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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9年8月8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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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浅谈佛教对中国伊斯兰教的影响

无花果 老无所依



 

 

伊斯兰教于公元七世纪传入中国,而佛教则于公元前三世纪传入中国,比伊斯兰教传入中国足足早了近一千年,经过一千年的传播,佛教早已完成了本土化,而伊斯兰教才作为侨民的宗教来到华夏。其后的唐宋五六百年的时间里,伊斯兰教并没有广泛传播,直到蒙古人打通东西方之后,外来穆斯林才大量涌入中国。外来穆斯林定居中国之后,逐渐与本土民族融合,华夏民族中的信奉者逐渐增多,经过一个多世纪的影响,伊斯兰才逐渐完成了本土化的进程。

 

在伊斯兰本土化的进程中,不可避免地受到本土其他文化的影响,尤其以儒家文化为甚,这直接催生了后代的以儒诠经活动,穆斯林大师们推崇儒家,也因此被人们称为回儒,儒家的君臣思想、等级观念、祖先崇拜、男尊女卑对穆斯林都有很大的影响。相对而言,佛教和道教对伊斯兰的影响次之,但不是完全为零。这里,从以下几个方面分述佛教对伊斯兰教的影响。

 

儒家作为官方意识形态,赢得穆斯林的尊重和效仿,然而它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宗教。儒家没有系统的宗教教义,没有明确的终极信仰,没有完整的宗教礼仪,甚至没有固定的宗教职业者。相比之下,佛教则是一个成熟的、完备的宗教体系,又扎根于民间,有广泛群众基础。伊斯兰教传入汉地之后,要在佛教根基深厚的民众之中传播,不可避免地要面对这个老大哥。两大宗教的接触之中,有冲突也有融合。穆斯林在贬斥佛教的同时,也在无形中效仿佛教,使自身也染上了佛教色彩。

 

宗教语言的影响

 

天主教传教士利玛窦只身一人来到中国的时候,发现佛教的强大影响,于是在肇庆修建了一座教堂,取名为香花寺,他自己也模仿和尚刮了光头。其实,早在利玛窦之前,伊斯兰教就曾比附佛教,仿照汉明帝夜梦金人的说法,编造了伊斯兰教入华的故事:太宗夜梦缠头。

 

佛教宗教场所称之为寺,伊斯兰教传入后,将其宗教场所,也称之为寺,并以传说中的瑞兽瑞禽命名为金鸡寺、麒麟寺、仙鹤寺、凤凰寺。后来又称为清净寺、清修寺、礼拜寺,最后才改为清真寺,清真一词本为佛教道教共享,后来穆斯林垄断了这个称呼。

 

除此之外,穆斯林借用了大量的佛教宗教用语,最普遍的莫过于普慈、清净、教门、无常等词,如此之外,细究起来,皈依、外道、信道、信士、信女、归真、参悟、报应、天堂、地狱、魔鬼、功德、慈恩、施舍、财帛、罪孽、来世等词,无一不是从佛教移植过来的。

 

非但如此,穆斯林诵读古兰经要说成念经,而不说成唱经,纵然带着调子也罢,就是深受佛教念经的影响,穆斯林买经要说成请经,也是受到佛教的影响,他们买佛像要说请佛像。

 

少林寺有一块牌匾上书西方圣人,代指佛祖释迦牟尼,而在刘智的书中西方圣人一词则被移植过来代指穆罕默德。相同的词汇,不同的意思,这种移植比比皆是,请看西安清真大寺的对联:泥丸毓秀储天庭不灭灯笼,水点钟灵现世界无穷色相。其中世界、色相等词就是来自于佛教。苏菲派受此影响,将今世称为色世,将后世称为妙世,也是移植佛教的用语。

 

除此之外,他们还把人类接近真主的过程分为三乘:道贯三乘,分别是:礼乘、道乘、真乘。其中字本是佛教用语,佛教也有三乘,分别是“声闻乘、缘觉乘、菩萨乘”。民间也有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之分。

 

宗教制度的影响

 

在穆斯林国家,清真寺本为礼拜场所,仅供人们礼拜,一般不做他用,尽管有宗教院校,也往往只依托在一个大寺,而小寺在礼拜时间之外,一般没有人住寺。负责领拜的伊玛目,一般在礼拜时间才会到来,而没有住寺的传统。

 

然而,在中国,无论大寺小寺,都有类似佛教住持一样的教长,教长之下都有若干经生海里发,他们都像僧人一样住在清真寺里,属于半出家状态,只不过教长一般是带着家眷住在寺里的,而经生纵有妻儿,也不能住进寺里。至于嘎迪林耶教派的大拱北,则完全实行出家制,掌教和学生都不能结婚。


清真寺实行三掌教,开学阿訇、伊玛目、穆安津,各负其职,带领一帮学生住在寺里,负责领拜祈祷等教务,学生每天按时讲经,并负责寺里的烧火做饭等杂役,遇到教民邀请,则到教民家中举行活动,俗称了事。学生毕业之后,由教长穿衣挂幛,穿上绿袍,正式毕业。

 

这与佛教的模式大致相似,佛教寺院无论大小,均有住寺僧人,按照等级不同,也分为三级掌教,分别为方丈、头房、二房。住寺僧人每天按时念经礼佛,负责教务,以及寺内的杂役,遇到信徒邀请,也到各家做法事。僧人苦读数年,学成之后则由方丈为其典礼,穿衣挂幛,只不过披上的不是绿袍,而是袈裟。

 

明代之前,清真寺里并无专人住寺,更无经堂教育,胡登洲创办经堂教育,一方面借鉴了伊斯兰国家的模式,一方面也借鉴了佛教寺院的教育模式。佛教有十三经,胡登洲也选择了十三本阿拉伯语和波斯语经典,作为满拉的教材蓝本。佛教寺院的僧人靠群众供养,群众被称为施主。清真寺的阿訇满拉也是靠群众供养,有条件的教民分担学生的生活费,因此被称为学董。

 

群众的供养是不固定的,佛教在举行法事的时候则会额外收钱,俗称香火钱,而清真寺的阿訇也没有固定的收入,在为群众了事的过程之中,也不得不向群众伸手要钱,俗称乜贴,或者海迪耶。近代有新派反对阿訇收钱,则往往会遭到群众的揶揄:都不给阿訇钱,他们靠啥生活呢?

 

佛教的寺分男女,僧尼分开,寺里只住僧人,庵里只住尼姑。无独有偶,过去的清真寺,也只招男学生,没有女弟子。清末出现在河南开封等地的清真女寺,与佛庵相似,有女阿訇住寺,而女阿訇大多是寡妇或离婚女士,独守青灯。(可参见《中国清真女寺史》)

 

宗教礼仪的影响

 

中国穆斯林的宗教礼仪,多多少少受到佛教的影响。除了礼拜之外,很多地区集体诵读古兰经,这在伊斯兰国家几乎见不到,但在中国却是常见,佛教喜欢集体诵经,中国穆斯林也喜欢集体诵经。佛教念佛经的韵律与穆斯林集体念古兰经的韵律惊人的相似,一个局外人甚至无法分辨,这是因为二者都是受到了当地方言的影响。玄奘当时就曾遇到此类问题,他发现中国僧人难以掌握印度调子,于是在梵音和秦音之间产生了矛盾。最后他做出妥协,允许大家用秦音念诵佛经。中国人难以掌握印度调子,同样也难以掌握阿拉伯调子,所以当年的阿訇们也不得不做出妥协,允许大家用陕西调子——也就是秦音来念诵古兰经,这就是为什么西北地区的古兰经诵读像极了佛经,也像极了秦腔。

 

佛教人注重追求形式主义,不注重佛经的意思,只注重模仿梵语发音,他们往往用汉字拼写梵语经文,让信徒比葫芦画瓢诵念,而不在乎信徒是否弄懂经文的意思。在他们看来,只要诵念了原文,哪怕是汉字拼成的译音,也有一定的法力,可以驱魔辟邪,超度亡灵,消灾免祸。穆斯林们也是如此,他们对古兰经意思不求甚解,只热衷于诵读原文,不会阿语不要紧,他们把各种杜瓦念词用汉字拼写出发音,让大家比葫芦画瓢。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南无那啰谨墀。醯利摩诃、皤哆沙。

 

翁拉混买应娜,耐斯台呃努楷,外耐斯台孩低楷,外耐斯太额费鲁楷,外努萼米努比楷,外乃台旺楷鲁,耳赖依楷,外怒丝呢,耳赖依楷来害依来,耐诗苦鲁楷,外略耐克斧鲁楷,耐褐来耳,外耐特鲁苦,慢也夫主鲁楷。翁拉混买应哟楷,耐耳布读,外来楷努算利,外耐斯主堵,外与赖依楷,耐师尔外耐哈费堵,耐勒朱啦哈买台楷,外耐褐说,而弱摆楷,应乃而弱摆楷,比来困法里,木来哈古。

 

上面两段一段是佛教的,一段是伊斯兰教的,你能分清哪是佛教的,哪是伊斯兰教的吗?不懂梵语和阿语的人都无法分辨,如果不知道意思,念第一段和念第二段又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他们不这么认为,即使不懂意思,佛教认为,只要诵读“唵嘛呢叭咪吽”,立刻能够逢凶化吉,穆斯林们也认为,只要诵念“嗉卟哈喃啦嘿”,同样也能回赐满满。有人学不会维特尔的祈祷词,有阿訇教他念三遍呀烂逼,告诉他这样就可以有同样的功效了。

 

他们认为懂不懂意思无所谓,只要这样一念,就立即获得回赐,甚至可以搭救亡人,治疗疑难杂症。佛教给人写咒语贴在墙上,穆斯林里也有人写杜瓦,贴在墙上,或者烧成灰喝进肚里。

 

穆斯林们对原文的迷信,乃至对模仿原文拼出的汉字的迷信,佛教徒功不可没。相比之下,基督教由于传入较晚,没有受到佛教的影响,他们只教导信徒学习圣经的译文,从不拿汉字拼写希腊原文,也不相信诵读汉字就能有神奇功效。牧师没有机会到信徒家里念经收钱,因为大家并不相信一念圣经就能搭救亡人,当然,牧师也因此没有了灰色收入。

 

佛教信徒家中死了人,要请和尚到家里诵念佛经,超度亡灵。而穆斯林家中死了人(噢,不对,要说无常了人),要请阿訇到家里诵念古兰经,搭救亡人。除了“超度”和搭救用词上的细微区别之外,你会发现这两者从本质上并无区别。佛教念经七七四十九天,穆斯林也有头七、月斋、四十、百天之说。佛教认为念经能够让亡人早日投胎转世,穆斯林们认为念经能够让亡人免受坟坑之苦。

 

穆斯林们在宗教活动中使用的器物,也和佛教有关,比如常用的念珠,就直接来源于佛教,只不过佛教喜用108颗,而穆斯林要改成99颗。佛教在拜佛的时候点香,穆斯林也受此影响,在主麻日,或者葬礼上,或者拜谒拱北的时候点香,他们用的香的长度和高度上,都不亚于佛教,完全可以说是烧了高香。

 

宗教建筑的影响

 

上面提到穆斯林宗教场所也称为寺,这就是佛教影响,寺里的布局也像极了佛教寺院,只是佛教寺院大多坐北向南,而清真寺由于朝向的限制,大多坐西朝东。像佛教寺院一样,清真寺往往有山门、两厢、大殿等建筑组成,唯一不同的是佛教寺院里有各种佛像,而清真寺大殿里则空无一物。相对于佛教的大雄宝殿,有的清真寺称礼拜大殿为无像宝殿。不看殿内,仅仅从外观上,几乎看不出佛寺和清真寺的区别。佛教寺院中常有的五脊六兽、狻猊赑屃、石狮麒麟、龙凤仙鹤,清真寺里都有。

除此之外,清真寺里的房顶上常常像佛寺一样屹立着葫芦宝瓶,牌楼上安放着法轮火焰,柱子上雕刻着莲花。这些都与佛教寺院相似,西北地区的很多宣礼塔和苏菲墓庐,往往是八角琉璃宝顶,也像极了佛塔的结构。


 

当然,穆斯林的宗教建筑不全受佛教的影响,也受儒家和道教的影响,从名字上来看,苏菲信徒就把修道之地称为道堂,道堂里的雕刻常有暗八仙的出现,而这些则是道教的痕迹。

 

宗教教义的影响

 

佛教对伊斯兰教的影响往往是外化的,仅仅在宗教礼仪、宗教用语、宗教建筑上有一定的影响,而对伊斯兰教的教义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这是因为伊斯兰教是严格的一神论,而佛教则堕为多神崇拜。出于对信仰的维护,穆斯林大多自觉排斥佛教。在伊斯兰教之中,拜佛属于偶像崇拜,但很多穆斯林似乎分不清佛像和神像的区别,往往把一切偶像统称为佛。很多人宣讲教义的时候,轻而易举地说出穆圣传教的时候,克尔白里到处都是佛像这样的低级错误。错误归错误,从一个侧面,可见佛教在中国的影响力。

 

根据史料记载,王岱舆、刘智、黑鸣凤、等学者都与佛教有过交集,王岱舆的西山盘道记叙述的就是他与铁山寺的住持僧人的辩论。在王岱舆的劝导下,僧人终于信仰了伊斯兰教。金吉堂著的《王岱舆阿衡传》中记载道:京师处辇毂下,为四方瑰丽奇特之才所荟萃,阿衡益出其所学谈经论道,莫能与竞者。有铁山寺住持某,佛教之翘楚也,以道高悟深明,诣阿衡穷诘终日,辞屈,终入教。至今“王岱舆盘道”,犹传为佳话。刘智在《天方至圣实录》中提到他曾经花三年时间学习佛经。黑鸣凤在天方性理的真理流行图说文字后的小结中认可了释迦牟尼。清远黑氏曰:真宰发现,大命出焉。真宰为知,大命为能。真宰为寂,大命为感。当此之际,如念在心,如火在汤。濂溪无极,青尼大道,牟尼大觉,皆主乎此。其中,濂溪是指周敦颐,青尼是指老子,而牟尼则是指释迦,黑鸣凤在这里称释迦牟尼为大觉,说他们的主张都是来自真主的。在国外,纳斯尔的著作《伊斯兰:我们的宗教》一书中,也指出释迦牟尼是古兰经中提到的先知祖·克福勒。然而,黑鸣凤要比他早三百年。

 

佛教起初并不拜佛,著名的佛门公案,高僧丹霞就曾焚烧了寺里的木佛烤火,然而不幸的是,佛教在民间大众之中被一步步庸俗化、功利化,“临时抱佛脚”说的就是中国人到紧要关头想起了佛祖的情景。然鹅,很多穆斯林常年不进清真寺,不也是只在有了亡人的时候,才想起了真主吗?看到这里,你是不是发现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佛教对伊斯兰的影响是公认的,有人认为,是穆斯林主动移植的结果,而我则认为,更多的是穆斯林自己带入的结果。主动移植,指穆斯林主动向异教徒学习,自己带入,则是指穆斯林作为汉地民众,原本就有这些习俗,归化了伊斯兰教之后,将这些习俗带入了伊斯兰之中。不可否认,元代穆斯林有一部分外来人口,他们在移民中国之后,主动学习了汉地的文化,包括翻译经典、阐释教义的时候,可能主动采用了佛教的用语,移植了佛教的制度,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中国本土也有大量民众因为通婚、交往、仰慕等原因皈依了伊斯兰教。皈依伊斯兰的人,信仰上有了转变,但语言、建筑、生活习惯等各方面,如果与教义没有冲突,则可以继续保持。这个时候,就不可避免地把原有的文化、习俗、饮食、建筑等带入了伊斯兰教。比如,之前信佛的时候,原本就喜欢寺庙建筑,皈依了伊斯兰之后,则照样按照建佛寺的模式来建造清真寺,只是里面不放偶像就行了。马来迟劝化藏人信了伊斯兰,按照原有习惯修建花寺就是例子。之前信佛的时候,家中本来就有念珠,信了伊斯兰,只需要把念珠的数目减掉几颗就是了。普济寺的方丈就曾送给我一串鸡翅木的佛珠,被我减掉了九颗,改成了泰斯比哈。之前信佛的时候,原本就要搭救亡人,信了伊斯兰,只需要在搭救亡人的时候,把请方丈改成请阿訇,把念佛经改成念古兰经就行了。之前信佛的时候,原本就喜欢烧高香,信了伊斯兰,照样烧香就行了,只不过有时候用词稍加切换,烧香称为点香,请佛改成请经。

 

我撰写此文的目的绝不是要贬损伊斯兰教,只是想从客观的角度阐述历史事实,指出伊斯兰在传播的过程中,受到过哪些非伊斯兰教的影响。这些影响并不全部是消极的,比如,“寺”这个词的采用,就不是什么坏事。很多带有佛教色彩的宗教用语、宗教制度、宗教礼仪、宗教建筑并无大碍,并不影响伊斯兰教义本身,所以也无须大动干戈,一定要喊着什么肃清佛教的流毒。在我看来,佛教对中国伊斯兰教的影响,是两种文化交融的结果,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是伊斯兰教在中国本土化的强有力的证明,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伊斯兰教走过的艰辛的传教之路,我们虽然无法考证有多少曾经信奉佛教的同胞改宗了伊斯兰教,但不可否认的是,伊斯兰教曾经获得过传教上的成功,正是由于佛教徒同胞的改宗,才使得部分佛教影响渗入了中国伊斯兰教。虽然,在两大宗教交流互动的过程中,伊斯兰教受到了佛教的影响,但这是宗教文化互相包容,互相交融的结果,只要怀着平常心对待就行了。

 

无花果

二〇一九年七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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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生于1974年,河南省开封市人,西安社会科学院伊斯兰文化特约研究员。曾就读于北京伊斯兰教经学院、巴基斯坦伊斯兰堡国际伊斯兰大学、伊玛目茂杜迪大学,一直致力于宣教事业以及伊斯兰文化研究等工作,主要作品有《天启的信仰》、《中华穆斯林的现状与展望》、《绿色中华的召唤》、《一神论信仰概述》、《与基督徒的辩论》、《谁是受谴怒者》、《写给慕道者》、《梦学探析》、《伊斯兰的妇女立场》、《在中国皈依》、《风雨兼程》、《伊斯兰是爱的宗教》、《伊斯兰与生活》、《伊斯兰与各宗教比较研究》、《我的宣教历程》等书,译作有《古兰经降示背景》等,2018年翻译《古兰经》全文,并发表多篇有关伊斯兰教历史和教义方面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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