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Money | 读懂富达：科学、温度与传承
北纬41°的波士顿港，远离华尔街的喧嚣，是美国富达投资总部所在地，这里诞生了彼得·林奇、蔡志勇和“T神” 乔尔·蒂林哈斯特等传奇基金经理。而在东半球同纬度的中国北方海滨城市大连，富达却拥有一个1800人的技术团队。
管理庞大的技术团队，对国内传统基金公司来说难以想象。但作为行业历史上底蕴最为深厚的资管公司，富达的选择又显得合情合理。
二战时，富达基金因持有美国铁路债券濒临破产，大学时期追《股票作手回忆录》连载而沉迷股市的爱德华·约翰逊二世以极低的价格接手富达，并于1946年创立富达投资。在经过三代人的接力棒传递后，富达管理客户总资产规模从70年代的20亿扩张至10.3万亿美元，规模扩张背后写满了打破传统的底色。
跳脱于人们提到富达便是彼得·林奇的传统印象，富达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一家科技公司。
富达是历史上第一个采用计算机进行账簿管理的基金公司，也是最早推出客服电话语音应答、最早一批设立官网并通过电邮发送账单的金融机构。正如第二代掌门人内德·约翰逊所言：“70年代，除货币基金外整个基金行业已死，账上没有多少钱，我们依然斥资购买占据整整一幢楼的计算机。”这在当时，被整个行业理解为一种铺张浪费。
在源于好莱坞电影的大众印象里，金融家穿bespoke西装，抽哈瓦那雪茄，在稿纸上演算每股收益，跟高科技似乎沾不上边。但实际上，金融行业的前瞻者在运用最新技术方面向来不吝巨资，他们愿意为稳定的交易系统投入几千万行代码，也愿意为3毫秒的交易优势而去挖一条翻山越岭的专属光纤。
在一个充分竞争的金融行业，一旦被对手甩开，往往意味着自己会被完全取代。富达自然明白科技的重要性。
进入21世纪，数字化浪潮向金融行业袭来，富达选择加速拥抱变革——富达每年的技术研发投入高达25亿美元，并在美国成立富达实验室及富达应用技术中心来多方布局AI、区块链和虚拟现实的前沿研究。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富达早在比特币价格为180美元左右时就已经入局，思考和探索数字资产在客户投资组合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对整个行业的长远影响。
上世纪80-90年代，富达密集采购个人电脑
富达大连技术投研团队总经理王世俊告诉笔者：“我们开始做金融科技的时候，金融科技还不叫金融科技。”富达大连1800人技术团队中，600人支持富达北美业务、1100人支持富达国际的业务--这1100人中，其中400人支持着亚太区的的业务发展，近700人专注于数字系统的开发和维护。他们承载的意义是富达国际科技化转型的动力源。
科技对于富达而言，是实现全球化布局、拥抱时代革新的重要部分。但对于一个延续百年的资管巨头来说，文化与传承是更加润物细无声的关键所在。科技是工具，但谁来使用工具、如何使用工具才是一个资管公司更需要回答的问题。
01
学院
其实，在富达展现出自己科技色彩之前，它留给人们更多的印象是——富达不缺明星。
彼得·林奇是全球闻名的基金经理，他管理的富达麦哲伦基金13年年化29%[3]，他一头银发的照片曾出现在世界各个城市街头巷尾的报摊，以及无数中国投资者的书架上。同样从富达学院毕业的，还有被称为「欧洲股神」的安东尼·波顿，他管理的是富达在英国的第一只基金「富达特别时机基金」，28年年化19.5%[3]。
富达的基金经理们，常常会把在富达工作称为「在富达上学」，把从研究员变成基金经理的转变称为「毕业」。这是富达的组织体系里一个颇为独特的设计——富达有一个针对分析师成长为基金经理的培训计划，称为「富达基金经理学院」。从这个学院里走出来的，有许多享誉全球的顶级投资者。
富达的分析师，往往需要经历三个不同行业的轮岗，每个行业通过2-3年达到学习曲线的峰值。行业轮换的方向会尽量远离过去3年覆盖的领域，从而帮助分析师在9年左右的轮岗过程中学习到更多的行业类型，并形成对市场较为全面的认识。
在富达，要想走上基金经理岗位，需要研究员通过8-9年的行业轮岗，展现出优秀的学习能力和研究能力，在不同市场环境中的适应能力，并初步摸索出自己最核心的能力圈。这种看似漫长的培养方式，恰恰体现了富达对客户利益的高度负责，因为富达深刻理解资产管理行业的信托责任，坚信只有通过充分验证的产品才能被推向市场，交给客户。
应届毕业就加入富达的张笑牧，就是经过这一整套流程训练和选拔出来的专业投资人。
2010年，富达国际在复旦举办Stock Pitching Game校园宣讲招聘，安东尼·波顿作为评委。张笑牧参加富达组织的荐股大赛，并以当年中国大陆面试者的第一顺位加入富达，也成为了“富达在中国大陆第一位股票分析师”。入职后，张笑牧加入富达中国研究团队，覆盖在全球上市的中国公司股票，首先覆盖了建材和工业，于2012年-2017年覆盖大消费和软件互联网，并于2017年后覆盖中港房地产。
通过行业轮岗，让研究员识别出自己的核心能力圈，建立起对整个市场的基本理解，为将来转型投资岗位打好基础。
当有高级分析师在行业轮岗中脱颖而出，得到众多富达基金经理和管理层的认可，便有机会加入「富达基金经理学院」，为向投资岗位转型做准备。学院中的导师由已经退休的基金经理担任，导师所教导的课程涵盖了投资的各个环节，从投资策略、到投资流程、再到组合构建和风险控制。
除投资之外，如何进行时间管理、怎样与客户沟通、如何充分运用富达内部的资源都是必修课。而当分析师成功毕业成为基金经理后，会继续保持与导师交流。导师会成为基金经理投资道路上的良师益友。
经过这整一套试炼，如今成为富达专业投资人的张笑牧也成为了复旦大学宣讲会上的考官。
事实上，除了校招稍显宽容外，加入富达这所大学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候选人通常要经过6-16轮面试，其中P TEST十分严苛：随机给1-2个公司，一天时间内自己做模型和给出股票推荐的理由，不同基金经理当场问答。这对于初出茅庐的候选人而言，极具挑战。
富达基金经理诞生的过程
资管公司形容自己是一所大学的机构，并不少，但能够在行业拼杀中，把「大学精神」里的求知、创造和关怀浸润到公司文化中的，却并不多。但富达远在大连做技术的“码农们”也向笔者分享：“我们每周二是学习日，在这一天不用工作，但要去学习AI、元宇宙以及新的编程语言。”
在富达，组织的层级和边界感是非常模糊的。
「领导没有单独办公室」这些富达基本的企业文化，为的就是弱化公司、强化学院，因而跨层级和跨团队的学习互补在富达内部十分常见，普通员工在与公司管理层交流过程中，都直呼其英文名，少了“某某总”的称呼，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更近，大家更愿意就关心的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见解。各个团队和部门之间的沟通和合作，也更加紧密。
与别的资管公司不同的是，富达的债券团队不仅要做出信用评级，还要对所覆盖公司做出投资建议。富达各个投研团队不是相互割裂，而是像相互协助的学习小组。既有地产股票团队和地产债团队讨论排雷，也有股债团队对于能源企业转型调研的交叉取证，只有这样，对公司的看法才会均衡，投资的拼图才会完整。
这套学院体系，保证了富达核心理念能够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常学常新，常思常进。不断涌现传奇明星经理是富达体系的最好证明，但富达对明星基金经理来来去去的态度，却更能体现一家成熟资管公司的高度。
富达创始人爱德华•约翰逊二世曾在一封信中，表达了对投资明星的看法：
明星只有在他们成长的阶段才会表现最好，一旦他们达到巅峰，鲜有人能够重复过往辉煌。他们的离开，无疑为团队中的其他成员走上传奇之路创造了机会[2]。
而富达对于已经离开员工、后续愿意回归富达一直保持开放、积极的态度，甚至在内部设立专门的人才回归计划，这可能也是一家资管机构成熟、自信的表现。
02
传承
1986年，彼得·林奇的助理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有个来自中西部的小伙子，可能是个农民，他一直打电话过来，我觉得你应该跟他聊聊。”林奇说：“我可以给他五分钟。”
结果这通电话持续了一小时，从波多黎各水泥行业聊到联邦储蓄贷款。挂电话后，林奇对助理说：“必须把这小子弄进富达[3]。”「这小子」便是富达低价股基金掌舵人「T神」乔尔·蒂林哈斯特。他后来被誉为林奇的接班人，连续28年管理400亿美元，以年化13.8%的回报大幅超越指数。
林奇和T神的故事是一段业内佳话，在富达却不是孤例，富达理念的传承，往往就是以这种「结对子」的形式实现。
富达国际基金经理Dale Nicholls在2014年接手了安东尼·波顿管理的富达中国特殊境遇基金，Dale这样评价投资大师波顿：他是一个思想开放的人，哪怕自己是曾经基金经理学院那个「菜鸟」，拿着写满红色批注的报告去找他，波顿都会把你当成从业20多年的分析师一样去倾听，保持谦逊。
而富达基金拟任基金经理周文群也有同样的感受。周文群大学时期痴迷港片《大时代》，作为内地第一批交换生来到香港，一待就是20年。2018年回到内地管理富达国际境内首只私募股票基金。周文群一开始对自己的投资风格，究竟是价值还是成长，并没有什么认知。导师John Stavis起初对周文群培训的大半年内，只让她重复做一件事：认识自己。
“基金经理学院本身的意义就是一场自我认识、一段自我发现。在种子基金阶段，亲身经历过那些不确定、飘移、甚至被验证的错误，才会有之后的稳定、自信，才懂得如何真正管理客户的钱。”周文群总结道。
在富达，风格稳定是从基金经理学院毕业的最重要的基本标准之一。
周文群称自己早期是一个偏感性的人，对邮件管理不以为意。John让周文群尝试花费一个月时间把邮件清完，看到爱徒依旧很难践行，他安慰道：“其实你不必改变自己。”后来周文群意识到，在投资这个信息繁乱的世界，富达很多人能够膝跳反应式的回忆起与某公司领导上次见面的交谈细节，这都依赖于对信息的有效管理。
安东尼·波顿说过：“面对大量的材料，必须有个查阅资料的完善系统，否则会淹没在这些材料当中[3]。”管理邮件只是一件最稀松平常的小事，是基金经理处理信息最初的试炼。现在周文群会自动把许多邮件扔进垃圾箱,因为真正重要的信息并没有很多。
安东尼·波顿与上海南京东路
导师往往会在无形之中影响着基金经理的行为，每当富达基金拟任基金经理成皓对一家公司有强烈的好感时，脑海里都会跳出导师——时任富达国际亚洲固收主管Bryan Collins说的——“你是投资公司，不是与公司谈恋爱。”对于成皓来说，固收不是追求收益，而是追求风险的把控。
正如Bryan Collins向成皓强调：“千万不要只因为收益率高而买债，诱惑往往孕育着风险。”
利率波段交易，是成皓债券投资增厚Alpha的方式之一。中国经济与全球宏观环境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得益于富达在全球利率波动交易的经验，成皓能够更加自如地基于富达多因素利率模型进行利率波动进行择时。毕竟，对于海外而言，低利率环境的波段交易早已不是新鲜事物，而对于中国，高票息持有到期策略则至今仍是主流的投资策略，低利率环境仍然是近几年才被频繁提起的新词。同理，股票基金经理投资包括能源、消费、建材时，能及时获取全球研究结果。
富达的传承分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是纵向的传承，历史积淀下导师的优良品格、投研方法得到延续；另一方面是横向的传承，富达全球投研平台对遍布在全球各地的每一位投研人员进行赋能。
2015年，张笑牧在覆盖可选消费时，对宁波某纺织巨头进行了研究。为了弄懂这个全球供应链的行业，通过富达境外同时熟悉欧美、东南亚和中国台湾市场的基金经理带队，张笑牧坐上了台铁，驶向台南某龙头纺织企业。凭借富达的全球投研平台，张笑牧与企业高层进行了非常深入的交流，从而增进了对纺织行业的国际视野。这对专注于中国大陆企业的分析师来说，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学习机会。
在台南的这家工厂里，自动叠布、激光裁切、温度控制、工人调配等一系列自动化生产设施与流程给张笑牧留下了深刻印象，其先进程度已经突破了人们过去对纺织行业的思维定势。张笑牧看到未来的趋势——品牌商在金融危机后竞争更激烈，更快的产品迭代需要供应商更快的反应速度以及更强的柔性生产能力，这也意味着品牌商的供应链布局必定向具备这些能力的供应商集中。
这些观察和认知，最终反映在了张笑牧的研究对象——那家宁波纺织巨头的投研报告之中，而那时这家公司的价值尚未被市场充分认识。
在调研的路上，熟悉发达市场的富达前辈们向张笑牧传授研究公司的一些独特角度，他们向企业提出的各式问题，沟通的方式，至今仍然在他的脑海中回响。张笑牧欣然享受这个过程，笑着与笔者分享：“我会花三天时间调研，然后花两天时间在台湾旅游，这也是富达的文化：不只是研究公司，还要研究当地的人文。
富达现任董事长艾比·约翰逊酷爱中国文化，疫情之前每年都会来一次中国。早年来华时，这位美国最富影响力的女性之一，在北京大董烤鸭店公共区畅饮完青岛啤酒，然后骑着共享单车从金融街到天安门，一路飞驰。中国融合传统和现代的文化让这位女性掌门人深深着迷。
这种「躬身入局」的姿态，某种程度上也表明了富达中国的业务愿景——既然要做中国市场就要懂得中国文化。一个外资基金巨头，在这个悠久的文明、广阔的市场面前，既不能居高临下，也不能走马观花。
03
入华
富达的第二代家族掌门人内德·约翰逊三世，酷爱中国明清家具和古建筑。美国皮博迪·埃塞克斯博物馆内有一座徽州老宅，原名荫余堂，就是内德花费1680万美元[6]从安徽黄村按原样搬迁而来。
搬迁经过相关部门许可，工程浩大且繁琐，不仅包含10000块砖、50000 块瓦和 2735 件木结构，还包括家具、生活用品以及院落门前的麻石路板。整个搬迁动用了40余个集装箱，历经2个多月抵达美国。这所古建筑在大洋彼岸焕发着新的生命，仿佛室内陈设还保留着原主人生活的痕迹和气息。
历时6年 “拆解-搬迁-重建”的过程映射着内德热爱和尊重中国的文化，并保留原味向海外宣传和推广。这也与富达正在做的事不谋而合——充分尊重且重视中国市场的特性，希望能将富达在投资方面的方法经验与中国市场分享。
内德·约翰逊三世（左）与艾比·约翰逊（右）
富达进入中国市场，也是将其近百年的沉淀 “一砖一瓦”运进中国重建的历程。当然，就如同搬运重建荫余堂耗费数年一般，这也不会是一蹴而就。
2003年秋，安东尼·波顿跟随高盛的活动第一次到访中国，在参观多家公司，拜会北京、上海两地的市长后，将3%的富达特别时机基金投资到了中国。波顿确信：中国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新机遇之地[4]。第二年，富达国际布局中国，设立上海办事处，随后通过QDII资格，开始向国内投资人提供境外资本市场的投资机会。
2016年「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后，中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步伐进一步加快，政策允许设立外资全资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人参与中国资本市场。在此背景下，李霖加入了富达， 作为富达中国的法务与合规负责人，与团队一起支持富达于2017年1月成功成为国内首家外资独资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人。
拿下私募基金管理人资质后，等待她的是一段新的征程——申请公募牌照。自2019年年初开始，经过富达全球委员会及董事会的批准，项目筹备工作有序开展并基本就绪，但是2020年一季度新冠疫情在全球的爆发及迅速蔓延给申请工作带来了暂时的困扰。
富达最终于2020年5月正式递交公募牌照的申请，整个团队在各种不确定性中再次坚定了投资中国的信心。富达于2021年8月获得证监会关于筹建富达基金管理（中国）有限公司的批复，并于2022年12月9日获批开展中国公募基金业务。承载着约翰逊家族的情怀与负责，富达并不简单地把拿牌当作在中国展业的一个流程并因此仅对标最低监管要求，而是把它当成一项全方位长期的、对投资人负责任的投入，坚持做正确的事情，立足的是长远和承诺。
就比如移动互联网方兴未艾的2007年，富达在大连建立了技术中后台；2010年，富达招募张笑牧作为本土的第一名研究员。直到2021年8月，中国证监会核准设立富达基金管理（中国）有限公司。 此时与国内押景气赛道行业风气不同，主推养老与ESG两个国内投资者眼中短期看不到成效的概念。
相较于富达历史上星光熠熠的明星基金经理培养机制，养老业务更需要长期的投入与大胆的创新。截至2021年底，在美国，富达投资占据第二支柱401k份额30%，占据第三支柱IRA份额约20%[7]。依据富达国际多元资产投资策略总监戴旻表述，做到如此大的规模除了品牌效应的信任积累，更重要的是以客户需求为中心的一站式解决方案上的大胆破局。
一站式的养老解决方案，反应了美国早期人们投资个人养老金时的真实需求。富达根据美国市场投资行为数据分析，发现以养老为目标的长期投资存在严重的资产错配问题；而行为经济学也佐证了个人投资者在投资过程中“非理性”及“懒惰”的痛点对于长期投资而言，即是挑战，也是机会。
事实而言，人们买基金时常高买低卖，面对市场波动，要么过于保守无法获得跑赢通胀的长期收益，要么过于激进管理不了风险。1996年，富达投资基金经理郑任远带领团队在美国推出了第一款目标日期基金(简称TDF)，把整个养老风控问题通过一条动态调整的下滑曲线来解决，而投资者只需要预估什么时候退休以及期望获得什么样的退休生活水平，剩下的都交给基金。
“对于投资人越是简单友好的解决方案，其背后越是凝结了资产管理人的投资智慧、以客户为中心的服务精神、以及大胆的产品创新。TDF借鉴了热力学能量守恒定律，随着客户年龄增长自动调整资产组合的风险，在当时填补了市场空白，更满足了人们养老投资的需求，”戴旻向笔者解释道。“富达不仅提供以养老为目标的基金产品，还为不同类型的客户提供一站式的生命周期养老解决方案，并以投资顾问的形式，运用科技的支持帮助投资者进行科学合理的养老资产配置。”
适逢国内个人养老金制度细则落地，不少业内人士开始频繁讨论养老投资话题，而很多人第一次接触这个课题，是源于郑任远在基金业协会的视频授课。
富达在养老领域的全球投资管理经验，为养老第三支柱的资产配置提供了很好的借鉴。真正可以提供养老解决方案的基金公司，需要对全生命周期养老投资需求的深入理解，并有专属的团队对养老投资方案设计进行详细的研究与深入模型测算，同时需要拥有科学的多资产配置系统，覆盖宏观研究、各类资产分析、投资交易配置、风控等各种多资产投资管理能力，富达在借鉴海外多资产投资体系架构的基础上，已经在国内从投资者教育开始展开全面布局，并逐步打造具备以上能力的经验丰富的多资产投资与研究体系。
在富达的话语体系里，可持续投资注重创造长期价值，与养老金投资长期稳健的投资理念高度吻合。
“ESG不是赚一把快钱。”富达亚洲投后管理主管王芳，在复盘近两年被新能源带飞了的一家上游铜矿公司时评论道，“如果一个公司连员工最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很难想象它在经营发展的过程中不会出现其他的问题。这样的企业可能在短期由于某些市场的原因股价高涨，但长期的投资风险也可能会更高。”
在中国双碳目标的背景下，全国碳排放权交易市场上线，一开始只有电力企业参与，慢慢地，钢铁、水泥等行业可能都会加入其中。富达积极在中国开展投后管理，主动和被投公司互动沟通，以负责任的方式督促企业，鼓励其正向发展。“我们关注的是公司从环境中索取什么，又放回去什么，是否能够将其负面影响最小化。”王芳认为数据不等于分析，为了评估一家公司的ESG资质，我们需要在其业务背景下对数据加以理解，这也是富达可持续研究的优势。
富达可持续投资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不是简单地在「社会」、「环境」、「公司治理」三个分支下对各个议题进行量化打分，而是利用投研团队与可持续投资团队研究公司和行业的专业能力，打造127张独特的重要议题图谱，为每个子行业提供一套有意义的可持续指标，结合定量分析与定性研究，在主观上弄明白一个问题：这家公司的ESG影响管理，对企业未来10年内的价值创造是加分还是减分？
公募拿牌的坚定，养老空白的填补，可持续投资的纯粹，无一不证明了富达对于「长期」这个词有着近乎偏执的信仰。
04
尾声
富达的价值观是Integrity（诚实）和Trust（信任），诚实与信任叠加在一起就是富达的英文名Fidelity（忠诚）。
在疫情前，「灵活办公」就已经是富达员工主要的工作方式，它的核心理念就来自于诚实与信任。信任员工可以适应自己「Work-Life Balance」的节奏，在家庭和工作之间可以找到一个适当的平衡。资管终究是一个 「人」的行业。富达相信，通过严格的筛选，它已经筛选到了一批最优秀的员工，而对于员工，富达选择充分的信任和尊重。
与富达的交流，感受最深的一点是组织上下蕴含的「温度」，这不仅体现在基金经理师徒间的循循善诱，全球分析师之间的联动支持，还有公司对员工细致入微的关怀。
富达对于女性非常尊重，在中国其女性领导占比高达48%，男性也有着长达5个月的陪产假；疫情间，公司组织线上“happy hour”互相打气，大家隔着屏幕喝酒闲聊，气氛活跃；在上海全域静态管理的特殊时间，富达也会为员工们提供心理辅导。
有富达资深员工说，在大家买不到物资的时候，富达上海的所有员工，包括两位保洁阿姨也收到了公司多轮“投喂”，“我们希望大家在困难的时候能够感受到，选择富达是一项正确的职业发展决定。而富达是一个充满温情的公司，compassion(共情)是我们主要的价值观之一；而对于保洁阿姨而言，往往困境中最需要帮助的往往也是他们。”
富达内部有一个读书俱乐部，而且定期邀请各种好书的作者来公司做交流。除了与投资相关的书籍，近期也有不少员工推荐了《THE RIDE OF A LIFETIME》（一生的旅程），这本书中核心战略基石包含「高品质的品牌内涵、拥抱科技以及实现全球性的增长」等方面，也都一一体现在了富达身上：
「高品质的品牌内涵」：彼得·林奇因夫人逛超市买的L’eggs丝袜不容易抽丝[5]，致使女性大排长龙从而捕获投资机会的故事，至今仍在口耳相传。一个个凭借「科学、艺术、调研」的选股案例，也让人回忆起立足自下而上翻石头，长期投资的理念早在上个世纪就被写进富达的品牌内涵，传承至富达整体投资体系。
「拥抱科技」：苹果推出第一台MAC之前，富达就已经批量采购计算机。从1982年富达切入养老金，到1984年提供计算机交易，再到如今推出智能投顾业务Fidelity Go拥抱低费率时代，推出比特币托管服务进军Web3.0,每一步都践行了内德创新的精神，走在市场的前面。
「全球性的增长」：1969年富达国际的建立，如今开辟到了中国。从安东尼·波顿到Dale Nicholls，再从Dale到中国的周文群、成皓、张笑牧等等投资人员，富达前辈们的经验与品格在国内不断延展。无论公募拿牌，还是开展可持续和养老的投资，未雨绸缪都是富达拓展中国的思路。
正如富达基金管理(中国)有限公司总经理黄小薏所言：“中国有句古话叫‘不疾而速，不行而至’，意思是说动作看起来很缓慢，但实际上走的非常快，或者看起来没有行走，但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我们正是秉持这种态度，在搭建团队和开拓市场的时候扎实走好每一步，一步一个脚印去构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循序渐进就能得到长足的回报。”
“作为中国资本市场改革开发的亲历者，富达见证了中国资管行业的开放发展。而今，富达在中国即将展开新的篇章，作为主动管理能力突出的全球资管企业，我们将在投研领域坚定差异化且聚焦策略，寻求长线投资机会，养老业务板块进入解决方案的探索和实践。在ESG领域，进一步深化与基本面研究的融合，与企业的深度沟通、与行业的共同协作。传承跨越半世纪的全球投资经验，续写久经考验的长期投资传奇，富达在中国期待与投资者携手，以投资共建未来。”黄小薏补充道。
所有的故事和瞬间，都是富达每天、每月、每年的坚守和日常。不把投资当成一场冲刺赛跑，才能真正让一家公司沉淀下它的文化，进而滋养它的未来。
[1]《富达风云：一个基金巨头的沉浮》. 戴安娜·B·亨利克斯
[2]《逆市而动，安东尼·波顿成功投资法》.安东尼·波顿
[3]《大钱细思》.乔尔·蒂林哈斯特
[4]《选股》.安东尼·波顿 乔纳森·戴维斯
[5]《彼得林奇的成功投资》.彼得·林奇 约翰·罗瑟查尔顿
[6] The quiet man of Boston’s art scene. The Boston Globe
[7] 富达投资：全球领先的投资解决方案巨头，中信建投证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