的，赢得了海内外的声誉。前几天和外地的、包括北京的朋友，还有国外的朋友聊起，他们都认为成都在应对疫情的时候，做的非常好。
对于成都之后的经济恢复，我充满了信心。这次疫情考验就好比一次破坏性试验，成都未来的经济社会发展，希望能够站到更高的层次上去思考。
要从这次武汉发生的事情中，吸取教训和经验。对照成都现在新的奋斗目标，从武汉的教训中找到未来的着力方向。
接下来成都要办几件大事，包括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对于这个超大型城市来说，怎么让这个城市变得更科学、有序、人文，管理更加智慧化、数字化、便捷化。围绕这个目标，成都应该从经济层面、社会治理层面、城市智慧化等方面进行系统性的梳理，把这座城市当做一个生命体来考量，提升整个城市的治理能力、管理水平和生命活力，让城市的每一个细胞都有健康活力、文明有序。
按照这个目标，成都经济应该达到一个新水平，管理应该达到一个新高度。城市的特质应更加鲜明，城市的文化应该更向上、多元、包容，能够体现出天府文化、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应该有更高的水平驾驭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争取在未来的发展中，为中国未来城市发展提供经验、创造典范，把总书记为成都提出的建设公园城市，国家规划制定的国家中心城市，逐步建设成为具有广泛国际影响力的世界级城市。
具体到经济层面，有三个板块。
第一、文化旅游板块值得好好把握。成都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前不久我去了日本，拜访了中国驻日本大使孔铉佑先生，他提到2019年在成都召开的中日韩三国领导人会议，再次在日本掀起了三国热。本来日本人对三国历史就很感兴趣，他说将来在文化旅游方面还会有更深度广泛的交流。日本的动漫很发达，他们把三国题材用得很好，其实在产业合作领域里面，多打三国牌也是很有意思的。
成都还有大熊猫，还有杜甫草堂，有唐诗宋词大家在此间。这次日本在捐赠物资的时候，说“山川异域，风月同天”，表现出日本国人对中国古代文化的强烈兴趣，我们都可以好好借鉴，启发我们用好文化旅游这张牌。
疫情结束之后，成都的文化产业板块，包括与文化旅游相关的产业，可以有一个满血复活。
第二、继续下大力气搞好四川省5+1产业战略实施，干好数百个产业园区建设以及发挥好成都市66个产业功能区作用，做好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搞好线上经济、互联网经济，包括5G、物联网、区块链，发展新经济和新业态，搞好金融科技服务等等，成都总体上都应该做得更好。
第三、抓住成渝双城经济圈建设机遇，大干快上。成都首要的任务是要考虑，怎么样把成都平原经济区这个集合做好，为全省的发展带好头，做好支撑。要通过前面这几个方面的努力，来增强成都在国内、在国际上的影响力、知名度、美誉度，从而更好的代表国家成为新的对外开放的门户城市，包括把握好长江经济带建设机遇，做好西向开发与南向合作。
如果是这样，成都和四川，甚至包括整个西部就可以实现全面振兴，承担国家使命，为国家分担责任，成为国家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稳定器、压舱石和战略回旋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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