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青年在宇宙中心玩儿“思想快闪”
编者按:
706社会青年派对是706的一个品牌活动,这是将青年聚、话题广场和论坛剧场等活动形式相结合的青年发声和社交活动,鼓励青年人对日常生活的观点进行表达、交流、讨论和反思,在观点的探讨和碰撞中,了解其他青年人的想法,结交志同道合的伙伴。下面这文章是在19年1月17日春节前的最后一次社会青年派对(社会震荡青年派对)的一次参与者的总结。
都市生活的快节奏、原子化,使得疏离的人群渴望建立空缺的“亲密交流”。在北京五道口一所小区内的706青年空间,乌托邦式的对话却成为特有的常态。
地处北大、清华在内的十余所高校汇集地带,五道口的学术氛围浓厚,思想前卫先锋,永远不缺乏活跃的年轻人,故被称为“宇宙中心”。坐落此间的706,自身便融合了地缘的特质。
自2018年9月以来,706推出社会青年派对系列活动:逃离“螺丝钉”状态成为自由职业者的社会闲散青年,品味着人生失意需尽欢的社会失败青年,快闪式穿梭于密集话题的社会震荡青年……
印象最深的是年末举行的社会震荡青年派对,百号人集中在居民楼顶层的复式公寓,往来争鸣,像在玩一场思想快闪。派对切割成9块区域:圆桌讨论、私密房间及7处分散的话题角。涵盖当下社会议题、城市空间与日常生活、教育与社会公正、社会思潮、全球女性的"第二性"、情感和亲密关系等主题。每个主题设置3~4个话题,短短4小时内,共有31个话题轮番碰撞。紧锣密鼓,提供给参与者充分多元的选择性。
租房谋杀生活吗?
晚七点一过,随一句“活动开始!”,人群四散而去,我走当下社会议题区域,白板上写着北漂族的灵魂拷问——租房谋杀生活吗?话题发起者为“看房狗”创始人Beck,这位90后创业者曾发布北京黑中介租房地图,现运营一家互联网租房平台。
讨论开始,Beck先请观众分享租房“踩雷”记:以被查、拆隔断、房东要收回房子等理由赶走租客,以破坏家具为由和签订隐含霸王条款的合同克扣押金,合租室友吸烟影响作息……没想到,几乎围坐的每个人都吐槽了一段租房中的不快经历。
Beck的团队曾做过北京地区租房的相关调查,超过50%的年轻人都有和黑中介打交道经历。可见,在北京租房被欺负的现象并非偶然和个例。很难想象,在一向被认为监管严格的北京,一群数量相当的租房客已然成了“弱势群体”。
毕业在北京闯荡的年轻人,每月房租支出2000到4000元的占主流。Beck解释了房租的构成:首先,房租主要看房东的报价,但报价受中介引导,中介会报给报给房东一个参考价格。再者,很多低价的房子出来后会立即被小区的中介租下,作为二房东转租,经过转手后房租水平就变高了。有的中介甚至靠洗房赚钱,租客住进去两三个月后,随即被告知房东要收回房子,而合同上面写着,因不可控因素导致的合同解除是不承担任何责任的。
年轻人的认知里,总有个可以讨公道的机构存在。然而租房吃了亏,面临的或将是没人能帮你摆脱的困境:找工商局投诉,不受理,因为黑中介往往没有登记注册公司;找租建委,由于没有备案,不归人家管;找派出所,经济纠纷不属于治安事件;找法院起诉,被告人的姓名、电话、地址没有,法院传单没法传过去……
许多年轻人踏出校园后,第一次遇见黑中介这样正儿八经以坑人为盈利手段的“坏人”,在追梦路上感到寒酸就离开了。Beck曾陪着平台的粉丝与黑中介打过官司,在去年的10月份胜诉,但对方依然没有退款,现在还在跟踪法院的强制执行。
租房与黑中介打交道令人心力交瘁,可品牌机构提供的租房服务就足够可靠了吗?2018年9月曝光的“自如租客患急性白血病”事件,将租房的装修、家具质量问题向公众暴露出来。Beck告诉大家,租房的家具通常是从香河的家具厂直接运过来的,甲醛未作任何处理。租客进到房间能闻到化学残留物的味道,尽管许多租房平台会宣传使用的是宜家同款家具,但实际品控是不一样的。
租房“谋杀”着相当一部分人的生活,而被看见、被讨论是这一现状得到改变的第一步。像Beck这样的有心人,愿意用调研的方式获取真实数据,深入中介一线获取经验,搭建良性的平台试图改变行业生态。许多年轻创业者,正作为“摸着石头过河”的一群人,淌着资本的湍流,一点一滴瓦解着社会存在的问题。
记者的故事
八点刚过便迅速转场。我坐在原地,周围渐渐挤满人,显然大家对本场话题充满兴趣。本场的主讲刘怡走了过来,气质干练。毕业时,她到深圳一家报社面试,被告知当地没有女孩跑社会新闻,调入时政新闻。兜兜转转三年后北上,在新京报的社会新闻部找到归属感。
“社会新闻是实实在在和各个层次的中国人对话的工种,这大半年里有几个经历让我有一些想法的转变。”刘怡的分享让我们看到公共事件背后的另一重真相。据她的讲述,笔者整理了三个故事。
1.基因编辑婴儿事件
刘怡告诉大家,在操作“基因编辑婴儿事件”选题时,她的第一反应是“中国有这么牛逼的技术,为什么不报道一下?”直到当天中午,她发现“和美医院”(莆田系医院)的名字出现在实验的伦理审查单上,进而关注到诸多疑点:为什么审查单是这样的?在哪做的实验?经过家属同意了吗?……报道方向随即发生转变。
第二天所有媒体开始关注,认为这牵涉人类伦理的终极问题。等到第三天,事情有了转机,贺建奎在香港的基因编辑大会上现身。有记者提问:“如果你的孩子有基因方面的问题,你会给你的孩子做实验吗?”贺建奎没有犹豫说:“我一定会率先做。”刘怡观看直播时注意到,贺的无名指是戴了戒指的,说明他是真的可能有孩子的,这话不是一个场面话。她把这个细节写进了报道,许多网友表示不理解,抱着快意恩仇的态度批评“写这个有什么意义?”她解释说,在新闻操作里面,通过细节可以推导出更深层次的东西。“也许贺建奎是一个像《生活大爆炸》里Sheldon那样的科学‘呆子’呢,也许他只是相信这个事情的科学家。”
这三天中,寻求当事人回应的同时,她作了很多准备,对基因编辑方面的科学家进行了邮件采访。但采访完,稿子快发的时候,却遇上报道的禁令,她问领导还做吗?得到的回应是“我们可能发不了、可能很多东西传递不出去,但我们一定要在现场,一定要记录下来。”刘怡认可新京报这样的理念,她相信:“不管是报道者还是退居二线的记录者,只要搜集的资料有一天是能够重现的,它就是有价值的。”
2. 贵州整容医疗事故
2018年1月3日,贵阳发生一起医疗事故,一名19岁的女孩在隆鼻手术期间意外死亡,当天下午抢救失败后,从事发的整容医院转移到隔壁的省级医院却隔了近3个小时。家属感到不能理解,刘怡也觉得女孩的死因蹊跷,便去了现场。
女孩的家属心情悲痛,告诉她非常多手术当天的细节,说医院当天是怎么样背着他们把女孩从消防梯抬出去的。刘怡接着去医院走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医院回应称卫纪委已经介入了,不接受记者采访。
拿不到证据,没有视频没有监控,实地探访也没有找到。很多细节核实不了,就不能写进稿子。通过当地走访的见闻,这家医院让她印象深刻:“医院的触手特别大,是当地的纳税大户,贵阳媒体报道之后,第二天所有报道都删掉了。”向她提供很多线索的当地媒体人说“你们来了,我们撤了”
第三天,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当地的知情人告诉刘怡,这家人已经在和当地医院谈判了。“听到这个消息,根据我的职业判断,我觉得很危险。”她当天赶紧把稿子发了出来。接着,当地的媒体告诉她,谈妥了,家属放弃知情权并拒绝一切采访。
“我帮他报道了,我安抚他的情绪,我把部分的真相写出来了,质疑了这家大医院,但最后他们和解了。”她感到内外受困,产生了一种身份迷失,就问编辑:“做记者的意义是什么呢?”编辑老师告诉她:“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但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做,是因为这家医院一定是有问题的。”相对于真相,家属可能更需要和解金,如果这件事用资本的力量掩盖下去,就是对读者的不负责任。虽然家属放弃了知情权,一个月之后,她还是会去问卫纪委,要求把尸检结果拿出来,公众是有知情权的。
刘怡说:“我之前采访的时候是很容易被情绪带着走的,女孩的姐姐真的是抱着我哭,太难受了,19岁的一个妹妹,一两个小时就不在了,但这次之后我觉得,这是一份职业,它应该有一个职业精神,你要保持一个克制的态度。”
她对自己的职责有了新的理解:“不要把自己定义为帮助弱势群体的,尽管有时候会造成这样的效果,记者更多的是站在中立的立场上把真相告诉大家。”
3.老年艾滋病群体
去年的艾滋病日前夕,刘怡看到一个关于日本老年人生活现状的书,突然联想到——两个群体(老年人和艾滋病患者)会不会有交集点?
在疑惑的驱使下,她找到佑安医院的医生询问,医生提供的数据恰恰印证了她的想法:现在每个月因为艾滋病来佑安医院定期取药的老人有600多人,其中有10多个是80岁以上的。
“这个数据当时很震惊我。本来大家对于艾滋病群体是有不理解的,再加上是老年人的双重的角色,我想知道老人为什么会患上这个病,他们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她想方设法去采访这样的老人,但是一个都没有找到——老年人群体在网络上是失踪的,很多60岁以上的老人不会使用网络,他们是一个没有话语权的群体。
后来,她通过医生了解到这群人当中的一些故事。
一位大学的退休教授,60多岁的时候被诊断为艾滋病。医生说:“赶紧叫你太太也进来诊断一下。”老人说:“不用,我太太绝对不可能得的。”医生问为什么,他说:“我是同性恋,已经20多年没有跟我太太有过性生活了。”
如果患者不愿家属知道,医生是会保守秘密的,但倘若病人的生活需要接济,就会把病情告诉子女。有位老人被诊断后就去跟女儿说了。老人的女儿是一个报刊的高级编辑,当时老人和女儿住一起,女儿知道后二话没说立马搬家,再也不来医院看她爸爸了。老人后来跟医生说:“我真的是太后悔告诉她这个事了,我宁可瞒着她,就说我得了高血压需要到医院看病,我需要钱。”
听到这,她产生了好奇:“老年艾滋病患者家人的态度这么不一致,这些人都是什么工作呢?知识水平高一些的人会不会接受一点?”医生的说法非常出乎她的意料:“完全错了,恰恰错了,反而是一些底层的人会去接纳,因为他们觉得是家人,无论多么难以启齿的我都会去照顾,但反而是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好多人做的特别绝。”她感到诧异——“这是超出我生活常识的一件事情。”
老年群体有一些表达的欲望、一些被爱的欲望、一些性需求,都是忍着直到死,因为没有人会认真的去听。当下的中国是一个越来越老龄化的社会,几十年之后我们也会面对一样的问题。她希望继续追踪这样一个被忽视的群体:“它其实很深入的反应了人性的选择,而社会新闻其实是每个人作出不同选择造成的一个结果。”
宇宙会说话吗?
放映的小屋氛围安静,大家席地而坐。围在几人中间的是一个带着发箍的、专注中有几分艺术气息的男生。本场话题的主讲人乔木,目前在清华叉院读物理学博士,高中时代从艺术转向理科的他一直有着导演梦。当晚,他放映了记录量子运动轨迹制成的影片,进行了一场物理实验室X Studio的实验艺术。
屏幕上的图像狡黠无序的跃动着。如果没有提前了解相关背景,观众一定看得一头雾水。乔木这一项目的最初想法起源于学长做的一个实验,通过激光操纵原子来做随机数生成器。
在活动介绍里,他写道:“牛顿的决定论早已随量子力学的诞生而湮灭,未到达的将来是不真实的,如同Wheeler口中‘雾化的龙’。我们通过量子计算原型机记录了宇宙的一系列将虚无转为真实的操作,并称其为宇宙的言语。在项目中我们想将它们分享出来,并提出一个问题——宇宙究竟是否有意志。”
量子力学毫无疑问是20世纪初以来,一场自物理界开启的认知革命。乔木说:“从哥本哈根诠释开始,一直到贝尔不等式的验证,物理学九十年来的发展一遍一遍地确信了测量结果是完全不可预测的,也即完全随机。与扔硬币所产生的随机不同,量子力学带来的随机是理论上无法避免的,同样也是无人理解的。”
既然测量无法预测,那我们如何得到的结果?既然不是我们的选择那是谁的选择?人们从微观宇宙中认识到了理性的限度,原来“上帝是掷筛子的”——随机性永远存在、不确定性永远存在。
那么宇宙会“说话”吗?
面对一系列新鲜的问题,观众们似乎把乔木当成了一位“神”,纷纷将他提出的问题抛了回去。
“这个问题你自己有没有预期?”
“你研究这个的意义是什么?”
“您是创造这个艺术作品的神,您创作这个作品的目的可能和神创造这个宇宙的目的相同?”
乔木回答道:“这个问题,爱因斯坦都解决不了,我不认为我能解决的了,研究的意义是启发后人。”他还解释说:“我不是创造者,我是一个记录者。我在做这个作品的时候,艺术理论是基于后现代主义来做的,就是无目的,我单纯的记录下这个东西,作品的目的由观众自己去定义。”
讲述时,乔木往往先提出启发式的问题,然后用严谨的语言组织自己的观点。
“我们怎么定义宇宙的思考?神创造的这个模型是自然发展还是怎样?”抛出问题后,他接着说:“‘上帝的筛子’是非常恰当的比喻,在现有的物理理论基础里,量子力学不仅仅是我们掷的筛子,也是宇宙本身的筛子,宇宙自己也不知道它想要什么样的结果。爱因斯坦曾经说上帝不掷筛子,但后来通过贝尔不等式发现上帝是掷筛子的,而且这个结果上帝自己也不知道。”
一位较年长的观众敏锐地问道:“所以说创造我们这个模型的东西,它也不能控制我们?”
乔木说:“这是一个好问题,即是否有命运。命运从哪里来的?古希腊悲剧的核心在于命运,诸神之上有一命运。那么之后我们是否还有命运呢?基于量子力学的角度来说,应该是没有的。我现在买两张机票,一张去首尔、一张去东京,我明早8点投一枚筛子,如果得到1,那就去首尔,如果0,就去东京。但是上帝也不知道我手中的筛子是0还是1,所以上帝也不知道我要去东京还是首尔。我定义的命运,是得到结果之前至少有一个人已经知道了。所以,我认为应该是不存在命运。”
一个女孩追问:“我在想,人类进化成现在的样子,追溯到宇宙爆炸,手的形状、筛子的形状,这些全部都相关,综合所有客观因素,最后到掷筛子那天,它必然会出现那个结果?”
他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你是在说,我们在做一个事情之前,会有一个先验的概率。如果它一定会发生,那它的先验概率就是1,但现在种种实验已经表明了,在我们的物理世界当中是不存在先验概率的。”
许多人是在读科幻作品过程中接受到物理学中一些晦涩概念的启蒙。一位学艺术的观众表示:“学理科的人,讲一个我完全听不懂的东西会很开心,就像我听相声似的,我觉得这个状态特别好。”他是通过刘慈欣、阿西莫夫的科幻作品接触到“量子力学”,对乔木通过严谨的定理和数学所作的解释感到陌生。
面对观众抛来的问题时,乔木在耐心回答之前,往往会先说一句:“好问题!”,当遇见无法解答的问题时,他也会诚恳的说一句“好问题!这个我也回答不了!”最后他向观众解释道,他来到这里并非是要解决问题的,而是带来问题,正如科学本身,更多的不是带来答案,而是引发困惑。
面对“狡黠跃动”着的图像,观众感到既茫然又有趣。不存在标准答案,任何围绕问题展开的思索都是有意义的。这确实是对传统应试思维的一种颠覆。
宇宙会说话吗?是否存在命运?人有自由意志吗?……这些问题伴随着历史、神话和宗教贯穿至今。迷雾犹存,人类在追问中反观自身存在。如此说来,困惑即是接近真相的过程。
后续:记又一个不眠之夜
当晚许多精彩有趣的话题,遗憾不能逐个参加:起舞在语言消失处、“新工人”艺术的看与被看、天皇退位后的日本向哪里走、全球女性的"第二性"……
时钟划过午夜12点,当我收拾好准备离开时,恰逢跨年夜围坐畅聊的“学神”,话匣再度打开。于是几人成行,转移“战场”到麦当劳的桌前。被706er称为“学神”的佟登青,时常在这里组织讨论。研究生期间读哲学专业的他,现在一家英语培训机构做老师,聊起学术话题便会神采奕奕。他在自我介绍里写道:“希望通过书评写作,传播法国启蒙运动以来的以自由、平等、友爱为代表的现代价值观,扫除目前思想文化领域的保守和过激这两种相互对立的极端气氛。”果不其然,“学神”在麦当劳也不忘继续和大家探讨起他的理想谱系。而在聊天中,“自由”和“平等”像两个总是在打架的兄弟。
聊宏大的哲学、民生问题,是706er的一种特质,在这儿你经常可以听见“康德”“尼采”“马克思”“福柯”等老人家的名字。这样一种“匹夫有责”的志趣,既是儒家“仕”之精神的延续,也是现代公民精神的开启。有时,聊到深处,就会有声音还原到“左”“右”的意识形态之争。在寻求共识、摒弃偏见的讨论中,也不时会发现有色眼镜笼罩其上。虽有时不免囿于单线思维或某种观点,但正是对话可弥补视角偏狭,融入新见解。
大家时而唇枪舌剑、时而点头称赞,吃完汉堡、薯条、蛋挞……天亮了起来,直到不远处的地铁开始了新一天的运转,几人才面带困意各自散去。通宵的场景是许多706er的共同回忆。在706小册子中,前管家sisi这样写道“碰到有意思的人或对话,常常刷夜聊天”。的确,正像另一位706志愿者凯晶说的“这里是离五道口日出最靠近的地方,却也是离五道口人间烟火最远的地方。”
回顾“社会震荡青年派对”的整个夜晚,人们在对话中合奏了一部未完成的“交响曲”,活跃的音符飘荡……如果说戏剧提供了一个非现实场域,使人们在特定空间内释放、表达和感知自我,那么青年空间就是提供了探寻自我的现实场域。这里没有必须遵从的规则,没有权威,往来自由,凭兴趣相互吸引。
现代社会高度分工的科层制、缜密精细的时间观念,使参与其中的个体逐渐成为单向度的人。但人们未停止尝试创造完整有意义的生活,正如706期待实现的Slogan——“探索生活的更多可能性”。这正是青年空间之于我们的意义,它为现实打开了一个新的维度。
多说一句:
分享同时代青年人的所感所思所想,通过公共讨论与社会交往,促进思想的联结,创造社群的互助与团结。意识到个人的困境与更为广泛的公共议题紧密相关,把个人的困境转化为社会议题并通过公共手段来解决。不断对社会问题发出质疑,呼唤新的可能性的未来。这算是”社会青年派对“活动的愿望。
往期活动介绍及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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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观察报道:
社会青年派对团队招募:
706”社会青年派对“会在接下来每个月的月底都会举行,所以我们会招募一个小型团队一起来策划,执行,宣传,Vlog制作,及报道总结。如果你有兴趣参与,欢迎联系微信rong7067067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