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上方蓝字关注清风扫书
01
《重生之心动》详扫详评
书评
女主角
相关推荐
水泥色的篮球场上,白色小瓷片镶嵌成的线,铁青色支架的排球网,资金有限的学校习惯于在需要时将篮球场转变为排球场。
篮球场一侧是爬着苔藓的砖墙,一溜万年青远远地蹲在盆子里,尚未休整完的工地布满着水坑,雨后昏黄的泥水像一摊等待发酵的玉米面。
小碗一块,大碗一块五,火辣辣的油头,香甜美味的汤汁,还有几片淋着五香料的肉片,扑面而来的香味散发出去可以勾引起整条街街坊的食欲
薄薄的积雪装点得像是围了一圈白毛巾。干净通透的天空上没有半点云彩,阳光大剌剌地落下来,在寒冷的冬日里,却没有太多的温度,更不用说去融化天地间触目所至的白色了。
最大足有半斤多,挥舞着双螯很是吓人,到了晚稻收割时期,结束一天的收割,总有人趁着下河洗澡的时候在洞穴里掏螃蟹,多的时候一桶一桶地提回家,这东西在青山镇不值钱,也没人稀罕,往往都是一年吃上两回新鲜就没有人去抓了。
大片大片的桃树挂着花蕾沿着溪水两畔铺了开去,桃树下的泥土地上长满了绿草,寻觅着绿草里一个个大如石磨的白色石头,行走其间,鞋子上沾染了水珠,湿漉漉的很有几分踏青的滋味
典型的南方大户人家院落,四合五天井的格局,四坊围合成的四合院,院落中央是四坊围成的大天井,种着一从青竹和堆砌着的青石,四座坊的四个拐角自然围成一个小天井,据说里边曾经喂养着各种金鱼。
所谓的四坊,其实就是院子四面的四栋两层楼,走进无厦式的门楼,秦安就看到爷爷正和堂伯秦向山坐着摇椅,喝着茶说话。
叶竹澜是秦安初中时期最香,最美,最甜的一树荆棘花,花谢后,剩下一树刺,刺的他心头滴血,留下的伤疤,触目惊人,一根根的刺扎了进去,就再也没有拔出来。
孙荪是什么?
孙荪就是一个热水袋,她是空的,被灌进去了热水,暖乎乎的,烫着秦安的身体,等到水凉了,秦安不再需要热水袋时,她就过着自己的生活,安静地走着自己的路,当秦安需要时,想起她时,她依然可以热乎乎的。
在秦始皇的人才库中,王翦是一把射日强弓,可以用来击落强敌,可在鸿鹄猎尽后,必须束之高阁,那些偶尔飞过的鸦雀,不值得用。
李信本是一把宰牛利刃,却不慎折断过一次,现在只能作为杀鸡小刀了。
李斯则是一根绳索,木直中绳,輮以为轮,能用来束缚不法,规矩天下,但绳子的一端必须牢牢握在手中。
至于韩非,那是一块供奉在庙中,让秦始皇可以随时观阅的龟甲,刻在龟甲上的卜文,可以助他成就南面之道,但龟甲,只有乌龟死了才好用……
其余蒙恬,蒙毅,李由诸人,皆器物也。
黑夫已经入了秦始皇的眼,但此子有些奇怪,似乎文武皆备,又似乎都不精通,时而有新奇想法,时而表现平庸,他又是什么器物?
秦安离开学校,跑到了他常和叶竹澜做作业的地方。枯老的茶树还有着新嫩茶苗,但已经不是早春那嫩的一搓就可以揉出茶汁的那一波,灰白发黄的低矮茅草变得柔软,一个黑色的双肩小皮书包随意地丢在地上,白色的网球鞋里棉袜上的蝴蝶随着脚腕的抖动拍打着翅膀。
叶竹澜坐在茶树下,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纤细的手指绞着几根狗尾巴草,正在嘟噜埋怨着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也有叶竹澜和秦安两个人,但这两个人不是你和我。他和她也都是十三岁,两个人都是入学很早的教师子弟,其中的秦安不到十六岁就参加了高考,分数略高于北京大学,但是他收到了来自美国数所名校的通知书,他没有去,到了北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线本科院校。
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做法,他在这所学校里,大二时已经考取了注册会计师的五门考试,成绩很吓人,只要等到毕业就能够领取注会从业资格证书。国内一家著名的会计师事务所向他发出了邀请,但他原来的目标是参加美国注册会计师考试,那个难度要大的多。
他大二的暑假去了躺英国,在伊顿公学和剑桥附近的小公寓租住了一个多月,回来后就辍学了。
他去了长沙,跟一个被称呼为长沙铜官窑最后传人的师傅学习陶艺。
然后他回到他爷爷老去的小镇,在那里整理老房子,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将家里的藏书和老房子清理完毕,像一个老人一样,喜欢坐在藤椅上晒太阳,泡一壶茶,然后拿书盖着脸,一睡一下午。
再然后,他又去了长沙,在叶竹澜已经离去的一所大学里做校工,穿着红马甲,提着扫帚,打扫着落叶,纸屑。
这件事情他做了三个月,他开始像一个正常的年轻人一样找正常的工作。
不久,他回到了家乡,成为了一名陶艺老师。
后来他已经开始打理自家的学校,在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拥有一所五千人以上规模的私立学校,或者更大,因为学校一直在膨胀发展。
秦安捏着粉笔,看了看孙荪,没有再写花体,而是一手优雅端庄,集合着飘逸飞扬气息的安道尔体。
日已近暮,照在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那双眼睛格外清澈,泛着光,也许是歌词的意境,也许是他唱出的那种感觉,不知不觉让孙荪沉浸在曲子之中。
秦安感觉到孙荪的目光,没有停下歌,看着她那明媚的眸子里渐渐有了些哀伤,不禁想起那首“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孙荪第一次演唱会结束后,孙荪邀着秦安去庆祝,秦安说来家里做几个菜慰劳她,两人吃着饭,秦淮打电话过来说要到秦安这里来,当时孙荪就有些慌了,她还留着演唱会上妖媚的妆容,在秦安那里也找不到卸妆的东西,只抓着秦安的手,焦急地问自己这样会不会让他父亲讨厌。
当时秦安只是想笑,在舞台上自信无比的孙荪,怎么就担心入不了秦淮的眼,为何要去在乎一个中老年人的看法。
现在的秦安,自然已经能够体会到孙荪那时为何忐忑不安的因由了……孙荪有过“入时无”的忧心,却没有名正言顺“问夫婿”的时候。
“从前有一个瓷人儿,很漂亮,很惹人喜爱,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唱歌,每当她站在舞台上歌唱时,大家都会赞美她的声音和美丽。我问瓷人儿,你为什么喜欢唱歌啊,就是想出风头吗?瓷人儿说,不是啊,我就是喜欢唱歌,好像用歌声就能征服所有人一样,而且在舞台上也可以穿平常不敢穿,不能穿的衣服,很好玩。
我说,这种事情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做啊。瓷人儿眨了眨眼睛,好像有些害羞,她说我有些歌是唱给他听的,可是单独唱给他听,我怎么好意思?所以我每次站在舞台上,都会邀请他来听我唱歌,他也不知道我是特意唱给他听的,可是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啊,我唱给他听了,不就够了吗?瓷人儿说这话时,那漂亮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精致脸庞上满是幸福,我想她要的幸福居然如此简单,这个人可真是幸运啊……”秦安侧过脸去,不让被故事吸引的孙荪看到他眼中的湿痕,“你知道瓷人儿最后怎么样了吗?”
“她怎么了……她和想唱歌给他听的人在一起了吗?好像童话故事哦,童话里最后的结局都是这样。”孙荪没有想到这样一个调皮捣蛋的所谓坏孩子,居然会说这么细腻的故事,而且说得很动人,好像他真的就是故事里的“我”一样。
“瓷人儿太过于耀眼,太吸引人,许多人都想把她占为己有,甚至有人要强迫她成为私人的玩物,瓷人儿不想,她拒绝这样的生活,她从舞台上摔了下去,成为了一堆没有生命的碎片。”秦安的指甲掐入掌心,挤出血痕,许多事情,即使只留下一点记忆,也不能去撩拨,否则它就会变成锋利的刺勾,轻易地撕扯去血肉,让人痛不欲生。“啊……”孙荪的眸子里清澈的光彩散去,心头有些发酸。
廖瑜
人物歌:《桃花开》
桃花菲雨似人面,青丝秀挽伊人艳,暖风如熏何处是花颜。
人物词:《四景闺词》
“正青春人在天涯,添一度年华,少一度年华。
近黄昏数尽归鸦,开一扇窗纱,掩一扇窗纱。
雨丝丝,风翦翦,聚一堆落花,散一堆落花。
闷无聊,愁无奈,唱一曲琵琶,拨一曲琵琶。
业身躯无处安插,叫一句冤家,骂一句冤家。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会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
秦安没有看孙荪,专心地唱着歌,谁能想到这首歌词并不十分贴切自己和孙荪,但却每次听起都会让自己心头酸楚的歌,自己还有机会弹给她听。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从前的日子都远去,我也将有我的妻,我也会给她看相片,给她讲同桌的你……”
接下来秦安变声期略微有些粗糙的低沉歌声响起来,却并不是歌颂友谊之类的歌曲,而是那首秦安开学时写给她的《浅画眉》:
青黛细扫峨眉翠色如秋远山。
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螺蛾,
眉心浓黛点看额角轻黄,
扫黛嫌浓涂铅讶浅何问入时?
丹铅续录十眉图釉手卷画绢……
孙荪听着,听着,不由得有些痴了,画眉,画眉,谁是那个会给曲子里美丽的女子画眉的男子?
孙荪脑子里浮现出秦安的影子,满脸通红。
往期推荐
完整书单地址
https://www.yousuu.com/booklist/5faf50f0f53d24263c5f79ac
PS;优书网目前不开放注册,需要到龙的天空论坛注册账户
无聊的时候
别担心
有我在
清风扫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