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cast

日媒:新冠来自美国,中国背锅?美国才是病毒“风暴之眼”?

1.19南大碎尸案(终结)

中医专家神奇预测了疫情的发生时间,西医专家蒙逼了

王文锋牧师致著名作家野夫的公开信

李兰娟院士:疫情结束后,这种现象应改变……

Facebook Twitter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点击图标下载本文截图到手机
即可分享到朋友圈。如何使用?

2019年11月26日:为了鼓励更多的人参与到自由互联网的开发,我们最新推出了GreatFire悬赏计划,请参赛者在下列任务中任选其中一个或多个,完成其中的任务目标,即可获得对应金额的奖励。

张I春I桥女儿:父亲早预知没好下场 处处提防I汪I东I兴

2018-01-27 大国内刊文摘 大国内刊文摘

提示:点上方"大国内刊文摘"免费订阅

核心提示:局面太清楚了。所以,他后来被抓,我一点都不吃惊,也不紧张,反而是一颗吊着的心放下来了。我的感觉就是“来了,真的来了。”很奇怪的感觉,但知道我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张春桥与长女张维维

女儿忆张春桥预知自己没好下场

张春桥女儿张维维在《女儿眼中的张春桥》中回忆,张春桥对自己的下场有过多次预测性说法,如“没好果子吃”、“千刀万剐”。

我爸爸知道自己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文革”初期夺政治局委员的权的时候,中央文革小组成员都成了政治人物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感觉到了。毛主席与他们说的,你们夺权了,还一起拍了张照片。毛主席又一次强调要“不怕头落地”等五不怕。

(问:后来他是否也知道自己的处境蛮危险的?)

爸爸也是蛮警惕的,例如他离开房间后再回来,杯子里的水肯定是不喝的,要换掉。他肯定在防着什么,但他没有说过究竟在防谁。我觉得他应该是在防汪东兴。

当然,许多事我也是后来在网上看到的,并不知道真假。九届二中全会后,毛主席不愿意换汪东兴,说用惯他了。所以,事实也根本不是汪东兴后来讲的。我们同学后来问我:“谁的话最不可信?”我说肯定是汪东兴,因为他烧了东西。现在我看到材料,说邓颖超、汪东兴烧材料,是毛主席让他们烧的。但是毛主席让他们烧的时候他们没烧。后来烧,那不是销毁证据么。

我父亲曾对我说:“你看,我这个保险柜里,都是空的。什么文件来了,我看过,该我画圈的,我画圈,就拿走,我这里什么都不留的。”他是随时随地准备被抓起来的。我们还讨论到怎么抓,他说:“很简单,开个会就行了。他们叫我去开会,我不能不去。”后来他们果然就是这么操作的,所以我一点都不吃惊。

1976年夏天,我出差去北京,去看他,和他讨论了一些问题。讨论的问题包括工人阶级队伍的问题,还有中国以后会如何发展的问题。当时周恩来和朱德都已经去世了,毛也病重了。我们讨论了很多,各种各样的问题。

我还问他:“那么你怎么办?”

他说:“我怎么办,千刀万剐呀。”

我以为是他自己这么说的,后来才知道是别人说要对他千刀万剐,他是重复别人的话。他说:“再加一刀也无所谓的。毛主席本来就说过么,共产党员五不怕。”

“五不怕”是不怕离婚,不怕开除出党,不怕掉脑袋,不怕坐牢,不怕罢官等等。他这么说了,那我就追问他:“你千刀万剐了,那我们怎么办?”

他说:“我也不知道。谁叫你是张春桥的女儿。”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局面太清楚了。所以,他后来被抓,我一点都不吃惊,也不紧张,反而是一颗吊着的心放下来了。我的感觉就是“来了,真的来了。”很奇怪的感觉,但知道我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张春桥被人称之为很怪,其实也很厉害,精准预知自己的下场便是证明。

江青与张春桥

张春桥的妻子文静原名李淑芳,曾用笔名李若文、李岩。不过她用得时间最长的名字,是后来“文革”中广为人知的文静。

1943年,26岁的张春桥在晋察冀边区北岳区党委宣传部任宣传干事。这年春天,宣传部分配来一位戴眼镜白白净净的城市姑娘,名叫李淑芳,张春桥一见钟情。1943年秋季,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随后,文静被调往边区平山县郭苏区任区委宣传委员,张春桥被调往晋察冀分局宣传部宣传科任副科长。

然而,随之而来的日军“大扫荡”,却中断了张春桥的恋爱之梦。1943年12月8日,爆豆般的枪声在平山县园坊村外响起,蜂拥而来的日军包围了村子。和区委同志失散的文静,在突围中受伤被俘。面对死亡的威胁,她交代了自己共产党员和抗日干部的身份。随后,她充当了汉奸的喉舌,被编入日军“宣传班”,担任班长,任务是编写反共宣传材料。

1945年6月,日本侵略军的末日即将来临,走投无路的文静,只能将宝押在曾与她有着10个月恋情的张春桥身上。

篡改历史

从政治上考虑,张春桥不能再继续和文静的恋情。尤其当时他已经被提升为《晋察冀日报》的副总编辑,有文静这样一个既是“革命队伍叛徒”,又是“民族败类”的阴影随身,对他以后的政治生涯是大为不利的。但他选择了一个自以为是,然而却最蠢的做法:接纳文静,并设法掩饰甚至抹掉她的这段历史。

张春桥

在张春桥的运作下,文静被安排在《晋察冀日报》资料科任编辑。起初,在1945年12月15日,张春桥填写履历表时写得含糊:1943年在北岳区党委认识的文静,在1943年反“扫荡”中受伤被俘,直到今年始回边区。她的组织问题,据称已经在天津市委解决,但未经正式转来,现正解决中。

1947年,张春桥和文静在张家口结婚。9月21日,他在填写《中共晋察冀中央局组织部干部调查表》时,仍不敢完全隐瞒文静的历史问题,在“爱人的家庭情况”一栏中写道:文静本人是学生,17岁开始参加共青团,中间失掉过关系……1943年反“扫荡”中被俘。1945年6月逃出后,至今尚未恢复关系。但这时候,文静已经被他写成是“逃出”了。

1949年5月,张春桥离开了时任总编辑的《石家庄日报》,到了刚刚解放的大上海,担任市军管会新闻出版处军代表。他填写《华东局及上海市委干部履历表》时,文静的政治面貌已经被他明确地写为“党员”了。几年以后,文静的历史问题,在张春桥填写各种表格时已经不再提及,而且张春桥将她安排到了机要部门--新华社任组长,行政级别14级,月薪147元。1959年,成为上海市委书记柯庆施高级秘书和心腹的张春桥,在填写《干部履历表》时,文静的被俘叛变问题已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是“党员”二字。

1960年11月4日,张春桥填写《上海市委组织部干部履历表》时,文静不仅“党员”身份毫无疑问,而且已经进入了中共上海市委办公厅这样的要害部门工作了。

正是由于这样,每次在审查干部的时候,张春桥都为此十分恼火。老婆的历史问题,无形中影响了他的“进步”。“文革”开始,特别是张春桥被调到北京以后,文静对张春桥不放心,经常找各种借口要到北京来。

王洪文 张春桥 江青

张春桥对此很是反感,加上他早就想将这条“辫子”扔掉,便多次私下向老婆提出离婚,文静都不同意。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