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功勋》用什么打动了当下年轻人丨良叔专访
豆瓣9.1，与年初的《觉醒年代》《山海情》，稳坐今年国剧前三甲；四家卫视平均收视达到2.08%；18岁到39岁的受众占比高达67%……今年9月下旬开播的《功勋》，以单元剧的形式，集中讲述8位“共和国勋章”获得者人生中的高光时刻，从头燃到了尾，迷住了很多00后。
主旋律靠什么打动年轻观众？10月31日，春羽影视联合创始人、《功勋》总制片人曹平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以观众满意为标准，将真情实感贯穿到编剧、导演、表演、制作等每个创作环节，不喊口号，不搞假大空和伪激情，就会让观众共情、和社会共鸣、与时代共振。
英雄原来就在我们身边
2019年10月27号，郑晓龙和曹平接到了由广电总局出题并组织推进的创作任务——以首批8位“共和国勋章”获得者为原型拍摄一部电视剧。这距离习总书记9月29号给8位功勋人物授勋颁奖还不到一个月。
这对中国电视圈的“黄金搭档”——郑晓龙和曹平——联手拍过《金婚》《甄嬛传》《芈月传》《红高粱》《急诊科医生》等多部爆款剧集，但在刚接到《功勋》这个项目时，压力依然不小，心里没底：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主旋律作品观众是否爱看？8位人物故事该怎么讲？他们都还没想好如何破题，找到真实性和艺术性同时兼具的最佳平衡点。
但，这是任务更是使命。曹平和以往一样，给郑晓龙打气鼓劲，也相信他一定能够找到突破口。全公司总动员，把所有能找到的与8位功勋人物有关的资料都薅出来，集体学习，策划团队多次头脑风暴。一周后，郑晓龙找到了破题的方法：以单元剧的形式集中讲述8位功勋人物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对此想法，总局领导非常赞成。
项目于是加速推进。先搭团队，四人总揽——总导演郑晓龙，总制片人曹平&敦勇，总编辑李小明。8位单元导演分别由毛卫宁、沈严、林楠、杨文军、康洪雷、阎建钢、杨阳、郑晓龙担纲，明确了导演中心制，由导演推荐编剧和制作团队来共同完成各单元的创作。为了确保剧本扎实生动，晓龙导演要求主创们必须采访功勋人物，以及亲属、朋友、同事等。2019年11月项目启动后，2020年1月中旬前完成了张富清、李延年、黄旭华三个单元人物的相关采访，但疫情来袭，采访只得暂停。待疫情平稳之后，陆陆续续完成了其他单元的采访。
这次采访的成效是显著的，抓到了很多新鲜有趣的好素材。比如创作团队通过采访了解到孙家栋院士喜欢吃糖，所以《孙家栋的天路》单元开篇就是他小时候拿竹竿去顶挂在房梁上的糖袋，剧情中也有日常科研时他喝糖水的细节。看待人造卫星和导弹时，孙家栋会把它们比作高高在上的糖。“糖”就成为了整部剧的贯穿线，也代表了孙家栋的执着和坚持。这种具象化的细节对塑造人物、拉近和观众的距离大有裨益。
但剧本创作并非一蹴而就。每个单元六集，用时最短七八个月，最长用了将近一年；多易其稿，反复修改。为了开篇就抓住人，第一单元《能文能武李延年》的剧本甚至被推翻重来。由于故事同样发生在抗美援朝期间，恰与当时影院热映的《长津湖》形成呼应。很多网友留言表示非常喜欢《能文能武李延年》：“这个单元顶高了战争戏的天花板！”甚至建议“剪成3小时电影公映”。
这也是郑晓龙确定的三大创作原则发挥出的巨大功效。
第一原则：真实。讲真实的故事和人物，表达真挚的情感，还原真实的场景和时代风貌。项目从2020年9月陆续开机，各单元筹备时就碰到了难题——讲的大多都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故事。这些场景哪里找？只能是重！新！搭！建！比如，给申纪兰单元改造了一个上世纪50年代初的村庄；给屠呦呦单元搭建了一个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中医药研究所；给张富清搭建了一个与那个年代一模一样的家。此外，还有当年的服装、道具、置景，甚至连颗扣子，都得重新做，一个场景可能就拍一场戏，也得搭建，所以这个项目的制作成本比较高。“一个单元六集，跟完成一部三四十集的正常体量的电视剧所需要的制作流程没啥区别。为了保证剧集的品质，该花的钱一定要花。”曹平说。
第二原则：朴实。包括朴实的语言，朴实的情感，朴实的生活。比如在生活条件艰苦的年代，于敏就在深夜给妻子讲解做北京烤鸭的全过程，为自己、也为妻子解馋……很生活化，很接地气，充满人间烟火气。
第三原则：平视。即用平视的角度来刻画功勋人物，而不是仰望，他们是英雄，也是血肉之躯，也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比如，屠呦呦答应去幼儿园接女儿，结果忙起来就忘了时间……这样的故事就发生在你我身上，也曾经发生在他们身上。
“三大创作原则的最核心点就是以观众满意为标准，不喊口号，不搞假大空和伪激情，这样就自然地拉近了和观众的距离。在唱响时代主旋律的同时，引发了共鸣、共情和共振。”曹平说。
带着真情实感攻坚克难
同样，选演员也有三大原则：德艺双馨，形神兼备，演技精湛。此后还增加了一条：功勋本人同意。最后经过优选，确立了演员和对应的角色——王雷（李延年）、雷佳音（于敏）、郭涛（张富清）、黄晓明（黄旭华）、蒋欣（申纪兰）、佟大为（孙家栋）、周迅（屠呦呦）、黄志忠（袁隆平）。
而这8位演员贡献出了职业生涯的最大能量，也得到了观众的肯定。他们有些非常荣幸还和功勋本人见了面，在角色塑造上下狠功夫。为了贴近袁隆平的形象，黄志忠一个月减肥20斤；郭涛、孙茜和张富清及夫人一起聊天，深切感受他们的日常生活；在周迅的努力下，屠呦呦组主创见到了90岁高龄的屠呦呦，做了两个多小时的交流，拿到了很多珍贵资料，了解到很多新鲜细节。“周迅在戏里的表演，就像晓龙导演评价的，连走路，拿包的样子都越来越像屠呦呦。”曹平说。
在拍摄过程中，演员们更是全情投入。就像雷佳音说的那样：“能演这样的角色，是我一辈子的荣幸。我演于敏，可能会有不足。但是，我已经倾其所有了。”王雷演李延年，30天拍摄，28天和扮演战士们的演员一起呆在战壕里；郭涛演张富清，从到剧组就一直穿草鞋，上山下乡，筑坝修渠；黄志忠演袁隆平，好多戏都要在稻田里完成，脚扭伤了，他都一直坚持拍戏；蒋欣演申纪兰，每天刻意暴晒让自己皮肤变黑，跟角色更贴合……
整个创作团队坚守职业素养，同时也都被功勋的事迹所感染。沈严导演说，我们都受教育了；康洪雷导演说，第一集剧本就把我给看哭了。“其实，我也一样，从剧本到粗剪到成片，每个阶段，无论已经看过多少遍，再看一次都会深受感动。”曹平如是说。《功勋》今年9月26日开播后口碑收视双爆、赢得满堂彩也在意料之中。
此外，用“AI换脸术”制作的片头也是一张响亮的名片：演员从远处向观众走来，过程中慢慢变老，最后变成功勋本人的真实模样。剧组预先完成每位演员的动态镜头，并进行三维扫描。但功勋本人不可能到现场走位。最后，剧组使用了新华社提供的2019年功勋们获得奖章时的照片，建模、抠像、合成，用了小半年时间，花费了100多万，才把这个1分30秒的片头做出来。“《功勋》片头的制作成本是一般剧集的10倍，因为从演员到功勋本人的转化难度非常大，一直改一直改，还增加了新的特效公司，到播出前才最后定稿。但一切都是值得的。”曹平说，电视台完整地播出了《功勋》片头，网络播放时很多人也都选择不跳过片头，很多人都被片头震撼了，自发地成为了《功勋》的忠实观众。这令她倍感欣慰。
豆瓣开分9.0，播出后不久涨到9.1。与年初的《觉醒年代》《山海情》，稳坐今年国剧前三甲；全网热搜近500个，微博话题量超过90亿；四家卫视平均收视达到2.08%，黄金档回看率排名第一，18岁到39岁的受众占比高达67%……这也是主旋律剧集的高光表现。
《功勋》用什么打动了年轻观众？
“用真实情感，用生动细节，用人物亮色，用精良制作，用当下年轻人喜好的形式和内容。”曹平说，就像《功勋》片头的slogan：“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一个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锋。”6集浓缩功勋人物高光时刻的精彩故事，而非长篇大论，最具特色，最有嚼劲；用真实的情感、生动的细节和鲜活的人物，讲平凡人做出的不凡事迹，而非刻意拔高，拉近了他们和观众的距离；全体主创用最高标准和最大热情，讴歌英雄主义和爱国精神，把个人奋斗和国家民族的命运相融合，让人享受艺术美感，同时得到人生启迪。
让人遗憾的是，在授勋之前，中国“氢弹之父”于敏走了；在《功勋》拍摄中，申纪兰走了；在后期制作时，“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走了。“真心希望他们能够看到我们是怎么用影像来书写他们的人生传奇。”曹平说，当很多网友在片头看到袁老“走出来”的时候瞬间泪奔，纷纷表示：“《功勋》片头太震撼了，想念袁爷爷。”
沿着这条热爱的职业道路向前
曹平从小喜欢唱歌跳舞，是一个典型的文艺活跃分子。1980年，高考恢复第三年，考入四川外语学院，学习俄罗斯语言与文学。她还被招入校文艺队，代表学校参加了许多文艺比赛。大学四年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大学毕业后，曹平留校任教，当了5年大学老师，生活也蛮充实。但看着学生们一年一年的毕业离开，总感觉得缺了点什么，她也想去看看学校外面的世界。
1989年，中戏恰好要招两名外国戏剧专业（主攻俄苏戏剧）的研究生。曹平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成为中戏王爱民教授的关门弟子。“如果我一直留在川外，可能现在还是一名大学老师，也许成为了教授。但选择没有对错，人生也不能重来。我只能在我选择的道路上一路前行。”曹平说。
在中戏求学这一阶段，俄国文学和戏剧给了曹平极大的滋养，托尔斯泰、果戈里、契诃夫、万比诺夫等大家以及他们创作的故事和人物，让她看见了人性的幽微和生命的广袤，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价值取向。
1995年，曹平进入北京电视艺术中心工作。她想进译制部做导演，没有名额，结果被分配到了发行部。刚开始她不太适应，觉得干发行就像做公关搞推销，喝酒应酬，也都不是她的长项。她去找中心主任郑晓龙希望调岗，被驳了回来，只得硬着头皮上。也自此开始了与郑晓龙导演长达20多年的合作。
曹平最初入行时，发行这个职位其实很被动，它与项目策划和内容创作几乎完全是脱节的。不管拍啥，不管拍得咋样，你发行部就只管卖就行了。发行不了解项目肯定是不利于开展工作的。曹平就逼着自己慢慢的往前靠，了解他们在做什么，也参与一些主创的选择。2002年，一个朋友送来《结婚十年》剧本，本来是想让她做发行，结果她看了觉得非常好，就提议由中心来制作，她也全程参与其中，推荐了导演（高希希）和主演（徐帆&陈建斌），摸清了制片人工作的基本“套路”。此后，又通过《搭错车》的策划和《亲兄热弟》的监制得到了更多锤炼。
2004年，制片人敦淇向曹平推荐了由石钟山小说改编的《幸福像花儿一样》项目。此前，剧本改了数次，导演换了三个，甚至后来定了导演和演员，在青岛搭了景，但都全部给推翻了，损失了好几十万。但曹平十分看好这个项目，决定联手开发。结果大爆：这部剧播出后夺得了飞天奖、金星奖和北京市文学艺术奖，被贴上了“红色偶像剧”的标签；编剧王宛平一战成名；孙俪邓超也在戏中碰出了爱情火花。
曹平和敦淇一起盘活了这个项目，她也首次被署名为制片人。这个项目给她的最大启迪就是：片子要好卖，必须要懂创作懂市场。
在《幸福像花儿一样》后，全面操盘的机会很快就来了。有一次，曹平和晓龙导演去河北参加电视台年会，郑晓龙在路上说，最近一段时间，父母老吵架，吵了两人又分不开，一吵就让儿女回去劝。他想拍一部上一代人的爱情婚姻故事（定名为《金婚》）。曹平也有同感，认为这个想法挺好，可以推进。从河北回来后，中心创作部门开会讨论。郑晓龙提出来用编年体的形式，一年一集，金婚50年就50集，体量正好。
此后，曹平忙着其他剧的发行，过了半年，没动静了，说是好几个编剧写出来的东西，晓龙导演都不满意，项目可能要黄了。曹平不甘心，找到中戏师姐王宛平，说了大致方向，不到20天王宛平就拿出了一稿详细的大纲。得到晓龙导演的认可，项目得以往前推进，曹平也就成了这个项目的主推人，完成了从发行人到制片人的华丽转身。
形式引导内容，王宛平顺着时间往下捋，把每年最影响中国的大事件挑出来，构建人物关系，推动故事发展。而创作团队则贡献出了自己的生活经历来丰富细节。
2007年，《金婚》出炉，反响巨大，收视长虹，几乎夺得了当年的所有奖项和最高荣誉，而且大都“一奖多吃”。比如，飞天奖——长篇电视剧一等奖、最佳导演、优秀男演员；白玉兰奖——最佳电视剧银奖、最佳导演、最佳男女主。也给各台带来了巨大的利润。电视台的人一开始说50集太长了，播出后都说应该做成100集。
“我是一个比较执着的人，认定的事，无论多难都要把它做下去，拼尽全力把它做到最好。”曹平也凭借《金婚》获得了很多个人荣誉，如“北京十佳电视工作者”称号等。她说，《金婚》的成功，也给了自己巨大的信心，“我觉得自己是完全可以朝着这条职业道路走下去的。”
好作品是经得住时间考验的
《金婚》促成了曹平的职业转向，《甄嬛传》则助她登上高峰。从此，她与郑晓龙制/导联手，频出爆款。
2009年，晓龙导演的夫人王小平推荐了一部小说《后宫·甄嬛传》，大家看了都很喜欢。其中凸显出来的对皇权和封建婚姻制度的批判，尤其令人感慨。
但做这个项目需要先迈过三道坎：一是古装题材当时正处在一个低潮期；二是以拍摄现实题材见长如《北京人在纽约》《金婚》等的晓龙导演，此前从没拍过古装；三是原著是个架空小说，对人文历史非常讲究的晓龙导演还没找到落地的方法。
“首次做古装，一定是标杆。”在郑晓龙的带领下，创作团队步步推进：
以“现实主义的创作理念”为主要原则，将原著故事落到一个具体的朝代中去，最后选了清朝雍正皇帝，因为雍正跟小说中的人物故事最为接近。
以《末代皇帝》为主要参照，服化道美，极致呈现，为此，郑晓龙带着团队去紫禁城，从早朝回到东西六宫，亲自走一遍，丈量路径和时间；请来了著名的“三陈”——美术陈浩忠，服装陈同勋，造型陈敏正；价值200万元的明清家居从北京运到横店；所有道具必须讲明出处，否则都得拿掉；花费几十万到景德镇定制皇宫用品；摄影、灯光、调色都是最高要求……
以“精益求精”为主要标准，优选演员，强化表演：剧中每个角色，晓龙导演都要亲自看人试戏；请中戏老师给所有演员做礼仪培训；台词完全同期声，无论主演配角，必须熟记台词……
剧本创作近2年，拍摄5个半月，后期10个月，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同时期开发的好多同类题材早播完了，《甄嬛传》才姗姗来迟，2011年11月先在广州台、湖北经视等多家地面台播出，大火；2012年3月又在安徽卫视和上海东方卫视播出，更火；去到台湾地区，也成了大爆款；剪成了6集迷你剧，在奈飞播出，出海了。10年来，豆瓣评分稳居前列，截至2021年10月31日，近45万人评分9.3，比去年同期增加了13万人，提升了0.1。“这充分说明好作品是经得住时间考验的。”曹平说。
因为《甄嬛传》，陈建斌、孙俪、蔡少芬等拿奖到手软，而谭松韵、徐璐、唐艺昕、毛晓彤、热依扎、孙茜、蓝盈盈、颖儿等当下当红小花，都是从这部戏中走出来的。
很多人将《甄嬛传》列为宫斗剧，2012年1月，《求是》杂志给《甄嬛传》做了定调：这是一部反封建制度的带有批判色彩的现实主义作品。曹平引用奈飞的宣传词更加朴素和直白：“一个弱女子与整个大清帝国的抗争。”
《甄嬛传》登峰造极，观众呼声很高：再来一部！于是有了《芈月传》。《芈月传》讲统一、讲大爱、讲家国情怀、讲社会进步，格局更大，视野更开阔，再创收视奇迹。
“坚定信念，付出真心，奉守专业，无论什么题材，都是可以驾驭的。”这是《甄嬛传》和《芈月传》给曹平的最大感触。她也开始挑战更多的类型和更大的难度。
比如翻拍《红高粱》。因为珠玉在前——张艺谋导演，姜文和巩俐主演，金熊奖、金鸡奖、百花奖拿了个遍，翻拍肯定不讨好，这个项目遭到许多人的反对。但曹平有信心，觉得它是有市场的，电影体量太小没法完整呈现，于是将郑晓龙绑上了战车——此时她的眼光和经验已经得到市场验证，也深得晓龙导演信任。剧版中做了很多故事拓展，加了更多商业元素，当然也保留了电影中的精彩桥段，2014年10月，《红高粱》登陆北京、山东、浙江和东方四大卫视黄金档，引起了极大的反响。豆瓣评分8.2，仅比电影少了0.2分。
观众喜欢是最大荣誉
记者采访曹平这天得知，由她担纲制片人的又一部主旋律大戏《幸福到万家》正在后期制作中。这部当代乡村题材剧集，有着浓郁的地方特色和独有的文化价值，通过一个女性成长的励志故事，展现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在“破除陈规陋习，倡导文明新风”方面所取得的成就，以及当代农民法律意识的觉醒。主创（导演郑晓龙，编剧赵冬苓，主演赵丽颖&罗晋）更是超级组合，自2020年备案开始，就深受网友关注。有人预测这又将是一部大爆款。
“在所有的荣誉里面，我最看中的是观众的喜欢和认可。”从1995年进入到这个行当至今，曹平已经走过26年的光阴，她把自己的心态放得很平，但对艺术品质的追求却一直都很高：
➊市场在变，受众在变，载体在变，但影视人的初心不能变：内容为王，观众至上。
➋一部片子，无论更偏商业属性，或者更偏娱乐属性，但良心和责任必须立在中间，成为主线。任何时候都不能偏，任何时候都应该向观众传递向善向美向上的价值观。
➌都说做主旋律难，究竟难在哪？我觉得最大的难是市场对主旋律题材没有信心，是我们自己畏难。我相信，只要创作者以观众满意为标准，将真情实感贯穿到编剧、导演、表演、制作等每个创作环节，不喊口号，不搞假大空和伪激情，就会让观众共情、和社会共鸣、与时代共振。
➍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知微见著。我觉得我们的每次成功都是细节的成功。细节真实生动才能够让观众相信，才能够引起共鸣。细节同样也可能产生最大的反作用力。注重细节就是要百分百，不能掺一丁点假，不能有任何不真实，否则，一处假，处处假，真的也变成假的了。还怎么让观众相信？（完）
……………………………………
《幕后精媖》系列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