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点彩蛋 | 黄如花，黄雨婷：全球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
热点彩蛋
2019年至今，我们连续三年发起的“中国图情档学界十大学术热点评选活动，得到了学界、业界和期刊界的大力支持和广泛关注。
学术热点是学科发展态势的重要风向标，《情报资料工作》特别邀请中国人民大学信息资源管理学院闫慧教授、西北师范大学商学院周文杰教授、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黄如花教授对2021年度十大学术热点进行深入分析，梳理热点的发展脉络，解析热点的深层内涵，分析热点与学科发展的协同关系，助力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建设。
黄如花
武汉大学二级教授、珞珈特聘教授、数字图书馆研究所所长、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
兼任中国图书馆学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文献中心专家咨询组成员、国家科技平台标准化委员会委员、文化和旅游部基层公共数字文化服务研究院专家委员会委员、文化部第六次全国公共图书馆评估专家。获教育部人文社科优秀成果奖、“十三五”国家重点图书等奖励。
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重点与一般项目以及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等10余项。以第一（通讯）作者在《中国图书馆学报》发文14篇（其中独立作者7篇）、SSCI检索5篇、人民网3篇，其中，信息素养教育相关者20余篇。
全球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
国际图联的贡献
黄如花 黄雨婷
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
2021年11月5日，中共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中央网信委”）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高规格发布《提升全民数字素养与技能行动纲要》（以下简称《行动纲要》），将全民数字素养与技能上升为国家战略。《行动纲要》指出“数字素养与技能是数字社会公民学习工作生活应具备的数字获取、制作、使用、评价、交互、分享、创新、安全保障、伦理道德等一系列素质与能力的集合。”可见，《行动纲要》界定的数字素养与技能的内涵、外延、场景、受众、目标比图书馆界一直以来重点关注的信息素养更加宽泛、丰富，是信息素养的“升级版”。2021年12月27日中央网信委发布的《“十四五”国家信息化规划》，将“全民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行动”作为十大优先行动之首。《行动纲要》和《“十四五”国家信息化规划》的高规格密集出台为数字时代信息素养教育实践与研究的高质量发展指明了方向，也为凸显图书馆、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一级学科与相关学科服务于数字中国建设、网络强国建设等多重国家战略，以及在更广阔的空间服务社会的作用提供了千载难逢的良机。
为积极响应国家战略，中国图书馆学会学术委员会和武汉大学数字图书馆研究所在《图书馆论坛》2021年第12期组织专题笔谈；“从信息素养到数字素养的国家行动与学术阐释”入选“2021中国图情档学界十大学术热点”，体现学界对提升全民数字素养与技能的高度关注、及时行动与学科担当。2021年12月31日，在2022图情档39青年学者新年沙龙暨2021中国图情档学界十大学术热点发布会上，笔者有幸受邀做题为《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全球图书馆界在行动》的报告，总结国际图书馆领域的专业组织和国家图书馆在提升数字素养与技能中的作用与作为，认为全球图书馆学界与业界是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的重要主体，已经在数字素养教育与技能提升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积累了丰富经验、具有先发优势，未来应该也必将更有作为。本文为该报告的一部分，总结国际图书馆协会与机构联合会（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Library Associations and Institutions，IFLA，简称“国际图联”）在促进全球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中的贡献，祈能为图书馆学界与业界开展相关研究与实践提供参考，借此凸显图书馆学与图书馆行业服务社会和国家战略的重要地位。
作为全球图书馆界最大、最具影响的国际组织，国际图联代表全球图书馆、信息界，及其用户的利益，肩负着业界国际领导者的职责，其愿景是建立一个强大而团结的图书馆领域，为素养、知情和参与的社会提供动力。数字素养教育（含信息素养教育、媒介与信息素养教育等）是IFLA历来重视的领域，其在指导和推动全球图书馆界开展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中的贡献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 搭建全球图书馆和信息机构的交流平台
1.1 组建信息素养专业组织
1993年在西班牙巴塞罗那IFLA大会上，IFLA用户教育工作组（The Working Group on User Education）提出并获准组建用户教育圆桌（Round Table on User Education），隶属于信息服务部（Division: Library Services），该圆桌在此次大会主办会议和相关活动[1]。用户教育圆桌成立后十分活跃，如1996年IFLA大会在北京召开期间，组织了“信息素养：全球展望”（Information Literacy: Global Perspectives）公开会议[2]。来自芬兰、德国、西班牙和瑞典等国的图书馆员积极参与IFLA用户教育圆桌会议的活动[3]。2001年8月，该圆桌召开执行委员会会议，讨论“信息素养”（information literacy）、“用户教育”（user education）和“信息能力”（information competencies）。由于“信息素养”更多地反映了以学习为导向的信息教育，执行委员会建议将其作为描述圆桌会议工作的最佳术语。委员会根据读者意见起草了用户教育圆桌的战略规划初稿，声明其使命为“促进各类图书馆在信息素养方面的国际合作”。战略的优先事项、行动计划，以及小组目标均与信息素养密切相关，其中行动计划之5为“成立负责制定国际信息素养指导方针初稿的委员会”，之6为“将用户教育圆桌调整为IFLA的一个分部”[4]。
2003年9月—2005年8月，IFLA将“用户教育圆桌会议”更名为“信息素养分支机构”（Information Literacy Section，InfoLit），与素养与阅读分支机构（Literacy and Reading Section）并列，均隶属于信息服务部（现在二者均隶属于专业分部E）[5]。InfoLit的主要目的是促进世界各地各类图书馆和信息机构开展信息素养教育方面的协作，为图书馆和教育界提供国际平台，以便IFLA和广大图书馆界分享和提升信息素养实践与研究；与国际组织和教育机构合作组织项目与活动，重点关注信息素养和专业发展、研究和实践、教育和培训等领域[6]。
1.2 倡导全球统一术语、标准
设计统一的信息素养标志。2008年，IFLA和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UNESCO）赞助举办信息素养标志竞赛，旨在创建统一的标识，更好地识别信息素养组织和项目、提高信息素养领域从业人员的知名度。来自36个国家的139名参与者提交了198个不同的标志，最终的获胜者是古巴年轻的设计师Edgar Luy Perez[7]。2009年8月在意大利米兰召开的IFLA年会上，InfoLit讨论了如何利用新标志打造信息素养品牌、开展市场营销。2009年12月，为在全球宣传统一的信息素养标志，IFLA与UNESCO合作编写了不同语言版本的宣传手册《统一信息素养标识——市场营销手册》[8]。2019年，汇集全球79种语言表达的信息素养标志发布，体现全球对该问题的共同关注[9]。
倡导推行国际通用的信息素养证书。2003年在柏林举行的第69届IFLA大会公开会议上讨论了推行国际信息素养证书（International Information Literacy Certificate，IILC），提高全球信息素养的可能性。时任IFLA秘书长罗斯·希蒙（Ross Shimmon）曾表示，如果业界真的希望将信息素养全球化，除了依靠直觉感知行动，还需要合适的认证手段。然而，由于部分专家持有不同意见，该计划最终未能推行[10]。
制作信息素养教育领域的标准。2006年，发布《面向终身学习的信息素养指南》（Guidelines on Information Literacy for Lifelong Learning），不仅适用于基础和高等教育领域，还能用于指导各类型图书馆开展信息素养教育项目，以期推动信息素养技能在全体公民的终身学习、就业和日常人际交往场景中的应用[11]。2004年，IFLA发布《信息素养评估指南》（Guidelines for Information Literacy Assessment），以期回答在信息素养教育中“评估什么？”“学生学到了什么？”以及“参与者的学习感受如何”的问题[12]。
1.3 主办与数字素养教育相关的会议
一是在IFLA大会中设置信息素养相关的子主题或在论文集中收录信息素养相关的内容，后者如第62届IFLA大会的“信息素养：概念与应用间的差距”[13]。二是2008年以来，IFLA年会每年组织信息素养相关的分会场（Session）、卫星会议（Satellite meeting）或场外会议（Offsite session），主题涉及信息素养教育的各个方面[14]。
2 指导全球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的实践与研究
2.1 提供信息素养教育的实践指导
通过发布信息素养相关的声明、原则、指南、标准、报告等，表明IFLA关于信息素养的立场、态度，为全球信息素养教育的开展提供可操作性强的指导，或者分享国际上的成功故事、总结成功经验。IFLA在2001年前尚未出台信息素养相关声明，2006年后则有多份以信息素养为主题的文件相继出台。其中，2006年发布的国际性指南《面向终身学习的信息素养指南》[11]认为“信息技能对全体公民的终身学习、就业和日常人际交往等都至关重要”，旨在为筹备信息素养教育项目的信息专业人士提供一个务实的框架。指南分为12个部分：信息素养的概念、信息素养与终身学习的关系、国际标准、机构承诺、行动计划、学习/教学管理、人力管理、学习理论、学习评估、词汇表、书目和索引，其中国际标准部分在考察了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墨西哥等国相关标准后，提出了由存取、评价和利用三大方面能力、每个方面的能力各6项指标构成的能力框架。指南中涉及的概念、原则和程序大多与图书馆场景有很强的适应性，各类图书馆信息服务人员均应在其指导下，将帮助用户提升信息能力作为主要制度目标之一。2011年发布的《IFLA媒介与信息素养建议书》[15]强烈要求各国政府，以及政府间组织、私立机构和组织采取促进信息素养和全民终身学习的政策和规划，尤其要注意支持图书馆和信息行业的职业发展等方面。2017年8月发布的《IFLA关于数字素养的声明》指出“数字素养”包括“媒介与信息素养”和其他技能，强调图书馆应将数字素养定位为核心服务，通过充足的规划、预算和工作人员，以及外部合作，为用户提供最佳服务[16]。此外，IFLA还在2014年的《IFLA互联网宣言》[17]、2015年的《IFLA公共存取原则》[18]、2017年的《信息存取和发展报告》[19]和2018年的《国际素养日素养与阅读联合声明》[20]等文件中，强调了相关议题。
2.2 引领全球信息素养教育的发展方向
通过发布趋势报告、行动计划等文件为未来数字素养的发展指明方向。IFLA自2016年起每年发布《国际图联趋势报告》（IFLA Trend Report），其中多期报告涉及信息素养。2022年1月6日发布的《2021年国际图联趋势报告》共20个主题，其中2个主题与信息素养教育相关。InfoLit在《2020—2021行动计划》中指出的核心领域之一是连接全球图书馆员、信息服务专业人员、媒介专家和教育者的研究与实践经验，提升信息素养教育水平，影响全体用户以达成可持续发展目标，通过培育信息素养技能帮助图书馆用户意识到自身潜能；核心领域之二是与图书馆和其他合作者协同工作，增强人们对面向可持续发展的信息素养项目的积极意义与影响之认识[21]。
2.3 发布信息素养教育相关的资源或工具
为支持图书馆关于信息素养教育的讨论与规划，IFLA发布了《数字素养：资源包》。资源包集合了大量在起草《IFLA关于数字素养的声明》时收集的图书馆实践案例、起草委员会的研究成果，以及领域内其他机构发布的信息素养声明、研究成果与指南[22]。2019年，在素养与阅读工作组的支持下，IFLA发布《从事素养与阅读战略：IFLA为图书馆准备的工具组件》，提供国家层面的发展战略和图书馆工作指导、提供大量支撑论据和数据等资源供读者使用[23]。
2.4 促进信息素养教育的研究
编辑出版《IFLA期刊》（IFLA Journal），出版与信息素养教育相关的IFLA系列出版物（IFLA Publications），后者如《信息素养：国际展望》[24]《通往信息素养之路：图书馆员作为学习的促进者》[25]《通过图书馆提升社区健康素养：共享全球展望》[26]，以及《学校图书馆教育与培训的全球行动》[27]等。此外，IFLA的综合性研究成果也涉及信息素养教育相关内容，如《全球图书馆与信息研究》（Global Studies in Libraries and Information）、《全球愿景报告》（Global Vision Report）和《所有人的获取和机会：图书馆如何为联合国2030年议程做出贡献》（Access and Opportunity for All: How Libraries Contribute to the United Nations 2030 Agenda）等。
3 呼吁各国政府重视和支持图书馆开展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活动
3.1 宣传图书馆开展信息素养教育对国家发展的意义
IFLA认为，图书馆应处于素养与阅读战略的核心地位。2011年12月7日，IFLA管理委员会签署通过了《IFLA媒介与信息素养建议书》，认为媒介与信息素养、终身学习紧密相连，要求各个政府以及政府间组织、私立机构和组织出台提倡和促进媒介与信息素养和全民终身学习的政策与规划，“支持教育机构、图书馆、信息行业和档案馆的职业发展，以及健康和人类服务工作者在媒介与信息素养、终身学习的原则和实践方面的专业发展[28]。2017年6月16日，InfoLit开展全球愿景讨论会、对2022年进行展望，认为随着各类型图书馆数字化程度更高、公共图书馆媒介与信息素养教育实践更丰富，全球政策制定者将看到图书馆在支持公民参与电子治理中的核心作用。指出，图书馆开展的媒介与信息素养教育在解决数字社会挑战方面具有重要作用，而信息素养有利于增强全民终身学习的能力、赋予每个人在信息社会生存和奋斗所需的技能，处于应对这些挑战的核心[29]。2020年12月，IFLA发表以数字技能战略为主题的研究论文《数字技能政策中的图书馆：政策领域、机制与实践》[30]，着眼于政府战略和其他政策文件，汇总了全球30余份提及图书馆作用的国家级政策文件，为各类型图书馆和图书馆协会开展宣传、将图书馆纳入政府的数字技能战略提供了可供参考的先例，探讨了图书馆在提升全民数字素养与技能方面的潜力，强调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图书馆均被视为数字技能基础设施的一部分，能够提供或支持数字技能培训。各类图书馆能以不同方式、支持不同层次和不同领域人群的数字技能与能力培养。例如，提供数字素养培养支持和数字技能学习机会、作为非正式学习的空间、提供教育和学习资源、支持或与正规教育机构和其他利益相关方合作。
3.2 呼吁各国政府重视对图书馆的支持
IFLA指出，图书馆与学习者联系紧密、覆盖范围广泛、便于凝聚不同主体的力量，在提升公众（尤其正规教育体系之外的公众）素养方面具有独特作用。然而，目前图书馆面临诸多风险，包括资金和人员的投入偏低等。将图书馆纳入国家战略是图书馆潜能被充分认可的关键一步，IFLA呼吁各国政府支持图书馆发展，确保图书馆拥有支撑数字素养培育工作开展所需的物质、财政、技术和人力资源[30-31]。
4 扩大图书馆界在全球数字社会建设中的影响
IFLA 通过共同发布宣言等文件、合作开展活动等方式，借助与UNESCO、联合国其他分支机构，以及其他国际组织的广泛合作，确保让世界听到图书馆界的声音，扩大图书馆的全球影响。
4.1 与UNESCO合作，发出图书馆和信息界的声音
IFLA与UNESCO于1994年联合发布的《公共图书馆宣言》指出了图书馆支持和参与面向各年龄群体素养活动与项目的任务，强调图书馆的使命是“支持和参与并在必要时组织不同年龄组的扫盲（literacy）活动和计划”[32]。2005年10月3—7日，IFLA与UNESCO合作组织了国际讨论会“面向学习的信息技能：第II部分赋能”（Information Skills for Learning:Part II Empowering）。2006年，IFLA和UNESCO、美国国家信息素养论坛（National Forum on Information Literacy，NFIL）合作，在埃及亚历山大组织信息素养与终身学习高级别座谈会（High-Level Colloquium on Information Literacy and Lifelong Learning），并发布《全民信息素养》（Information Literacy for All）报告[33]；2007年，InfoLit获UNESCO资助开展全球信息素养现状研究，项目协调人为该专业组时任主席Jesus Lau，项目组完成了《信息素养：国际现状报告》（Information Literacy: An International State-of-the-Art Report）。UNESCO资助的信息素养相关项目还有：《面向终身学习的信息素养指南》和国际信息素养资源指南（International Information Literacy Resources Directory (www.infolitglobal.info)）、培训信息素养师资（Train the Trainer in Information Literacy）等。2011年，IFLA与UNESCO积极合作，推动UNESCO第37届大会邀请会员国认可上文所述《IFLA媒介与信息素养建议书》的7项建议，并在规划未来战略、政策和举措时予以考虑。
积极参加UNESCO的媒介与信息素养相关活动。以2021年UNESCO媒介与信息素养周（Global 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 Week 2021）为例，IFLA主席芭芭拉·里森 (Barbara Lison)在“关于私人/数字平台促进媒介与信息素养（政策和计划）的国际多方利益相关者框架对话”全体会议发言；IFLA理事会成员乔纳森·埃尔南德斯-佩雷斯 (Jonathan Hernandez-Perez) 在“媒介与信息素养教学理念节：实践社区”全体会议发言；IFLA政策和研究官员丹尼斯·麦奎尔（DenisMcQuail）在全球媒介与信息素养青年黑客马拉松获奖者和成果展示会发言[34]。InfoLit与IFLA中小学图书馆专业组联合组织了两个以信息素养教育为题的网络研讨会[35]。为图书馆界参与2021年媒介与信息素养周制作专门的参会指南[36]。《信息素养专业组2020—2021行动计划》（Action Plan 2020–2021 Name of Professional Unit: Information Literacy）鼓励图书馆员参加区域全球媒介与信息素养伙伴关系联盟 (Global Alliance for Partnerships on 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GAPMIL) 会议和活动[37]。
由于IFLA的努力，2012年UNESCO全民信息计划（The Information for All Programme，IFAP）信息素养工作组（The IFAP Information Literacy Working Group）发布的文件高度认可IFLA在该领域的地位，建议UNESCO总干事继续推动信息素养提升工作，5项行动建议中的第2条为：制定长期战略，以实施和调整由IFAP、IFLA和其他相关方制定、开发和推广的信息素养概念和计划，并推动教育机构、图书馆和相关组织采用。该文件最后强调与IFLA的合作，认为文件中提及的全部举措均应在UNESCO的跨部门合作、UNESCO与IFLA 的跨机构合作，以及非政府组织、图书馆、学校、媒介社区中心等其他组织的参与下完成[38]。
4.2 积极参与联合国及其它分支机构的相关活动
2014年8月，联合国发布《信息获取和发展里昂宣言》、呼吁联合国各成员国做出国际承诺，遵守2015年后发展议程，确保每个人都能获取、理解、使用并分享推进可持续发展和民主社会建设所必需之信息。宣言指出，我们——本文件之签署者——呼吁联合国成员国认可信息获取与有效利用信息的能力是可持续发展之必需，并通过以下方式确保在2015年后发展议程中认同此观点：（a）认可公众获取信息和数据的权利，同时尊重个人隐私权。（b）认同当地政府、信息中介与基础设施（如信息通讯技术、作为实现手段的开放互联网）的重要作用。（c）采用政策、标准和立法手段保障政府对信息的持续资助、整合、保存和提供，以及人们对信息的获取。（d）制定目标和指标，以衡量信息和数据获取的影响，在《发展和信息获取》（DA2I）报告中总结年度目标进展情况。IFLA积极参与联合国的活动和该宣言的在线签署，在其带领和影响下，600多个签署单位中各国的图书馆协（学）会、图书馆占多数[39]。信息社会世界峰会（World Summit on the Information Society，WSIS）是联合国国际电信联盟（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 Union，ITU）主导的为解决全球信息和通信技术发展所带来的数字鸿沟问题而举办的各国领导人最高级别的会议。2019年4月，WSIS在瑞士日内瓦举行10周年活动，IFLA参与。在“行动线 C4 能力建设：数字时代高等教育的新教学方法”学术圆桌会议（WSIS Action Line C4 Capacity Building: New Teaching Approaches for Higher Learning in the Digital Era. Academia Roundtable）中，IFLA组织了题为“多方利益相关者在数字时代打击骗局和虚假信息的方法”（Multi-stakeholder’s Approach in Combating Hoax and Disinformation in the Digital Age）的专题工作坊；其他与信息素养相关的专题工作坊有由IFIP和UNESCO主办的“人工智能为多样性和灾难赋能的媒介与信息素养”（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 Empowered by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for Diversity and Disaster），提出媒介与信息素养可以扩展到社会素养，如通过研究儿童的情绪转变，进行灾难中的儿童治疗；线上和线下媒介与信息素养措施相结合，以解决实际的社会问题。
IFLA呼吁UNESCO和联合国其他分支机构重视信息素养教育。要求UNESCO与其他联合国分支机构合作：（1）保持其在媒介与信息素养领域作为领先国际组织和政策影响者的作用，并确保为这项工作提供充分支持；（2）继续将媒介与信息素养纳入UNESCO的新冠疫情干预措施；（3）动员包括私营部门在内的各种利益相关者参与虚假信息应对，并确保将媒介与信息素养纳入缩小数字鸿沟的应对措施；（4）继续关注弱势群体参与媒介与信息素养活动、继续促进与媒介与信息素养相关的性别平等；（5）努力在联合国机构内开展更积极的媒介与信息素养合作；（6）支持联合国正式宣布开展全球媒介与信息周；（7）加大力度宣布全民媒介与信息素养为紧急事项[40]。
4.3 推动信息素养教育助力联合国2030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意义得到联合国认可
IFLA在多个文件、多种场合不断强调普及全民数字与信息素养教育有助于推动联合国2030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2016年6月21日，IFLA发布的《所有人的获取和机会：图书馆如何为联合国2030年议程做出贡献》[41]指出，图书馆可在以下方面助力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在专业人员帮助下，提升包括数字、媒介、信息素养和技能在内的文化素养；缩小信息获取的差距，并帮助政府、民间团体和企业更好地认识当地的信息需求”等等，均与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密切相关。
为体现IFLA推动联合国2030可持续发展目标实现的积极作为，IFLA 启动了图书馆发展行动计划（Action for Development through Libraries Programme，ALP），目标是“加强图书馆和信息部门倡导公平获取信息和具有复原力的可持续图书馆社区的能力”。在《图书馆如何为可持续发展和可持续发展目标做出贡献，国际图联图书馆发展行动计划：建设更好的图书馆社区》指出，数字素养与技能提升有助于实现联合国2030年17个远景目标，至少直接助推其中5个目标的实现。数字素养计划促进全民获得优质教育（目标 4），提高性别平等，并促进获得体面工作（目标 8），这反过来又可以减少不平等（目标 10），并使人们摆脱极端贫困（目标 1），使政府能够投入更多资源确保建设和平、正义和强大的机构（目标 16）。最大限度地提高数字素养计划的好处并实现以知识为基础的社会需要多方利益相关者合作，这与智能伙伴关系（目标17）保持一致。IFLA总结了世界若干个将图书馆发展纳入国家发展规划的国家及其政策，收集和分析了信息素养教育如何促进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实现及各国案例，以事实证明IFLA领导全球图书馆界开展的普及信息素养教育对人类共同未来所做的贡献。经过IFLA不断努力，“以普及素养为基础，增加获取信息和知识的机会，是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支柱，在2030年议程中得到认可”[42]。
4.4 拓宽与其他国际组织的合作
2015年9月8日，IFLA与国际出版商协会（International Publishers Association，IPA）、国际作者论坛（The International Authors Forum, IAF）和阅读与写作基金会（The Reading & Writing Foundation, RWF）联合发布《国际素养日素养与阅读联合声明》，呼吁联合国各成员国通过实施国家层级的连贯、资源适当且全面的素养战略来支持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充分利用包括公共图书馆在内的所有资源，解决持续存在的素养问题[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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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资料工作》2022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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