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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8年10月20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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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层解剖“反川政变”:忠于明主通向黑帮,忠于民主通向良邦

陀飞轮1984 陀废论

在美国,反对总统就好比我们反对滴滴一样稀松寻常,再出格,也不至于让人惊诧。

 

但近日《纽约时报》的一篇“反川”评论,却非同寻常,令世人侧目,让白宫炸窝川普爆发。

 

原因是,这篇题为《我是川普政府内部抵抗力量的一部分》的评论,来自川普政府一名高级官员,而且是匿名发表。

 

作为严肃媒体,《纽约时报》以匿名的方式发表文章是极其罕见的,这本身比文章的内容更能表明这枚“炸弹”的威力。

 

这位官员在文章里批评说,川普行事反复无常,鲁莽、对抗、小气和低效,“没有道德观念”,背弃了保守派长期奉行的自由思想、自由市场和自由人民的理念,招致白宫上上下下的质疑。

 

他说,川普让“总统的统治在双轨上运行”,各个部门努力运行在正确轨道上,而川普则竭力奔向错误轨道,美国“陷入了痛苦分裂”。

 

他还透露一个惊人信息:鉴于川普政府的“不稳定状态”,内阁中早有人悄悄谈起援引宪法第二十五条修正案,“启动一个罢免总统的复杂程序”,以避免和总统“一起沦丧”。

 

对于这个“自己人”的反目,有人评论说:这是一场行政政变,一场软政变,一场古怪政变。

 

面对赤裸裸的羞辱,川普在推特上愤怒反击,说这是失败的人在失败的媒体上的胡扯,并说《纽约时报》应该基于国家安全原因把作者交给政府。

 

他称之为“背叛”。

 

自参与竞选以来,川普就一直处于战斗状态,与反对党斗,与反对派斗,与司法部门斗,与媒体斗,固然烦心,但还是有“与人斗其乐无穷”可以聊以自慰。

 

但这一次与下属斗,意义完全不同,因为这是明白无误的内部分裂,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是身为统帅的他的错误:至少,在他的领导下,团结出现了大问题——当然,前提是,这位高级官员的身份属实。

 

这是所有川普的拥护者都必须正视的现实。川普也许做对了很多,但他肯定也做错了什么。

 

川普的拥护者应该都会支持川普对这名官员的谴责:背叛,不忠。

 

假如把“忠诚”理解为对领袖的绝对、无条件的服从,那么根本用不着对这个反川评论的是非对错进行任何争论,就可以确定无疑地说,是的,这是背叛和不忠。

 

斯大林们就是这样定义忠诚的。

 

在斯大林们看来,领袖本身就是真理的化身,永远正确,拥有绝对权威,下属要做的,就是以他为核心,向他看齐,可以提出建议,但不能发出质疑,公开质疑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那已经是叛国、颠覆和谋反。

 

他们把忠诚,建立在“明主”的支点之上。

 

明主是个魔幻的古老物种,让很多人期望,又让人失望和绝望。

 

因为它身上,本就存在着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人们跪拜着赋予它无限的权力,又奢望它自我扼杀掉人性中的恶。

 

结果当然就是,无限的权力激发、膨胀了无限的人性之恶,暴君于是屡见不鲜,昏君与庸君相形之下都算是上天对草民的怜悯。

 

在明主模式下,是“朕即法律”,是非对错全凭金口玉言;如果不是“朕即法律”,那也是“王在法上”,法律不过是约束下属和整治草民的凶器,奴役和掠夺是它的主题。

 

这种情况下的“忠诚”,忠的是一人的喜恶,一人的利益,与国无关,与民无干。

 

这种情况下的“忠诚”,反对即造反,异议即变异,不许争论,禁止批评,“保持高度一致”是永远的政治正确。

 

这种情况下的“忠诚”,是赤裸裸的人身依附,下属们的争相献媚、卖力表演、精于欺骗成为常态,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权位和利益。

 

这种情况下的“忠诚”,是劣币驱逐良币,留下的要么是有智商无良知,要么是无智商也无良知。斯大林对警卫的要求,就是低学历,因为他认为高学历的人想法太多,不可靠。

 

这种情况下的“忠诚”,就是人亡政息,所谓的真理,都冠以某姓,都有保质期,轮番登台,“生前封神死后鞭尸”是历史的单曲循环。赫鲁晓夫对斯大林如此,勃列日涅夫对赫鲁晓夫也是如此,昨日跪舔今日清算都是伟大事业。

 

这样的“忠诚”,造就的几乎是清一色的形同黑帮的腐败组织。

 

戈培尔就一生忠诚于希特勒。在希特勒死后,他和妻子毒死了自己的六个子女,然后命令党卫队枪杀他们,焚烧尸体,为领袖殉葬。

 

显然,美国人不会用戈培尔式的忠诚来解读这场“反川政变”。

 

他们认同的,是民主之下的忠诚。

 

民主制度之下,领导人是民众拿着放大镜在货比三家之后筛选出来的,虽然未必就能选出最好的,但最少在赋予他权力之前,就已经扒下他的底裤进行“去魅”,尽可能多地曝光他的缺点与污点,从源头就掐灭了对明主的幻想。

 

在把他送上权力巅峰之后,又把他关进制度的笼子里,限他的权,分他的权,令其决策在既定的程序里经受质疑承受批评,在各方的博弈之中通过,封杀了他动用权力自我封神为“明主”的可能。

 

在民主制度下,由于从根本上说,包括领导人在内的全体官员的权力,都来自于民众而非某一个人,所以他们都必须向民众而非某一个人负责,这就决定了他们的忠诚,首先是忠于民众的利益而非某一个人的利益。

 

而法律是衡量他们行为的根本标尺,所以是不是忠于民众,主要就看是不是忠于法律。

 

在民主制度里,“领导人”只是一个职位,他有权任命主要官员,政府也可以用他的名字命名为“奥巴马政府”或“川普政府”,但各级官员、各个部门首先必须忠于法律,各司其职。

 

当他们认为领导人的行为符合法律符合民众利益时,忠于法律和民众利益与忠于领导人实现了重叠,政府就处于良好的运作状态。

 

当他们认为领导人的行为背叛法律背叛民众利益时,忠于法律和民众利益与忠于领导人出现了冲突,他们应该坚定地选择前者,于是裂缝出现,在无法于制度之内解决时,便爆发在公众面前。

 

可见,在民主制度下,“裂缝”固然不是制度的本意,也不是什么好现象,但它是“忠于法律和民众利益”的产物;正是在这种制衡之下,法律得到了实施,民众的利益得到了保护,社会得到了发展,国家变得文明而强大。


丘吉尔就说过:对伟大人物的忘恩负义,是一个民族伟大的表现。

 

所以,忠于民主通向良邦。

 

民主模式与明主模式的本质区别是权力的来源:前者的权力来自于民众,后者则是“自我授权”,在它的权力金字塔里,所有人的权力都来自于金字塔尖那一个人的授予,下属对领导人的人身依附式的忠诚,不过是对这个授予的回报。

 

去年,被川普解除职务的FBI局长科米,在国会作证时指控说,川普在和他单独约见时对他说“我需要忠诚,我期待忠诚”,暗示他作出对总统有利的行为。

 

面对这个企图干预司法的“终极老板”,科米决定不直接回应他的要求,保持沉默。科米回忆说:我盯着他蓝色眼睛下面的那块白色斑点,心想这位总统其实完全不懂FBI的职责

 

有人认为,科米是因奥巴马提名而出任FBI局长一职的,因此与川普作对很正常。

 

然而正是科米,在2016年总统大选正酣之际,宣布重启对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邮件门”的调查。最终,希拉里无缘总统宝座。

 

因为拒绝了川普“忠诚”的要求,科米随后被解除职务。

 

在当年的拉链门事件中,正是时任FBI局长弗里坚持要求采集克林顿身上的DNA样本,以比对莱温斯基裙子上的“污渍”,差点让提名了他的克林顿被弹劾下台。

 

所以,这名匿名官员的指责是不是站得住脚可以争论,但这根本和“政变”无关,相反,它正是在捍卫美国的民主制度,尽管是以一种可能损害政府公信力的方式。

 

它用实际行动宣告,当有人在21世纪的今天还在高颂“投躯报明主,身死为国殇”的时候,美国人信仰的是另一种忠诚。

 

它同时宣告,“忠诚不绝对,就绝对不忠诚”如果要成为一句正确的话,那么忠诚的对象应该是法律和民众的利益,而不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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