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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独家 | 伊朗首任卫生部长:与民众拥抱吻面是高官感染多的主因
李睿
凤凰网
202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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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
伊朗最高领袖医疗团队负责人马兰迪医生表示:
1. 多位伊朗高官接连感染的主要原因是伊朗拥抱和亲吻脸颊的行礼方式,如果官员拒绝这种问候,会被民众认为是骄傲的人,看不起民众,认为民众是低下的人
2. 伊朗所有的宗教仪式都已经停止,甚至为死者举行的葬礼或仪式,都不再举行,前卫生部长都没有参加
3. 目前伊朗防疫的两个难题在于:伊朗传统新年即将到来,关闭隔离等措施会重创经济;美国及其盟友对伊朗的制裁导致伊朗无法进口食品、药品和医疗设备
4. 伊朗在革命初期建立了初级卫生保健系统,随后立法将所有医科大学与教育部分开,由卫生部管辖,建立了社会公正与健康公正
5. 伊朗暂时不会效仿中国进行封城,但总统先生完全拒绝封城是一个错误,某一天,封城可能对于某些地方是需要的
6. 对于不是刑事罪犯、并且可以将其释放的犯人,伊朗正努力尽量释放他们,以减轻监狱人群聚集,避免监狱疫情扩散
7. 目前无法预见疫情什么时候结束,第二高峰也许在接下来的7或8天或更早的时间内到来
8. 中国疫情初期,伊朗是第一批援助中国的国家之一;如今中国送给伊朗最初没有的核酸检测试剂盒,伊朗感谢中国政府和人民
9. 我对英国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讶,他们在赌博,也许他们想杀死穷人;这次疫情可能是美国人干的,中国政府如果能够证明这是一种人为的恐怖,必须要公开处理
10. 最高领袖目前很健康,我们对其他老百姓建议做什么,他都会第一个率先去做
伊朗新冠疫情形势不容乐观,截止3月21日20时,伊朗当日新增966例确诊病例,累计确诊20610例,累计死亡1556例。疫情在伊朗是处于失控还是可控状态?为什么多位伊朗高官接连感染?伊朗现有的医疗资源,能够应对此次疫情吗?伊朗能否效仿中国进行封城?
针对这些问题,凤凰卫视记者李睿独家专访伊朗最高领袖医疗团队负责人马兰迪医生。马兰迪是伊朗第一任卫生部长,现在一直负责领袖的医疗团队。
以下为3月16日专访实录。
李睿:伊朗是否已经错过了疫情控制的最佳窗口期?疫情在伊朗是处于失控还是可控状态?
马兰迪:
我不能说伊朗的疫情得到了控制。如果得到了控制,我们的患者人数应当逐日减少。因此,有人担心疫情会极度失控。但是,我们正努力加强控制,目前也出现了一些令人期待的迹象。就像中国疫情爆发之初,它像火山喷发一样散布各地,但是中国政府能够一点一点地加以控制,直到现在达到了确诊病例逐日减少的阶段。
在我们国家,疫情的发展过程和中国一样。毕竟我国疫情爆发得比较晚。因此疫情迅速扩展,现在就像大火一样四处蔓延,而我们才开始努力控制它。我们不能说现在疫情已经被完全控制了。在某些地方,它可能得到了一定地控制。例如,库姆之前的情况非常糟糕,但现在好多了。还有吉兰省也在好转。
总体上看,疫情在某些地方仍在继续扩散,但同时也在其他地方正在减少。但是,我们仍然不能说疫情已经减弱。
因为明天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我们可能会看到确诊数量继续增加。
但是疫情的发展过程还是令人满意的。这主要是归功于民众。
我们不想通过警察或军队强迫民众执行某些建议,但是仅仅提供建议有时候却行不通。政府建议人们不要外出旅行,但是有些人可能认为这是不必要的建议。他们还是决定去(旅行),或者他们认为可以一个人去没有关系。
如果民众不能百分之百与政府合作,那么所有计划都将无法顺利实施。
如果民众进行某种程度的合作,将会有更多的成功;但如果他们不合作,则成功会更少。但是总的来说,人们总是希望一切问题尽快得到解决。但这需要一些时间。疫情发展并不令人绝望。
它并没有失控。但是我们也不能说它完全处于控制之下。
李睿:为什么多位伊朗高官接连感染?这会产生什么影响?
马兰迪:
好吧,至于官员,事实上我不知道他们所有人是怎么得病的。但是我清楚其中一些医生染病的原因,他们是医学委员会的成员,之前在阿拉克举行了一次会议。阿拉克是库姆附近的城市。我认识其中一位教授,去参加了这次会议。那是在(病毒)确诊传播之前的几天。与会的医生们去了阿拉克,并经过库姆到达了阿拉克。他们都先去了库姆的马苏梅圣殿朝圣。因此(他们到了)这两个连续的感染中心,尤其是库姆。
他们和民众一起朝圣,因此感染了病毒。
现在幸运的是,他们都已治愈,有的已经出院,有的还在住院观察。这是我知道的一个(病毒传播的)的原因。
至于官员,我认为是因为库姆离德黑兰很近,又是我们的神职人员和宗教场所的所在地,因此有很多人去那里。
任何去库姆的人,都会去朝圣,因此那里是人群密集的场所。而且,伊朗有一种习惯,在其他一些国家很少见,就是我们习惯握手问候,更多人喜欢互相拥抱和亲吻脸颊。男人(拥抱)男人,女人(拥抱)女人。
这种礼节让人和人有了最大的接触机会,
从而让健康的人从患病的人那里感染疾病,并且这个患病的人甚至可能没有发病,他只是携带者。尤其是我们的官员,他们爱民众,民众也熟识他们的脸。
例如,我做过(卫生)部长,这是很多年前的事,但民众仍然熟识我的脸,人们会走过来,希望和我拥抱和亲吻脸颊。
如果我拒绝他们的这种问候,他们会误解,以为我是一个骄傲的人,看不起他们,他们是低下的人。
因此,在这种环境下,一个官员很容易被感染。
三、四年前,我去伊拉克的卡尔巴拉和纳杰夫朝圣,恰巧那时正是伊朗新年,有很多伊朗人去那里。因为我曾经担任部长9年,担任议员8年,所以人们都认识我。尽管我低着头,以便人们不会认出我,但是他们都上来拥抱我,亲吻我。当我回到伊朗时,我得了流感,病得很严重,在家休息了10至12天。这是三、四年前的事。
这是(高官感染)原因之一。
人们都认识官员们的面孔,他们比其他人更受关注。
因此,所有这些接吻和拥抱以及握手,都使他们更容易感染疾病。没有其他原因。不过,这也是好事,因为我们(官员)与民众的距离很小。
当然有些官员,比如像总统这样的高官,是有保镖的。但是并非所有的官员都是这样。过去担任公职的大多数官员都没有保镖。当我们走上街头办事时,民众就会靠近我们。
李睿:伊朗的宗教聚会与疫情传播有没有必然的联系?
马兰迪:
你已经看到,已经有一段时间,卫生部(抗疫)委员会对宗教仪式设下限制。这个星期五,将是第三个星期,没有星期五大礼拜,(全国)都没有。 清真寺里不可以举行集体礼拜活动。自昨晚以来,所有宗教场所,甚至连位于马什哈德的伊玛目礼萨圣殿,和库姆的马苏梅、沙赫恰拉格圣殿,都已关闭。它们被完全封闭,没人能进去。
因此,所有的宗教仪式都停止了,所有的宗教场所也全部都关闭了。甚至为死者举行的葬礼或仪式,都不再举行。
前卫生部长,正是我担任副卫生部长时期的(部长),一周前去世。
我们没有参加他的葬礼,就为了阻止病毒传播。
因此,宗教场所和礼仪现在已被暂时关闭或暂停,这是在我们最高精神领袖阿亚图拉哈梅内伊和各省的星期五大礼拜的宗教长老、各省的领袖代表的合作下进行的,所有这些都是在试图阻止疾病的传播。
前几天,一些宗教朝圣并没有结束,但减少了,人们可以进入(宗教场所的)院子,但现在已经完全被禁止了,
现在不可以朝圣。
(卫生部)已经告诉民众,不要来马什哈德,不要来库姆,也不要在这些省之间流动。
这是控制(疾病)所必需的。
但是,必须有一个协调,
因为我们的领袖是一个宗教领袖,他非常理解情况,
因为每个人都听他的话,
从一开始,他就坚持与(卫生部)抗疫委员会合作。
因此在这方面,我们没有问题。
这实际上是最简单的任务之一。
因为可能无法关闭地铁、公共汽车或出租车,
但是这些(宗教)集会场所可以被关闭,
电影院可以被关闭,学校、大学或其他地方被关闭。
有些国家,例如英国,我不知道为什么仍然没有关闭任何地方,
这将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危险啊!
但是在伊朗,一些公共场所是逐渐关闭的,
也许如果从开始,所有的公共场所都被关闭,可能会带来更好的结果。
但与此同时,
这非常困难,
你知道我们有一个问题是其他国家没有的,因为这时正好是我们的新年。
这个星期五是诺鲁孜节(伊朗传统新年)。
人们等待了一年,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候,可以互相拜访、旅行、朝圣。
尤其是那些不幸的销售人员和商店老板。
他们投入了大量资金来出售他们的商品并赚取利润。
所有这些都要被关闭。
所以从经济方面和其他方面来说,这可能是我们国家最糟糕的时候。
我们遇到的另一个问题,不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是美国及其盟友欧洲国家,对我们实施制裁。
因此,在获得药品、检测试剂盒、口罩和医疗设备方面,我们也都遇到问题。
感到不适的民众,需要先进的医疗设备,需要进行CT 扫描,需要MRI(磁共振),需要呼吸设备和许多其他医疗设备。
这些都不能卖给我们。
我们甚至没有办法通过银行进行转账。
尽管美国和欧洲看到了我们遇到的这些问题,这些问题正在导致民众的死亡,但也许他们还会幸灾乐祸,谁知道呢!
因此,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刻,这种制裁对我们也是一个可怕的原因。
我们甚至无法进口食品、药品和医疗设备。
幸运的是,由于在我们国家可以制造许多这样的药品和医疗设备,并且这些制裁已经持续了数十年,因此我们在很大程度上找到了解决方案。
但无论如何,制裁正在对我们造成经济伤害和更多病患死亡。
但是正如我所说,似乎世界并不在乎这是我们最糟糕的时刻。
实际上,如果这种疾病在我们国家蔓延,也会对世界造成伤害,因为病毒也会在我们的邻国和其他国家蔓延。
如果我们能够控制这种疾病,(美国)等国家应该感到高兴。
但是他们对我们的敌意表明,他们没有从制裁中做出让步,他们正在继续制裁。
李睿:伊朗的疫情会像周边大规模扩散吗?
如果扩散,对伊朗影响有多大?
马兰迪:
中国政府在国内发现这种疾病后,对武汉和各省逐步实施了交通禁令,以期遏制并阻止病毒蔓延,同时还限制了境外旅行。我们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从一开始,我们就控制了边界,以免其他国家受到影响。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想一开始就离开伊朗,就会对他们进行检查,以确保他们没有发烧或有任何其他问题。进入伊朗也是如此。随着疫情的发展,这种控制变得越来越严格。
自然,由于其政治影响,我们不希望病毒传播到其他任何地方,就像中国不希望那样。即使美国和欧洲是盟友,特朗普还是下令停止了所有通往欧洲的航班,因为他不希望这种病毒传播到美国。因此,这不是仅由我们完成的事情,每个人都在做。但是我们的第一个行动是阻止患病的人出国旅行,并防止患病的人进入伊朗,这是有效的,没有一个国家能够证明病毒是从伊朗传过去的。是有可能从伊朗出去的人带去了病毒,就像有人从中国去别的国家带了病毒一样。但这些人其实可能已经在别的地方感染了病毒。澳大利亚和南美的感染者也是如此。传染源可能来自中国,或可能来自伊朗,特朗普认为,是从欧洲传过去的。总之,你无法在所有人中检查出病毒。
但是,我们尽可能做了一些事情,与中国做的一样。因此,没有人能说(病毒)来自我们国家。
土耳其,是我们的邻居。我们去这个国家的旅行人数最多。但是他们没有很多病人,我们的来往最多,土耳其应该拥有最多的患者。伊拉克、或我们的邻国,或其他国家也是如此。他们的患者并不多。如果他们是从我们这里传过去的病毒,他们应该有很多数量的患者,和我们一样。
实际上,我们拥有非常强大的卫生系统。
从(1979年)革命后初期开始,伊朗建立了了初级卫生保健系统和卫生网络。
可以肯定的是,本地区没有一个国家有与我们类似的系统,而且世界上此类系统的数量都有限。
也许古巴或中国可能拥有。但是,尽管有所有这些(不利)因素,(医疗)系统仍可以保持我们国家的稳定状态。我们的邻国没有一个国家有这样的系统。因此,如果他们从我们的国家感染病毒,那么现在他们的国家将像火山一样、充满病毒。这是由于我们卫生系统的特点,从我们这里到邻国,传播过去的(人数)并不多。
李睿:伊朗现有的医疗资源,能够应对此次疫情吗?
马兰迪:
愿真主保佑,毕竟这取决于传播范围有多大,如果我们能够高效、快速地控制它,那么它的传播就会减少,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制裁),毕竟这些制裁减少了我们的收入,这限制了我们从外国购买许多设备的交易。这些限制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因此,无论我们怎样努力,由于这些限制,我们的努力都不会取得100%的成果。
但是与此同时,尽管如此,我相信我们将在不久的将来,会成功地控制它。就像中国一样,病人的数量越来越少,康复的人数也越来越多。我相信很快我们也将实现这一目标。
因为我们也有中国的经验,所以这将使我们更容易(抗疫),我们已经迅速学会了如何去做。
因此,我们将比中国更快地做到这一点。但是,
美国和欧洲为我们设置的所有限制,绝对是消极因素,它将永远留存在国际关系的历史中。
这提醒人们,有些人只是在宣称人道主义,他们谈论人权,但他们不关心人民的死亡,不仅在我们的国家,在任何想站起来、不愿做他们奴隶的国家,人民的死活,对他们都不重要。在(中国)疫情最初,美国的官员不是说“中国陷入疫情的(困境),这将提振我们的经济”的话吗。这说明他们狭隘的胸襟和邪恶的本性已经到了顶峰。谁能从其他民族的痛苦中感到快乐,还寻求自己的利益?但是,尽管美国和欧洲采取了所有这些(制裁)措施,但我敢肯定,我们很快就会控制疫情。治愈最后一位患者可能需要时间,可能需要数周的努力。但是我认为疫情的主要高峰可能会在接下来的几周之内出现,然后将得到控制,民众也可以安下心来。就像中国一样,铁路工人刚刚回到工作岗位。好吧,由于这种担心,我们已经关闭了许多地方。我认为我们可以像中国一样,尽快使工人重返工作岗位,并且在诺鲁兹节假期之后,克服这个问题。但等到我们可以说我们完全消灭了新冠病毒,这还需要一段时间。
李睿:伊朗目前的公共卫生工作如何?
基层医护人员都待遇怎么样?
马兰迪:
你知道,当我们国家发生革命时,我们处于非常糟糕的境地。那时我们的医生数量非常少,我们不得不雇用数千名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医生。他们大多数甚至都不是医生。他们是MBBS,也就是他们只有(医科)学士学位。他们不是医学博士。但我们还是得雇佣他们。而且从卫生角度看,我们的状况很差。甚至我们的疫苗接种过程也很差。因此,我们的健康指标非常差,很差。就像阿富汗,甚至比他们更糟。很多母亲死亡,孩子死亡。1岁之内的孩子、新生儿的死亡,是非常可怕的。
但是在革命初期,我们实施了我说过的世界卫生网络,即初级卫生保健系统。
那是在战争期间,也就是我们与伊拉克的八年战争。那时我们受到配给制的限制、受到国际制裁以及外来压力,在那时候,我们实施了初级卫生保健系统,使我们村庄的医疗状况迅速改善,比德黑兰和其他大城市还要好。卫生指标首先在农村得到了提升,很快变得比德黑兰、伊斯法罕和其他大城市还要好。这个初级卫生保健系统非常好,到现在仍然如此。
它解决了健康问题,尽管在战争期间,我们的指标仍大大改善了。
当时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主席格兰特先生,他现在已经去世了,还有世界卫生组织主席哈夫丹马勒,他也已经去世了,他们经常来到伊朗访问。格兰特是美国人,马勒来自丹麦,他们在离开伊朗后,多次在采访中表示:“伊朗拥有最好的初级卫生保健系统,是唯一一个不仅在战时未发现任何流行病、而且还改善了健康指标的国家。”人们的饮食状况也有所改善,这都是因为这个系统,这是一方面。
第二个方面,当时我们的人力资源很少,医生也很少,不仅是医生,而且还有护士、助产士、牙医和制药医生,他们都很少,因此,在那年,我们在议会中批准了一项法律,
根据这一法律,所有医科大学均与教育部分开,将他们放入卫生部(管辖)。
我们将它们整合在一起,并成立了卫生和医学教育部长。这是30年前的事情,也就是在我担任部长期间,我们做了所有这些工作。这几乎是与建立全国卫生网络同时进行。正如通过的法律规定,在所有省份中,我们在所有省份都建立了医学院。
当时我们还没有那么多教授,首先,我们从德黑兰大学,沙黑德 百海希提(Shahid Beheshti)大学、伊斯法罕大学,大不里士和马什哈德那些地方开始,这些有医学院的地方,要这些教授到其他城市旅行、或到其他大学任教。布什尔省,霍尔木兹甘省,埃兰省,洛雷斯坦省,塞姆南省,科吉路耶和博耶拉哈迈德省,恰赫巴尔· 巴赫蒂亚里省,南霍拉桑省和北霍拉桑省都设立了医学院,但没有教授。因此,我们迅速增加了学生人数,从每年800、900、1000名学生,增加到7000名医学生,其他领域也是如此。因此,最终在短短的几年内,我们得以增加了毕业医生的数量,与此同时,我们扩大了专业领域,并且首次在全国各个领域开设了子专业领域,在所有医学领域,分支机构,专业和子专业中,迅速变得自给自足。
因此,即使是新成立的大学,在短短几年内在各个领域都具有子专业。这不仅帮助改善了各省民众的健康状况,同时因为通常工程师和老师们,不会去外省工作。因为他们担心妻子和孩子可能会生病,没人会在那里治疗他们。但是,当他们看到各省有医科大学时、有教授和学生,所以人们会去那些地方。
除了在医学领域外,各省也在所有领域得到了发展、建立了社会公正与健康公正。
因为贫困地区,可以像德黑兰一样,享受最优质的资源。因此,对于医务人员来说,我们的情况确实有所改善。我们建立了许多新的医院和药厂。以前在革命后初期,我们国内仅生产25%、四分之一的药品。甚至这笔款项,也是以其他商业名称获得许可。因此,在革命之后初期,我们赶走了跨国公司和欧美国家。我们自己建造了医药工厂。几年之内,我们就能够生产出我们所需药品的97%,
现在也是一样。
因此,
我们试图在所有方面,让医务人员和药品以及健康等方面变得自给自足
。
这就是在与伊拉克战争期间,我们能够承担保障治疗战线伤员的原因。
我们将死亡人数降至最低。
我们改善了健康指标。
现在,同样是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非常多的(医疗)人力资源,能够控制新冠病毒。
他们真的做出了牺牲。
战争期间,我们有很多医生殉难了,
他们上前线,一直到战场后面(支援),
我自己的儿子,当时是一个大学学生。
但是他也上了战场,在战争中受伤。
他遭受了化学伤害,胳膊也受伤了,
因此医生们积极地参加了战争,现在也参加了这场(抗疫)战争。
尽管事实上,对我们的医生和护士来说是危险的,其中有些人实际上已经死亡。
但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参加了(抗疫)。
他们的牺牲真是令人感激。
我们的领袖到现在,至少两次感谢我们(医务人员),总统也是如此。
因此,他们的牺牲必将取得成果。
(医务人员)这些参与一天比一天多。
希望我们能够尽快控制这些(疫情)。
李睿:我们了解到伊朗多个城市都设有指定医院来用于收治新冠病毒感染者。能否简单介绍下情况?革命卫队如何帮助卫生部开展工作?
马兰迪:
目前,所有组织,特别是包括革命卫队和军队在内的武装部队组织,都已将他们所有的专属医院,用于对抗冠状病毒和其他疾病。
他们还在医院短缺或没有医院的地方建造了野战医院,
他们也提供了人力资源。因此,他们的帮助非常有效。这些帮助每天都在增加。由于所有被治愈的患者出院后,都需要隔离两个星期,而不能去家人那里。因此有必要建造不是医院的“方舱医院”,也就是让人们可以康复的地方。除人力资源外,革命卫队、军队和其他组织还提供了他们的建筑物,以确保将病毒传播降至最低。他们的合作非常有效。
李睿:
伊朗政府最近暂时释放了数千名囚犯。
是什么原因呢?
新冠病毒在监狱中传播吗?
监狱目前的状况如何?
马兰迪:
你看,所有人群聚集的地方都已关闭。电影院、甚至葬礼、课堂、大学,甚至在政府办公机构,他们都告诉高危人群不要来,或在家里用电脑工作。他们要尽量减少任何聚集。
监狱,就在人群聚集的地方之一。因此,在监狱中,
对于那些不是(刑事)罪犯、并且可以将其释放的犯人而言,他们正努力尽量释放他们。
我不知道确切的数字,可能是一万人、八千人或八千五百人,释放他们,是因为正在努力减少聚集的人群。当他们出来时,人口密度自然会降低,因此对于那些留下来的人来说,传染病的可能性更低。我还没有听说过监狱中有新冠病毒的病例。我没听说过,也许有,但我也没听说过。即使没有,它(疫情)也会到达那里。毕竟在监狱中,狱警进出监狱,新囚徒被放进去,有些人离开,存在传染疾病的可能性,但是采取了这些措施,这样就会使(传染)可能性最小化。
李睿:
伊朗和中国在此次抗击疫情方面有哪些合作?
中国抗击疫情的经验,有哪些中国可以借鉴?
伊朗能否效仿中国进行封城?
马兰迪:
尽管我们的国家比中国小,但我们还是第一批(援助中国的)国家之一。
中国本身是世界上经济实力和科学能力最强的国家。但是出于我们的友情,我们成为最早帮助中国的国家之一,我们还宣布我们愿意提供更多帮助。即使我们的国家有经济困难,但这也是我们国家的精神所在。中国也是同样(帮助我们)。
我们首先尝试向他们(中国)学习,中国送给我们最初没有的核酸检测试剂盒,
如果没有这些试剂盒,我们无法识别出患病的人,结果它传播的更多。刚开始时,我们还没有做好准备,这是我们的主要问题之一。中国帮助了我们,并向我们送来了检测试剂盒。他们把知识经验传给了我们。
中国的专家来到这里,
我甚至听说今天还会有一些专家前来。因此我们可以利用中国的经验和经济能力。甚至有两三个我不知道的中国人,都给我们机构,赠送了许多用于医生和护士的防护服、以及数千个口罩,我当天就把它们发给了卫生部,他们也使用了它们。
因此,(中国)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帮助,我们非常感谢。当然我们的期待也是如此。我们对中国和俄罗斯的期望也是如此。特别是,我们是唯一反对美国、反对他们欺凌行为的国家。其他国家并没有(这么做)。
现在中国和俄罗斯是强国。尽管我们没有那么强大,但我们还是要坚决屹立。因此,我们期待中国和俄罗斯(能支持我们)。他们认为自己独立于美国的政策,并且反对美国的政策和扩张主义。而我们的想法是相同的。我们希望得到帮助,这就是他们现在所做的。他们过去可能没有这样做。但是(我们)这种亲密的关系,已经有好几年了,我们非常感谢他们。我们仍然对他们有所期待。如果他们还有其他可以为我们做的事情,他们会做到的。如果我们能为他们做的任何事情,我们也会认为这是我们应该为中国人民和政府做的,我们将为他们提供帮助。
很久以前,我记得我大约三、四十年前去过中国,中国(国际)广播电台采访了我。那时我还是个(卫生)部长。我在采访中说,亲爱的中国人民。后来他们问我,你说中国亲爱的人民,你对他们那有多少了解。但是,即使在那时,我可以看到他们对美国霸权的抵制。我很高兴自己来到那个国家,我们离那个国家(中国)越来越近。我认为,在那些年后,我们的关系没有得到充分发展。它应该早就发生了。但是,我很高兴现在正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们感谢中国的政府和人民,感谢他们所做过的、并且仍在为我们做的事。
李睿:
您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伊朗能否效仿中国的抗疫经验进行封城?
马兰迪:
你看,控制和抑制病毒所需的经验,我们仍在尝试,我们还在学习。我们采取了一些措施,发现
这样做并不是一件有价值的事情,因此我们采取其他的措施。
一方面,除非你引入武装部队,否则要人们实施封城隔离并不容易。
我认为这很难,总统对此也表示反对。
他两天前在电视上说的话,这让我有些不高兴。我们不应该对自己关闭任何一扇门,说我们绝不会隔离。但明天我们就可能会发现,我们国家的某个地方正成为一个有问题的(疫情)中心。因此我们必须隔离它。武汉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因此,拒绝隔离(封城)是错误的。
同样,如果我们从第一天起,就说隔离(封城)是唯一可行的方法,那可能也不正确,
(封城)可能并非在所有地方都有效。但我认为,
隔离(封城)并不是可以完全拒绝的选择。
一家报纸采访问,我不记得是哪一个,也许是《贾姆贾姆报》,我也告诉他们。我说总统先生完全拒绝隔离(封城)是一个错误。(因为)很可能明天就会发生一些事情。我们只需要遵循专家委员会的决定即可。
我认为,某一天,隔离(封城)可能对于某些地方,是需要的。
现在这些(高速)公路已被关闭,它们也逐渐成为一种隔离。但是他们(政府)是正在逐步完成的,以免让人们恐慌。就像我告诉你的那样,这对我们来说是最糟糕的时间。如果这在任何其他时间发生,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来往或那么多的旅行。现在是伊朗(新年)诺鲁兹节,就像中国的春节一样,人们来往很密集。您可以看到(中国)当时有多少人旅行。
现在,我们告诉准备旅行的人们不要离开自己的房子,不要出去旅行,也许有些困难。也许在冬季中旬,我们说要隔离,没有人会因为没有太多旅行而感到难过。但是现在人们已经对孩子们许下了诺言、制定了很多计划,我们突然告诉他们根本不要去旅行。这会成为一个震惊和问题。也许总统说,我们不会隔离,是为了不让人们恐慌。
我们也希望(封城隔离)没有必要。但是一步步的,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也是在隔离。
李睿:翻译成波斯语的中国诊疗方案反响如何?
马兰迪:
那些年前,当我访问中国时,中国卫生部长带我去参观了中国的传统医学中心。他们有两种类型,新的医学和传统医学。他们展示了多种传统医学方法,我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但其中之一是针灸。我们从这里派遣了一些麻醉专家到那里去学习针灸。
伊朗在传统医学方面已有数千年的历史,但我们也使用中国的方法。但是就像中国有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一样,我们国家也是如此。一段时间以来,伊朗只有传统医学。然后西方医学到来后,传统的医学被完全边缘化了。
现在传统医学又在找回自己的位置,而且,其他国家的经验也正在被使用。
李睿:你们的传统药物对对抗冠状病毒有用吗?
马兰迪:
你看,即使我们的现代医学对新冠病毒也不是很有用!新冠病毒没有真正的治疗方法,也没有疫苗。它根本不存在。我们正在使用某些药物,使用一段时间后,我们意识到它们没有用。例如,我们使用的流感药物,现在已经两三天了,他们一直在说这种药物无效。我们根据治疗方案使用的其他药物只会起到帮助作用。至于某种可以杀死这种病毒的药物,
中国没有,我们也没有,现在受苦于此的西方国家也没有。
在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中,都在使用药物,传统医学也有声称,但是
它们都无法杀死病毒,它们只是有帮助。
李睿:中国援助伊朗的专家组情况如何?他们开展了哪些活动?
马兰迪:
我不是很清楚。就像我刚开始所说的那样,我从新闻和穆罕默德(马兰迪医生的儿子)的消息中,得知我们的中国朋友已经到了这里。但是至于他们发生了什么,我并没有密切参与。卫生部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李睿
:
现在离伊朗新年很近。
我注意到,伊朗民众没有对这些建议给予太多关注。
他们仍然去巴扎,还到处旅行。
政府对此可以做些什么?
马兰迪:
是的,我们有两种类型的人,有些人遵循建议,有些则没有。我们一定要提高他们的认识,让他们遵循建议。当您想让他们意识到(危险)时,如果吓到他们,会造成压力,这将会产生负面的影响。因此,必须要小心,
要让人们逐渐意识到这一点,不会导致升级为恐慌。
健康素养是社会问题之一,一个人甚至可能已经受过教育,但没有太多的健康素养。
这种素养是逐渐形成的,这就是为什么您看到现在,街道已经不那么拥挤了。高速公路不那么拥挤,这根本无法与过去相比。因此,实际上有许多人遵循这些建议。但并非全部。现在我们必须提高他们的认识水平,或者我们必须使用军队的力量。希望我们还不到使用军事力量的地步。
李睿:在伊朗,新冠病毒高死亡率一会儿上升一会儿下降,和高治愈率持续上升。这是什么原因呢?
马兰迪:
(死亡率)还没有下降很多,
到目前为止,它只是在上升。
在某些省份,他们已经能够使用基本医疗保健系统并与人们进行电话联系,询问他们的健康状况和症状。
如果他们中有生病的人,他们会接他们过来并照顾他们。
在这些省份,死亡人数正在下降,
但并非所有省份都做到了这一点,
它们处于最初始的水平。
如果我们设法在所有省份中做到这些,我们可以希望死亡人数越来越低,最终停止。
但是由于这些还没有完全做到,因此我们正在目睹这种上升下降的情况。
当它下降时,我们也不能一定认为它已经结束。
因为明天可能会达到高峰,而且可能还会上升。
但是我们希望这些(努力)将取得成果。
自疫情在伊朗爆发后,到现在,还没有太长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那么,以中国的经验,它(疫情)在中国持续了多久?
李睿:
大概两到三个月。
马兰迪:
我认为随着从中国和其他地方学习来的经验,我们恢复的速度可能会提高。
但是我们必须要拭目以待。
李睿:您能预见到什么时候结束吗?
马兰迪: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根据卫生部的说法,我看主要的高峰会在未来一周。
当然我本人不是流行病学家,我的专业是儿科,但根据专家的说法,(第二)高峰也许在接下来的7或8天或更早的时间内到来,接下来图表可能会停止走高,可能会逐渐趋于平稳并开始下降。
李睿
:
您认为伊朗爆发的新冠病毒与中国的新冠病毒,是同一品种吗?
是不是发生改变?
马兰迪:
是的。这是相同的。当然,这种病毒有一些突变。
而且这些突变可能有一天会把它变成与刚开始时有所不同的东西。但是最初的研究表明它是同一病毒,而这种病毒的本质就是具有这些突变。
李睿:
你听说了英国首相约翰逊演说,他想执行群体免疫的计划吗?
您怎么看?
马兰迪:
这让我感到惊讶。我一开始就告诉你。
我对英国的所作所为感到惊讶,他们在赌博,这是一场赌博,它可以向他们开火。
这可能会使他们的处境恶化。我不知道,可能他们并不在乎自己的民众的生命?也许他们认为,感染这种疾病的大多数人都是经济和社会状况差的人。他们受教育程度较低。他们的收入更少,他们更贫穷,风险更大。也许他们想杀死穷人!也许他们对人们的健康不感兴趣。我认为他们所做的并不合理。
李睿:
有人说这(疫情)是生物攻击。
您怎么看?
马兰迪:我不清楚。可能是美国人干的。
几年前,美国人自己在一些文章刊物中写过有关内容。那些和在中国发生的事情是相同的。我认为,中国政府需要给予更多关注。如果这是真相,必须要公布出来,不能保守,因为必须要阻止重复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们置之不理,他们还会再这么做。
他们并不热爱人类。他们实施制裁,不仅对我们,对其他国家也一样。人类对他们不重要。也许他们还会做病毒实验这些事情。例如化学武器试验,德国、美国也做过,甚至伊拉克也做,甚至对他们自己的民众。他们给我们施加病毒,也会施加别的(手段)。
我认为,中国政府如果能够证明这是一种人为的恐怖,必须要公开处理。我觉得这完全有可能。
李睿:
您想通过凤凰卫视给中国民众送去什么样的祝福?
马兰迪:
正如三十几年前我访问中国时,我对中国的祝福一样。当时中国卫生部长向我展示的中国,和现在的中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当时中国是一个贫穷的国家,他们带我参观民众的家里,家非常小,楼上一层是睡的地方,下面是饲养动物的地方。人们焚烧牛羊的粪便来取暖。甚至牛羊就在他们的屋子里。确实非常贫穷。没有什么吃的。因为我们国家也有贫穷的人,我和中国民众有很亲近的感觉。中国的医生那时并不多,很多是赤脚医生。
三十多年前,也许你还没有出生,那时我就感觉我们和中国很亲近。因此那时候(中国)广播电台采访我时,我说我觉的(和中国)更加亲近。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政治意识形态。中国在各个领域、经济和其他领域都取得发展。幸运的是,我们虽然受到了美国、欧洲等外国的制裁压力,但是我们也在努力在科学、医学、工业、经济等领域发展自己。
我们和中国的命运很相似,我现在对中国的情感也许比那时候还要深厚,因此我祝愿中国政府和民众心想事成。毫无疑问他们会在所有领域获得成功。我们也会和他们站在一起。
李睿:您对中国的帮助有什么期待?
马兰迪:
在所有领域。我们期待他们在各种领域给予(帮助)。中国在经济、科学、技术等方面都有很大发展。
但我们最期待中国的,是(给予)国际上的支持。
毕竟中国是世界上第一强国,当然我们也同样期待俄罗斯,期待他们在联合国、在安理会,面对美国、欧洲这样的强权国家,能够阻止他们。因此我个人的期待,
更多是在政治和国际社会上的支持。
当然在其他任何一个领域,毕竟我们有很多困难和稀缺。当美国不允许我们和(外界)交易,我们的经济上就有很大的困难。我们希望中国能更多得购买我们的石油,为金融结算提供条件。中国可以这么做,比起现在做的事情,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我们有很多期待。这种期待不会带来损害。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理想,共同反对他们(美国)。
从人口和面积来说,比起中国,我们是非常小的国家。但因为有着这样的信念,我们有更多的期待。当然我们也要自己努力自力更生,我们也不能依靠中国。中国有自己的事情,要照顾自己的民众,不能为我们做所有的事情。在我们努力的同时,我们也会完全靠自己站立。但是当事情发生时,
我们希望中国这样的国家,能竭尽所能帮助我们,给我们科学的指导、政治上的指导。我们有很多的期待。希望能实现。
李睿:
最高领袖目前健康状况如何?
团队为了确保领袖的健康,采取了哪些措施?
马兰迪:
他是非常亲民的领袖。
我从他当总统的时候就认识他。
我当时是他的部长。
因为我的专业是儿科,我也是他孩子们的医生。
当然现在他的孩子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都长大了。
有的比穆哈默德(马兰迪的儿子)要大,有的比他要小。
当时他们还小的时候,我是他们的医生。
因此经常和他们的家庭有来往。
从那时候到现在。
另外,有二十多年来,我一直是他(领袖医疗)团队的负责人。
因此我们依然有很多来往。
每周我会拜访他几次,包括他的家庭。
也许我是最了解他和他家庭的人。
他是一个非常亲民的领袖,他的家庭也是如此。
我曾经在伊朗电视台采访时说过,领袖年纪尚轻时,他的食物非常有限。
因为
他想着,一定要和社会最弱势的阶层民众生活在一起,包括他的饮食和生活。
甚至多年来,他都不曾使用冰箱。
他吃的食物,都是非常普通的,比如大饼、奶酪、酸奶、茄子、西瓜等。
当他上了年纪以后,我们就建议他,为了确保您的健康,这个年纪必须吃的要更好。
他是受到压力才同意改善他的伙食。
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民众的饮食也比过去也要好很多。
比如我们最近几年来一直要求他多吃水果,他总是问他周边的人,巴扎里最便宜的水果是什么。
我就要吃那些。
他的所思所想、他的生活,都是和民众在一起。
他会利用和民众在一起的每一个机会。
民众对他也是特别的爱戴。
有时让他和群众距离远一点,对我们确实很困难。
比如现在就很困难。
他每年新年第一天都会去马什哈德向民众讲话。
但是现在我们从医生角度给他建议,认为这不可行。
因此几周前他就说,我决定取消了旅行,不再发表讲话。
我会留在我生活的地方。
我们对其他老百姓建议做什么,他都会第一个率先去做。
我们也是这样建议他的。
比如建议其他领导人,会谈要尽量推迟。
他每天都会会见一些人,有公众的会见,也有小型的会见。
我们建议他暂停(会见),他都暂停了。
因此我们很小心,既要让民众不要聚集互相感染,也不要让他感染(病毒)。
因此他现在很健康,虽然他年纪和我同岁,他还比我大几个月。
但感谢真主,他比我还要健康很多。
他自己、他的家庭也(很遵守)。
我对他家里也很仔细观察,和普通民众一样,他的家人们不会聚集在一起。
他自己非常遵守医生的建议。
我们说毕竟他自己也有孩子、也有孙辈,都喜欢看见彼此。
但我们建议民众不要互相拜访。
我们和民众怎么说,他就会同样照做。
感谢真主保佑。
他很健康。
我每周会拜访他几次,每周至少一次,但所有事情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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