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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 2018-06-01


本周探路者联合创始人王静 做客总裁读书会,与您一起读书。



王静三次登顶珠峰,九次登顶海拔八千米以上的雪峰。


她用143天登顶七大洲最高峰,徒步到达南北两个极点。


成为世界上挑战地球九极用时最短的登山探险家。


王静在《总裁读书会》上

讲述了她与死神擦身而过的故事。


在一次登山过程中,王静二十几小时没吃没喝,最终登上了顶峰,在下撤的过程中是最大的挑战。


遇到了雪崩+十二级风,她和她的高山协作吊在一个几乎垂直的冰面上。



(高山协作是大型登山活动中的幕后工程师,他们要保障登山运动员的装备和物资,并提供各类后勤保障,在1999年之前从事高山协作服务的都是尼泊尔的夏尔巴人)


巨大的雪崩旋滚而来,带着营地的帐篷一起翻滚了下来,直接就把她的高山协作打到了一百米的山下,这时王静还趴在冰面上,吊在半山腰。



她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充满绝望,生命就这样没了,呆呆的吊在那里,突然,她隐约听到了协作在喊她的名字,“王静!”


她清醒过来了,她意识到了她还活着,但是她什么都看不见,白天变成了白色的夜,眼前全部被雪雾笼罩了,风还在疯狂的肆虐,视线根本看不出去。


那一刻她只有一个信念——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着回去。


因为她还有家,她还有两个女儿,她不能让女儿没有妈妈。


这股强大的力量,激励她必须要走回去。


本来平时只需要四五十分钟就可以走到路程,那一天她们从下午四点多钟一直走到了深夜十二点。


这是一个极致专注的一个过程,视觉、听觉等感官都被雪雾和大风蒙蔽了,只看到自己的脚怎么抬起来,再怎么稳稳地落下去,在这样高海拔的情况下,走丢一步可能就失去了生命。



这个过程对王静来讲,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很难想象人的潜能可以做到这样,可以从这种死亡的绝境当中走出来。


其实人不只是为自己而活,王静在准备放弃生命,等待死亡到来的时刻,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能见到妈妈,激发出了人类的潜能,坚持活了下来。


《人生不设限》的作者力克·胡哲,因为先天的肢障小时候一直活在内心的痛苦之中,多次想着寻死的他,也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到,人不只是为自己而活。


 在书中这样写道 


只差一点,我就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了


在自尊与自我形象非常重要的青春期,忧虑和恐惧淹没了我,我出差错的地方彻底压过了一切好事。


我就是抽到下下签了。我要如何过有工作、有太太、有小孩的正常生活?


我永远都会是周遭人的负担。


直到失去盼望,我才成了一个残障者。相信我,失去盼望的损失远超过失去四肢。



很多时候,我心情低落到不想去学校。在那之前,自怜从来不是个问题,我一直很努力克服身体障碍,参与各种正常活动,像其他孩子一样玩耍。


大多数时候,我的坚定和自立让父母、老师和同学印象深刻,然而,我是把伤痛深藏于内。


我仿佛戴上眼罩,看不到生命里的任何亮光。我看不出自己会对任何人有帮助,觉得自己只是个错误,是自然界的怪物、上帝遗忘的孩子。


在学校操场中,我坐在轮椅上思考:“如果上帝真的爱我,像爱其他小孩一样,那他为什么不给我手和脚?为什么他要让我跟其他的孩子那么不同?”


这种想法甚至在白天和很开心的场合也会入侵。我一直被绝望和“人生一定会非常艰难”这种感受所苦,而上帝似乎没有回应我的祈祷。


有一天,我正坐在流理台上看妈妈煮饭,通常这会让我感到安定和放松,但突然间,负面想法完全占据我的心:“我不想一直黏着妈妈,成为她的负担。”


我有一股冲动,很想把自己从流理台上扔下去。于是我往下看,试着找出从哪个角度掉下去才可以扭断脖子,成功地自杀。


但是我说服自己别这么做,最主要是因为假如没死成,我就得跟别人解释我为何如此绝望。这么接近自戕边缘这件事让我感到害怕,其实我应该让妈妈知道我曾经有过这种想法,但实在难以启齿,我不想吓她。


我还年轻,而且虽然身边围绕着爱我的人,但我并没有去找他们,并说出自己最深沉的想法。我拥有资源,却没有善加利用,这真是个错误。


如果你觉得被阴暗的情绪压倒了,不必只靠自己的力量处理,那些爱你的人真的想帮你,他们不会觉得有负担。


如果你没办法向熟人倾吐,就去找学校、工作场所和社区里的专业咨询人员。你我都不是独自一个人,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如此接近那个致命的错误。


但那个时候,我被绝望横扫,认为只有结束自己的生命才能结束痛苦。


有一天下午放学后,我问妈妈可不可以把我放在浴缸里泡一会儿。当她离开浴室时,我请她把门带上,然后就把耳朵浸入水里。在寂静之中,沉重的思绪在我心里奔腾,其实我是计划好要这么做的。


如果上帝不带走我的痛苦,如果我的生命根本没有意义……如果我到人世走一遭只是为了体验被排斥和孤独的感觉……我是每个人的包袱,我没有未来……我现在就应该结束一切。


我刚开始学游泳时,是把肺里装满空气,好让自己仰着漂浮。现在我试着估计在翻过来之前,肺里要保留多少空气:翻身之前要屏住气吗?我是要深深吸气,还是只吸一半?是不是干脆把肺放空,直接沉下去算了?


最后我直接转过去,把脸沉入水中。我本能地屏住气,而因为肺活量够,我漂浮了一段应该不算短的时间。


当空气没了,我又翻了回来。


我办不到。


但阴暗的念头还在坚持:“我要离开这里。我只想消失。”


我吐出肺里大部分的空气,然后又翻了过去。我知道自己至少可以撑个十秒,所以我开始倒数:“10、9、8、7、6、5、4、3……”


我继续算着,然后,一个影像飞快闪过我心头:父母在我的坟墓边哭泣,7岁的弟弟亚伦也在哭,他们悲叹地说都是他们的错,他们应该为我做更多。


我无法忍受让他们终身悔恨,觉得应该为我的死负责。


我太自私了。


我又翻过身来,大大吸了一口气。我办不到。


我不能让家人背负这种失落和内疚的重担,但我的痛苦真的难以忍受。那天晚上,我在我们共用的房间里跟亚伦说:“我打算在21岁时自杀。”


我觉得自己可以撑过高中和大学,再往后就没办法了。我不觉得自己可以像其他男人一样,找到一份工作,然后结婚。有哪个女人会想嫁给我?所以,21岁看来就是结束我生命的时候了。当然,对那时的我来说,21岁还很遥远。


“我要告诉爸爸你这样说。”弟弟回答。


我叫他别告诉任何人,然后就闭上眼睛睡了。接下来,我就感觉到爸爸的重量,他坐在我的床上。


“你说要自杀?这是怎么回事?”他问道。


爸爸用温暖安定的语气,告诉我还有许多美好的事在等着我。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梳理我的头发—每次他这么做,我都好喜欢。


“我们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爸爸保证,“一切都会没事的。我答应你,我们会一直在你身旁。你会好好的,儿子。”


有时,只需要爱的碰触与关怀的凝视,就能让一个心乱如麻的孩子放松下来。在那个关头,听到爸爸保证说一切都会很顺利,那就够了。他用安抚的语调和触摸让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为我找到一条路。每个儿子都想信任父亲,那天晚上,爸爸给了我某样东西,让我可以紧紧握住。


一个父亲给孩子的保证是世上最强的。在这方面,我爸爸一向非常大方,也善于表达对儿女的爱与支持。我还是不了解事情会如何发展,但因为爸爸说终究会解决,我就相信。


和爸爸谈过之后,我睡了个好觉。偶尔有些日子,我还是不太好过,但在我对未来有自己的梦想之前,我信任父母,并长久持守盼望。有些时刻,甚至是一长段时间,我会有怀疑和恐惧,但幸好我人生的最低点也就是那一次了。即使现在,我还是跟其他人一样会有低潮,但我再也没想过要自杀了。


在创业的过程中,总会遇到沟沟坎坎,放弃固然轻松,但轻言放弃,会辜负追随自己和那些把希望寄托于自己身上的人。


背负了期望的目光,才应该砥砺前行。


不为了轻蔑和鄙视而证明自己,更应该为了期待和责任而奋力拼搏,努力活着。


明天「每周一本书」会继续为你带来由探路者董事长王静推荐的《人生不设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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