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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路石门一路口2003年的开发图 那个踮着脚尖的“飘一代”雕塑压抑在有些无章的建筑群里

本地老洋房 外滩以西 2020-11-02

改革开放以后外国人到达上海,他们在宾馆的窗口俯瞰到的上海很真实,不像有些旅游定点单位很样板。现在被寻找出来说事的老照片多集中在1970-1990年代。我们也写过一些,如《1976年上海珍贵照片集 感谢复旦大学留学生兰克先生 上海2015年他重访上海泪眼模糊》;《1980年代上海滩啥样子?珍贵外宾私人相册悄悄翻开来》。


回不去了,照片定格了上海城建一个永不再来的瞬间。我们这个号专注于上海城市建筑变迁和街区文化的多元来源研究和口述采访,我们采集到不少原住户的历史口述,多多少少可以从一个侧面探听到几十年来老住户的心声,如润康邨。链接点进去看看:《润康村和静安新村 南京西路南北高架路高楼峡谷中一对赤膊兄弟》和《润康邨的那些楼那些事那些人  感谢润康邨老土地老克勒 你们的历史记忆最珍贵》,如瑞金一路淮海中路,链接点进去看看:《淮海中路瑞金路:身在卢湾与静安徐汇黄浦离得近如今310103已消失 老土地的一场怀旧下午茶》,还有在巨鹿路的走访记录:《巨鹿路和进贤路三宅院串门记 北京孙辈来看上海祖产 90岁阿婆当导游说近66年故事


今天我们在润康邨的南面威海路上,我们发现了来自Flickr的图文,很偶然翻阅到,2003年的威海路正热火朝天开发房地产。一个叫Kellie Jane 的外宾在四季酒店的高层拍到了威海路的2003年历史图景,15年前,说久远不太远但影像资料还是非常珍贵,那时候还不是人人有数字相机的年代,数码相机画质好的也不多的,我自己第一台数字相机是2004年买的索尼W1。




Kellie Jane是跟随 IBM Club 来上海的,旅行团的住宿标准不低的选在了威海路石门一路口的四季酒店,地理位置好。正东的窗口可以看到明天广场和上海电视台办公大楼,关于明天广场,我们写过这么一篇,很八卦:《路过人民广场登上明天广场 上海2003年以后的东南西北尽收眼底》(链接点进去看看),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考证风水问题,我们会对照老地图指明,记得宽带山BBS还是篱笆BBS上有个帖子专门说过上海灵异之地的,看过记得蛮清楚那几个坟地,要化煞的,宝贝对不起唱起来。而上海电视台,前不久60年华诞,我们也凑热点:《全城都要看到你  200米高的电视信号发射塔 南京西路上海电视台站到了》(链接点进去看看),电视台隔壁的青海路上,拆旧建了住宅和办公双功能大楼云海苑,我们也做了散步记事:《青海路本是一条断头路现在也是南北不通车 太古汇东“蛋疙路”散个“包场”的步》。2003年的时候,在四季酒店和那些个高大上的新建筑之间还没有兴业太古汇,围着石门一路威海路的那几个汽配综合楼还有印象吗?



我们擅长将大尺寸的图片做分区截图,我们想找到可以被特写的那些个画面,我们在两个汽配综合楼的“峡谷”里发现当年民立中学的中学生们在打篮球,他们现在都已经是成家立业的年纪了。那个篮球场上和场边有樱木花道和赤木晴子吗?




我们关心一个街区,关心多的是历史上什么时候修筑道路的,拓疆的第一个到来者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什么身份?在威海路和南京西路和斜桥弄三地夹出来的地块上我们知道最早到达的洋大人是福布斯,那个曾做过奥巴马政府国务卿的约翰·克里(John Forbes Kerry)的祖先。上海近代租界史学者用比较清闲地文笔写道:


在今南京西路吴江路曾有个斜桥总会,又称英国乡下总会。在1879年1月的一个星期日,福布斯、格鲁姆、凯尔的三个英国人,为“暂时离开嚣杂的都市,以获得恬静的感受”,在尚是一派乡村景色的静安寺路上溜达。他们到达该处时,看到约有11亩的一块土地正在等待出售,于是就买了下来(2012年06月10日新民晚报夜光杯“租界时期的土地买卖” 作者:吴志伟)。


2003年,这里的中凯城市之光在建,路口的酒店式公寓也在建,后来中凯将TA卖给了中邦,说起中邦,那个搞过足球的卫平知道吗?伊公司蛮会操盘眼球经济的,目前中邦的路口放着一个名叫 “飘” 的雕塑,有点意思的,记得2000年被《新周刊》用 “飘一代” 来总结。


《新周刊二十年精选》,一本杂志一个时代的体温,通览 20 年作品精华,梳理中国 20 年时代脉络,审视中国 20 年社会心态。《新周刊》二十年内容精选,记录了这本杂志二十年观察、记录、追问、反思社会的历程,不啻为一部二十年中国社会变迁史。它以时间为线索,拎出自 1996 至 2016 年的年度关键。



我有时散步到此的话一定会抬头看一眼米丘的雕塑“飘”,但这个雕塑放在有些压抑的路口有些杂乱无章的建筑群里,正和TA的意义吻合,用《新周刊》的主编孙冕的话说“(我们都)是个矛盾的人,想飞,却步履维艰”。2003年,飘女郎还未踮着脚尖在威海路石门一路口,但一个很文青的画家和作家陈丹青早年居住地已换了新颜,开发商来自浙江宁波。



1953年,在上海闹市区石门一路的石库门弄堂里,一个新生命呱呱坠地。因为他的父亲喜爱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句诗,所以他给儿子取名为“丹青”。“我印象很深的是外婆和弄堂里那些老人的教育。老人大多不识字,但随时随地告诉我们做人的规矩:进门先叫大人;大人没坐,你不能坐;吃饭不要说话,大人没吃,你不能先吃。包括一些迷信和古谚,如做坏事会有报应等等。我至今养成的习惯都是小时候大人教的:米饭粒掉桌子上,会用筷子夹起来吃掉”(转载自《陈丹青:如何看待童年与教育》2018年10月14日 作者:田艺苗)。



陈丹青的名句还是蛮多的,不列举。只说他和石门一路的事情。


1970年,16岁的陈丹青初中毕业即被“文革”流放。16岁的孩子远离亲人,开始辗转赣南与苏北条件恶劣的农村插队落户,勾销上海户口几乎是晴天霹雳。陈丹青茫然离开曾经打架、画画、斗蟋蟀、爬屋顶的上海石门一路老弄堂。陈丹青说,“那是很绝望的一个记忆,我觉得全部黑下来了。


2003年路口广告牌写着终极巨献,不是陈丹青的油画,是混凝土建筑,有着跌落式风格的内湖宽景公寓楼,当年这个楼的半圆弧型+大阳台算特立独行得蛮厉害的,一个是制作工艺一个是半买半送,现在看看还是很新鲜。但我知道很多电视台的朋友不敢买,怕领导每天叫来值班和“救火”,要知道十多年后的房价涨幅,当年被领导每分钟叫也值得的。



终极巨献的那栋酒店式公寓后来整体转给了卫平,卫平现在不太被报道了,以前那个足球队,上海中邦(读起来象上海棕绑,大街上常会有小调式的叫卖“有坏的棕绑修吗),后来球队转卖给了朱骏,一个自己上场踢球的足球俱乐部老板。再回到四季酒店的窗口,下图的大楼就是威海路414号原邱氏兄弟楼之西楼,目前东楼保留下来了,也改了名字叫查公馆。



过没过久,另外一个老外探头也在四季酒店的窗口拍摄,中凯城市之光小区完成,路口的酒店式公寓还在建造。链接点进去看看:《Top of City在威海路 南北高架路和延安高架路两翼在眼前  跌落式造型是亮点 景观弧型大玻璃挡不住马路噪音》。



老外的镜头一转,看到了北面南京西路,那里挖基坑的是也是新住宅楼盘,名字叫静安四季苑,等了十多年,小区居民等到了南面的公惠医院动迁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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