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为什么愿意跳楼自杀而不肯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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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1月26日,中共中央发出了《关于在城市中限期展开大规模的坚决彻底的“五反”斗争的指示》,要求向违法资本家开展一场大规模的“五反”运动。2月上旬,“五反”运动从各大城市开始,很快在全国大张旗鼓地开展起来。
3月11日,政务院批准公布了北京市人民政府《在“五反”运动中关于工商户分类处理的标准和方法》,把私营工商户分为守法户、基本守法户、半守法半违法户、严重违法户、完全违法户5类进行定案处理。
1952年1月份,上海“四反”运动有条不紊地推进,市工商联领导工商界思想改造和坦白检举,市总工会重点发动青年店员工人检举,青年团和妇联分别发动学生和家属做资方工作,新闻舆论成功塑造资产阶级猖狂进攻的典型。
“四反”为市工商联领导,“五反”由上海市增产节约委员会领导,这是区分两者的标志,而工商界上层人士亦由主角变为配角,成为斗争对象。
2月3日,沪市军管会、政府公布保证“三反”、“五反”的四项规定,严格限制工商业者。工商界坦白和检举材料一律收归市府受理,工商联及各同业公会原接受坦白检举机构一律停止工作。潘汉年并痛斥工商界隐瞒敌产行为。
对此,工商界上层缺乏必要的思想准备,荣毅仁发牢骚:“越反越多了,什么三反,什么四反,今天又来了一个五反”。盛丕华、胡子婴托病请假。各业各区主委也纷纷撂挑子。
3月下旬,上海市举行了规模空前的“五反”动员大会,会场设在天蟾舞台,广播电台转播了大会实况,各商店、临街的住户把收音机置于窗口收听。陈毅市长作动员报告时,会场内肃静无声,会场外连马路上的行人都驻足倾听。上海的资本家工商业者已陷四面楚歌,普遍都感觉到一股寒气由四面八方袭来,恐惧不安。
“五反”不仅是一场经济运动,也是对资产阶级展开的一场殊死斗争。我家一位邻居的亲戚是上海某大纱厂“五反”工作队的队长,多次向我们讲述了上海“五反”运动中许多鲜为人知的景象。
上海市政府抽调国家干部和工人、职员中积极分子,组成一千多个“五反”工作队,经短期培训后,进驻私营工厂、商店。工作队进驻后,进行调查情况,搜集材料,对私营工商业户分类排队,确定重点。运动一开始,工作队发动工人、职员,对资本家进行揭发,控诉不法资本家的罪行。
上海沪江纱厂的老工人秦妈妈,这样控诉总经理徐义德:“我们工人劳动一个月,只拿那么一点点工佃(钱),住的是草棚棚,穿的是破布衣,饥一顿饱一顿。可是徐义德这个资本家呢?住的是花园洋房,吃的是山珍海味,自己不劳动,还整天动脑筋剥削我们。资本家和工人,到底啥人养活啥人!”在工作队的启发下,几乎所有的工人都认为,资产阶级是一帮专吸工人血汗的剥削者、寄生虫。
经排查,上海有各类工商企业十六万户,列入“五反”运动的资方对象多达六十余万人,列为犯有“五毒”行为而被整治的工商户比例高达八成五以上。
“五反”运动期间宣布了“十大纪律”:私营工商企业的资方必须彻底坦白交代其“五毒”罪行,不得借故停工、停业、停薪、停伙,不得威胁工人、店员,不得借故抽逃资金、隐藏物资、烧毁账簿,搞攻守同盟。
工作队与职工代表一起,通过清查财务账目,查缴“五毒”证据;又成立了检举联络站,发动员工检举揭发资本家的罪行;在声势浩大的群众攻势下,大多数资本家不得不坦白交待了自己的“五毒”行为。同时,工作队也召集同行的资本家一起开会,让资本家互助互评、互相检举揭发。
对于有问题的人,还要采取隔离审查。有一位金城银行沪行经理,在金城大楼七楼穿着单薄的衣衫裤,在初春的严寒日子里,被审问和拷打了五天五夜,也在地上跪了五天五夜。
运动进入到高潮,逮捕和法办了一批拒不坦白交代的资本家;当工作队采用抄家、吊打、连续审问后,一些资本家吓破了胆,在工作队员面前全身发抖。很多人实在受不了,在运动中走上绝路。
这一年的三、四月,上海出现了资本家喝硫酸、饮毒药、跳楼、投江、上吊等自杀高潮,也出现了资本家中风、发神经病的高潮。
这是因为除了“五反”以外,还要催逼交纳一九五一年度所得税,跑马厅七层楼公寓,有一对夫妇同时跳楼自杀,就是为着交不清欠税。“反偷税漏税”是从光绪年间上海开埠算起,资本家倾家荡产也交不起。
在那几个月里,老百姓天天都在传说着上海资本家自杀身亡的消息。
南京路上的冠生园食品店,原是上海几十年的老店,老板冼冠生是爱国资本家,他因受不了“五反”运动,从该店楼上跳下,毙命在南京路上。
还有一位绸缎庄老板,自知难逃法网,在上海国际饭店享用了最后一餐,从二十四层的屋顶花园上跳了下来,以图一死了之;但是,当他跳下来时,不偏不倚,正好跌落到一辆在等客的三轮车的软垫上,这位从天而降的胖子,其冲击力把三轮车夫弹了起来,撞上国际饭店大理石墙面,立时脑袋开花,一命呜呼,而这位要自杀的老板却并没有死掉。据说当时上海高楼两侧无人敢行走,怕突然被上面跳下来的人压死。
面对如此情景,上海市长陈毅有一次在广播里不解地说:“我搞不懂,为什么许多资产阶级,愿意跳楼自杀而不肯坦白?!”当时,陈毅经常询问:“今天又有多少空降兵?”指今天又有多少资本家跳楼自杀。
短短几个月,自杀的上海资本家竟然多达好几千人,几个火葬场来不及烧化自杀者的尸体,整个上海滩一片恐慌。为防止自杀蔓延,政府采取了紧急措施:马路两侧的高楼顶上均派人站岗;在公园及僻静处,均派兵巡逻;黄浦江岸口偏僻之处,均有解放军防守,黄昏之后即不准行人走近江边。
“五反”运动中,全上海的资本家甚至包括一些小店主,几乎是人人过关。“五反”运动后,所有的资产阶级都被“灰溜溜、臭哄哄”,“有钱人”、“私有财产”、“资本主义”,已成了罪恶的代名词,变得遭人唾弃。
资本家不得不由反抗、惧怕转变为服从、认命,不得不由抵触、抵制转变为接受改造,资本家的地位也变为低人一等,他们说:“国家前途光芒万丈,个人前途暗淡无光”,民族资本主义从此走向衰落
1952年6月30日,仅仅用了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上海的“五反”运动就取得了全胜。
全国“五反”运动以北京、上海、天津、汉口、广州、沈阳、武汉等9大城市为例,处理结束,守法户占总数的10%-15%,基本守法户占50%-60%,半守法户半违法户占25%-30%,严重违法户占4%,完全违法户占1%。这两个运动最后核实退款10亿元。
十一月,政府在私营企业中分批建立了工人监督,并且开展了民主改革、生产改革和工时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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