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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往事:我在天津地下打黑拳

欧阳乾 欧阳乾的小宇宙 2021-03-24
大家知道,我是个粗人,以前也曾在江湖上混饭吃。所以经常有人问我:“乾哥,中国到底有没有黑市拳?”
有,但绝不是地摊文学写的那样:“同时与6只狼狗搏斗,徒手杀死北极熊,一脚踢断27英寸铁柱”……这特么不是黑市拳,这是奥特曼。
打黑市拳,你也得遵循牛顿定律,其实这玩意没有那么邪乎,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非法拳赛”,一直是公安机关严厉打击的对象。因为是非法,所以保护措施没有那么严格,偶尔也会有死人的情况发生。
很不幸,我就亲眼见过。
那天晚上,老大打电话让我们去第三人民医院,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两分钟。我那个刚打完拳赛被送回来的朋友静静地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但我不敢去碰他。他后脑颅骨开裂,右臂挠骨和掌骨完全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肺部被击穿。被送到医院之后,顽强的跟死神纠缠了半个多小时,但最后还是在我们赶到的前夕被静静的带走。
两个小护士不敢出门,躲在屋里听几个大老爷们蹲在走廊上哭成狗。
那场比赛,他赚了五千块钱,我又添上五千,凑成一个整数,去邮局汇到了他的河北邯郸老家。我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只是有的人运气太差了而已。
事情要从2001年开始说起。我从老家县城前往天津读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大城市。
虽然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但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像《新华字典》里写的那样:“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现在想想,天真的一逼。
入学没多久,我就在同学的怂恿下,去了趟夜总会。这是大城市对我这个乡巴佬展开的第一次降维打击。
“丽达夜总会”是当时河东区最牛逼的娱乐场所,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站着一排穿制服的保安,比市政府都庄严。往里走两步,猝不及防就迈入了另一个世界:喧嚣强劲的音乐、震人心魄的鼓点,混合着一股烟草和酒精的味道。舞池里灯光闪烁,男男女女忘情地扭动着自己的躯体——我一下子就懵了。这种场面,我只在电影里见过。
但带我来的王辉却对此轻车熟路。他领着我去卡座,酒保见了他都点头打招呼:“来了,辉哥。”
“王辉,你真有面子。”我由衷地赞道。
王辉笑笑:“是我三叔有面子。”
原来,他三叔就是这家夜总会的股东之一。怪不得他急着带我来显摆。
喝了几杯芝华士,我看到有些人进来之后径直上了二楼,便问他:“二楼是干什么的?”
王辉抬头看了一眼,“那是大人们玩的地方。”
我哑然失笑,“咱也不是小孩子啊。”
其实王辉也没去过二楼,但他不想折了面子,领着我就要上去。到了楼梯口,两个安保直接伸手拦住了我们。
“我三叔,王海群。”王辉直接报上了他三叔的名字。
“那也不行,除非叫你三叔来。”那个安保非常尽职。
说来也巧,他三叔那天正好就在夜总会的办公室,一看就是本地暴发户,胡子拉碴,身材胖硕,一身的匪气,却偏偏戴着一幅黑框眼镜,装出几分文艺气息。
王海群直接拒绝了侄子的要求:“去二楼干嘛,那不是你玩的地方。”
我本来要走,可王辉的叛逆劲上来了,死活缠着他三叔想上去看看。王海群被磨的没办法,最后说:“行,我带你们上去。可是你们记住,在这里看的东西,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呵,肯定是先答应了再说啊。
我踏上去往二楼的楼梯,时隔多年,才觉出这一步的风谲云诡,就如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里形容的一般:我买了一张永久车票,登上了一列永无终点的火车。
……
这段亲身经历,我写成了一个故事,叫《黑拳往事》,并且应编辑的邀请,在“知乎”开设了专栏,详细讲述了我混迹于黑市拳界的见闻。从十八岁开始,我迫于生活进入地下拳赛,在里面度过了别样的青春,甚至在最后的时刻,我无限的接近过这个行业的巅峰。我曾让自己的名字,成为过许多拳手的噩梦。

这是一段隐秘的过去,现在回首,只是为了警示后来的人,想清楚自己的路要怎么走。点击“阅读原文”,进入那段岁月,体验乾哥不堪回首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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