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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正在、或将来想要和女生在一起丨拉拉社区历史人物故事·同语篇

同小语 同语II 2022-07-03


封面来源 | 网络

作者 | 阿醒

编辑 | Meng

制图排版 | Meng



「同语」诞生于2005年1月,

关注中国在性倾向性别身份性别表达

遭受歧视和暴力的群体。

旨在通过社群培力、援助服务、

公众教育和政策倡导,

推动公众对多元性别的认知,

消除歧视和暴力,争取平等权益



自2009年起,同语开始进行拉拉社区发展口述史的记录工作。

 

在一期工作中,我们把目光投向了北京拉拉社区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开始的十多年间的变化发展,前后共采访社区活跃人士44人,考察了9个民间小组与活动空间,通过重要的历史事件、积极个人与标记性的时间点来拼接出北京拉拉社区发展的大致脉络,同时也整理了27位相关人物的口述故事。

 

「人物故事系列」将按主题精选北京拉拉社区发展历史中重要人物的故事与Ta们的独到见解,为大家呈现运动中最精彩的人与情。


2004年12月,在天涯社区的同性交流版块

「一路同行·右岸」,发布的「北京女同社区工作小组」(同语前身)招募启事。


本期人物故事,我们回到同语,一起看看它的创始人与朋友们的人生故事。

 

「北京姐妹小组」解散之后,同语作为新兴的拉拉小组,旨在联结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志继续推动北京拉拉社区的发展。2005年的1月21日,小组的成立会议在当时正准备开业、日后极为火爆的拉吧——西厢房酒吧召开。


也正是在这次会议上,大家讨论决定了小组的宗旨与名字:“同语”既谐音“同女”,又生动贴切地描绘出同语诞生日当天的情形——因为是第一次会议,所以很难去讨论具体的一件事,而是梳理、整合大家的想法,寻找到彼此共同的意愿、志向与语言,确定我们的“共识”。


时光倒转至十几年前,同语的朋友们怀抱“平等,多元,开放”的共同价值聚在一起,往后的人生轨迹也因这份共同的志业而交叉重叠。而在那之前,大家或作为拉拉小组的“接线员”,或是无疆的“行者”,散布于四野,以各自的方式为社群服务、赋能,骄傲地活出自己的色彩。



I


追命



2005年之前,追命一直活跃在互联网拉拉小组,关注“奇特”事物及性质上的少数人群。在「花开的地方」小组“同片蓝天”版块做版主、给网友答疑解惑半年后,她在2004年底从网络转到线下开始参与女同社区的建设,期望以拉拉小组与社群活动为突破点将大家聚合起来,一步步推进平等事业。

 

谈起主动认识并一起创办线下小组的契机,追命表示,当时是因为自己认清了线上互助“不是一个能够解决所有人问题的办法”,而她希望每个人都可以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不用“偷偷摸摸”。

 

“我想偷偷摸摸这事儿,不是一个人的能力能够改变的。一个人是改变不了的。原来我觉得只要俩人好就成了。两个人工作好、生活好、其他什么事儿都好,就不用往外跑呀,搞活动呀什么的。当时的想法可能跟那时和现在大多数拉拉的想法是一样的。”

 

“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个情况让我觉得同志或者同志权益实在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不是因为工作也好或者什么也好,两个人就能真的怎么着的。我觉得……需要改变一下,应该把这个环境改变一下。所以我就决定了准备开始做更公共的、实质性的工作。”


(访谈于2009年11月)

 


II




大学前几年,闲热衷于通过书籍、资料和网络了解拉拉相关的知识。她回顾自己当时的身份认同:“与其说我更喜欢女性,不如说我更喜欢女...恋”。留学期间,她陆续结交了在酷儿社群中和性别研究领域的华人伙伴,以此为契机参与进国内蓬勃发展的民间活动中,接触另一种鲜活的、颇具生命力的生活方式

 

参与草根组织的经历给闲提供了另外一种看世界的方式,2004年间国内社会活动发展的势头和拉拉社区的萌芽使她对「女...恋」这一身份有了更深的思考——女同志的潜力是非常大的,但当时似乎还没有这样一个机缘去行动,还需要一个催化剂将大家的力量凝合起来,去做一些反歧视的实事

 

“其实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对NGO、社会议题方面,是非常不感兴趣。我学生时代喜欢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小时候读托尔斯泰还是印象很深,按理说托尔斯泰还是挺关注社会的,但我首先看到的是他对个人内心的刻画。我觉得这种喜好跟我现在对社会的关注还是有关的,每个个体会与社会发生很多关联,Ta的成长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成长。”


“女性似乎更关注与一些社会公平相关的议题。同时,女同志又更是被压迫的女人,因为除了别的女性被压迫的议题,她们还有性倾向的这种压迫,所以女同志一般在某种意义上会更加激.进,因为有这些压迫,她会有更强烈的反弹,会有这种更强烈的欲望去改变这个社会不公平的地方。”


(访谈于2009年7月)



III


罗名



罗名于2007年加入同语,主要参与行动研究的工作。相继完成《拉拉反家暴项目调研报告》《北京拉拉社区历史》项目之后,罗名表示,她很难去想象一个“加入”或者是“退出”的状态。同语对她而言不仅是认识一些“传奇人物”的新鲜感,还包括能带给她持久影响的“有意义”的生活和工作方式,以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样的经历促使她辞掉本职工作,选择了读书与研究的道路。


“我真没把‘身份认同’那个东西当回事,也可能是因为之前我们社会学专业比一般的人接触到这个话题要多一些。我觉得就是只是说我喜欢的这个人恰好是一个女生而已,然后一起在同语做项目的这些人也曾经是、正在是或者将来想要跟女生在一起。”

 

“我一直都觉得‘有意义’是对一个人有一些比较深层次的影响——尤其是在她这个情绪或者是心理上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能够开导她、能够帮助她,我觉得更有意义的是你能让另外一个人过得更好一点。……我觉得我进了同语之后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长进,因为她们给我这样一些机会去表现了一下我的价值,至少是能影响这个社会的一部分。所以未来,我是希望能够继续念书,做研究,写些东西。”


(访谈于2009年11月)



IV


Karen




在同语,起初拍照和翻译是Karen热衷并擅长的工作,她认为编译这些图文资讯,可以给读者们带来力量。在厦门念书期间,Karen策划举办了一系列多元性别校园教育活动,这让她从一个细致的后台图文编译者,走向前台组织者的角色。求知欲让Karen不满足于复制同样的事情、接触同质的观念,她像个不设边界的行者,用“吃不饱”来形容“又一次希望有所改变”的自己。

 

Karen认为,在同语做志愿者的经历使她对「同志」的看法从一种生活方式,发散到文化、社群和平权运动中。她所编译的人物传记对“需要去了解更多资讯来为自己解答疑问的人”和“觉得自己还没有强大到足以面对来自Ta人的质疑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赋权。

 

“不要把自己的性身份作为一种负面的存在,而是作为积极的动力。我开始意识到,性少数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我开始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少数者,而所谓性身份和性倾向,只是你所有的个人素质里面很基础、同时并不具有特殊性的一项而已。”

 

“我开始明白,做人是第一位的,做女人是次要的,做一个爱女人的女人更是次要的。这样一想,就不会觉得有那么多压抑在那儿,有那么多疑惑在那儿。这么多疑惑和压抑,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其实是自己加给自己的,或者说,自己比较被动地成为了社会迫害的共谋。”


(访谈于2009年6月)



*注:上述访谈开展、完成于2009年,

文中均保留各位受访者当时的学历与职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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