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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闲书”我的家

2017-12-02 刘越 清风a明月 清风a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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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闲书”我的家


文/刘越


在这个世界上,我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我的母亲。不仅仅之于那份缘于骨血的养育之恩。


那时我十岁吧,迷上了人生中邂逅的第一份刊物­­——《儿童文学》。我蹲在灶前,一边往灶膛添柴一边读;我拿着勺子,一边往猪槽添食一边读;我端着碗,一边嚼着饭一边读。《大林和小林》、《宝葫芦的秘密》、《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一个个生动的故事,把我带进一个又一个新奇的世界。


“一个丫头片子,有学上就不错了,还让她看‘闲书’!哪如在家好好帮衬着你多干点活儿。”父亲去的早,抚养三个孩子的母亲独自承受着生存的艰辛。乡邻常常这样规劝母亲,奶奶和叔叔的语气里则带着深深的不满和责难。但是,母亲从未动摇过自己的信念,她搂着我悄悄对我说:“妈就是个大字不识一筐的‘睁眼瞎’,苦逼了半辈子,说啥得让你们有文化。我就是喜欢我闺女看书,你看啥书妈都高兴!”母亲的话让我忐忑不安的心马上安顿下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咋能不知道母亲的累和苦。我对母亲说:“我就是你的眼睛!”读到有趣的故事,我常会眉飞色舞地讲给母亲听。和母亲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感叹唏嘘。而在那些年,我最大的苦闷,就是为着读书和干农活不能兼顾。



由于经济拮据,这些“闲书”成了我家的奢侈品。对于我们姐仨,平时可以不吃零食,过年可以不买新衣,但是《儿童文学》、《少年文艺》这两本期刊是每期必买的。买书需要骑车到离家15华里外的小镇邮局。每月初,大姐、二姐总是争着去,最后只得用石头剪子布决胜负,谁赢了谁去买,谁买谁先看。等我学会了骑车,我们仨就只能用抓阄的方式决定由谁去了。每天,只要想到家里还有一本好书等着,天天玉米面饼子就咸菜的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尽管,邻居家偶尔飘来的肉饼香也会让我们悄悄地咽口水。


有一次,母亲走亲戚,居然给我们带回来一本《冀东文艺》。我接过来,如饥似渴地翻开。正看得入神,念初中的二姐放学回来。见了书,也是眼前一亮,一把手抢了过去。我还未从书里的情节中回过神来,她已经坐在炕沿上聚精会神读了起来。我只气得七窍生烟,明知抢不过她,又哪里甘心。我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她,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猫。半个小时过去了,二姐头也不抬。我知道等着她“良心发现”是不可能了,突然,一跃而起,飞扑过去,劈手夺过书就往大门外跑,边跑边回头看,生怕被二姐撵上。那年,我的个头刚好比门鼻子高一点点。慌乱中,我竟一头撞在了铁门鼻子上,登时眼冒金星,险些晕厥,血顺着额头淌下来。二姐吓坏了,赶紧翻出止疼片,手忙脚乱地砸碎,敷在我的伤口上,一边不忘叮嘱我:“千万别告诉妈,以后二姐借的书都让你先看!”这巨大的诱惑让我很快止住了哭声。



我13岁那年,大姐考上了远在四川的一所大学。大学图书馆规定,每人在放假前许借3本书。这对我们姐仨真是莫大的福利。每年,快放寒暑假,我就开始日日想,夜夜盼,天天扳着指头算。而我和二姐之间的“君子协定”也会在大姐归来的那些日子转变成“撕逼大战”。为了不影响书的流转,我们常常在干完一天农活后顾不得洗涮,捧着书,就着一盏15瓦的灯泡通宵达旦。至今记得读《穆斯林的葬礼》时,深夜里为韩新月的死哭得一塌糊涂;读《苦儿流浪记》时,为小雷米一波三折的命运揪心不已……偶尔,也会看见大姐、二姐红肿的眼睛,我们谁都不问,彼此心照不宣。


如今,我们都学业有成,大姐是大学教授,二姐是高级翻译,我也成了单位的技术骨干。各自家里都有不少藏书,大姐、二姐还都专门腾出一间屋子做书房,我更是幸运地兼职管理着单位的一个图书馆。常常,我站在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柜前,这本翻翻,那本看看,半天拿不定主意看哪本。这使我常常对那些物质贫瘠但精神丰富,忙里偷闲抢书读的日子充满了幸福带着些许惆怅地留恋和怀想……


关于作者:刘越,以通讯报道见长,闲暇涉猎文学,文字朴实无华,情真意切,文如其人。


清风a明月投稿qq邮箱: 

 747310751@qq.com


特别说明:本期图片由赵富萍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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