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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观察12]咪蒙被封三年了

邵兀 油饼的小屋 2022-03-22

▲图片来自网络


2018年3月18日,咪蒙在一次网络人士理论研讨班中发表感言,“在公众号的运营中,我们应注重体现产品思维和用户导向,要努力唤醒人民听故事的天性……”

2019年1月29日,咪蒙旗下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一个出身寒门的状元之死》,引发大量质疑。2月1日,咪蒙致歉,永久关停微博,随后其公众号也被注销。3月30日,咪蒙团队正式解散。

到2022年1月末,咪蒙已经被封快三年了。

 

其实也不过三年而已,但“咪蒙”其名早已无人谈起。

她曾给新媒体写作圈,或者说国内新闻创作圈带来的最大冲击是这样一个观念:

流量为王。

 

▲咪蒙演讲,图片来自网络


咪蒙被封事件是我第一次考研的主观题题目,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正面例子。人们曾用各个领域的不同理论与道德观念去批评她。


但三年后的今天,“流量为王”的概念早已渗透在每一个创作者的心中,已无所谓批评与否。

甚至说,我们可以看到的是,自带导向性的媒体将流量与噱头操作得更为得心应手。比如最近因刘学州事件引起众人口诛笔伐的《新京报》。

 

显然,把流量奉为圭臬是大势所趋,是不可逆的洪流。

今天,我想简单谈谈流量本身,以及企图操控它的人们。我希望大家能够看到,在如今关于话语权的博弈中,我们要揭开的究竟应该是哪一方的面纱。

 

▲图片来自网络


1

流量是人人可用的社会资源……


互联网发展可以实现话语权的平等吗?流量是人人可用的社会资源吗?

虽然大多数人秉持着辩证的态度,认为这种说法需要分情况,认为互联网赋予话语权是一把双刃剑。

但是,我们还是下意识认定这是一个“人人手持麦克风”的时代,一个“万物皆媒体,人人皆记者”的时代

更受认可的说法是,迄今为止,互联网初步实现了人人皆可进行信息表达的社会化分享与传播的技术民主,社会议程的设置权与社会话语的表达权也进入了人人皆可为之的泛众化时代。(喻国明,2017)

 

技术乌托邦主义方兴未艾。即便“乌托邦”一词从诞生之初就带有些讽刺意味,也常常作为靶子而存在。

 

图片来自网络


首先,我想让大家暂时搁置下两种观点,虽然它们在今天的讨论中根深蒂固。

 

一是“技术中立”。技术是中立的、为人所用的吗?这种观点看似十分唯物、客观,然则并非如此。

我们都知道,资本为了实现自我增值而不断进行技术创新、提高效率,实现产品的大量生产。现代技术诞生之时便自带政治属性,其目的是为了把经济市场带入高效高速的现代资本发展规律中。

因此,技术中立本身就是一种实用主义的观点,是一种为了使技术得以大力推行的辩解。当代很多激进的技术哲学论者甚至认为,技术先于人而存在,技术宰制人类、决定人的现状。

 

二是“新闻伦理”。秉持中立、客观的新闻伦理十分明确地来自于美国市场化新闻产业发展,包括各种关于记者或新闻工作者的职业道德规范也是如此。

我们的记者不该遵循西式新闻伦理吗?今天不会有人堂而皇之地这样说,但需要知道的是,西方记者没有固定的考核标准,无需持证上岗,因此才逐渐制定下了由一些固定社会组织所监督的伦理规范。那我们的规范是什么?自然是考取正规记者证所学习的那些内容。


▲”黄色新闻“时期,美国新闻市场化的重要节点,图片来自网络

现在我们知道了,技术不是中立的、纯粹的工具,新闻伦理也不是我们想要倡导的规范。

那么,真的是每个人都手持麦克风吗?流量真的是一种公开的社会资源吗?

 

那些不符合资本逻辑的声音,真的可以被听到吗?

 

在刘学州事件中,这位少年一开始寄托于网络寻找亲生父母,实则就把自己卷入了资本逻辑的流量漩涡中。

于是,他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可是麦克风不在他手里。


为了更多的流量与利益,平台媒体将麦克风打开,使这位少年的故事得以传播开来。同样,为了获得更多流量,《新京报》等媒体需要制造出更具冲击力的故事。在这个过程中,少年的麦克风被夺走,他的辩解已经不能被听到了。就像所有能够广泛流传的故事一样,高潮、结局,后而散场。

并不是大众喜欢悲剧故事,也不是他的人生经历足够戏剧性、合乎网友们的口味。而是他的故事是适合传播的、有利于资本逻辑运行的。


 ▲刘学州在微博上发表遗书,图片来自网络


在如今流量或网络暴力造就的悲剧中,要么人人都是犯罪者,我们的谩骂、争吵、辩解、点击、旁观,统统准确戳中了流量的兴奋点,我们共同把每一个故事推向高潮。


要么,没有任何一个个体是恶意的罪人。奸诈卑劣者另有其人。


2

更宏观的讨论……吗?


咪蒙“临死”前,其所发表的“内容不”文章依然每一篇都“10万+”。

显然,在这位创作者的名誉破灭前,平台媒体并没有去对她的创作内容进行核对,而是默许了她的“流量为王”法制。


图片来自网络


无论平台媒体还是其他传播机构,他们本身就是为了流量而存在的,他们也必须向流量资本们俯首称臣,才得以实现自身发展。将一切符合资本期待的事物卷进来是他们的使命。

实际上,也并没有相关的组织或道德规范去制衡他们的行为。新闻伦理出身不正,过度强调该准则会有落入新自由主义陷阱的危险。

因此,这些媒体基本上是全然以流量为准则立身行事的。


那么,另一种权力呢?

 

图片来自网络


必须要知道的是,任何社会、集体、文化中都存在审查。


这些天,一本关于反法西斯的漫画书在田纳西州被禁的事在美国闹得沸沸扬扬。

综合看来,这件事难免有些偏离重点,因为该书只是从一个学区的课程中被移除,原因是其中包含了脏话等少儿不宜的内容。有趣的是,抖音海外版也掺和着说自己愿意在平台上宣传反法西斯教育相关内容。


显而易见,这件事的发酵也遵循着流量为王的规则,专注于有争议性和话题性的内容,使得人人都想参与讨论。


▲被移除的漫画书《Maus》,图片来自网络

 

封禁与审核并不值得警惕。反之,公开批评常常会使异见被广泛传播,迫使施行者去检验审核的合理性。

更精明的做法是,悄无声息地下达指令,并保持指令在解读上的流动性让疑虑者噤若寒蝉。


还有一种更简单的方式。


主动发展媒体资本,既可以实现经济目标,又能有效传达所谓的意识形态任务。因为二者已在不断的分散与发展中紧密结合,自此,资本逻辑与意识形态逻辑在很多情况下得以共生存。

其卑劣之处在于,首先夺走了无产阶级本已获得了的主人翁地位,以求市场经济带动国家发展,再者否定了市场经济中成长起来的群体文化创作的合理性,以弥补意识形态的偏差。


资本逻辑本身并不可,也并非一发不可收拾的。


但由于官方将权力与责任分散,使得媒体在今天拥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巨大行使权。而他们行使权力唯一的目的,就是使资本顺畅运行,从而也能获得广泛意义上的正确性。一举两得。

 

图片来自网络


我们早已不分什么左右,亦或新旧。唯有资本逻辑、消费主义大行其道。唯有以获利为目的,把某种既有选择合理化的声音才能留下。

所以他们才显得如此随心所欲、不明所以。官方与每个个体唯一追求的目标都变成了没完没了的经济利益、科技发展、物质享受。

 

咪蒙被封三年后,流量依然称王。且他们不仅是创作者的追捧对象,更是每一个被卷入这场网络话语权之乌托邦的假象中的个体的渴求。

 

我们可以说流量是双刃剑,可以救人,亦可杀人。

或者,流量没有救人,也没有杀人。它只是把我们卷入了不属于自己的逻辑中,不能自已

 

图片来自ins@lixiangyu_


- End -


出于某种考虑,中间删除了一整章。罢了。

聪明的朋友已经发现了,怎么会没有11号呢?当然是因为11被违规了呀!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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