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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式,目标,实践与批评|莫霍利-纳吉|1924

BAU学社| 院外 2022-10-04



编者按|


院外陆续整理包豪斯人的内容:以与包豪斯相关的个人的创作与经历为主要线索,以现代主义运动可容纳的多样性及其深度,考察每个个体对新的共同体信仰的不同预见。这项工作不止于填补某段被忽略的空白,或是重新打捞包豪斯的历史遗珠,更希望能够打破既定的叙述框架。本次推送介绍的莫霍利-纳吉的这篇短文,写于1924年,以他自己的排版经验为字体和印刷风格的改革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他指出随着复制技术的扩张,所有书籍,甚至可能连哲学文本,都将使用相同的图解手法进行印刷。相较于几个世纪的静态向心平衡,今天寻求的是动态离心的平衡。这类革新由拜耶在德绍包豪斯继续进行,并得到了进一步地拓展。BAU学社以学社成员的初译作为学社自身的“初步课程”,并鼓励成员们对一些基础讯息进行加注,尝试着与文本形成对话。目前整理出一些公开的基础材料,希望之后能够透过回溯性的历史动态构成,挖掘出新的视角和思考维度,并期待有志于此的同道加入,切磋砥砺。


莫霍利-纳吉

现代版式,目标,实践与批评|1924

本文2500字以内


印刷版式从概念上讲就是现代的,只要它的构型设计依据自身的法则。为了历史性的发展,对机器提供的诸多可能性加以利用既是当前生产技术的特征,也是其根本。因此,我们的现代印刷产品将在很大程度上适应最新的机器。也就是说,它们必须基于明晰、简洁和精确的原则。

 

印刷方式从手工排版到到机器排版,这是一段漫长而复杂的发展历程。我们终将毫不含糊地去适应机器排版,这个适应过程还会让人更加紧张。印刷传播的未来形式将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机器模式的发展;印刷机的发展在某些方面又取决于印刷版式的重新定向,可今天的版式仍深受手工排版的影响。排版的进程建立在有效的视觉关系之上。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的视觉形式和对应的版式。一种让自身清晰明了的视觉经验依赖于明暗或色彩的对比......古版书,甚至最早的排印作品,都充分地利用了颜色和形式的对比效果(大写首字母,多色刻字,彩色插图)。印刷工序的普及,对印刷品的巨大需求,以及经济重利的纸质本、小开本、活字本、单色本等,将老式印刷作品中充满活力且层次丰富的版面设计变成了后来书籍中常见的单一灰调。


我们书籍中的这类单调导致许多弊端:首先,更难实现文本在视觉上的清晰连贯,尽管段落的行首空格为文本的清晰提供了重要的可能性;再者,相比基于明暗对比和色彩对比的版式,单调的版式更容易让读者产生疲劳。这样一来,今天的大部分书籍虽然在制造上实现了技术转型,但是在版式、视觉形式和概览形式上却没有比古腾堡印刷物往前推进一步......排版方面的发展几乎已完全投入报纸,招贴画和招工海报,所以这些领域的情况倒颇为喜人。

 

今天,版式改革上所有已知的尝试都有意无意地始于这些事实。虽然能直观地看到现代书籍单调并缺乏对比,但对此的回应不过是一种怀旧式的展示。那些使用手工体的印刷工已经制造了令人好奇的效果,并引发人们关注像行列,规则,环状,方形,交叉等排版要素迄今未知的魔力。通过这些结构素材,他们以一种纯粹的工匠心态“粉饰”书内插图,物体,人物,所有因其独特性而使人感兴趣的东西。但总体而言,他们并不足以对未来版式的发展产生任何重要影响。版式的发展有待这样的印刷工作者,他们不仅捕捉到发展的可能性与印刷机、印刷素材的灵活性,还对当下视觉经验有着更开阔的视野。一些发明(例如摄影、电影、照相制版和电镀技术更广泛的应用)已为版式开辟了一个新的,可持续发展的创作基础。照相凹版的发明及后续发展,摄影排字机,照明广告的使用,电影的视觉连续经验,各类知觉事件的共时效应(城市),这一切都促使并且呼吁视觉印刷领域提升自身到达全新的水平。灰色文本将变成彩色图书,并被理解为一种连续的视觉设计(一种独立页面之间的连贯序列)。随着复制技术的扩张,所有书籍,甚至可能连哲学文本,都将使用相同的图解手法进行印刷。


然而从古登堡印刷术到最早的海报诞生前,版式仅仅是连接信息内容与接受者之间(必要的)中介。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则从第一批海报开始.....人们开始相信形状、开本、颜色和版式素材(字母和符号)的编排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对这些可能的视觉效果的组织,也为讯息内容增添了视觉上的可信性。这意味着印刷手法也能形象地定义内容。而这,正是视觉-版式-图形[ visual-typo-graphical]设计的根本任务。


举例来说,必须有一套独立的印刷体,去除大小写之分;字母们不仅在字号上也在形式上保持统一……当然,也可以提出比我们当下字体的现代化更超前的理念诉求。我们的印刷体除了极少数由语音衍生的象征,多基于一种悠久的惯例。在今天,这些符号的起源已难下定论。它们通常不过是在正规使用中对无法辨认的传统形式进行风格上(或者实用上)的调整。只有以客观、科学的方式进行的重组,才称得上对印刷字体切实的重组。或许基于光-音方面的实验,将圆形、方形和三角形这些基本形式引入印刷改革中,才真的在今天产生了公认的引人入胜的形式化成果,甚至根本性的实践成果。但是,从至今仍属乌托邦的视角来看,这类研究并没有正确地理解难题,它们很有可能首先导致的是遵命行事的自动打字机和字体设置机器。然而目前,我们甚至没有一个尺寸合适的实用型版面,它清晰易读,没有个性,基于功能性的视觉形式,既不曲解变形也没有花体修饰。而另一方面,我们设计优良的印刷字体虽然有时适用于标签和标题页面,可一旦用量较大它们就会开始“旋晕”。我们这才发现,从有反差的视效中产生的张力完全是通对立双方产生的:空-满,明-暗,彩色-单色,纵向-横向,笔直-倾斜等等。这些对比首先来于(字母)字体。如今,我们试图为我们的作品创造“风格”——不是假借要素,而是跳出......排版素材。恰切的形式(尽管)少量,使用它们的方式(却)有很多,这一事实有助于实现视觉形象的精确和明晰。照相制版技术的整个领域也属于这种情况。为了使排版设计与印刷工作的目标一致,甚至可以使用各种引导线和其他诸如此类的东西(好让版面不仅仅是水平排列)。传播的本性与目的,比如是手册还是海报,决定了对排版素材的处理手法和使用方式。印刷标记,比如点,线和其他几何形式,也能用以优化版面。

 

排版秩序的基本要素是表面空间的和谐布局,这种看不见但清晰可感的线性张力,除了对称平衡外,还允许各种可能的均衡。相较于几个世纪的静态向心平衡,今天寻求的是动态离心的平衡。在第一种情况下,眼睛能在瞬间从所有向心聚焦的(包括外围向心的)元素中捕捉到对象;第二种情况则从点到点逐步引导视线,由此,在诸如招贴画、招工海报,图书标题等印刷物中,各个元素之间相互关系乃至对这些关系的察觉必然不会遭致折损。


人们可以指出更多的可能性来实现与此处提到的基本版式发展并行的新效果......


文献来源|Hans M. Wingler (auther/ed.), The Bauhaus: Weimar Dessau Berlin Chicago,trans. by Wolfgang Jabs & Basil Gilbert, The MIT Press, 1969,P.80-81

文|莫霍利-纳吉

试译|郑小千     

校订|周诗岩

责编|X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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