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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5月10日 下午 8:56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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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河牛肉丸 停泊之期

2019年,木讷呆滞的牠并没有找到一个党妹女硕士做女友,还是以打手铳缓解压力,牠每日抱怨领导腐败、导师油腻、女同学都是人尽可夫的臭婊子,偶尔还上升到家国情怀,大骂绿教和黑人,大骂瑰宝洒比。这年下半年,学校开始整顿思想,牠噤若寒蝉,一改往日的牢骚,写诗讴歌China梦,虽然文笔依旧没什么改进。

主号更精

 

1996年,阿辉伯直选连任,全斗焕和卢泰愚遭受审判,克隆羊多莉诞生。牠出生于“高考大省”的市区,牠出生在九月,却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又闷又热。牠是个男孩,七斤六两,在计划生育的年代,更显得弥足珍贵。

 

1997年,“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在香江唱起,可是歌莉娅却在几个月之前断了气。这一年疯狂英语异军突起,牠的父母望子成龙,买了一套录音带,并抱着年幼的牠去大广场听千人大课,那天人山人海,台下站满了Proletariat做题家。

 


1998年,大蛤治水。牠两岁,和任何同龄儿童一样。

 

1999年,牠上了“牛津双语幼儿园”,但这并不影响牠和小伙伴扔沙包砸碎了窗玻璃。

 

2000年,千禧年,地球没毁灭。阿扁就任。

 

2001年,牠出生在九月,本不该上今年的学前班,牠给领导当司机的父亲给小学校长送去了一提白酒,这才迎刃而解。当然,也算借花献佛,那酒是领导嫌不顺口,赏给牠父亲的。

 


2002年,牠升入小学,牠做中学教师的母亲逼着牠背诵课文与九九表,并声称“门门必须考双百,这样以后上清华”。

 

2003年,牠身体不好,牠的父亲给牠买了不少中药,总吃也不见好,反而背什么忘什么,于是给牠买了“好记性加锌口服液”,或许是心理作用,牠竟然考得不错,得到了小红花的奖励。

 


2004年,牠不敢跟恣睢专横的教师爷举手上厕所,尿了一裤子。牠的母亲安慰道,“咱学习好就行了”,“你可不许跟野孩子们混啊”,每日将牠关在屋中,放英语磁带听。或许是与外语无缘,或许是吃中药坏了脑子,牠总是搞不清楚she、her、I、me、my的用法。

 

2005年,九岁的牠被要求看《优秀小学生作文》,牠很不喜欢看,总是沉迷于奥特曼和蓝猫的世界里,牠的母亲索性把电视抬到自己的房间里,牠有时心里实在痒痒,就躲在门外“听电视”,那天在放射雕英雄传,即使是听声音,也是美妙的享受。

 

2006年,八荣八耻被提出,并迅速被谱曲,要求各学校小学生背诵,牠和同班同学组成了背诵大合唱,并受到了前来督学的领导的表扬。这一年牠四年级,开始偷偷去网吧玩CS,成绩下滑,一个炎热的下午,牠被父亲从网吧活捉,在客厅被裤腰带抽得满身伤痕,牠在门外跪了一夜,并保证每日朝五晚九,一定要考重点中学。

 


2007年,牠被要求每天看新闻联播,虽然很不情愿,但总是可以看电视了,牠只好苦中作乐,看电视里那个梳着大背头的老头儿走遍大江南北。牠喜欢看漫画书,但只能偷偷在写作业时瞄几眼,以便应对父母的突击巡视。

 

2008年,牠如愿以偿升入重点中学,这是牠最惬意的暑假,牠破天荒地看了两个月的电视,这时候奥运会正在举办,俨然一番盛世景象。

 

2009年,初中的生活依旧压抑,有七八门课程的作业每天都要完成,牠的数学和外语不好,牠的父亲只好让牠周末去上补习班,这才勉强维持一个看起来很美的成绩。牠受同学的影响,开始看《鬼吹灯》,牠被迷住了,牠认为这真是一部文学巨著啊,牠被惊险的情节和丰富的典故所迷住,牠把那几本盗版书的封皮翻烂,却依旧不能自拔,四处寻找盗墓小说。牠的父亲知道此事,把牠从卧室揪出,狠狠训斥了牠一顿,“还指望你出人头地呢,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像想你表哥一样当兵,还是像你堂姐一样给人卖手机!我管你还不是为你好!”牠虽然不满,却不敢反抗,只是行为更加隐秘一些。

 


2010年,牠试图“恋爱”,却被无情地拒绝了,“人家图你什么?图你瘦小枯干?图你不洗澡?”牠很绝望。“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考上大学才是考虑男女问题的时候,你看你那些女同学,打个耳钉,将来也是伺候人的,没出息的货,你甭跟她们搞在一起!你看那谁家的胖闺女,那英语课文背的,你得向人家学习!”牠做中学教师的母亲循循善诱道。

 

2011年,牠如愿以偿升入高中优班,可是牠的理科实在是太差,物理化学生物平均分超不过四十分,牠的母亲作为物理老师,对其进行精心辅导,可还是无济于事,牠只好弃理从文,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背题家。

 


2012年,牠偷偷买了一只mp4,在被窝里看同学帮他下载的网络小说,牠喜欢《斗破苍穹》等“鸿篇巨制”。牠的父亲骂道,“你看这几把玩意能考高分?我供你上学是让你看这个的!”虽然,牠的父亲沉迷于网页游戏,还充值了蓝钻。后来,牠的母亲给牠购买了《平凡的世界》、《知音合订本》、《文化苦旅》,牠觉得读起来尚有趣味,一时以读书人自居。这年牠升入高三,开始了无休无止的题山卷海生涯,牠皓首穷经,却总是背不动历史时间和政治的套话,一到做题时便一筹莫展,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2013年,吃着“记得牢胶囊”,做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牠考得很不理想,分数仅仅够郊区大学城的民办学校,牠的父亲直接给牠报了“高四”,牠开始了长达一年的复读生涯。牠忙时背题,闲时看动漫,咬着牙头悬梁锥刺股,即使有生理欲望也就是打手铳了事,可谓是衣带渐宽终不悔,做题消得人憔悴。

 


2014年,牠如愿以偿升入一个末流一本院校,就读于社会工作专业,这是一所地质大学,牠的专业十分冷门,每年都是被调剂进来的二十几个学生,牠也是按照调剂原则进入的。突然的目田对于做题家来说,就好像是笋子遇见春雨一样,牠进入了目田王国,开始恶补人生前二十年的缺憾,但是多年禁锢于题海中使牠不懂人情世故,连和异性说话都期期艾艾,好在还有黄片,让牠的精神得以放松。

 


2015年,牠暗恋班花,低三下四做了一只乖巧的舔狗,班花也乐得有人拎包送伞,在各种节日收到牠节衣缩食买下的价格不菲的化妆品,她和她的男朋友们喝星巴克,吃火锅,看漫威电影,独留牠一个人在身后拎着包包。牠醒悟过来时,自己天天吃泡面和馒头咸菜来供养班花的日子已经快一年了,真是屈辱的历史。牠开始读弗洛伊德、勒庞、乔治奥威尔,虽然认真做了读书笔记,却依旧读得糊里糊涂,这时候牠开始以“逻辑严密”自诩,每次说话发言都要列出一二三点,虽然形式上像煞有介事,可是分出来的点是混乱不堪的,引用的名词也是不相称的,结结巴巴地说出一串从句法到修辞都破绽百出的句子并没有使牠受人欢迎,反而使牠自觉与人民。牠是一个处男,是一个处男,是一个处男。

 


2016年,牠决定考研,既是因为牠以哲学家自诩,又是因为做了研究生更好找工作,社会工作这种狗屁专业,是什么也不对口的。牠考四级考了五次,每日都点灯熬油,还购买了大量网课,依旧屡试屡败,牠几近崩溃,更加热爱读书与思考,虽然读的是一些畅销的后现代主义哲学黑屁,思考的也是自己操不上逼的原因和人性的本源问题。牠翻墙成功,破口大骂贵匪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可是入党申请书却是每次都要写的。牠觉得Marxism哲学是个冷门,自己以后做个导员或是思政教师也是不错的,于是日夜奋战,连做梦都能梦见石重贵。

 

2017年,没考上。

 


2018年,牠终于获得了一个边远地区的调剂名额,成为了一名马哲研究生。牠哭了,牠一家子都哭了。

 

2019年,木讷呆滞的牠并没有找到一个党妹女硕士做女友,还是以打手铳缓解压力,牠每日抱怨领导腐败、导师油腻、女同学都是人尽可夫的臭婊子,偶尔还上升到家国情怀,大骂绿教和黑人,大骂瑰宝洒比。这年下半年,学校开始整顿思想,牠噤若寒蝉,一改往日的牢骚,写诗讴歌China梦,虽然文笔依旧没什么改进。

 

2020年,家里给牠安排了相亲,可是由于气质过于猥琐,人家只见了一面就没有下文了。这一年Trump大开制裁,闹的个物价飞涨,牠在食堂都不敢点肉菜了。

 


2021年,生活依旧艰难,牠没有通过任何一次大学教师招聘的面试,只好在一所大专当编外教员,顺便开始准备宫误猿考试,这一年经济更差劲了,几届的大学生都在准备公考,岗位比例堪称1:100,牠没考上。

 


2022年,牠勉强进入一个偏远小城的悬船系统,这年牠都二十六了。石重贵强调,“要发财就不要从政”,牠一月的工资与福利,大概只能折三千元左右。

 

2023年,牠没涨工资,也没和女同事搞成对象,牠的三亲六戚都以为牠发迹了,纷纷托牠办事,好在离家乡较远,自己掏腰包打肿脸充胖子还是可以维持的。

 


2024年,牠负责基层伪稳,好不容易升了职,却要面对无数的“刁民”,有几次甚至挨了揍,更有甚者,以“迫害XX国爱国者”为名义,把牠人肉了出来,并偷偷在牠家门口倒玻璃碴子,搞得牠几乎疯掉。

 

2025年,洪水已经缓缓上涌,北方的“辰星”已然升起,牠每天除了上班,只敢躲在家里,连市区都不敢出。

 


2026年,天子北狩罗刹,大海公在南方监国摄政,宣布裁减“冗余人员”,牠也名列其中,牠失业了,三十岁,而立之年,除了一脑子Marxism什么也没有,又怕死不敢自杀,又不想干苦力活儿,只好呆在家里坐吃山空。满满地,平价米也没有了,只好去翻菜市场的垃圾桶,牠疯了,彻彻底底成为一名精神病,每日在菜市场或是大骂Marx,或是大骂福柯,人家觉得牠是苦涩的日子里的一点乐趣,自己再差总还比牠强吧,获得了莫大的心理安慰,便扔一些剩饭给牠,牠得以活命。牠,终于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牠”。

 


2040年,外交部长白奉真陪同Manchukuo总理李能安公在一处市场体察民情,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子冲了进来,口中高呼“富强、冥煮、文明、和谐、目田、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不止,又高喊“一百年,两个一百年”,声音十分凄厉。

“要么说只拿银literally retarded!这傻逼准是傻逼做题家,疯成这逼样,这玩扔算你们Chinese非物质文化遗产吧!”能安公笑道。

“嗐!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让您笑话了!”白部长陪笑。

 

从此,牠再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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