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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文眼】《我给儿子当陪练》昭示着，体育纪录片正迈进一个全新的阶段，用更便捷的移动设备来挣脱外部种种不利因素的羁绊，以小切口来解构宏大命题，能够让体育纪录片走向井喷和流行。
作者丨张宾
图片丨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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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怎么成花瓜了？今天不错哎，进了一个是吧？进了一个，终于「开胡」了。”父亲佟研摸着儿子的脑袋，比进球的儿子更加亢奋。这是体育纪录片《我给儿子当陪练》中的一个镜头。作为一部体育纪录片，《我给儿子当陪练》主旨是探讨了疫情之下的亲子关系，足球是载体，也是纽带。它全程用手机拍摄，更具有某种实验属性。上周，2022年“中国足球新闻奖”颁布，由中国移动咪咕荣誉出品的这部纪录片荣获“优秀视频作品奖”。内容方面，它以足球为纽带，探讨的是当代社会的亲子关系演变，题材由小见大；技术维度，用手机来完成拍摄，难度更高，却拥有更多启示意义。这部时长仅18分48秒的体育纪录片《我给儿子当陪练》昭示着，体育纪录片正迈进一个全新的阶段，用更便捷的移动设备来挣脱外部种种不利因素的羁绊，以小切口来解构宏大命题，能够让体育纪录片走向井喷和流行。这是一部由主人公和摄影师共同完成的作品。父亲佟研不仅是纪录片中的主要角色，同时也为本片提供和拍摄了部分素材。它主要讲述的是作为曼联球迷的父亲，在疫情的大时代背景下，陪伴儿子踢球的经历。父亲会带着儿子一起练习颠球，一起参加俱乐部的培训课程。当儿子在比赛时，父亲在场外拿着一个手机记录，并不时大喊大叫，俨然成为了“场外的教练”；当儿子进球时，父亲会兴奋地高喊“好球”，咧着嘴笑。当被问到为何涉及这一题材时，本片导演梁毅志表示，疫情改变了整个世界，也改变了当代父子的相处模式，“疫情对这个世界的改变有点让人猝不及防，改变了个体、群体的生活，也改变了国家与国家的关系，甚至改变了地球的生态。我们没法像疫情之前那样生活了，出现了很多痛苦、难以解决的问题。具体到父子关系，我们可以看到疫情的另一面，它改变了家庭中两个男性的关系。家长陪伴孩子的时间更多了，也拥有了更多思考。”从选题立意的角度来说，《我给儿子当陪练》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算是一部纯粹的体育纪录片，而是一部探讨亲子关系的伦理纪录片。整部片子的内容有一股温暖向上的力量。片子的最后，父亲承认对于孩子“我们不能又不想投入时间，又想要结果”。“生活、工作的重压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去思考、打磨，疫情反而给了一段时间，佟研和他的儿子在这个时间周期里，完成了亲子关系向好的方向转变。所以片中有这样一行字——「也许你看见了孩子，或许也看见了自己」。”梁毅志说。在这背后，足球并非是可有可无的载体。它本身就拥有积极向善的力量，而且在这对父子之间是一种感情传承。足球的场景，无论是职业赛场，还是业余球场，往往都蕴含着十足的矛盾张力。这让《我给儿子当陪练》的矛盾冲突更加强烈，片子本身更有力量。这部纪录片制作精良，在后期方面下足了功夫。但是，随处可见的手机元素还是直白地告诉观众，这就是一部用手机拍摄的纪录片。片中的父亲所拍摄和提供的过往素材都是用手机拍摄的。其他素材内容也使用手机拍摄，能够保持整部纪录片风格的统一性。不过，梁毅志透露，之所以选择手机完成拍摄还有更多维度的考量，“事实上，手机拍摄这事一点都不神奇。差不多十年前，手机拍摄的广告片、纪录片甚至电影就已经出现了。之所以选择手机，是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群孩子，整体评估下来，手机对拍摄对象的压力是最小的。”最终，梁毅志决定与摄影师宁浩使用两台型号完全一样的苹果手机进行拍摄，“我们简单搭配了收音装置，很简陋地进行了一次跟随记录。”手机拍摄给了摄制团队带来了很多便利，不仅成本低、时间可控，更容易得到拍摄对象的配合。当然， 一些技术难点也随之而来。梁毅志介绍说，技术方面需要在焦距和光的要求方面克服一些困难。对于导演来说，《我给儿子当陪练》所存在的一些缺憾就是手机对人物关系的构建并没有在成片中得到呈现。“我们之前进行了一些小的测试，主要是在镜头上体现人与人的关系方面，想要看看手机能否完成对人物关系的构建。这一点比较遗憾，很多镜头没有在成片中出现。”在参评的时候，梁毅志对于《我给儿子当陪练》能否获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题材方面并非是直接报道中国足球发展的内容，摄制方面则是实验性地尝试了全程手机拍摄。不过，这部纪录片仍然获得了评委们的认可。对于体育纪录片这个小众的垂直领域，《我给儿子当陪练》还是具有很多启示意义。它首先为行业的创作者打开了创作之门。从体育的小切口介入，探讨体育背后人性的东西，这是一座不会枯竭的内容宝藏。体育题材的纪录片已经成为了奈飞忠爱的选题方向。在之前的文章中，我们提到过讲述桑德兰俱乐部的纪录片《我心永随桑德兰》。好莱坞明星瑞安-雷诺兹甚至成为了雷克斯汉姆俱乐部的股东，目的就是为了给奈飞拍纪录片。最近很火爆的体育纪录片还包括：讲述残障运动员的《浴火新生》、讲述奥运明星的《走出荣耀》、林丹个人传记纪录片《林丹！最后一战》等。如前文所述，体育题材蕴含着巨大的内容张力。但是，完全聚焦于伟大的运动员，内容过于单一，而且拍摄难度非常大（《林丹！最后一战》背后就经历了种种磨砺）。如果将切口缩小，内容题材能够实现几何级倍增。过去几年受到疫情的影响，长视频和长纪录片所处的市场环境并没有那么友好，可谓困难重重。而随着技术革新，让普罗大众都有了成为自媒体人的条件，内容制作门槛大幅降低，为内容创作者大开方便之门。内容创作者们需要做的是：根据专业的经验，判断所拍摄的题材是不是可以用手机完成，而不是为了手机拍摄而刻意为之。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摄像机、手机、无人机等多元化设备的联合作业将会更加普遍。《我给儿子当陪练》的成功也表明，用更便捷手持设备拍摄的短体育纪录片即将迎来井喷时代，越来越多的内容创作者将投身其中。与此同时，能否得到机构的认可和扶持是所有纪录片拍摄者共同的困境。《我给儿子当陪练》是幸运的，它获得了过去几年持续在体育内容领域发力的咪咕的大力支持。这体现了咪咕的社会责任感，希望越来越多咪咕这样的专业内容机构能够青睐体育纪录片这一内容题材。好故事，不违心，体育纪录片会成为越来越多体育迷的精神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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