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印象:等一城烟雨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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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印象
走过一趟湘西,竟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朦朦胧胧看不清,也说不清了。
湘西对于我始终存有一种神秘感,只是从文学巨匠沈从文笔下的《边城》、《湘行散记》里想象着湘西的美,老船夫、翠翠、茶峒......一连窜的名字与地名时不时的在我的脑海中泛起涟漪。很平凡的一些人,特普通的一些事,静谧般的小山城,这是我在脑海中所勾勒出的湘西印象。
▲凤凰古城
输入法拼音输出“湘西”后,竟自动联想出“赶尸”。
“湘西赶尸”无论是从字面来看,还是想象画面,都让人感到有些惊悚。
扰乱了我想象中的印象。
关于“湘西赶尸”,百科一下是这样释义的:赶尸,属苗族蛊术,是楚巫文化的一部分,亦说与茅山术祝由科有关,又称移灵,发源于古辰州沅陵、泸溪、辰溪、溆浦四县。清朝就广为流传湘西“赶尸人”的传闻,即赶尸人利用“秘术”,将客死异乡的人的尸体带回家乡,让他们入土为安。
著名苗族作家沈从文在他的一篇文章里写道:“经过辰州(今沅陵),那地方出辰砂,且有人会赶尸。若眼福好,必有机会看到一群死尸在公路上行走,汽车近身时,还知道避让在路旁,完全同活人一样。”
原来,“湘西赶尸”竟是一种职业,这在我去湘西之前是不知道的。
准确说来,去湘西之后才发觉,不知道的东西太多。
去湘西之前,我脑海里的湘西是一副美妙淳朴的乡村田园印象——他们会撑着渡船来往江两岸,用对歌的方式倾诉美好爱情、还会在端午节和其他节日里热热闹闹的去赶集……
这也是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景象。
也有人通过影视作品筑起来这样的湘西印象:土匪横行,民风刁钻,大行蛊术……
湘西给人的印象,就像古城氤氲的青烟一样,有人说是朦胧美丽,也有人说是魅惑不清——总之,是没看清楚的。
▲凤凰古城的沱江
湘西的交通,还是很落后的。
从深圳出发去湘西,不论是坐火车还是乘汽车,都需要一天的时间去折腾。即使是乘飞机到张家界,也只是为了旅游的方便,对于普罗大众来说,略显奢侈。
改革开放后,为了区域经济的发展以及扶持少数民族,湘西大力发展旅游业。形成了以“张家界——天门山——凤凰古城”一带的旅游线路。可是无论从哪个景点去到另一个景点,都是极不方便的。
如果说给人留下了一些深刻的印象,除了喀斯特地貌景观外,就是舟车劳顿后的疲惫。
▲凤凰古城的夜晚和白天
去游湘西的人很多,能读懂湘西的人很少。
从天门山去到凤凰古城的途中,经过芙蓉镇,导游强烈推荐我们夜游酉水,称之为“酉水画廊”——还额外赠送配备了一名苗族非遗文化宣传员。花了65块钱等了半小时,上了一条简易油船,在脏兮兮的说不出名(或许就是酉水吧)的水面荡了几分钟,来到了没有一点古镇特色的芙蓉镇。宣传员说,芙蓉镇原名是叫王村,因为刘晓庆的电影《芙蓉镇》在这里取景过,后来就将这里改名为芙蓉镇。
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名字的小镇,却让人有些失望。同国内其他古镇相比,芙蓉镇在商业化上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在景色和景观塑造上却望尘莫及。
夜晚的街道散发着各种臭味,泥泞不堪的碎石子路在每辆车跑过后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就连去往景区环保客车的指示牌,都是随意摆放、随时挪动的,在漆黑的路两旁,让人摸不着北。
这样不完善的景点却被导游和宣传员们“过度推荐”,对于旅游城市的品牌反倒起了反作用吧。
在我的理解里,宣传员应该是会讲解一下当地的人文,历史,习俗之类的。湘西是一个充满着神秘而又梦幻的地方,居住着较多少数民族。很多游客期待着宣传员和导游能够掀开这层神秘的面纱,让她离真实更近一些。可是一路行程中,讲解员只讲解了银器搭配小偏方的神妙功效、占卜和生肖的玄学……去凤凰古城后,也是将重点放在了银器售卖点……就连近在咫尺的沈从文故居也不在安排里……
闲聊中有人说起综艺节目和政策对于少数民族的扶持的时候,讲解员略显不屑的说,太多的明星和综艺节目来我们这里,还有领导人过来,我们都习以为常了。
最近看《向往的生活》的确如此——嘉宾曾毅说,你们这里好漂亮,寨子的村民说,我们看习惯了,不觉得。就连流量明星陈伟霆过去,也没有存在众人追捧的现象,这在其他地方实属少有——然而这既是正常的也是该有的现象。里面的人不追捧外面的花花世界,外面的人不打扰村里的原有生活,我们本该如此。
走过湘西,看到一些更从容的东西,然而我更加读不懂湘西了。
匆匆一瞥,留下了更多的不解和些许遗憾。
有感而发,粗略记下,日后仔细研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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