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浮(1883~1967),幼名福田,字一佛,后字一浮,号湛翁,别署蠲翁、蠲叟、蠲戏老人。浙江会稽(今浙江绍兴)人,中国现代思想家、诗人和书法家。论学问,马先生可谓是中闲现代史上一位博古通今、学贯中西的硕儒。他早岁游历美日诸国,精通英、法、德、日以及拉丁文,这在当时已城非常不易,后他又潜心考据、义理之学,研究古代哲学、佛学、文史等,有“儒释哲一代宗师’之称。在二十世纪的三四十年代中.他与梁漱溟、熊十力被弟子们尊为“新濡学三圣”,俗称“三驾马车”。
马一浮先生书法融章草、汉隶于一体,格调高古,气势雄强,面目独特,自成一家,给人以高山仰止之叹。尤其马一浮先生书法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头大势雄,斜上取势,高耸峻拔,有高山坠石之危势,且笔画平易简洁,并不故作姿态,虎踞龙盘,不怒自威,尤其行楷对联,中堂一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马一浮是一位有真正书名的学者。真草篆隶无一不精,用笔凝练高雅,不名一体,对历代碑帖都有精深的研读。沙孟海曾撰文说:“我们展玩马先生遗墨,再检读他《润戏斋题跋》,可以全面了解他对历代碑帖服习之精到,体会之深刻,见解之超卓.鉴别之审谛,今世无第二人。’曾受过马一浮亲炙的丰子恺更是服膺马先生的学问人品和书艺,称其为“中国书法界的泰斗’。
丰子恺先生在文章《陋巷》一文中,专门记载了弘一法师出家前带着他拜访马一浮先生的情景,还专门写了马一浮先生的相貌:“他的头圆而大,脑部特别丰隆,假如身体不是这样矮胖,一定负载不起。他的眼不象L先生的眼纤细,圆大而炯炯发光,上眼帘弯成一条坚致有力的弧线,切着下面的深黑的瞳子。他的须髯从左耳根缘着脸孔一直挂到右耳根,颜色与眼瞳一样深黑。我当时正热中于木炭画,我觉得他的肖像宜用木炭描写,但那坚致有力的眼线,是我的木炭所描不出的。”
马一浮写字卖字有很多规矩。给人写字,不喜欢加题上款,如必需上款,则润资加倍。
他卖字,有5个“不书”:一不书祠墓碑志;二不书寿联、寿序、征启;三不书讣告、行述、像赞;四不书题签和时贤作品,五不书市招。
此外,无介绍不书,立索不书,书画碑帖的题跋不书。
别人作了诗请他书写,皆以一首为限。
搞战期间,马一浮在四川乐山住了6年,办书院,收弟子,著书立说。
国民党权贵财政部长孔祥熙的母亲去世,丧事办得极为排声豪华,孔祥熙派人找马一浮替他母亲写一篇歌功颂德的墓志铭,马一浮婉转地拒绝了。
孔祥熙不死心,再派人央马一浮写墓志铭,并许以黄金若千两为酬劳。马一浮听说是金钱交易,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冷地说:“我从不为五斗米折腰,请回吧!”来人只得悻悻而返。
纵观历史长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乃千古不易之定律。看看一些人对马一浮的评价即可以想见他的“圈子”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周恩来总理评价他“中国当代理学大师”、蔡元培曾邀请他到北大任教(未去),陈独秀称他为“大儒”,梁漱溟称其“千年国粹,一代儒宗”,熊十力赞他“道高识远”。竺可桢聘请他任浙大教授,弘一法师评价他更是深不可测,赞他:“假如一个人生下来就读书,而且是每天读两本,并且读了就会背诵,读到马先生的年纪,所读的还不及马先生多。”还有马叙伦、马君武、谢无量等都是马一浮先生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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