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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先庆:两大名厨凭啥霸夺中国分账剧票房榜冠亚军丨良叔专访

良叔 领头鱼 2021-04-12

 

新圣堂有电影和剧集两只团队。电影团队凭借《前任攻略》之一二三拿下近25亿票房,同时反哺剧集团队,以头等马与三等马竞跑,在分账剧赛道上一骑绝尘。

 

短短四年,新圣堂的古装美食剧就实现了从“试水成功”到“稳定输出”,《方大厨》和《花小厨》也因此成为中国影视圈的“两大名厨”——《花间提壶方大厨》分账8400万,成为2017年度分账据王;《人间烟火花小厨》目前分账已超1.1亿,打破了亿元节点,创造了分账剧史上最高票房。两剧分列中国分账剧榜冠亚军。

 

11月上旬,新圣堂联合创始人、《方大厨》和《花小厨》的总制片人朱先庆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新圣堂的制作标准特别简单,拍一样好的我比别人便宜,花一样的钱我得拍得比别人好。”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新圣堂是一个兄弟公司。合伙人都是好兄弟。”朱先庆开宗明义,说起了公司和四个合伙人的渊源,其中包括知名导演田羽生——喜剧电影《人在囧途》的领衔编剧,《前任攻略》之一二三的导演,《金刚川》的联合导演。



他们的缘分和公司的基点起源于中戏。

 

那年,朱先庆大二,田羽生大三,在学校都是好朋友,好兄弟。田羽生拉着几个同学,成立了圣堂编剧工作室。他们都很喜欢一个日漫《圣堂教父》,里面有句台词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个神圣的殿堂是留给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中戏孩子最心爱的肯定是电影嘛。

 

这相当于一个社团,或者兴趣小组,但没有朱先庆,他很生气,去找田羽生论理。田羽生很好奇的看着他说,我是个编剧工作室,你搞制片的,路子不对啊。然后喝了一顿大酒,说那这样,我们往不同的方向去走,看哪条路先走通了,咱再合体。

 

大三开始,朱先庆深入社会实践,做了尤小刚导演的助理。毕业之后,就正式到了尤导那儿。

 

“尤导助理最长的干了两年,最短的只干了一天,我干了六七年。除了财务,几乎啥都干过。”朱先庆说,跟着尤导这些年,对自己的锤炼真的是太大了,前期陪导演写剧本,拍摄的时候进组,拍完之后搞宣传发行,一套手艺几乎都是师傅手把手教的。

 

到了2009年,朱先庆开始拥抱互联网,去了乐视,组建了原创事业部,负责所有剧集前端投资、小说版权购买以及微电影和网络剧的投资制作和拍摄。从2010年开始到2014年底,5年时间,大概拍了一千多小时节目,包括第一部网络剧《东北往事之黑道风云20年》,第一部古装网剧《唐朝好男人》,都出自朱先庆之手。此外,还买了近200部IP,如《超级教师》《凡人修仙》《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如后来由甘薇改编拍摄的《太子妃升职记》。



手里握着期权跟股权,又是大甲方,朱先庆在乐视网滋润着的时候,圣堂工作室的那帮哥们还在受着煎熬,虽然凭借《人在囧途》获了一个编剧奖,但田羽生还没当导演。断联四五年后,几个兄弟偶然聚到一起,喝了顿小酒,朱先庆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圣堂工作室的顾问。“我是只问不顾,他们也不给我钱,但这也算是我们合体前的预演。”朱先庆说。

 

2014年,朱先庆离开了乐视网,开始兑现承诺,和田羽生以及一帮兄弟伙搞一个合伙公司——新圣堂。而在新圣堂的背后,站着两个伟大的公司——华谊兄弟和小米。

 

在此之前,小米科技的雷军和尚进找了朱先庆三趟,第一次挖他跳槽,负责内容布局;第二次让他去帮管一个公司;第三次直接跟他说,“我干脆支持你创业得了”。

 

而新圣堂与华谊兄弟的关联则是缘起《前任攻略》。

 

那晚,田羽生、朱先庆和一帮朋友吃鱼头火锅,开餐前田羽生递给朱先庆一个剧本。“大家吃喝聊,叽叽喳喳特别吵,但我就像根木头,一口气把这剧本看完了,那顿火锅我一筷子没动。”朱先庆说,看完之后,想了好半天,内心特别激动,却没有更多的表达。弄得田羽生很忐忑。

 

第二天一早,朱先庆给田羽生发了一个很长的微信,说“这是我看到的成色最好,细节最丰富,台词最生动的一个剧本”。随后开始启动项目。但就是找不到导演。某天,朱先庆去某剧组探班,把剧本给一个演员看,演员看完之后很兴奋,问能否发给我老板?“你老板是谁?”“王中磊。”

 

大概中午1点多发过去的,4点钟王中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约晚上见。王中磊说:“太讨厌了你们,我本来2点要开个会,1点多发我个剧本,我就让司机把车停到酒店楼下,会都没开,看完了剧本。”

 

田羽生和周子健跟王中磊在昆仑见了一面,一拍即合。后来说还没找到导演,王中磊对田羽生说,为啥你不能自己来干?这便促成了田羽生走上导演之路。

 

《前任攻略》2014年1月上映,一炮而红,投资1300万,最后卖了将近2亿,内容品质也得到了认可。王忠磊提了一个议,你们有编剧有导演有制片人,又是好哥们,还有一帮子兄弟,为什么要搞两家公司?一起创业吧,我支持你们。



2014年8月,圣堂升级为新圣堂,朱先庆和兄弟们真正地走到了一起。

 

兄弟四人,分工明确,田羽生和晨赟负责创作,朱先庆和周子健负责制作;决策也特别简单,大家各负责一摊,商量好了,举个手表个决,就定下来了。

 

❥“前任”发力,主业兴旺

 

新圣堂开业,但也受困于“新”,在进入行业较晚、职场经验较少(主要指几个创作者)、主攻放方向尚未确立的情况下,如何异军突起?

 

这也是小米尽调时问的问题。后来,时任小米互娱投资总裁尚进玩笑说,朱先庆用三个字就骗了小米大概一个多亿。哪三个字?本,本,本。

 

第一个本是“资本”。华谊和小米加持新圣堂,一个是影视行业的旗舰,一个是所有资本的风向标,很多企业都随小米跟投。他们有钱又有影响力,这是多大的资本啊。

 

第二个本是“剧本”。新圣堂是由一家编剧工作室发展过来的,所以内容基础很扎实。有的是好创意,好策划,好剧本,这也是影剧之根本。

 

第三个本是“成本”。在制作管理这一侧,跟着尤小刚学习成长,在乐视干过多年,经验丰富的朱先庆当然知道如何控制成本,制造精品。

 

影视行当六门功课,前端三门——内容创作,投融资,制作管理,新圣堂弄得很明白;后端三门——宣传,发行,放映,关联公司做得挺好的呀,交给他们就行了。

 

而在业务形态的选择上,几兄弟就在这个小屋里面聊,最终确定:第一,电影必须是主业。而且,只做跟中国观众有情感共鸣的、成本可控的商业喜剧。第二,不再参与传统电视剧的创作和制作。要尽快地在网生内容领域找到一条适配的赛道。

 

在第一点上,由田羽生领衔创作的《前任攻略》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打样。用朱先庆的话讲:“羽生一个好剧本帮我们敲开了整个世界的门。”

 

在第二点上,朱先庆的意见对结果影响很大。朱先庆入职乐视后,2011年就开始布局原创和自制,并发布了“乐视制造”,也是中国第一部网络剧(2012年/《东北往事》)和第一部古装网络剧(2013年/《唐朝好男人》)的总制片人,即便后来,把中国互联网的自制剧元年定到2014年,但在那年,中国十大网络剧一半由朱先庆制造。基于对网生内容和移动互联发展态势的深切认知,他做出的预判是:未来三到四年,电视台会被互联网打败,传统电视剧一定不敌网络剧。

 

确定了主攻方向,新圣堂就加足马力开动起来。

 

在电影这一侧,趁着东风,拍了《前任攻略》续集《前任2:备胎反击战》,2015年11月上映,投入3000多万,票房2.52亿,8倍回报。朱先庆说:“我们其实一直在反思和复盘,觉得前任2的故事和剧本不够完美,因为太赶了,但这部电影推动了田羽生和新圣堂的进一步成长。”

 

也正因为如此,尽管社会呼声很高,但《前任3》的剧本就是迟迟出不来。沉寂了一年多两年,也可以说是沉淀了一年多两年,想通了一些事情之后,《前任3》剧本非常快的就出来了。2017年12月,《前任3:再见前任》上映,投入8000多万, 票房高达19.4亿元。迄今仍是国产爱情片的票房冠军。《前任3》成功远远超过一二,导演、团队和公司都更稳定。



在《前任3》最享受鲜花和掌声的时候,田羽生去跟周星驰联合导演拍了《美人鱼2》,已于2018年6月杀青。2019年执导《小小的愿望》,这部青春新喜剧,映前呼声很高,但因中途多事,在署名和番位上多有争执,90分钟的片子又被剪了90多刀,失去了应有的样子。

 

这个时候,田羽生已经成长成为一个极具个人风格和符号的成熟导演,累计票房近30亿,整个新圣堂电影创作部门的工作重心转向于服务于羽生导演。

 

田羽生也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资源,在新圣堂新导演团队的培养上,做了更多有效的工作和突出的贡献,如《前任攻略》执行导演胡嘉豪,多年锻炼下来,如今就要单飞了;如《小小的愿望》联合导演夏雨,也要开始参与导演大剧了;如《方大厨》和《花小厨》的导演李小江,现在已是古装甜宠和分账剧的一哥了。

 

而田羽生自己还在追求进步。他在看完《八佰》之后,特别感慨,给虎哥发了条信息,希望能跟着虎哥学拍一部真正的电影。于是进了《金刚川》剧组。刚开始帮忙拍点特效参考,以及其他辅助镜头,后来剧组搭的桥,遇到台风洪水,冲毁再建,冲毁再建,耽误了很多时间,虎哥当机立断,把剧组拆分,给田羽生一组,“就看你的了”。拍完,虎哥看了很满意。于是,田羽生也成了《金刚川》的第四个联合导演。

 

❥冒险创新,“大厨”登场

 

如前所说,新圣堂毅然决然放弃了台播剧,专注于网络剧的创作和制造。在朱先庆看来,一部网络剧,流量从几亿到几十亿上百亿,这么庞大的一个流量入口,为孵化和转换IP提供了一种可能。而这是电影和传统电视剧都办不到的。

 

但是,选什么赛道,走什么方向,做什么内容,也曾一度令朱先庆费思量。

 

一家创业公司,做大IP、大演员、大投资,显然不太合适,一是前面已有多家公司多座大山,驾轻就熟,你越不过去;二是风险太大,一部戏可能压垮一家公司;三是一部大IP投入三四亿,就算做得好播得好,不也是应该的吗?“如何显出自己的特色,很快地让大家知道,就得支一杆子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流量变现和盈利模式上跑出新赛道。这,就是新圣堂为什么坚定不移地选择做分账剧的原因。”朱先庆说。

 

而在当时,刚有分账剧的概念,C端主体用户是谁,他们喜欢什么类型?朱先庆从数据着手进行了深度研究:网络剧收视群体以14-24岁的女性为主,这些90后95后00后的孩子,有了一定的物质财富,也因此决定了他们有自我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他们讨厌办公室争夺,讨厌上下级碾压;他们相信人与人之间是有善良的,爱情是纯真的,生活是甜蜜蜜的;他们不喜欢太压抑的东西,他们向往远古、自然和悠闲的田园生活。

 

“其实,民宿火爆,逃离北上广,慢综艺流行,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朱先庆灵光一闪:做甜宠。让这帮孩子们轻松快乐起来。

 

接着,在年轻人喜欢的话题和愿意分享的关键词中——音乐、旅游、电影、美食、美景、自拍,朱先庆抽取了“美食”。古装+甜宠+美食的基调就此确定下来。

 

但这种类型的作品不多,阅读网站的排行榜上也没有,最后从一个小流派“美食番”上,发现了耳雅的《花间提壶方大厨》。



做剧本,找演员,拍完了,36集,含税2000万。成本已经控制的很好了,导演是自家的,演员是刷脸打折来的,拍摄团队是多年积累的,换一家公司怎么也得三四千万吧?但就2000万的投入,一般的初创公司都扛不起。可它在剧本评估阶段就被所有的平台都毙掉了。三条通用意见:人物形象不鲜明;矛盾冲突不激烈;主线剧情推动缓慢。

 

但朱先庆对内容有自信,觉得这个戏挺牛的,这个类型未来是潮流,是主流,就霸王硬上弓,组织了几百号人,开拍。但财务觉得风险太大,不批预算,最后朱先庆拿新圣堂的股份抵了,“赔了我卷铺盖走人,钱赚够了我才领工资”。人们都说,分账剧是勇敢者的游戏,到了朱先庆这里,简直是冒险者的游戏。

 

还有很多人在其他几个兄弟面前煽风点火。开机半个多月,田羽生给朱先庆打来电话,老朱,剧组是不是有点乱啊?朱先庆说:“一点不乱。羽生,现在我们没有退路,能帮我把这戏拍完的都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的亲人和恩人,谁来跟你说任何一句搅乱的话都是坏人。”此后,田羽生和兄弟们没再来问过一句话,现在也还这样,对朱先庆负责的剧集项目就是支持,支持,支持,不问其他,齐心协力一起冲。

 

2015年出剧本,不被看好;2016年拍完了,有平台差点没说它是“垃圾”;2017年4月才在爱奇艺开播,豆瓣开分9.4,如今四年过去,豆瓣评分还牢牢地守在8.0。最后分账回来了8400万。至今还在分钱,大概每天1万块钱。而且,它是2017年度的分账剧王,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分账网剧。

 

《方大厨》成了,有投资人砸钱过来希望火速续集,孵化一个IP和行业佳话。“我们当然动心,但最后还是没有说服自己。”朱先庆说,《方大厨》36集,这姑娘孩子都生了仨,故事都写死了,怎么续?狗尾续貂再吃一道,讲孩子们的故事吗?没有必要。“我们必须得找到更好的故事和突破点。”

 

❥有效联动,“小厨”放光

 

《方大厨》之后,各种甜宠剧集纷纷出笼,似乎都有些腻了。比如,打着暖胃疗心的旗号,没有来由的亲亲抱抱转圈圈,过度夸大爱情的美丽;或者,打着美食剧幌子,赚取流量。

 

朱先庆想再玩点不一样的。他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不但向往慢节奏,向往田园乡村生活,而且渴望得到陪伴,也愿意陪伴剧中的人物,去欢乐去悲哀去成长。他选了一个种田文和陪伴流的《食味记》。“种田文太松散了,太难改了。”说起改编经过,朱先庆就是唏嘘,一年半时间,四易其稿,最后从463章加番外500万字中,改出来36集,更名为《人间烟火花小厨》。



美食撬动了事业和爱情,是推动剧情发展和人物关系的重要表达,不可或缺。在这条主线的牵引下,改编按照“两大原则”进行:一是松而不散。专注事业线和感情线,与此无关的所有人物、细节和旁枝全部拿掉。二是慢而不空,加大事件密度性,加大单集信息量。不做长线铺垫,遇到事情,当即解决,看似慢悠悠,实际很耐看。

 

剧本过关,朱先庆同时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增加投入,实景拍摄。他说:“在棚里拍,成本较低,但路子可能也走到头了。实景实拍大自然的好风光好山水一定会让人赏心悦目。”预算因此一下提到了超5000万,超出了分账剧的一般投资安全区域(1500-2500万)。也成为史上最高投资的分账剧。

 

朱先庆全国堪景,走了大半个中国,找不到中意的山明水秀的世外桃源。最后,来到浙江丽水,从高速路下来吃饭,看到一个小餐馆里有幅破旧的挂历,挂历上面就是后来《花小厨》里的石桥。一行人叹息说,这个地方要能找到,应该是不错的。老板说这是岩下村,已有600年历史。开车过去40分钟。

 

大家伙把饭碗撂下就跑。看了。特别破但是特别漂亮。前面远山,后面竹林,有瀑布,有溪流,溪流拐角有人家,房屋和围墙全是石头砌的。很有质感。

 

朱先庆去找村长,村长根本不理,你们拍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看到朱家祠堂,以天下朱姓一家人之名,敲开了这道门。最后谈妥,剧组来给村子重新规划和修复,拍完之后把景留给村里开民宿。连路灯都设计过,竹编灯笼放灯泡,古色古香的。村民们很高兴。朱先庆也成了岩下村的“荣誉村民”。

 

2020年1月,《人间烟火花小厨》在优酷上线,与《方大厨》形成了有效的联动。截至11月3日,分账票房已达1.12亿。在业界引起重大的反响。它打破了亿元节点,创造了分账剧史上最高票房。

 

曾有记者采访朱先庆:朱总,《花小厨》票房过亿时您在做什么?是不是特别开心啊?朱先庆说:票房过亿是意料之中的事,投了五六千万,过亿不是应该的吗?

 

❥两大“名厨”,三重境界

 

民以食为天。中国传统美食浩如烟海,在影视作品中却少有体现。而在朱先庆的主导之下,短短四年,新圣堂的古装美食剧就实现了从“试水成功”到“稳定输出”,《方大厨》和《花小厨》也因此成为中国影视圈的“两大名厨”。

 

而作为一个美食爱好者,朱先庆将个人对美食的理解也都放在剧里了。

 

在他看来,美食有“三重境界”。第一是“果腹”,把肚子填饱,以保持旺盛的革命斗志。第二是“适合”,跟适合的人在适合的场合吃了一个适合的菜。这是追求和享受。第三是最高境界——以食传情,以物达意,通过食物来说明道理,完成教化,含蓄,委婉,便于让人接受。

 

在《花小厨》中,就有大量精心设计的菜品和桥段,体现出了食物特有的温度,承载了烹饪者的心意。

 

比如,在老公和婆婆有隔阂时,花小麦做了两碗莲子羹,一碗留着莲心,一碗去了莲心的。老公先吃去了莲心的,好吃。再吃留着莲心的,觉得不好吃。“为了让人觉得莲子是甜美的,它把自己的心都挖了出来。”以莲心比喻人心,成功调节了家庭的矛盾。

 

比如,花小麦看老公跟某姑娘扯得不清不楚的,就做了一道拔丝土豆,“吃的时候要当机立断,赶快蘸蘸凉水,要不然就会剪不断理还乱,还要惹人嫌”,哥们一听就懂啊。扭头就跟人家讲以后莫要再来找我了。

 

影视作品中美食呈现少,或者以美食为主线的作品少,和比较不好编不好拍也有很大的关系。但朱先庆与团队多方着手,妥帖地解决这个问题。

 

编剧补课。《闲情偶寄》《随园食单》《山家清供》《东京梦华录》你要翻翻吧,各大菜系各地菜谱你得找来看看吧,食材食具食俗食史你得知道一二吧,不然如何下笔?

 

外援给力。比如《花小厨》,菜品多达800多道,记录详细制作方法的就有190多道。朱先庆邀请了亚洲名厨邓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进行沟通、筹备与设计。又请来专业的美食拍摄团队,运用微距、延拍等多种手法,让美食焕发出新的光彩。



“看饿了。”在朱先庆看来,这三个字是网友对《方大厨》和《花小厨》的最大褒奖。

 

这也是判断是否美食剧的重要标准之一——美食不是人物关系和剧情推进的必需元素,不叫美食剧;看了不饿的,不叫美食剧;对美食的理解不深、情怀不真、敬畏不够的,不叫美食剧。

 

对于两个名厨的成功,朱先庆也很感谢团队的小伙伴们。他说:如何在安全预算范围内做到最好的配置,这是很多公司和制片人的痛点。但新圣堂依靠内部整合解决了这个问题。新圣堂的导演、编剧、摄影、剪辑、配音等,都是做电影的,但他们都来支持剧集。《方大厨》的编剧就是《前任3》的编剧;《花小厨》的摄影师曾是《汉武大帝》的摄影指导,后期和剪辑一直是田羽生电影的团队,配音导演则是《妖猫传》《八佰》的程寅。

 

“我用头等马,你用三等马,你永远也跑不过我。”朱先庆傲娇地说,“新圣堂的制作标准特别简单,拍一样好的我比别人便宜,花一样的钱我得拍得比别人好。”

 

❥多年打拼,“先”人一步

 

未来,新圣堂剧集团队将持续坚守优秀的创作、制作和成本控制能力,加上适度创新和升级,在内容方向上,做些许调整,从甜宠走向温暖走向纯真。

 

譬如即将在云南楚雄实景实拍的新武侠剧《燕山派与百花门》,就与金庸、古龙等老爷子们建立的江湖体系大有不同,这是属于00后的全新的武侠世界观。

 

在影视江湖打拼多年,朱先庆练就了18般武艺,但他谦逊地说,赶前辈们还差得很远,只不过有一些切身的经历和初浅的认识。


关于分账剧。

 

01看好分账剧的未来,就请要拿出最大的诚意和最好的资源去争取。而不是在一个极低的成本里面用低级的资源,和同业展开肉搏战,结果把蓝海搞成了红海。

 

02不要给分账剧设立边界。去年底还有人说,一年之内不可能有网络剧分账破亿。《花小厨》不就破了吗?《美人鱼》之前,中国电影天花板20亿,《美人鱼》来了33亿,《战狼》来了50亿,改天还会有100亿,你不信?我信!

 

关于甜宠。

 

03有人说,男女主在一起的戏份太少不甜。其实,谈恋爱不用天天腻在一起。互相惦念不甜吗?思念才是会呼吸的痛。

 

04别骂甜宠。甜宠并不肤浅。生活够苦的了,生存压力够大的了,你还让这些年轻人到影视剧里去找罪受,他们还活不活了呀?

 

关于演员。

 

05当下我们耳熟能详的明星,多是从爆款剧中走出来的,这说明观众最关注的还是内容本身,不需要流量演员为作品撑门面。项目成就演员,好演员也要为项目加分。

 

关于人才。

 

06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我不相信一个导演或制片人,既是很好的销售,又是很好的运营。这样人有,但不多。所以把分内事做到极致才是成功的根本。

 

关于剧组。

 

07剧组里的所有人都是家人。无论预算多少,不管导演场工,都应该无差别对待,都应该受到足够的尊重,都应该上桌子吃一样的饭,没有特餐,不开小灶。

 

08我的剧组里只有演员,不伺候大腕儿。该对戏就不许用替身,该上课就不许请假,该化妆就要按照剧本来而不是满脑子想是不是漂亮。我也不害演员,很多老板把女演员拉去吃饭喝酒陪局,我不干这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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