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曼1973年重返上海的彩色照片大公开 登上海大厦并重走南京路
哈里森·福曼的上海照片集对这个城市来说是一份厚重的礼物,时光在彩色和黑白照片之间的穿越,是福曼先生上海旅居生活前后30多年来的真情写照。
福曼之著名在于他的延安之行
福曼之著名在于他的藏区之旅
因为都不在本号研究报道范围
有兴趣者可以在其母校的数字化图书馆查阅。
链:https://collections.lib.uwm.edu/digital/collection/agsphoto/search/searchterm/Harrison%20Forman%20Collection%20-%20China
关键词都在那一行网址上了。
我们研究报道的是福曼1973年重返中国看望老朋友期间到访上海这一站。这里有其年轻时期的回忆,先是安逸的东方都市生活再遭遇到了八一三战事,而作为记者,我们说真是抓到了重大题材,其实他当时就知道他摄影报道的重要性和历史性。
福曼记录了那永不回来的瞬间
和淮海中路万兴的亲密接触,链接点进去看看:淮海中路陕西南路口万兴WAN SHING:闻着香味等开门 不用众里寻不用千百度 三易其址还在那
和老乡饶世和的家庭互动,链接点进去看看: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Malcolm Rosholt饶世和在上海 他和福曼Forman Harrison是老乡
登上海大厦顶楼露台俯瞰外滩以西
1973年9月17日上午,按照行程,是周恩来陪同蓬皮杜登上外滩上海大厦,俯瞰上海全景。一大早,周恩来就从自己所住的锦江俱乐部(茂名南路58号,今花园饭店南楼)出发,抵达上海大厦十四楼。这里有南北两个阳台,可以俯瞰黄浦江和苏州河(《风雨中,周恩来最后一次上海行》2018年3月9日 来源:上观新闻)。
自上海大厦原先的百老汇大厦落成后,这里的露台就是观赏城景的好地方之一。
查资料发现有这样一种说法,说是1933年建造百老汇大厦是为外滩沿线大楼遮挡东面工厂区的糟糕情景。
这个说法成本很大。北外滩的沿江一侧的南向风景本来就很好的,现在的浦西最高楼白玉兰广场(上海W酒店也在其中)算是各路网红打卡必游之地,记得以前有个朋友想买北外滩的新外滩花苑,看完房回来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忆深刻,他说厕所窗户推开来,一个巨大的球(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在眼前,太近了······
反正上海近代高层建筑史上,百老汇大厦的出现是很正常,江景河景通吃的景观房,日出日落。
以上照片来自virtualshanghai,这里对福曼来说太熟悉了。1973年在阔别上海大概30年后他以“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身份访问中国,从他的日记本和已发布在其母校数字图书馆的照片看(关键词:1973+Harrison Forman),1973年6月他走访了中国多地,这些地方有些是他以前所到摄影报道之地,有些是希望通过他的影响力传播到世界的地方如红旗渠,上海这个他呆过时间比较久的城市他必须回来看看现状,所谓Before & After。
下图是福曼在北京期间与叶剑英和王震亲切会面和交流。
1937年,福曼和百老汇大厦的关系,那时街头有战斗堡垒修筑,不久前从黄浦江日军军舰上发射的炮弹落在上海多个闹市区域,最厉害的落到大世界游乐场的,死伤一片;还有一颗正好落在沙逊大老板的华懋饭店南京路大门口。
1973年上海很是安静,有年代特有的标语口号,已没有福曼老上海所见如蝗虫一般的黄包车(还有的但少了)多的是自行车。作为国家最高领导人所邀请的贵宾,福曼登上了改叫上海大厦名字的顶楼露台,俯瞰,每一个方向。
下图请注意看三点,彩色照片和黑白照片拍摄均出自福曼之咔嚓:
(1)原先上海划船总会码头还在
(2)联合教堂边上有教士公寓
(3)光陆大楼的广告字刷了白色长方块,今天对付街头小广告还采用这个办法。
下图请注意看两点:
(1)河滨大楼未加层
(2)邮政大楼楼顶上的“上帝的信使”雕塑消失,如今看到的是修复的。
下图请注意看三点:
(1)黄浦江和苏州河交汇处的绿化面积
(2)上海市人民英雄纪念塔还没有落成
(3)浦东还未开发
以前很杂乱。
下图是1973年的外滩33号大院实景,现在叫外滩源,沿外滩和北京东路新建了上海半岛酒店。
链接点进去看看:上海最重量级别的建筑遗产在外滩以前的黄浦滩 还申遗吗?
福曼下了上海大厦的露台以后,他可能提出要自己走走,因为这里是太熟悉的历史区域。
于是我们看到了从外滩一带到南京路一直到西藏路,也可能是坐了车随时停车拍摄,因为他一路走的话肯定是一路被围观,拍不成照片了。
那时候看到外国人是一桩稀奇的事情的,我记得小时候看到楼下停一辆上海牌小轿车要好奇,整个楼居民也要好奇说上几天说几零几有大领导来看望了什么什么的,我们隔壁楼住过一个作家,记得当时说有外国代表团要来他家做客,好家伙,准备了好几天,最后来的是罗马尼亚的同行,高鼻子深凹陷下去的眼睛,蓝不蓝凑不到那么近的不清楚。
福曼一定在想当年的车还停在外滩?苏联的吉姆也是高仿的。
华懋饭店现在叫和平饭店了。
福曼还在找自己当年的拍摄机位呢,马路上的人比以前多太多。
南京东路还不是步行街,但和步行街差不多,自行车比较威武。
福州路上有福曼喜欢的美国总会,路上的老房子很精神,老款车当年08区号牌。
福曼喜欢的上海总会叫了东方饭店筋骨很牢固,曾经的两租界边界之地当年福曼没少来过。
他特地去了中央商场,他大概是想去淘点旧货回去的,新康路改叫沙市路。
一个街景用了两个机位,哪一张好呀?
南京东路和西藏中路的交会口,还是自行车厉害,他知道他现在在自行车王国,以前叫黄包车世界。
登上海大厦顶楼露台俯瞰北外滩
福曼在上海大厦的露台还俯瞰了北外滩,因为对此地不太熟悉,仅公布照片。
在上图的右下角可以看到原先的日本驻上海总领事馆,1990年代台湾著名建筑设计师登琨艳曾租赁居住和工作在那个楼的顶楼。
链接点进去看看:登琨艳痛别上海已十年不会再来了 但上海永远记得他开启的老厂房改造模式
下面一组经过放大仔细辨认,其中有个北外滩著名建筑:雷士德工学院(The Lester School and Henry Lester Institute of Technical Education),1973年福曼看到是海员医院。
放大以后看看。
从网路上发现有摄影师2014年拍摄的照片,对照一下,谢谢这位在上海大厦同机位拍摄的摄影师。
登上海大厦顶楼露台俯瞰浦东
以下照片不用解释了,现在的浦东陆家嘴地区灯火辉煌不夜天。
1946年5月吴国桢担任上海市长后,他曾登上百老汇大厦眺望上海全城市景。他的心理非常复杂,上海这个大都市管理不是那么容易的。
1973年9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邀请法国总统篷皮杜登上海大厦看上海全景,蓬皮杜的心理也一定是很复杂的,30年前的1943年法国当局将法国租界交还给中国政府。
1994年,当时的上海市副市长徐匡迪接受日本NHK电视机构采访,他带日本摄影组登上了上海大厦看改革开放正热火朝天的上海城市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