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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垮海外华人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张办不出来的回国签证

粒粒 加拿大注册移民顾问粒粒 2023-01-22 15:41 Posted on 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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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北京时间腊月三十,温哥华时间腊月二十九,我去签证中心申请办理回国签证。


工作人员在审查我的资料时,指出我的出生公证上写有身份证号,要拒收我的申请。霎时间,我如同遭遇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泪水顿时迷住了双眼。我紧咬嘴唇,使劲睁大眼,想要制止自己不争气的眼泪夺眶而出。


真得不想为这点事流泪,尤其不想在这种地方当着陌生的工作人员流泪。人到中年,除了生死,都是小事,哪里需要为一张办不出的签证就当着陌生人流泪?


可是,我的眼泪不争气,就在那一瞬间,控制不住地从内心往上涌,满是委屈与绝望。这样一套资料,我已等待并准备了数月。现在却被宣告因为多了一串往日的身份证号,就是废件。


然而,这样一份废件,却是我七十多岁的母亲,来回跑了多趟为我代办出来的。我是通过正规的公证处办理的,如果不能用,公证处为什么要给我办呢?我也是完全按要求办理的委托,一手持有我签了字的委托书,一手持有我在加拿大的身份证件拍照,然后发回国内。


这个录有往日身份证号的出生公证,难道就不能证明我是我妈生的这个事实吗?要的不就是一份亲属关系证明吗?为何要在文件格式上如此教条严苛?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回去后,再与老妈一起做一个亲子鉴定。但,得先让我回去啊!!!


我那不由自己控制而涌起的眼泪,是因为我在一瞬间仿佛看到,老母亲又要被我折腾得拖着痛腿来回跑,找人帮我办新的出生公证,但没有身份证号,这新的出生公证也很难办出来,因为公证处说所有的公证都要写当事人的身份证号,外籍护照不可以。


如此这般,是不是就会陷入一个无解的悖论?


我的眼泪忍不住,是因为我又仿佛一瞬间看到,已被诊断为阿尔茨海默症的父亲半是清醒半是糊涂,一天比一天空洞无光的眼神。我怎么样才能赶在父亲将我这个老闺女忘记之前,早点回到他身边?


可我却回不去,被卡在一份亲属关系证明上。为母则刚多年,我早已不好哭,却在霎那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


在此之前,我已办过两次回国签证,一个单次往返,一个多次往返,都只需提供邀请信以及邀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没有被要求提供亲属关系证明。当年办理移民申请时做的出生公证已无处获寻,因为给我们办移民的公司早已不知踪影。


我的多次往返签证还有将近两年有效期,因为疫情而暂停使用,现在边境解封,本盼着能恢复使用,但多方问询无人搭理。直到在小红书上看到有人分享,如果此次仍申请多次往返签证,就要签一个主动放弃上一个签证的声明。眼看很难再等到恢复使用往日签证的政策,于是我就着手准备新的资料,好不容易准备好了,却遭遇被拒收申请的处境。


我还不是最惨的,毕竟我以前的签证也来回用过多次。而有人在2019年办好了探亲签证,因为疫情,一次都还没用过,现在想回国探望父母,却被告知要重新办证。


对于许多已阔别故土十多年的中年人来说,现在再去重办一个亲属关系证明并不容易,非常折腾,不找关系很难办出来。在人走茶凉的人情社会里,人已不在本地,再想托关系找人办事,也很难。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如果曾经办过加拿大访问签证的人,再重新办理新的同类签证时,资料会比第一次简化很多。并且,既使是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加拿大永久居民与公民的直系亲属也是获准可以来探亲的。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身体难以承受长途旅行,我是希望二老能过来的,他俩的加拿大签证还有好几年有效期。但这个想法目前很难成行。


这些年我已习惯了在加拿大办事不求人。主要原因是作为中途来的异乡人,在本地无根基,也没人可求。要办事就去排队,虽然慢一点,但大家用的是同一套办事规则,不会因为被一些人的特权干扰,而造成内心的不平衡。


昨天,当我拿出父亲的病例想再做解释求情无果后,我给自己留了最后的一点体面,抹去了不争气流出的眼泪,装好全部材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签证中心。


当我坐回车里时,朋友圈的过年祝福已此起彼伏,我却坐在那里,默默流泪。


我恨自己还是见识经历太少,想当然地以为世道会越来越开放,越来越敞亮,来来去去进进出出都和以前一样,如今才知真的是“当时只道是寻常”, 那种你来我往的友好时代将很难再有。


海外华人身份现在似乎成了一种羞辱印记,身为海外华人,如果还要来往于两岸,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可是我们又何曾抛弃过血浓于水的故土之情?


当年要离开国内时,我响应单位献血,生平第一次献血肯定是要献给自己的同胞。


汶川大地震时,我拖儿带崽,与来探亲的父亲一起赶往温哥华使馆,只为在使馆设的灵堂前祭拜地震中不幸遇难的同胞,虽然当时收入微薄,我也积极响应捐款。我们不认识一个汶川人,但血浓于水的同胞之情,让我在网上看到地震中受苦的同胞时,非常纠心,就想着自己哪怕只是出一点点力,尽一点点心也是好的。这种同胞之情是发乎于本能,当印巴人遭遇灾难时,我虽然也觉不幸,却本能地没有这样的纠心。


疫情开始时,海外华人买空了本地口罩防护服等防疫物资,发回国内。

……


在这一场疫情里,我耳闻目睹了许多海外华人的一生之遗憾与痛心。


有人因老父亲病危,多次申请签证无果,最后终于获得签证,风尘仆仆地回到国内,在宾馆隔离时,老父亲还是没能等到见他最后一面,憾然离世。


有人带着妻小赶回去,想见母亲最后一面,在宾馆隔离时,母亲去世。因为隔离政策,不能奔丧,只好请求载有母亲遗体的车开到宾馆门外,他一家老小披麻带孝地跪在宾馆门前,为母亲送行。


这都是疫情所导致的,是天灾。我们只能接受顺应。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下去。


我们第一代移民,注定是割裂的一代,一心挂两头,很难把自己连根拔起。因为这种连结是印在了我们的饮食习惯与思维方式里,作为成年人,已很难改变自己。


我们不像我们的下一代,他们从小生长在推崇个人自由的环境里,也脱离了忠君爱国的传统文化语境,同时从小被学校训练,要抽离自己的个体环境,以批判的眼光去学历史和看待权威,探究人性的光辉与局限性,所以下一代比我们活得更简单与理智,也没有那么多自己套上的道德枷索。凭着一个健全的社会养老体系,以及全社会共同达成的子女不用赡养老人的道德观,我们的下一代不仅不用为我们养老,也没有道德的捆绑。


但我们第一代很难这么潇洒,因为我们的父母没有一个完善的社会福利体系做背书,我们做儿女的必须去承担更多本应该由社会共有的养老体系所承担的责任,否则于情于理都不能原谅自己。


记得曾看过一段话,有个女人很早就开始训练自己,让自己不要多愁善感,伤春悲秋,也不要动不动为他人的苦难而悲悯。人世间有太多苦难,身而为人必须要有承受苦难的能力,所以她就早早地,有意识地自我训练,想让自己的心肠变得硬一些,再硬一些,为的就是有一天,当她不得不面对与亲人的生离死别时,能承受得住。


当时,深以为然。


然而,当经历了办一个签证都会让我这个中年人崩溃的瞬间时,我才体会到中年人只是心肠硬还不够,还必须得有麻木接受顺从的能力,才能抵抗得住现实的荒诞。‍‍‍‍‍‍‍‍‍‍‍‍‍‍‍‍‍‍‍‍‍‍‍‍‍‍‍‍‍‍‍‍‍‍‍‍‍‍‍‍‍‍‍‍‍‍‍‍‍‍‍‍‍‍‍‍‍‍‍‍‍‍‍‍‍‍‍‍‍‍‍‍‍‍‍‍‍‍‍‍‍‍‍‍‍‍‍‍‍‍‍



加拿大持牌移民顾问粒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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