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逸:《无证之罪》和《隐秘的角落》凭啥两连爆丨良叔专访
如果没上电影学院,真不知道现在会做什么;寒暑假都去剧组打工,每天光着膀子干活;《建国大业》剧组有个小孩,干啥都是跑着的……
11月上旬,万年影业创始人、爆款剧集《无证之罪》和《隐秘的角落》总制片人何俊逸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首次披露了自己和公司的成长经历,并说:“我是一个比较保守,但又特别有好奇心的人。要么不做,一旦选择了,就会把它干到底。”
而对于《无证之罪》和《隐秘的角落》的两连爆,何俊逸说,这是万年全家人的智慧结晶,以及平台给的勇气和观众给的鼓励。
♪“如果没上电影学院,真不知道现在会做什么”
何俊逸生在北京,长在北京,大学以前,一直是一个中不溜的学生,没有什么棱角,也并不起眼。
某天傍晚,何俊逸陪爸妈饭后溜弯,路过学院路电影学院门口。那个时候,他对这类艺术院校基本没有认知,就问爸妈:学院也是大学吗?大概多少分能上?爸妈说不知道,一起去看看呗。正好学校贴了一些招生简章在外面,看了看各个系的要求,美术系、摄影系的要考什么素描,录音系的乐器得到多少级,看下来只有管理系勉强达到报考门槛。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学校报了名,开始复习备考。
何俊逸喜欢尝试自己没干过的事。就像他玩笑说的那样:“当时只要是上课以外的,我都很乐意去参加,去尝试一下。”
当然,他也做了充分和精心的准备,包括集中训练英语口试,快速提升对影视市场和商业管理方面的基础认知,等等。
最终,经过初试复试,一路跌跌撞撞,就像做梦一样,进入了中国最高电影艺术殿堂——北京电影学院。
“上电影学院,特别地幸运。这是我人生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何俊逸感叹说:“如果没上电影学院,真不知道现在会做什么。”
♪“寒暑假都去剧组打工,每天光着膀子干活”
能上电影学院,何俊逸很感恩,因为他觉得身边的这些同学们都太优秀了。他们打小热爱,有很大的阅片量和艺术鉴赏能力。他们聊导演,聊片子,聊的头头是道,而他很少能融入话题当中。到大一的第一个学期结束,何俊逸都觉得跟很多同学格格不入。
他只是偶尔把同学们讨论的片子找出来看,真的好看,真的带劲,真的有意思,但又说不出哪儿好看,没办法总结,没有方法论,就只能一直的听着。从那个时候开始,何俊逸养成了不太愿意跟别人交流内容的习惯。
但与此同时,何俊逸一边大量刷片,一边找机会进行实战演练。大一寒假,进了安占军导演的一个电视剧剧组,因为没有任何经验,只能干场工,每天搬水,运东西,打扫场地,铺轨,20多天下来,唯一的收获就是,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劳动,挣了点钱,而在专业上几乎是零收获,只是初次见识了剧组的运转。
此后,养成习惯,每个寒暑假都会去剧组打工。
大二暑假,去电影《元帅的童年》剧组做剧务,其实还是干那些活,发通告单,送饭,搬水,搭脚手架。戏在四川南充元帅家乡拍,道路不便,运输车只能停在国道边上,所有物品都靠人力往村子里搬。一趟往返差不多就是七八百米。平常送水,左肩一个水桶,右肩一个水桶,来回好多趟;中午送饭,直径一米的不锈钢桶,和同伴抬着,被两边的铜把儿都勒破了皮,烫出了泡。
“那个时候是我人生体力的颠峰。”何俊逸说。在那个组里,他还适应了每天光着膀子干活。
何俊逸在那儿呆了一周左右,衣服破的破脏的脏,就不再穿了。到后来行李里只剩了一件留着要穿回北京的干净衣服。从早到晚,从城里到村里,开车,吃饭,干活,从来不穿上衣。也没人把他当城里孩子。干了一个月,晒得黝黑,又挣了点钱,还客串了个角色。特高兴。
当时,何俊逸还有一个任务,开机的时候,他得开车横在国道上把过往车辆拦住,以减少过路车辆噪音的影响。他虽有两年驾龄,但开过的车很少,剧组一个老桑塔纳,倒挡位置和他开过的车不一样(倒挡在1挡的位置要按下去),第一次直接把倒挡挂成了四挡,车往前一窜,右前轮直接就出了山崖。幸好车熄火了。何俊逸吓得一身冷汗。
他没有选择下车,而是找到倒挡,小心翼翼地把车倒回来。那个时候,他真的更多考虑的是剧组的财产。他说:“当时觉得这个车值钱,我不能让它掉下去,不能让它损毁了。”
何俊逸在片中客串了一个类似于家丁的角色,摄影机一过来,他就紧张,就不自然,害怕有什么小动作影响这一条的镜头,浪费了胶片。第一次拍摄体验也养成了他的又一个习惯:特别不愿意出现在镜头前面。何俊逸说:“我觉得自己不擅长这个事,我尽可能的避免自己去做不擅长的事。”
每个假期,何俊逸都在剧组,做场工,做剧务,做制片,到后来同学也知道他一直在拍戏,就认为他是有经验的,于是就让他来做学生作业的主任。
♪“《建国大业》剧组有个小孩,干啥都是跑着的”
一晃到了大四。这一年,电影学院通常是没有必修课的,学校支持社会实践。而在何俊逸看来,之前三年,只通过寒暑假去学习,那其实是不完整、不连贯的,没有形成体系,也没有做过核心的制片工作。所以他下决心沉到一个剧组,得到一个长时间的全过程的锻炼和成长。
恰逢电影《建国大业》筹备,在前期做剧本时,何俊逸就进组了,前后一共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把整个大四全都放在了剧组。
当时,他跟着执行制片人高成生,大家都叫他高主任。戏大,事多,高主任很忙,他也跟着连轴转,每天早上五点多钟起床,给剧组发通告,为主任准备材料,跟着去这儿去那儿,谈场地,看器材,协调演员,凌晨两三点钟收工,完成当天所有素材的交接,跟场记和胶片员对镜头。胶片全都堆在他的屋子里,攒够了三个行李箱,就带回北京去洗印。样片出来,没问题了,通知撤景。
而且很多工作都不在计划里。这个戏走到后面,因为给祖国母亲庆生的缘故,逐渐产生了全明星效应,最开始只是在谈几个知名演员,后来变成了全明星阵容,演员统筹忙不过来了,何俊逸也得配合主任帮着协调、迎来送往,跟很多演员的关系处理得都比较好,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机缘。
何俊逸每天都睡不够,只要不在工作,那就都在补觉。大四还要写论文,还要答辩,他先整理出提纲目录,然后要求自己每天必须码200字,成块的时间根本没有。
何俊逸永远记得在南京美龄宫前拍的那场戏。那天,他发着烧,头特别疼,脑子里过着所有事,他披着黑色的雨衣站在雨里,维持着现场的秩序,感觉雨水打在脸上,瞬间就蒸发了。看着蒋介石、宋美龄和随从们拿着伞从门洞里出来,觉得自己好像融进去了,穿越回了那个年代。
影片完成,做后期,送审,何俊逸成片看了几十遍。到了后来,音乐一起,都知道下一句台词是什么,根本都不用看屏幕,特别熟悉。
按照导演的要求,《建国大业》的制作必须精益求精。比如,影片最后落幅是一面红旗,跟着响起音乐《红旗颂》,但最初找到的音乐源质量非常低,多次尝试,一直不行,也找不到更好的替代版本。后来听说西安电影资料库还存着《红旗颂》的原底。当晚决定让何俊逸明天去把它借回来。但只给了他一个联系人的电话。高主任鼓励他,给他讲《致加西亚的信》中的故事,希望他也有同样的执行力。
一大早的票,第一次去西安,路过华清池,到了资料库,联系人却让他先住下来,明天再对接这个事。何俊逸说今天必须把它拿走。联系人说,中午我女儿婚礼,我不可能不去,要不你陪我去,完了马上回来办这个事。赶上了,没辙呀,就去喝喜酒吧。别人在那里交杯换盏,何俊逸在一旁心急如焚。差不多两点多钟吃完了,赶紧办事,当天最晚一趟航班回到北京,交给后期,把声音装了进去。
“我感觉这一天特别梦幻,也特别充实,见了那么多人,还参加了一个婚礼,早晨站在北京,晚上回来又站在这儿了。”那个时候,那种感觉,对于还没有走出校园的何俊逸来讲,太奇妙了。更重要的是,他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把“信”带了回来。
一直寻求提升的何俊逸,坚持把每件事情做好,在剧组里非常勤奋,很多人记不住他的名字,但很多人都知道剧组里有这么一个小孩,干啥都是跑着的。
通过一次大四实习,得到了长足的锻炼,《建国大业》对何俊逸来讲,特别重要,是他人生的又一个里程碑。
♪“在中影工作五年,打下了最牢实的基础”
毕业后,何俊逸和几位同学一起进了中影,他被分配到了制片管理部,做制片统筹,这是中影最基础的岗位,负责所有跟中影相关电影的对接,跟其他公司的合作,预算的审核,周期的管理,以及素材和影片送审。
在制片管理部工作了11个月,经手了十余部电影的行政管理,如《建党伟业》、《孔子》、《唐山大地震》、《十月围城》、《财神到》、《恋爱通告》、《激浪青春》、《虹猫蓝兔火凤凰》、《老男孩》等。此外还参与了一个协会的创建,一个经纪公司的筹建,何俊逸用了11个月收获了很多从未有过的经验。这时候,组织抽调何俊逸做董事长韩三平先生的兼职秘书。
刚刚毕业一年,一直沉浸在业务工作里,转岗做行政,何俊逸毫无经验。韩总倒也拿他当孩子,很宽容。有些事情做得不好,何俊逸也受挫也自责,也总结也改进,磨合了一年多才算跟上领导的节奏。
工作中看韩总如何把很多的复杂问题变成了一个个简单的小问题;偶尔偷闲,一起讨论剧本,一起看看热门电影……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内在逻辑凸显,韩三平先生的视野、方法和精神气度,一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何俊逸,令他受益匪浅。
2014年,韩三平从中影荣休。何俊逸也调回了电影制片公司。回顾中影工作的五年,是打基础的五年,逐渐形成了自己对影视创作体系的理解以及工作的方式方法。他感恩中影的培养,感恩曾经共事的同事们。
当年8月,为了更好地锻炼自己,挑战自己,何俊逸提交了辞呈。
♪“成立万年影业,最初只是为了把《无证之罪》做完”
何俊逸离开中影后开始找工作。此时一家做金融、对电影很有兴趣的老板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何俊逸就没有再找第二家了,斗志昂扬地要大干一场。
何俊逸把同学中那些和自己互补的牛人也都聚集了起来,如,齐康(《无证之罪》制片人),刘畅(现万年影业运营负责人)。当时就想做电影。从众多小说中选中了紫金陈的《无证之罪》,也找了很好的导演,演员,组成了班底,运转了小两年,做好了预算,准备得差不多了。何俊逸拿着剧本找到老领导韩三平,希望他做个监制,帮他们把把关。结果被老领头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戏很难,大概率能做成了也赔钱。
这个时候,网剧开始兴起,何俊逸他们也在思考着是不是可以把《无证之罪》改成一个网剧?巧的是,爱奇艺龚宇博士和戴莹约了韩总要一起聊聊网剧的合作,韩总把何俊逸也叫上一起去了。两个老大聊美剧模式,聊中国互联网用户的成长,聊得特别投缘。最后说咱们就赶紧做一个吧。韩总说手里没有网剧剧本,手上全是做电影的。何俊逸赶紧接话,说我们有一个悬疑的小说,特别棒,叫《无证之罪》,可以改网剧。戴莹说,《长夜难明》和《坏小孩》我们已经买了,正找《无证之罪》在哪儿呢,正好,做呗。
那个时候,大家是想先把这事先做成,十二集短剧对平台来讲有些实验性质。但对何俊逸和几个同学来讲,这个戏必须做成,要么成功,要么成仁。何俊逸说:“这事如果不成,我们就是一帮傻X,就是一帮好朋友耽误了自己大概两三年的时间,然后各奔东西。”
当时,他们所在的那家公司的经济状态已经非常差了,工资两三个月发不出来了。他们跟老板说,要把所有经费都投入到这个项目里,哪怕先不拿工资,也要保障剧组账户有钱。结果就真的不发工资了,整整十个月没拿一分钱,大家全身心扑在《无证之罪》上。直到快关机的时候,公司彻底没钱,老板也顾不上我们这一摊儿了。
何俊逸硬着头皮又来麻烦老领导:真没辙了,还需要几百万才能杀青。韩总建议让他弄个公司接着做下去,何俊逸又找来了做投资的初中同桌张勐(原华兴资本证券(香港)投行部经理、引爆点资本董事,现万年影业首席财务官),联合引爆点资本成立了万年影业,当时的钱只够把《无证之罪》做完。
2017年9月,《无证之罪》播出,结果远远好于各方预期。口碑很好,豆瓣近20万人评分8.1。爱奇艺也挺满意,这个12集剧,收益好过了大部分长剧,为此还设立了“奇悬疑剧场”(后改为“迷雾剧场”)。而对于何俊逸和他的小伙伴来讲,第一次做的戏,任何一丝丝小的成绩都感到非常喜悦,大家感觉,这个事能干,万年未来可以继续干这个事。
三年过去,回头再看,为何要做《无证之罪》?《无证之罪》又是如何放光的?何俊逸说:
第一,生存渴望,绝对刚需。在当时所有已购版权里,《无证之罪》是最合适的。
第二,基础牢靠,内容熟悉。开始做电影,后来做网剧,前前后后两年多时间,大家对小说非常熟悉,而且,之前在做电影的时候,已经尝试过很多的改编方向,做剧的时候派上了用场。
第三,改弦更张,人境合一。小说背景设定在南方,大家看过太多这样的故事了。我们觉得应该往东北去找那种气质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为了把东北环境、细节和生活感写好,吕行导演加入进来之后,找了东北籍编剧马伪八,两人联手很快就把地域风格建立起来了。大部分演员也都是东北籍的,尤其配角,张嘴一出声就是对的。
第四,主创团队,不惜力气。因为都是同学,又是第一个戏,大家都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帮一把忙,都加一把火,就像当年在学校拍作业一样,遇到困难不是哪个人哪个部门的事,而是大家的事,一起来想办法解决问题,把作业做好,把东西呈现出来,作品是大家的。
在何俊逸看来,韩三平先生首担网络剧集的监制,也是意义巨大的,以他在行业中的影响力,开始让更多电影人关注到网络剧这个相对新的品类中来。他说:“《无证》播出后,凯歌导演,小刚导演,少红导演,尹力导演,陆川导演,分别给韩总打了电话,纷纷表示网剧值得做,后续也要做。”
♪“观众的二次创作,让《隐秘的角落》更加精彩”
《无证之罪》拉近了爱奇艺与万年影业的距离,双方达成战略合作,《坏小孩》于是也到了何俊逸和他的小伙伴手里。
前后三年,一波三折。当时,辛爽在开发万年影业的另外一部戏,却也在闲暇时给《隐秘》提了很多建设性的意见,制片人发现他的方法能解决很多困扰剧组的问题,越发觉得他很适合导这个戏,就把原先那个戏停了,请他加入进来。
后来发现导演不仅专业而且敬业,比如,后期修改了无数次。爱奇艺内部测评,《隐秘的角落》得分很高,原本希望“迷雾剧场”用它打头阵,但就是后期做不完。大概第五次修改的时候,在凌晨拿到新的意见后,何俊逸给制片人打了电话,得知大家已经两天没睡觉,所有人都瘫在机房,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既心疼又感动。
今年6月,《隐秘的角落》开播大爆,成为现象级网剧。截至11月8日24时,豆瓣超过81万人评分8.9。爆款是如何炼成的?除了《无证》时总结的经验外,何俊逸说:
首先,方向调整。原著讲的是未成年人犯罪,这不适合本土的影视化,也不符合“迷雾剧场”的调性(既有悬疑,也有光亮)。我们就把它定位成了以家庭、成长为类型和对社会现实的探索。
其次,建立关联。爱奇艺副总裁、自制剧中心总经理戴莹给了很好的建议:用“严良”作为纽带和核心,让它和《无证之罪》产生关联,形成连锁反应。一句台词“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一下子就把“宇宙”给连起来了。
第三,背景更迭。将故事背景放到了湛江,这个南方城市很热,很阳光。一方面是有意要与《无证之罪》形成反差,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讲孩子们的故事,一定要有阳光。
第四,观众共创。片子播出后,不少观众对剧情和人物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了合理的补充和讨论,等于是进行了二次创作。甚至有几处让我们都觉得,比我们的设计更深刻。
第五,演员给力。全员在线,互飙演技。语言体系的建立也很重要,这个人跟他身边的人说广东话,把生活感带出来。很快找到张颂文老师,他有表演的指导能力,也是这个剧很重要的连接人物,他跟孩子,跟前妻,跟现任妻子,跟死去的女儿,情感状态全都不一样。他成为语言体系的核心后,其他演员和后来的观众都快速跟他产生了关联。
还有在《无证之罪》中饰演“袄哥”(网友取名)李丰田的宁理老师,也是很早就被邀请进组,他的加入让三部戏变得很有趣。三个小孩子也让这个戏增色不少。
♪“众人划桨开大船,万年就是小伙伴们的家”
在《无证之罪》与《隐秘的角落》中间,万年还拍了一部《原生之罪》,是由电影学院同班同学陈晔担任制片人,播得也很好,关于续集,网友呼声很高。据何俊逸透露的最新消息,《原生之罪2》仍然会做,目前正在剧本开发阶段。该剧制作完成后,将力争在爱奇艺海外站上播出。
《无证》《原生》《隐秘》之后,万年被赋予了新的使命,也有越来越多优秀的小伙伴加入,何俊逸也将带领团队继续在以网生内容为主的赛道上奔跑。他说他是个特别一般的人,他重视身边的每一个小伙伴,希望他们都能成为优秀的制片人,充分发挥自身的潜能,这样万年影业才能更有生命力。但记者发现,他却又是个特别不一般的人。因为,他很有想法,也很有见地:
01剧集还可以更短。时间是最宝贵的。你跟我说一个剧好看,但有四十集,我可能就不看了,四十集对于任何一个观众来讲,都是有心力负担的。十二集不算短了,未来肯定还会有更短的剧,六集,三集,一定是会有的。究竟多长合适,取决于原始文本和故事的延展性。
02剧场类型还可以更多。除了悬疑,也许还可以开设女性、励志、武侠、喜剧甚至情景喜剧等相应题材的剧场,并像电影一样,营造档期概念,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节点和周期,用一批高质量的作品打样,让观众每年期待这个剧场的开播。按照这种模式运转之后,一方面可以推动行业制作水平升级,另一方面可以开始发展单点付费了。剧场是走向C端的一个重大举措。
03续集不一定强求。短剧最好能够做续集,因为IP的塑造不容易。但也不能一概而论。有的类型,有的题材,不做可惜,也有一些东西,它就适合一次性消费。一个事情讲完了就画上句号。
04公司要有“团魂”。众人划桨开大船。个人属性太重的公司始终是不长久的,价值是有限的。成就伟业一定是要靠大家的。万年,就是一帮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们的家,它的基因就是要成就一批优秀的制片人。
05内容创作必须“创新”。创作者靠内容吃饭,要不断发现好内容、打磨好内容。并且题材、类型,甚至表现手段和呈现形式都在不断变化。我们从原来做电影,到后来做剧集,各种品类,包括VR内容、互动剧,都尝试过。也只有尝试过才能发现不同产品的规律和它其中的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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