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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9年8月8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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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太卜里厄运动简介

无花果 老无所依

 

太卜里厄运动的全称是太卜里厄·哲玛提,如果是用阿拉伯语说,则是哲玛提·太卜里厄,这是一个正偏组合,就是太卜里厄组织的意思。太卜里厄哲玛提两词都起源于阿拉伯语,后来又成了乌尔都语。太卜里厄的原意是传达,来自于词根白拉厄。意思就是传达、传播、传教太卜里厄指的是把一件事物传播给某一个对象。哲玛提集体、团体、社团的意思,哲玛提·太卜里厄就是传教的组织,传教的团体,或传教的团队。太卜里厄·哲玛提运动,就是一场传教的运动。这场运动发源于印度,至今已经百年,由谢赫·穆罕默德·伊利亚斯发起,印巴分治以后,旁遮普省的拉合尔地区划分给巴基斯坦了,其总部就从印度到了巴基斯坦。现在太卜里厄总部位于巴基斯坦拉合尔的莱温小镇上。

太卜里厄运动在印巴次大陆发源,也在那里昌盛发展,后来也影响到整个伊斯兰世界,但对非穆斯林影响不大。后来,巴基斯坦进一步分裂,东巴基斯坦成为孟加拉国。孟加拉国也有大量的太卜里厄运动的支持者,现在每年在孟加拉举行的宣教大会盛况空前,参加者每次都在百万人以上,人数甚至超过了莱温的宣教大会,是一场仅次于朝觐的全球盛会。

太卜里厄发展初期,印度尚为英国人所殖民,穆斯林丧失了政权,印度人迅速远离了伊斯兰。大量的印度穆斯林也面临世俗化,很多人丢掉了信仰,跟着西方的风俗时尚亦步亦趋。看到这种现状,谢赫穆罕默德·伊利亚斯认为人们远离了《古兰经》的教导,所以他创办了太卜里厄运动,号召大家行动起来,共同为宣教事业做奉献。他的办法就是一个关键词胡鲁智,就是走出来的意思,就是走出去宣教去,用走出去的办法,影响穆斯林群体。他号召每个人都为主道而出走,向人们传播万物非主,唯有真主这个信仰的基本道理,挨家挨户的去劝教,逐渐地去复兴伊斯兰的各项宗旨,复兴穆圣的道路。他们强调恢复穆圣的逊奈,恢复圣门弟子的美德。

太卜里厄很快引起很多人的追随,发展得越来越壮大,在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很多城市都有分部。由于巴基斯坦环境比较宽松,他们每年得以组织盛大的聚会。全世界各地的穆斯林,尤其是中东地区的很多穆斯林同胞都来参加太卜里厄大会。相对来说,阿拉伯国家倒比较专制独裁,太卜里厄运动在某些国家比如沙特,甚至是禁止的,太卜里厄运动只有秘密行动。但是在非阿拉伯世界,就在巴基斯坦则是大行其道。如果你到巴基斯坦或者孟加拉,你会随处可见支持太卜里厄运动的人。他们背着锅灶,坐在中巴车或大巴车上,到全国各地去宣教。他们有非常朴素的装扮,往往留着长长的胡须,穿着传统的长袍,而女性则往往是一身黑袍。他们提倡自费宣教,根据《古兰经》的教导用自己的财产和生命为主道奋斗,凡是有志于外出宣教的人,都必须拿出自己清洁的财产,自己的全程食宿费用一律自费,不给大家带来负担。他们一般住在清真寺,伊斯兰国家的清真寺跟中国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他们的清真寺仅仅是礼拜场所,一般没有什么围墙,到了之后就可以住到大殿里边,没有人管,在清真寺生起炉灶就可以做饭,拿一个小煤气灶或着是煤油炉就可以做饭,没有人干涉。但在中国的清真寺有高大的围墙,而且戒备森严,晚上要锁门,另外阿訇及其家人也往往在寺院里,而太卜里厄的成员如果住在清真寺里,就会给阿訇惹来麻烦,或者引起当地政府的恐慌。所以,起初太卜里厄成员也入住在清真寺里,但后来普遍遭到了干涉。现在,中国很少有清真寺敢收留他们,所以他们一般只住旅馆。

他们一般不在本地宣教,胡鲁智就是走出来,走出来意味着到外地去,所以我们中国的群众又都把这项运动称为胡鲁智运动。也就是出行行动,或者叫外出式传教运动。

中国人对他们的称呼一般有三个,很少有人说他们是搞太卜里厄的,因为这四字成语难记一些,有的叫说搞达瓦的,有的说搞胡鲁智的,胡鲁智就是我刚才说的出征,还有人说出哲玛提的,哲玛提是我刚才讲的阿拉伯语团体,组织的意思,那么出哲玛提,意思是随团队出征,他们强调团体的重要,一个人出去不算。按照他们的乌斯鲁布”(方式),必须要组成团队,哪怕只有两个人外出宣教。

大家组成小分队到各地传教,每个小分队就是一个哲玛提。中国人的经堂语习惯把动词采用汉语,而名词往往采用外来语,出是动词,哲玛提是宾语,哲玛提是外来词,是汉语,所以出哲玛提就形成了一个新的经堂语动宾词组。出哲玛提的意思就是组成团队走出去。也有的人很形象,把他们说成哲马蹄,说他们为什么叫哲马蹄呢?因为他们像马蹄一样到处乱跑,一会也不停留。

实际上中国人身边到处布满非穆斯林,我们生活在非穆斯林的包围之中,出门就能见到非穆斯林,甚至自己家里也能见到非穆斯林,那为何不能就近取材呢?为何不先向身边的人宣教呢?因为这样做就不是太卜里厄,似乎不是哲玛提乌斯鲁布”(路数)了,按照他们的路数一定要外出宣教,要走动起来,整个乌麦群体都要动起来,要互动,你到我这里来,我到你那里去,互相走动,互相劝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样的话,一盘棋才真正活起来。这在有时候的确是有效的。因为很多穆斯林在没有太卜里厄之前,往往只停留在自己所在地的穆斯林群体之中,他们很少走出去,比如西安,很多穆斯林一辈子也没有出过西安城。很少有人到外地跟外界其他地方的穆斯林交流过,而太卜里厄·哲玛提的所到之处,则带动了很大一批人,让参加者到各地去看一看,因此他们得以走访全国各地,甚至走到世界各地,很大程度上开拓了土著穆斯林的视野,使他们能够真正地见了世面,了解了各地穆斯林们的状况,眼光不再狭隘,从此有更好的思路。

在中国,过去的穆斯林很少相互来往,除非是穆斯林连在一片的地区,比如从临潭到临洮,从临洮到临夏,大家相对较近,彼此交流便利,而相对比较遥远一点的,相互没有过接触,比如东部地区,河南河北的穆斯林很少到西北去,而西北的穆斯林也很少到东部来,他们甚至不相信东部还有什么穆斯林。我们小的时候,所能够见到的西北穆斯林,无非就是要饭的,都是从张家川过来的,除此之外,我们很少有机会接触西北穆斯林。当然,在西北,能接触到外来户也无非是河南穆斯林,河南穆斯林由于抗战时期的逃荒,遍及陇海线沿途各城市,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互动和交往。马雪峰老师描述云南穆斯林社区,其活动范围往往超不过方圆百里。方圆百里之外的回民究竟是什么情况,一般人是没有机会了解的。

太卜里厄·哲玛提号召大家都走出去,走得远近无所谓,反正都要走出去,而这种走必须要自费,不能索要报酬,因为根据《古兰经》经文,所有众先知都宣称 我不为传达使命而向你们索取报酬,我的报酬只由造化我的主宰负担。难道你们不理解吗?(11:51)所以他们的特点是自费宣教,不要报酬,另一个特点是组成团体,服从纪律。团体里必须选出一个领导,这个领导是他们协商决定的,可以是持续性的领导,也可以是临时性的领导。他们可能这次组团,选这次的领导,下次组团,选下次的领导。这个领导就成为他们的艾米尓。就是头领。根据圣训,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也得选一个人做埃米尔做伊玛目,如果没有埃米尔,魔鬼就会成为他的领导,意思是群龙无首,肯定要听魔鬼的诱惑了。

他们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出走有固定的周期。他们的出行不是你想出多少天就出多少天,这是有一定的要求的。一般的说法是这样的,就是要么你每周出外一天,要么每个月出外三天,要么每年出去40天,要么一辈子出去四个月。但是这几个算法互相矛盾,如果一周出一天,一个月就得四天,一年就需要出去48天,可如果选择每月出去三天,这样的话,每年只需要36天。可如果你选择每年出去40天,这还不够,而如果你选择一辈子出去四个月呢?则有可能三个40天就解决问题了。

这几个彼此矛盾的日子的根据是什么呢?我曾经咨询过很多搞太卜里厄的长老,他们很少能回答出来相关的根据。为什么一个月要出去三天呢?有一个根据说,先知萨里哈对他的族人说,你们安静地享受三天吧,三天以后就有惩罚了。还有一种说法是根据莎菲尔派对旅行者的界定,就是出外三天以上,就算定居者了,所以在一个地方逗留不超过三天,才是旅行者。至于一生为什么出四个月呢?这个规定也没有《古兰经》证据,只有一个证据,有一个国外的伊玛目对我说,欧麦尔曾经问他的女儿也就是圣妻哈夫萨,说丈夫离开家之后女人最大的忍受限度是多少天?哈菲索说,四个月。所以,欧麦尔就以此规定,出外从军的士兵不要超过四个月,四个月之后准许他们回家探亲。据此,太卜里厄规定一年可以连续外出四个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断断续续地出去,只要出够日子就行了。

出去在外边,是传教来了,但是这个传教往往是在传统的穆斯林地区进行的,传统的穆斯林往往有一个特点就是高傲,很多人认为我们是世世代代的穆斯林,还需要你们来给我们讲教门吗?我们比你们更虔诚,还需要你们输入革命吗?所以用这种方式往往会碰壁,一说我们来宣教了,人的高傲心理首先会产生逆反,往往效果不佳。第二,也是一个现实存在的问题,所谓的宣教者到了陌生的地方,他的水平有可能并不如当地的群众,所宣讲的东西更为肤浅,所以去宣教则只能暴露自己的水平。最后,太卜里厄只有调整策略,现在的出哲玛提的人一般不说出外宣教了,而是说我们出外学习,跟穆斯林群体认识认识,这样一谦虚马上就有人欢迎了,这也是一个事实。

的确很多人都是通过这种外出宣教的行动获得了信仰的提升。一带一路,一个带一个,慢慢都提高了认识。很多人在没有走出去参加这个活动之前一无所知,有的甚至吃喝嫖赌无恶不作,而参加这个活动之后,在浓厚的宗教氛围之中受到了熏陶,回到家之后戒掉了一些不好的习惯,开始坚守五番礼拜,所以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事半功倍。

如果每个人都抱着去学习的念头,往往就会得到提高,但这对所到之处的当地人似乎影响不大。即使如此,太卜里厄运动也像滚雪球一样,所到之处吸收了不少新成员,所以,太卜里厄对于传统穆斯林,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哲玛提·太卜里厄的传播在伊斯兰世界各地,尤其是传统的穆斯林地区,会产生很大的影响,而在新兴的伊斯兰社区,比如说欧美国家的影响则不是太大,但是也有影响,我曾经在美国参加过当地太卜里厄运动的聚会,他们往往会影响到来自穆斯林国家的移民。从他们的外表一般能够看出来,他们提倡礼夜间拜,由于长久礼拜,额头上往往能看出叩头的痕迹,他们提倡蓄长须,胡子一般都比较长,如果你在巴基斯坦见到胡子刮光或者剪短的,有可能就是哲玛提·伊斯拉米耶(伊斯兰促进党),但如果见到长须飘飘的,基本上都是太卜里厄·哲玛提的拥护者。他们的妇女往往一身黑袍,甚至戴上黑面纱,只露两只眼睛。而传统的戴法,则会穿着花花绿绿,露出前边的刘海。更有甚者,头巾就在脖子上搭着,必要的时候就戴一戴,没必要了就摘下来围在脖子里。太卜里厄提倡回归逊乃,他们反对一切世俗化的做法。甚至衬衣的领子也成了标志,如果衬衣的领子是翻领的,就是受到英国人的影响,在巴基斯坦虽然很多人穿长袍,但是长袍的领子则是翻领的,西式的,而太卜里厄拥护者则强调穿着圆领的,或者无领的袍子。

太卜里厄运动传入中国的大致时间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此前也有但影响不大。真正开始产生影响,应该是从宁夏同心的马风德老师开始。他热心支持宣教事业,引进了一部分太卜里厄的拥护者,介绍了一些外国人到中国来宣传,也组织一部分人到国外去。后来各地也都有了响应者,太卜里厄就渐渐开始在中国传播。

太卜里厄在中国影响较大的地区,都是传统穆斯林社区。比如西安、长治、天津,类似这些有一定规模的传统穆斯林聚集区,往往是太卜里厄兴盛的地方。在西北则盛传于兰州、河州、西宁。而新疆则由于特殊的政治环境,太卜里厄运动受到排挤,或者是告密,因此举步维艰。而在云南则因为当地的教门根基相对深厚,外来的活动对其改变不大,太卜里厄主要活跃在沙甸一带。在东南沿海,以及华东、东北、华北,这些地区的太卜里厄影响都要略小一些。太卜里厄的主要影响还是在传统的穆斯林社区,比如说河南很多穆斯林村落,都或多或少地参与过太卜里厄运动。太卜里厄运动所到之处像滚雪球一样会带动很多人。他们要外出宣教,首先先要讨论计划,选择到哪里去,一般是到某个地方的清真寺。中国的穆斯林社区,一般都是以清真寺为中心,清真寺就是文化中心和宗教中心,到哪个穆斯林社区,去了能住清真寺就住清真寺,不能住清真寺就住旅馆。一般农村的清真寺还是能接待的,到了之后要么呆三天,要么呆六天,要么呆九天,就是不能待五天或者七天,就是以三天为一个单元。应征的时候,他们会问,谁愿意报名谁举手,有没有这个乜提?有,因沙安拉,那就举手走吧。阿拉伯语则说穆斯特尓迪(准备好了吗?)准备好的话,就举手参加。团队组成之后,大家要协商,根据《古兰经》四二章,他们的事务是由协商决定的。(42:38)选出自己的埃米尔,然后确定由谁来负责买票,由谁负责联络,由谁负责做饭等等。到了当地之后,就住在清真寺里。每天的活动是什么呢?一个是学习,一个是功修,一个是走访。学习的内容一般来说要学习《古兰经》,要学习圣训。学习圣训是主要内容,他们往往会在早上晨礼之后学习圣训,以《利雅德圣训集》(修士的花园)为蓝本。而学习《古兰经》则往往停留在学习原文上,学习几个短章的诵读,一点一点纠正发音,看谁念得标准,这个一般放在晚上。中午和下午则要安排走访,就是到穆斯林家庭去,挨家挨户去敲门,敲门之后给他们讲一讲真主的伟大,讲清真言,这可以称为普访,除了普访之外,还有专访,普访是欧姆目,专访是胡苏苏,一般针对当地比较有影响的穆斯林人物,或者比较顽固不化的人,大家商量着给他送去问候,送去特别的劝告,也有可能是当地的学者阿訇,去探望一下,给他助个耶给尼(坚定信念),就是给他鼓鼓劲,打打气,这就是所谓的专访。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把人召集到清真寺里,在礼完拜之后办讲座。这时候他们会选择一个人,一般是他们的埃米尔来主讲,大家则静听,或者大家一一来讲,或者掀起讨论,掀起讨论的时候一个对一个,你俩一组,你俩一组,像优苏福跟便雅悯搭配的形式一样。讨论完之后,大家再一起做总结。

他们到各家各户宣讲的内容,首先是强调真主的伟大,安拉哈里格,安拉拉兹格,安拉马里克,安拉哈拉盖赛玛瓦提,卧勒艾尓德(安拉是造物者,安拉是供养者,安拉是帝王,安拉创造天地万物)往往不会超过这些内容。他们围绕着真主的独一,展开话题,会引证一些例子,一些事件,然后来展开叙述,一些好的演讲者还会列举身边一些奇迹,以此让人感动,因而收到一定的效果。有的演讲者,只会照本宣科,就起不到应有的效果,有的演讲者,则宣传一些荒谬的经外传说,往往也效果不大。

他们演讲的内容,一是强调真主的伟大,二是号召所有的人都走出去,说这是真主的命令,是穆圣的逊奈,强调每一个人都应该出去宣教,都应该出去为主道出征,他们常常引证一段圣训是谁为主道出征去一天,真主就给他与天地同宽的乐园。他们把外出宣教等同于为主道奋斗,而其实类似的圣训说的都是为主道去作战,这当然会有极大的报酬和荣耀,而和平时期的出行肯定不能与舍生忘死地厮杀相提并论。《古兰经》上提到的吉哈德这个词,基本上都是指的战争,只有第二十九章《蜘蛛章》的一节经文。为我而奋斗的人,我必定指引他们我的道路,真主确是与善人同在一起的。(29:69)指的是和平时期的奋斗,而其他经文都是指的圣战。他们把鼓励圣战的经文,用来强调出行宣教,也能获得这么大的回赐,其实有点不妥。

不过,为主道奋斗,的确有各种途径。在和平时期,我们不可能战争,我们怎么为主道奋斗啊?出去宣教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举措。

太卜里厄的宣传还有一点,就是普及圣门弟子的六大美德。当然,圣门弟子并非只有这六大美德,他们的美德很多,只不过是前人从其中抽出来这六种最主要的美德来强调。这六大美德的内容,相信参加过太卜里厄运动的人都耳熟能详,第一就是伊玛尼和耶给尼(信仰和信念),圣门弟子都是有非常坚定的信仰,而且他们的信念十分笃定,对真主笃信不疑。比如说艾布·拜克就说过,如果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想进天堂,主啊!你就不要让我进入天堂。如果我所做的一切是由于害怕火狱,主啊!求你就把我投入到火狱之中。所以圣人说过,所有人的信仰加一起都抵不过艾布·拜克的信仰。这种虔诚的信念无疑值得我们每个人效仿。

第二个美德,就是虔诚的礼拜,我们中国人的礼拜往往不够虔诚,很多人不知道啥意思,往往隔三差五礼上几拜。《古兰经》上要求谨守拜功,就是要川流不息地礼拜,圣门弟子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他们常常肋不落床,通宵达旦地为真主叩头。

第三个美德就是学习知识、纪念真主,·尓勒姆,瓦·孜克尓,圣门弟子常常围坐在圣人面前聆听教诲,他们求知惹渴,有不懂的问题常常咨询先知,不像现在很多人不懂装懂,不求甚解。再一个是纪念真主,《古兰经》上形容他们站着,坐着,躺着记念真主,并思维天地的创造。(3:191)圣门弟子非常虔诚地与真主沟通,随时随地和真主交流。

第四个美德就是伊哈撒尼·比勒穆斯里敏,就是善待穆斯林,也叫伊克拉姆,就是款待穆斯林同胞,好好对待穆斯林同胞,把自己满心的喜悦和爱心献给自己的同胞,不能伤害他们,不能让他们伤心。中国穆斯林往往把善待引申成请客吃饭,其实它绝不仅仅是请客吃饭,而是让人做到在各方面都善待穆斯林。圣门弟子当时一部分人从麦加迁移到麦地那,而麦地那人把自己的粮食,自己的家园,自己的田地,都分给那些离家远道而来的迁士们,因为迁士们离井背乡一无所有,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却很快得到了穆斯林的温暖。穆圣当时让这些迁士和辅士互相结成兄弟乌胡卧(结为兄弟)一个帮一个,一个带一个,这个行为是非常好的美德。

第五个美德是虔诚的举意,纯洁的动机,做事不能沽名钓誉,不能动机不纯,否则其善功不会获得接受。圣门弟子只有一个虔诚的意念,就是讨真主的喜悦,艾布·拜克施舍了很多财产,《古兰经》上称赞他:他虔诚地施舍他的财产,他没有受过任何人的应报的恩德,但他施舍只是为了求他的至尊主的喜悦,他自己将来必定喜悦。(92:18-21)艾布·拜克和欧麦尔、奥斯曼一个比一个慷慨好施。有一次欧麦尔决定把他经商盈利的一半捐献给主道的事业,另外一半留给自己家用,他本想这次肯定比艾布·拜克要捐的多,没想到,当他遇到艾布·拜克,问他把这次出行的利润捐了多少?艾布·拜克说我全部都捐给了主道。欧麦尔惊讶地问他,你给你的家人留了什么呀?他说:我把他们交给了真主。他顿时自愧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跟艾布·拜克相比。

第六个美德就是为主道奋斗,·达瓦,瓦哲玛阿。达瓦就是号召人们信仰真主,然后就是组成团队为主道出行。包括为主道作战,这是圣门弟子的美德。圣人传教的后十年,他们一直在战争中度过,很多人杀身成仁,为主道成了烈士,而这种美德现在很少有人再去效仿,更多的是贪生怕死之徒。

圣门弟子都有非常高尚的品格,能够舍身忘我的奉献牺牲,所以他们的美德值得一代又一代人所敬仰效仿,宣扬这六项美德,可以净化人的灵魂,可以提高人的素质,只要不流于形式,自然是非常好的。

圣门弟子的这六项美德被太卜里厄总结出来,传播到各个地方,很多人都知道了这六大美德,但这不是太卜里厄的专利,圣门弟子的六大美德,应该为所有穆斯林所效仿,大家都应该去学习,而不是光参加这个组织的人才去学习。像召人信主,可以说是圣门弟子们始终如一的行为,他们不断地去宣传伊斯兰,圣人派出去的传教士,所到之处就是把当地的不信道者变成穆斯林,这就是美德,但现在呢?一般很少有人做到这一点。比如说出去达瓦,达瓦是干什么呢?是召人信主,是召唤不信主的人信主,但很少有人再这么做。中国穆斯林的宣教只停留在教内原地踏步,哪个地方有教民,我去哪个地方宣教,在教内争夺教民,而从不去给非穆斯林宣教。为此,我在十多年前提出来向外传教,而到现在响应者仍然寥寥无几。

我个人在一九九六年左右,开始接触太卜里厄运动,当时我在西安碰到了几个埃及人在大学习巷清真寺讲座,由于很少见到穆斯林国家的同胞,就跟着去听。他讲完之后就号召大家走出去,到郑州去宣教。当时我一听是个好事,就稀里糊涂地举起手来。想着跟着阿拉伯人,正好练一练口语,于是就跟着他们参加了活动。一路上,我的确跟他们学了不少东西,包括太卜里厄的全部套路,都跟他们掌握了,从那之后,我就开始了解这方面的消息。后来中国也有了宣教者,起初是由外国人带着,后来外国人来得少了,中国穆斯林开始自发地组成团队,到各地去宣教,谁愿意去谁举手,没有门槛,随时可以报名,加入了之后就融入了这个群体,一举一动按照他们的套路,你很快就能融入到里面。去哪里要请示汇报,包括上厕所,都要跟埃米尔说一声,统一行动,该睡觉的时候要一起睡觉,你不能说,我睡不着,我看会儿书,那不行。因为睡觉之前要集体念祈祷词,念几个短章之后要用唾沫吐一吐抹到身上各个地方,意思是能驱魔辟邪,然后统一靠右侧睡觉。年轻人往往不会失眠,也跟着睡,早上起得特别早,因为要礼夜间拜,有时候刚睡着不久又该起来了,起来礼完夜间拜再睡一会,或者一直持续到晨礼。晨礼下来要学习,学习完之后才勉强有一点睡觉的时间,否则的话一天都会恍恍惚惚。中午晌礼之后往往要听宣讲,要去走访,如果说是自己支起炉灶做饭,还要跑出去买菜。

中国穆斯林有个特点,就是厚道,到各坊去都会遇到热情的款待,他们一般不会让宣教者自己做饭,都会买好早点送过来,中午也常常是这家请吃饭,那家请吃饭。

久而久之,宣教者到了各地就成了吃群众,可以说劳民伤财,到了一个地方,当地就要请客吃饭,然后基本上不用自己做饭,因为中国人觉得,如果让外来的客人自己做饭,而本坊没人管,似乎觉得很没面子,这也是中国与外国的一个差异。中国人一群人出去吃饭,很少有AA制的,往往由一个人买单请客,而到西方吃饭的时候,则是一个人手里发一个菜谱,大家各点各的菜,吃完了各付各的钱,我们总觉得这样显得很生分,但国外就是那样,而在中国这种情况则行不通。人们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外来的客人在寺里自己做饭,所以往往都会请客吃饭。请客一次两次没问题,时间长了,不断有人来出哲玛提,这也不是个事儿,所以有的大一点的清真寺,干脆清真寺开设食堂,全国各地来了都免费吃饭,资金从哪儿来啊?谁愿意谁捐。最典型的就是长治清真南寺,接待哲玛提,我们很多人都去过,寺里设有食堂,你不管哪里来的,到那里就不要发愁吃饭,你就在寺里吃饭,寺里每天都有人做饭。你也不用发愁住的地方,在寺里的楼上有大通铺,大家可以去睡。到五一和十一黄金周的时候,全国各地很多人都到长治去,观摩了解长治的教门,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觉得长治教门气氛好,都去学习,越聚人越多,就形成群体效应了,久而久之成为太卜里厄的一大亮点。

尽管很多人到长治去学习,但长治本地人却很少参与学习,因为各地的哲玛提都是到长治去学习,而长治本地人却没有参加过系统的学习,至于六大信仰、六大美德,竟然很少有人做过系统的学习。

在西安则是另外一种情况,包括阿訇都不在清真寺里住,一到晚上清真寺就锁门,万一你住到寺里,就会被锁到院子里出不来,不过你也住不进去,否则马上会有人汇报,所以来西安出哲玛提就要住旅馆。西安有一个非常慷慨的马吉元哈吉,专门接待哲玛提,很多人都知道,他家有一个大通铺,各地的来访者都可以住在他家里,在他家吃,在他家喝,为大家节省了不少住宿的费用。

哲玛提·太卜里厄运动,据我了解,对中国穆斯林确实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甚至因此引起了有关部门的关注与封杀。太卜里厄有很多优点。第一,他们让人开始传教,此前的中国穆斯林基本是不传教的,现在的太卜里厄运动所到之处给人讲伊玛尼,哪怕只是给教内人讲,或者是给已经出了教的回民讲,毕竟还是在讲,这也算是传教,只不过是停留在教内。为什么不到教外传教呢?我也问过相关人士,他们的回答竟然是先劝羊,后劝驴,这羊还没归顺,你让驴归顺能行吗?他们把教外人当成驴,把教内人当成羊,这当然是非常卑劣的比喻,我感到极为愤慨。但即使如此,他们也比很多阿訇要好。以前的阿訇所到之处,到各家各户去念经,念了经收钱,或者上坟收钱,他们很少给大家讲教义,但太卜里厄运动到各家首先开门见山,别的不讲,就讲万物非主唯有真主,就讲真主的独一与伟大,所以这点是值得肯定的。

这也是他们的第二个优点,他们的宣教总是仅仅围绕主题,他们不讲党的政策,也不宣传某族的优越性,只讲真主的伟大,讲真主造化天,造化地,造了多少奇迹,我们生活之中的一切都是真主的赏赐,都是真主的恩典。这样的宣讲直接触及伊斯兰的核心内容,与各地的传统套路截然不同。我留意了基督教跟伊斯兰教的区别就在这里,基督教每次布道都会紧紧围绕着基督教的教义,让人去赞美上帝,强调上帝给了我们多少恩德,或者是赞美耶稣,说耶稣为人类舍身忘死,但是穆斯林的很多卧尔兹演讲,往往是不着边际,打擦边球,绕来绕去,远离主题,要么讲党的政策,要么讲回民多么伟大,要么讲礼拜有多大回赐,要么讲火狱有多么可怕。而太卜里厄则直言真主的伟大,可以说是颠覆性的扭转。

第三个优点,他们侧重于与真主的沟通和交流,他们强调杜瓦祈祷的功效,甚至有的时候有夸大之嫌,杜瓦确实是有效的,但不是所有的祈祷都会获得接受,太离谱的祈祷真主是不会答应的。但他们常常强调托靠真主,要求大家把一切都放下,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包袱,你托靠真主,这事自然就有安排。他们强调对真主的完全的信赖,以及随时和真主交流。在这之前的各地穆斯林做杜瓦的时候捧起手,阿訇在那里默念,群众不知道念的是啥,只知道念阿米乃阿米乃,拿钱来,这边一说阿米乃,那意思就是开始收钱了,而祈祷则完全流于形式,有的人在抹一遍脸还是抹两遍脸的问题上争来争去,而祈祷的内容则没人关心。

太卜里厄所到之处就一定要有祈祷,由于受到国外穆斯林的影响,他们往往是高声祈祷,带领大家祈祷的人,必须具备一定的水平,否则你高声祈祷念啥呀?现在,大家有了更大的进步,很多人开始念汉语祈祷,念汉语可以直接触动人的心灵。试问此前哪里有人高声向真主去祷告呢?总是觉得太害羞,难为情,不好意思,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好给真主说话呢?似乎没人这么去做。但是当这些人郑重其事地站在那里捧着手一声声呼唤,主啊!答应我们吧!主啊!给我们赐福吧!主啊!成就我们吧!这样的祈祷直击人的灵魂,让人感动不已。基督教本来就是这么祷告的,而今的穆斯林也开始这么祷告,不能不说是一个进步。

第四个优点,太卜里厄把整个穆斯林群体带动起来,把一潭死水搅和了,让大家都走出去,通过外出宣教,让很多从来没有到过其他地方的人见了穆斯林同胞。之前很多地方的人往往自大无知,光觉得自己坊上教门好,自己村子教门好,至于外地,有穆斯林吗?是真穆斯林吗?就比如我在西安,曾经很多人一听我是河南的,就立即问我河南有穆斯林吗?我说,有啊!他们就问有多少?有陕西的多吗?我说:没有多少,只有一百二十万。苏卜哈南拉!(赞主清净),原来比我们多好了好几十倍啊!

很多人居于原地,不出去走动,就会导致无知。太卜里厄运动让大家走出去,让同胞互相交流进步,开阔大家的视野,所以走出去的人知道了其他地方的同胞在干什么,自己就不再抱着幼稚的念头夜郎自大了。

肯定太卜里厄的优点的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太卜里厄运动的一些不足之处。由于太卜里厄运动组织者往往是群众而不是阿訇,起初先在群众之中传播,后来才有一部分阿訇受到影响开始参与,有的阿訇思想开明,跟着这个运动也变得开明,开始支持宣教,但有的阿訇则比较反动,对太卜里厄恨之入骨,谁搞太卜里厄就去告密,所以弄得政府对太卜里厄严加防范,现在国家对太卜里厄的打击也非常严厉,随时盯着他们的动向,导致太卜里厄陷入了低谷。

由于参加者很多都是群众,群众很多都是听来的艾林,也就是说听得一句两句的教门知识,往往一知半解,就出去宣讲了,由于没有系统地学习伊斯兰知识,所以讲的时候往往难以自圆其说,有时候反倒不如不讲。本来人们还信,听他一解释更加不信了。由于缺少知识群体的参与,太卜里厄的宣教者普遍平比较低,这是一个缺点。

第二个缺点,则是不向外传教,其实在太卜里厄总部,我接触莱温的那些长老,包括参加太卜里厄的一些国外穆斯林同胞,他们并没有说过要局限在族内宣教,但中国穆斯林知难而退,他们没有对外传教的水平,干脆就放弃这项使命。我接触过阿拉伯的宣教者,他跟我一起走到路上,见到一个小女孩就立即拦住,他给小女孩说话让我翻译,我说翻译啥呢,他说:古里,俩一俩海,因兰拉!就是对小女孩说,你说:万物非主,唯有真主!他不停催促小女孩跟着她念,说念了就能进天堂。我说:俩一俩海,因兰拉,我不给她讲一讲啥意思,她能念吗?就算知道意思,她也不一定信啊!尽管他这样的宣教没能奏效,但从一个侧面也反映出阿拉伯人的传教热情很高,这一点从广州和义乌的阿拉伯商人身上也可以看出来,他们总是非常积极地跟中国人讲信仰真主,而前去义乌和广州做翻译的念经人却几乎没有人主动给非穆斯林传过教。

伊斯兰世界的穆斯林基本都有传教意识,但中国穆斯林不传教,他们一看不是穆斯林,就不讲伊斯兰了,他们专找穆斯林讲伊斯兰,伊斯兰好像是他们的祖传秘方,只给信伊斯兰的人讲,这是所有中国穆斯林的恶习,也难怪太卜里厄,只能说太卜里厄的人延续了这个恶习而拒绝向外传教。

第三点,他们比较拘泥于形式,固守固定的日程和地点,比如说,有人动员我外出传教。我说:我天天在传教啊,跟认识的人和不认识的人,随时会讲解伊斯兰的教义。只要有机会,我总会主动宣讲。但他们认为这不是太卜里厄,这不是胡鲁智,你必须要走出去才算太卜里厄。我说:走出去我得向上司请假啊!我不请假不行,再说,出去一次行,两次行,时间长了还不行。十多年前,我一个月工资就三百块钱,那些人让我去外地,我一出去,这半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我买火车票都买不起啊!为此我受到了他们的批评,说我这是放弃逊奈,说中国的阿訇,都放弃逊奈了,你难道也要放弃逊奈吗?如果说你不跟着他们一个月出去三天,他们就说你放弃逊奈。我说:我现在就在为主道奋斗啊!我远离家乡,不是天天在教课吗?不是在教伊斯兰知识吗?这难道不是为主道奋斗吗?他们说:这不行,非得跟他们走出去一趟,这才叫宣教。我当时由于手头拮据,也脱不开身,就没条件办法跟着他们到处跑,实际上就算是跑也是瞎跑,很多人把钱都捐到铁道部了,这些年来太卜里厄确实没少跑路,跑到各个地方去,但是所到之处的教门到底有没有起色?相信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即使产生一定影响,大多也是影响教门人,常守教门的人,似乎更虔诚了,而远离教门的人,则还是老样子。大部分人没有受到他们的规劝,马上信了教的则更少。

第四点,他们的影响仅仅限于男人,对于女人来说影响甚微,这是因为太卜里厄的特有的方式所致。他们像犹太教的共济会一样,只吸收男性成员,而拒绝妇女参加活动。他们认为女性不能外出,必须由丈夫陪同。女性可以组织妇女哲玛提吗?不行,除非是夫妻哲玛提,也就是丈夫带妻子,一块出去行动。他们禁止妇女单独传教,有一个单身女性是一个教师,到处奔波着宣教,结果她巨大的热情,遭到了太卜里厄的无情否定。他们说:你这种行为啊!简直是在干罪,你自己坐在这火车上,你干了多少罪恶你知道吗?为什么呢?因为你是单身,你不能出门,你必须和丈夫一起才能出门。没有丈夫?那就更不能出门了!

太卜里厄歧视妇女,不允许妇女出门,甚至要求妇女戴面纱,这戴面纱本来就不是伊斯兰的要求,但他们硬要这样做。如果有一个非穆斯林女性,对伊斯兰有渴望,有兴趣,想要了解伊斯兰,我能不能给他们讲?他们说:不能。我要是讲了呢?他们说:哈拉姆!那就是干罪,那就是要进火狱。他们一贯这么主张,所以他们的活动之中很少见到女人的身影。

这就是他们的第五个缺点,爱断人。断人下火狱,这是中国穆斯林固有的恶习,也不光他们自己,但他们似乎以为自己取得了真经,就更容易犯这种毛病。终于找到真理了,然后发现大家都不对,所以他们逢人就断。比如我曾经教课的时候,让男学生坐前边,女学生坐后边,其实圣人礼拜的时候,男人也在前边,女人在后边,这也是有根据的,但是却被他们断成不遵逊奈,要进火狱,你宣传的再好也得进火狱,因为你犯了罪恶,什么罪恶?就是让女人来了,这个屋子里边有女人,所以有的人表示自己的清高,这院子我不能进去!为啥呢?院子里有女人呢!有女人他们就不进去,他们难道不是女人生的吗?他们走在大街上跟女人磨肩擦臀他们不在乎,一进到穆斯林的屋子里一见到有女人,好像踩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尖叫苏不哈南拉!有女人!有女人!就是这样子,男老师如果教女人,他们就断到火狱里去。那按照他们的方式怎么教呢?就是扯一道布帘,在帘子的后面教,这样才行,你进来之前没事,但你听课的时候,必须要隔一道帘子,这让人觉得特别能装。

这就是他们的第六个缺点,固守教条,他们固守逊奈的一些表面形式,比如说,一定要用手吃饭,不用筷子。有的人为表示虔诚,往往会提倡说:今天咱们吃饭,全部用手啊!咱们都遵一遵逊奈。这时候,往往是吃的米饭,用手可以抓着吃。即使弄得满手黏,等会儿再洗洗,就没事了。但如果吃的是泡馍,他们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提议,至于吃火锅就更不会提这事了,否则在涮羊肉的时候连手指也一起涮了。有时候,他们强调用右手吃饭,但中国人吃饭的时候,左手拿馒头右手拿筷子,总不可能右手拿馒头,左手拿筷子吧?还有的人主张坐到地上,但中国人从宋代以后逐渐喜欢坐垂足凳,此前都是坐榻榻米,现在太卜里厄提倡坐地上,不管地上有多凉,不管你有没有腰肌劳损,长时间的久坐,让有的老人就接受不了。

他们的第七个缺点,提倡苦行,功课繁琐。他们主张礼夜间拜,其实旅行出去的时候不应该礼夜间拜,因为旅行者主命拜要减半,圣行拜直接不用再礼,更别说非强调的圣行拜,更不用礼,本来就是外出,舟车劳顿再加上礼夜间拜,很多人吃不消,所谓宣称吃得消的那些人,基本都是在装。也就这三天可以,你让他坚持不懈地这么做谁也吃不消,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三天不干活不劳动,如果平时在工厂上班,或者是做生意,还能这样坚持所有的主命、圣行、夜间拜上午拜吗?伊斯兰不给人沉重的负担,先知时期圣门弟子礼拜时间念得稍微长一点,就受到先知的批评,但他们不这样,他们不分旅行者和定居者之间的区别,所到之处硬要全套的礼拜,全套的赞词,上厕所念什么,出厕所念什么,走右边念什么,进清真寺门念什么,出清真寺门又念什么,吃饭前念什么,吃饭后念什么。对于中国人来说,这些念词只能徒增难度。阿拉伯穆斯林没有语言障碍,而中国穆斯林则又提倡必须用阿语念,不会阿语就一句一句拿汉字拼出来,很多中老年人文化程度低,记忆力差背起来念词有很大难度,所以很多人渐渐远离了太卜里厄。

第八,由于他们有苏菲的底子,受到神秘主义的影响,常常宣传一些迷信的故事,对于一部分经外传说津津乐道,常常大谈回赐,夸大其词。我曾经见到长治的一个老人,他给我讲刷牙棍的功效,让我必须用木头棍子刷牙,不能用塑料牙刷。他说塑料牙刷不是圣行,没有圣行的萨瓦卜(回赐)。我说,幸亏全世界人很多人没信教,要是都信教了都用刷牙棍,世上有得多少树被砍伐了啊?这不利于环保啊!

他说,圣人时代用的是刷牙棍,我们就得用刷牙棍,用刷牙棍有拜尓凯提,有吉庆,用塑料牙刷没有吉庆。他接着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希望我明白刷牙棍的

有一天,圣门弟子打了败仗,大家都在琢磨,是不是丢弃了什么逊奈?后来一琢磨,哎呀!不好!忘了拿刷牙棍刷牙了!于是大家都纷纷拿起刷牙棍,一起来到河边,排成一排在河边刷牙。(其实这就是印度人常有的场景,他们把这个场景移植到圣人时代了)这时候,敌人看见了,结果吓得魂飞魄散,四散而逃。为什么呢?他们说,不好了!穆斯林都在那磨牙呢!一定是准备吃我们呢!就这样,穆斯林们打了胜仗。

还有更离谱的,有的人主张出门不拿手机,三天不跟外界联系,这叫彻底地托靠真主,为此他们引证了一个故事,说有一个人外出宣教,晡礼下来是走访的时间,这时他老婆来找他,说孩子快要死了。他说不行,他的宣教时间雷打不动,就算孩子快死了,我也不能管,我得先去宣教!结果他回来之后,孩子死掉了。就这样,过了十年以后,他到麦加朝觐了,朝觐的过程中一个欧洲人,远远过来给他打招呼,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他说:你为什么拉住我的手啊?我不认识你。他说:我认识你,我在十年前还不信真主,有一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发生了火灾,我被火包围难以逃生,这时候,一个大胡子穆斯林就跑过来救我出去,我醒来之后,不久就信了真主,而今天我遇到你,你就是梦中救我的那个人。这个人算了算时间,发现他做梦的那个时间,恰好就是自己出去宣教而孩子去世的时间,他为了宣教而没管孩子的死活,结果他的精神竟然影响到了欧洲,直接到了那个人的梦里,以致于他在梦中得救并因此信了教,这是多么大的功德啊!

他们常常对于这一类的事情乐此不疲地宣传,包括离谱到《索哈白的故事》中讲圣门弟子虔诚地喝圣人的尿,喝圣人的血,都是他们所喜欢讨论的话题。他们由于迷信蔓延,所以常常反对办学,也反对出书,甚至反对音像制品,反对新生的宣教方式,包括上网宣教。

有一个人以前喜欢录阿訇的演讲光盘到各处去散播,后来他加入太卜里厄,他说我以前用那种方式宣教,现在我用逊奈的方式宣教,我就问他难道你以前的做法不是逊奈的方式吗?他说以前录光盘,刻光盘,哪里是圣人的方式?圣人哪有刻录的光盘呢?好,现在按照圣人的方式,对他来说一切电子设备都不能用了,我真想问问他,为什么还要用手机。在莱温确实是这样,他们当地除了用电灯,不用麦克风,礼拜的时候喊出号令一个传一个,几万人集体礼拜,也是一个传一个。如果仅仅是为了忆苦思甜,体验穆圣时期的艰苦倒也可以,如果长期这样子放弃先进的设备,先进的文化,就反而不符合穆圣的逊奈了。因为穆圣时期也不拒绝科学技术,穆圣曾经让麦地那人按照自己的方式嫁接椰枣树,而且接受了波斯人的建议修建了壕沟。

我们要了解太卜里厄运动,不但要了解它的优点,也要了解它的一些缺点。如果我们有时间参加这个活动,倒也不是个坏事,但要有效地避免一些错误的行为,避免把人都断出去的那种做法,真正使它符合伊斯兰精神,这样太卜里厄运动才会走上正规。不过,由于受到外界和内部因素的影响,现在的太卜里厄运动处在低潮,但我还是要祝福这项运动,因为它是伊斯兰复兴运动的一部分,我希望它发展,希望它影响更多的人,也希望它得到纠正,使它更符合逊奈,希望它的拥护者能够真正走出去传教,让非穆斯林信教,这才是中国伊斯兰的出路。

 

无花果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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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果,生于1974年,河南省开封市人,西安社会科学院伊斯兰文化特约研究员。曾就读于北京伊斯兰教经学院、巴基斯坦伊斯兰堡国际伊斯兰大学、伊玛目茂杜迪大学,一直致力于宣教事业以及伊斯兰文化研究等工作,主要作品有《天启的信仰》、《中华穆斯林的现状与展望》、《绿色中华的召唤》、《一神论信仰概述》、《与基督徒的辩论》、《谁是受谴怒者》、《写给慕道者》、《梦学探析》、《伊斯兰的妇女立场》、《在中国皈依》、《风雨兼程》、《伊斯兰是爱的宗教》、《伊斯兰与生活》、《伊斯兰与各宗教比较研究》、《我的宣教历程》等书,译作有《古兰经降示背景》等,2018年翻译《古兰经》全文,并发表多篇有关伊斯兰教历史和教义方面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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