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吊车——《光华里故事》之十五
一物降一物,不仅仅只有自然界中有,在人间也有,也是人间的法则。
男人眼中的女人,无非是他自己制造出的幻象,再用来迷惑他自己。也是悲哀,但也是快乐。
男人不要觉醒,就不会受到女人的折磨。
阴天,无风。
男宁佝头缩颈,右手拿了根香烟,左手拿了杯茶。
台子上有块女宁刚烧好额牛肉,男宁一看,放下茶杯,拎起来就咬,吃相哈难看。
老婆:希宁啊,还没斩好。我哪能觉着侬登了一只牛身朗厢乱咬。
老公:肚皮饿了,哈好切。
老婆:窝里关了一个多号头了,我问侬,如果现在好册去了,侬最想组撒事体啊?
老公:两桩事体。第一,去买九十九朵玫瑰花巴侬。第二,寻奶只光榔头姐夫搓麻将。伊只戆度,哈戆,水平臭了伐得了,泥头哈粗。
老婆:侬要斩伊冲头啊,十三伐,自家宁呀。
老公:我刚两则“大吊车”额故事巴侬听,侬就晓得伊戆了撒地方
老婆:好呀。
老公:有一趟,伊听庄了,8只花,大吊车,还是清一色。伊有一个毛病,一听庄,就唱歌。格天伊唱《火红的萨日朗》,唱啥“花开一抹红,尽情地怒放”,还有“一梦到天涯,遍地是花香”,想自摸,做梦!
老婆:后来呢。
老公:伊骨头轻呀,伊奶格只牌贴了额骨头高头,侬晓得额呀,伊是只光榔头,伊奶牌再放下来,大家才看到了,有只一筒额印子了了伊额骨头高头,看了哈清桑,上家有一只,下家有一只,我啊有一只。乃么好了,伊相公了呀,大家关特,只看到伊一摸牌就拼命额捏,我特伊刚,轻眼,牌捏碎特啊没用。黄翻。
老婆:格只光榔头是蛮戆额。
老公:我再刚只“大吊车”额故事巴侬听闹。去年热天,有一个东北女宁一道搓麻将,好像是做房产中介额,穿了件吊带衫,胸哈大,电话一只接一只,哈烦。大家摸好牌,东北女宁乃两只花台子郎一摆,刚:我两只花。光榔头两只眼乌珠定烊烊额盯牢东北女宁胸口高头一只黑点痣看,刚:侬三只花。东北女宁刚:啥地方三只啦?光榔头刚:侬自噶阿是一只花呀。 东北女宁拉拉两根吊带,面孔啊红了。
老婆:光榔头蛮花擦擦额么,我要刚巴阿拉阿姐听。
老公:有一副牌,东北女宁大吊车,接了只电话,跑到外头去了,光榔头乃东北女宁额牌翻出来一看,特阿拉刚:三筒。伊正好有只三筒伐敢打,伊就赖脚皮,乃三筒摆了杠头郎厢,调了张牌,笃悠悠点了根香烟。东北女宁进来,摸了只花,杠头高头一摸,三筒,大吊车杠开!挖色啊!我真想巴光榔头切两只大头耳光。老婆啊,侬晓得伐,格副牌输特额钞票,好帮侬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老婆:缺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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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里故事》之五:切老酒(原文被删,改文后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