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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西当地时间1月15日,据美联社报道,科学家警告称,奥密克戎(Omicron)变种旋风式的传播实际上确保了它不会是令世界担忧的最后一种新冠病毒。每一次感染都为病毒的变异提供了机会,而奥密克戎与之前的病毒相比传播更快。
根据报道,奥密克戎快速传播这意味着病毒可以在更多的人体内进一步进化。专家们不知道下一个变种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它们会如何影响新冠大流行,但他们说,不能保证奥密克戎的后遗症会导致较轻的疾病,也不能保证现有的疫苗对它们有效。
“奥密克戎传播得越快,变异的机会就越多,可能导致更多的变异,”波士顿大学(Boston University)传染病流行病学家莱昂纳多·马丁内斯(Leonardo Martinez)说。
自11月中旬以来,奥密克戎就像火穿过干草一样席卷全球。研究表明,这种变异病毒的传染性至少是德尔塔(delta)病毒的两倍,至少是原始病毒的四倍。
奥密克戎比德尔塔病毒更有可能再次感染以前感染过新冠的人,并在接种疫苗的人身上造成“突破性感染”,同时也攻击未接种疫苗的人。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报告称,1月3日至9日当周新增1500万例新冠病例,比前一周增加了55%。
除了让相对健康的人失去工作和学习之外,这种变异的传播容易增加了病毒感染和在免疫系统较弱的人体内逗留的几率,这给了它更多的时间来产生强效突变。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传染病专家斯图尔特·坎贝尔·雷(Stuart Campbell Ray)博士说:“似乎是感染时间越长、持续时间越长,就越有可能成为新变种的滋生地。”“只有当你有非常广泛的感染时,你才会提供发生这种情况的机会。”
由于奥密克戎病毒引起的疾病似乎没有德尔塔病毒那么严重,它的表现让人们燃起了希望:它可能会成为一种趋势的开端,最终使这种病毒变得像普通感冒一样温和。专家说,这是一种可能,因为如果病毒迅速杀死宿主,就不能很好地传播。但病毒并不总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不那么致命。
如果是新的变体也可以实现它的主要目标,复制—如果感染者最初出现轻微症状,通过与他人的互动传播病毒,然后在之后变得非常严重,坎贝尔·雷举例解释道。
“人们想知道病毒是否会变得温和。”他表示。“我认为,我们不能肯定这种病毒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不那么致命。”
在逃避免疫方面逐渐进步有助于病毒长期生存。当SARS-CoV-2首次出现时,没有人能够免疫。但是感染和疫苗至少给世界上大部分地区带来了一些免疫力,所以病毒必须适应新的环境。
进化有许多可能的途径。动物可能会孵化和释放新的变异。宠物狗、宠物猫、鹿和农场饲养的水貂只是容易感染病毒的少数动物,病毒可能在它们体内发生变异,并传染给人类。
另一个可能的途径是:随着奥密克戎和德尔塔循环,人们可能会受到双重感染,从而产生雷所说的“弗兰肯变种”,即具有两种类型特征的杂交体。
科学家们说,当新的变异确实出现时,仍然很难从基因特征中知道哪些变异可能会出现。例如,奥密克戎比之前的变种有更多的突变,大约有30个刺突蛋白让它附着在人类细胞上。但称为IHU变异在法国发现,并由世界卫生组织监测,有46个突变。
为了遏制变异的出现,科学家们强调继续采取公共卫生措施,比如戴口罩和接种疫苗。专家们说,尽管奥密克戎疫苗比德尔塔疫苗更能逃避免疫,但疫苗仍能提供保护,加强注射大大减少了严重疾病、住院和死亡。
64岁的安妮·托马斯(Anne Thomas)是罗德岛韦斯特利的一名IT分析师,她说,她已经完全接种了疫苗,并加强了接种,而且在她所在的州是美国新冠病例率最高的州之一时,她也尽量保持安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
她说:“我毫不怀疑,这些病毒将继续变异,我们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应对这种情况。”
坎贝尔·雷把疫苗比作人类的盔甲,即使不能完全阻止病毒的传播,也能极大地阻止病毒的传播。他说,对于一种呈指数级传播的病毒来说,“任何遏制传播的措施都能产生巨大的效果。”此外,坎贝尔·雷说,当接种疫苗的人生病时,他们的疾病通常较轻,而且清除得更快,因此产生危险变异的时间更少。
专家表示,只要全球疫苗接种率如此之低,这种病毒就不会像流感那样成为地方性疾病。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在最近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说,保护人们免受未来变异,包括那些可能对今天的疫苗完全有抵抗力的变异,取决于结束全球疫苗的不平等。
谭德塞表示,他希望到今年年中,每个国家都能有70%的人接种疫苗。根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统计数据,目前,在几十个国家,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人口完全接种了疫苗。在美国,许多人继续抵制现有的疫苗。
多伦多圣迈克尔医院(St. Michael’s Hospital)全球健康研究中心(Centre for Global Health Research)的普拉哈特·杰哈(Prabhat Jha)博士说:“这些在美国、非洲、亚洲、拉丁美洲和其他地方的大规模未接种疫苗的地区基本上是变种工厂。”“我们没能做到这一点,这是全球领导力的巨大失败。”
与此同时,新的变异是不可避免的,明尼苏达大学分子病毒学研究所所长路易斯·曼斯基(Louis Mansky)说。
他说,有这么多人没有接种疫苗,“病毒仍然在某种程度上控制着事态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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