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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9年8月8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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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反无斗士的伎俩

无花果 老无所依

这些天稍微有些空闲时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写上几篇文章,于是,骁勇善战的反无斗士又坐不住了,他们对我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造谣污蔑,乃至谩骂诅咒,甚至污言秽语,在我的朋友圈、公众号里轮番轰炸,让我不胜其扰。

 

这些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反无斗士,少不经事的时候,也曾为之愤怒,为之沮丧,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镇定自若,无论他们的花样怎样翻新,我的心都像粉红清真寺跟前的太子湖一样,惊不起一丝毫波澜和涟漪了。

 

去年春天,我去西宁,经历了伊赫瓦尼的软硬之争,饭馆里的喇叭传来硬派声嘶力竭地叫嚣,他们说朝觐不能在当地跟拜,因为沙特已经是卡菲尔,如果你认为可以跟拜就成了软派。吃完了一顿手抓,我又听到了赛莱菲耶的高端之争。关于真主高升在宝座上还是端坐在宝座上,人们有了分歧,于是分成了两个清真寺。

 

时局愈加严峻,清真寺的圆宝顶被改得不伦不类,学校被取缔,经书被查禁,阿拉伯语被铲除,然而内斗者却似乎无关痛痒,仍然把恶毒的利剑对准穆斯林同胞,每天吵得不可开交。我每每痛心于穆斯林的惨烈内斗,所以曾经发文提出三条倡议:一、停止一切内斗,一致对外传教;二、绝不妄断任何穆斯林为非穆斯林;三、绝不陷害任何穆斯林。

 

提到内斗,我个人可谓深受其害,宣教多年,我所遇到的攻击者、迫害者大多来自教内,这真应了那句话,最凶残的敌人来自穆斯林内部。我个人无意与任何人为敌,只想默默地宣教,时运不济的时候,我宁愿静静地读书做学问。即使写一写文章,针砭时弊,指出教内的一些误区和弊端,也只是讨论一种现象,绝不具体针对某一个人。纵然有人不同意我的意见,完全可以百家争鸣,提出反对意见,对我进行合理的驳斥。我即使不一定接受,但也会捍卫他们言论的自由。我所能做到的是,管住自己不攻击别人,不妄断别人,做好自己的学术。

 

然而,即使如此,我还是给自己引来了无穷的祸患,早年在西安,写《穆斯林希望之路》,被人贴大字报污蔑,几个寺里阿訇联合攻击我;办绿色中华网站,网站被黑客袭击造成瘫痪;办学习班教古兰经,被人举报陷害,经历牢狱之灾。后来,我远离了穆斯林群体,静静地写书,在自媒体上写几篇文章,在朋友圈写几段心得,然而这也没有躲过不屈不挠的反无斗士的追击,他们将我的言论、我的照片做成截图,给我扣上各种罪名,欲除之而后快。

 

几年前,我和天马相约,一起看望了张承迁先生,大家在一块吃了一顿饭,发了个朋友圈,结果引发了一个馒头的血案,得罪了上海滩的某位大阿訇,给我们扣上了张无天的帽子,对我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批斗。先是说我回宣,后又改口说我混合,觉得还不解气,又加上嘎迪亚尼(艾哈麦迪耶)、中国教门内部的毒瘤、恶魔的代言人等各种令人窒息的帽子,压得我喘不过气。回回两把刀,一把卖切糕,这位大阿訇联合了他的两位高徒,一位是在北京卖切糕的马昆某,另一位是在广州不卖糕的马联某,他们组建了正本清源群,开坛讲道,每天坚持不懈地骂我,他们还开设了至正之道公众号,每天发布文章骂我,至正之道里面有几十篇文章,基本上篇篇指着我的名字骂我。他们骂我贴对联,骂我吃饺子,骂我放鞭炮,骂我在佛像跟前照相,所能找到的对我不利的“阴暗面”,他们都拿来作为谈资,对我口诛笔伐,从北京到上海,从西安到西宁,从长治到郑州,从云南到海南,甚至我的家乡开封,一年之内,大阿訇几乎跑遍了大半个中国骂我,所到之处,骂无花果是他永恒的主题,这还不解气,他还远赴马来西亚骂我,神州大地,到处成了他充满硝烟的反无战场。

 

伊协改选之后,大阿訇当选无望,大阿訇的骂声戛然而止,销声匿迹,然而他的高徒的声音却没有停止。身在广州的马联国阿訇,多年前在中穆网就以骂人出名,他骂北雁南的那段音频,在网上广泛传播,其用词污秽不堪入耳,然而这个人却颇受器重,在大阿訇销声匿迹之后,竟然成了反无斗士的急先锋。

 

这几天,我发了几篇文章,这位马联国阿訇半夜三更就在我文章下方的评论区开始叫骂,先是骂我恶魔、异教徒、卡菲尔,这些我都司空见惯了,他们的嘴里吐不出好话,这也正常,等我睡了一觉醒来,发现他还在折腾,这一次竟然是一篇篇诅咒,诅咒我去死,让真主收了我的命。我看着乐着,脑补着马联国大阿訇气急败坏的样子,真的为他心疼,如果我不死,他岂不是要活活气死不成?

 

像他这样气急败坏的人还有几个,这段时间我写几篇短文,教内同胞热评如潮,这让那些对我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人又坐不住了,他们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老无的人气日丽中天,决定出手再骂,于是,前不久有人开了一个公众号,写了唯一的一篇文章,这唯一的文章用来致了无花果。但这人刚开始还装斯文,没写几段就忍不住撕下了伪装的面具,开始对我大刀阔斧地挞伐。先是说我阿语不过关,给我造谣说仅有初中水平。我真的要感谢他了,因为这个谣言高大上了很多,此前他们攻击我不懂阿语,没有资格翻译古兰经,现在不得不改口说我的阿语达到了初中程度了,岂不可喜可贺?相比之下,张承迁、史未安都被诋毁过不懂阿语,如今我又遭诋毁,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一切知识有赖真主的恩赐,先知曾是文盲,不也能知幽玄,王静斋阿訇没有上过学,后来不也成了大师?我这卑微的仆人,凭着真主的相助,不也翻译了古兰经?我无尽地感赞主恩,但这让很多人恨得要死,于是他接着说我简直是“犯了死罪”,这不是和马联国一样,言下之意是我该死呗!好在,他们手里无权,否则一定亲手杀了我,以解心头之恨,但杀不死我,可以咒我死,除了这样,还能怎样呢?

 

大凡要整死一个人,无非是名誉上搞臭,精神上摧垮,肉体上消灭,肉体上一时消灭不了,就只能精神上摧垮了,然而我老无百折不挠,百毒不侵,精神上又摧不垮,就只能先名誉上搞臭了。为了这个目的,他们不遗余力,甚至不惜一切手段。好在,这些年,我见过太多帽子,回宣、混合、基督徒、异教徒、恶魔、教敌,我都历历在目。

 

这不,前几天一个名叫老虎的人就跃跃欲试,先是喊着要打我,后来又和马联国一样骂娘,实在没辙了,开始使用卑鄙的手段,在背后开始设法诋毁我。按照老虎的原话,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无花果出名,所以要反对他的一切,包括无花果写批判穆黑的文章我们也要反驳,我们不能助长他的威风。

 

依我看来,这只疯狂的老虎已经成了一只病猫,以至于病到满嘴胡话了,像马联国一样失去理智了,否则怎么会说出“无花果反穆黑我们也要反对”这样的胡话呢?如果我反穆黑,你反对我,那不就等于在支持穆黑了吗?穆黑专门恶毒攻击伊斯兰,亵渎真主,无恶不作,你却宁愿支持穆黑,也要反无。可见这头病猫简直病入膏肓了。

 

除了这些大阿訇、大老虎之外,还有一些小毛头,诸如西北狼之类,一群乌合之众,狼狈为奸,老虎主张纵然反穆黑,我们也不能支持他,只要支持无花果,就是我们的敌人。西北狼主张:不能见谁怼谁,要擒贼先擒王。反无斗士意见不一,纵然来势汹汹,也终究是一群乌合之众。

 

有人很为我担忧,你背后这么一帮恶毒的人,随时伺机对你下手,对你使用各种阴谋诡计,难道你不害怕吗?我回答说,害怕什么?你以为反无斗士就真的能够成功吗?你难道没有听过真主的话吗?他们用计谋,真主也用计谋,真主是最善于用计谋的。(3:54)

 

为什么他们的计谋不会成功?很简单,因为他们的举意不端,计谋之中没有吉庆,得不到真主的襄助,所以他们的计谋注定失败。你想啊,他们反对无花果什么呢?如果无花果做错了,他们反对我,不是正好能够避免我犯错吗?可是如果无花果做的是好事,做的是正确的事,做的是符合教门的事,那么他们反对我,不是在反对教门吗?不是在与正义为敌吗?比如我反穆黑,如果他们也要骂我,岂不是等着招致众怒吗?不用我来还击,自然大家都会打抱不平。比如我提倡传教,他们反对我,岂不是在反伊斯兰吗?这样的行为能得到真主的襄助,能得到穆斯林群体的支持吗?他们会辩解:“我们不反伊斯兰,纵然支持穆黑,也是为了反无花果,但我们只反无花果,不反伊斯兰”。那好,既然他们不反伊斯兰,那岂不是在给无花果帮忙?因为无花果正忙着宣传伊斯兰。他们羡慕嫉妒恨,就该和我一起把精力用在为主道奋斗上,如果动歪脑筋行蝇营狗苟之事,只能当个跳梁小丑,上窜下跳一阵子偃旗息鼓。

 

所以,反无斗士并不可怕,反无斗士也成不了气候,你就让他们折腾去吧,看他们能折腾个什么名堂。上海大阿訇跑遍了半个中国,不是最后也落得个灰头土脸吗?最后被群众公认为没素质。那么,其他人还能折腾出什么名堂呢?所以,你当宽限他们一下。(86:17)

 

 

无花果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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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生于1974年,河南省开封市人,西安社会科学院伊斯兰文化特约研究员。曾就读于北京伊斯兰教经学院、巴基斯坦伊斯兰堡国际伊斯兰大学、伊玛目茂杜迪大学,一直致力于宣教事业以及伊斯兰文化研究等工作,主要作品有《天启的信仰》、《中华穆斯林的现状与展望》、《绿色中华的召唤》、《一神论信仰概述》、《与基督徒的辩论》、《谁是受谴怒者》、《写给慕道者》、《梦学探析》、《伊斯兰的妇女立场》、《在中国皈依》、《风雨兼程》、《伊斯兰是爱的宗教》、《伊斯兰与生活》、《伊斯兰与各宗教比较研究》、《我的宣教历程》等书,译作有《古兰经降示背景》等,2018年翻译《古兰经》全文,并发表多篇有关伊斯兰教历史和教义方面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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