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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9年3月24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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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名单

犀利写手 安小幺

文:安小幺     图:网络

安小幺 的第 57个故事


秦昭雪出生那天没有没有任何哭闹,父亲说她是天煞孤星,结果就真的应验了。


明朝天启五年,也就是秦昭雪出生后的第三天,天启皇帝的谕旨下到了秦府。


陕西道御史陆鼎勾结叛党意图谋反,罪当——满门抄斩。


秦昭雪因为刚出生,还未记入花名册,侥幸躲过一劫。


母亲含泪将她交给乳娘之后,又把一封信塞到了她的襁褓之中。


秦昭雪一路跟随乳娘颠沛流离,自此之后的她也从未流过一滴眼泪,直到八岁那年,被峨眉派掌门玄清师太收留。


从此,秦昭雪隐居道观,潜心修炼,一转瞬竟是十年之久。


十年之后,江湖上出现了一名身披道袍,手持紫青剑的女剑客。


传言,她的身法虚无缥缈,手中的宝剑更是疾如闪电,命丧于她剑下的贪官污吏,不计其数。


不过江湖上的事情本就虚虚实实当不得真,人们只听得有这么个人,却是连她的名字和模样都不知晓。


这天夜里,天上忽然降了一场鹅毛大雪,刑部尚书朱世守府门外的一棵枯树下,立着一名身披雪白道袍的女子。


她如墨般的长发倾泻在身后,只有几根青丝随风轻扬,地上的雪,身上的衣,都不及她的肤色白皙。而她那乌亮的眸子,此刻正幽幽地盯着远处府门上的黄灯。天上的雪似爱怜她一般,不肯落在她身上。


三更天过后,灯灭,女子朱唇轻启。


一阵强风拂过,枯树枝上积起的白雪扑簌簌抖落下来,正以为要掉落在她头上之时,她的身影却轻飘飘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尚书府昏黄的寝房内,是刑部尚书朱世守蒙着双眼的肥硕身影。


“尚书大人,我在这呢!”一名浓妆艳抹的歌妓在他的圈抱下,左躲右闪,不时发出娇滴滴的叫声。


她每被朱世守抓住一次,身上的衣服就被脱掉一件,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了赤条条的丰腴胴体。


肌肤触碰间,朱世守脸上的淫邪愈加强烈。


“美人儿,你在哪?”朱世守张开双臂摸索许久,却怎么也探不到人影,那歌妓也似哑了一般,突然就噤了声。


再寻时,只触到一个裹着布衣的香肩。


“美人儿,你耍赖啊!怎么又把衣服穿上啦!”朱世守嬉笑着拉开了眼前蒙着的黑布,然脸上的笑容徒然一滞。


“你……你是谁?”眼前立着的是一个身披道袍美若天仙的女子,可她那乌亮的杏眼中,却迸射出夺人的寒光。


“到阴曹地府去问阎王吧!”


女子背后的紫青剑打了一个霹雳,紫电闪耀间,朱世守的人头已经滚落在了地上,那脸上仍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女子拿出一封发黄的书信,在一串长长的名单上,用地上的血在朱世守的名字上按了一个血印。


那名单上红色的血印密密麻麻,只在最后一个名字上还留着空白。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不要杀我。”那歌妓吓得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不敢抬头。


女子提剑将地上的纱衣挑起,覆在她那赤身裸体的身上,待那歌妓壮起胆子抬头之时,屋内早已空无人影,只剩下窗棂间呼呼的风声,和窗外白雪萧瑟的景象。

“啊!杀人啦!”



古道,十里长亭外有一家客栈。


秦昭雪每杀掉一个人,总要来这里喝上一壶。


她的紫青剑从不离身,唯有在这喝酒的时候,才会安静地躺在一旁。


因为,有人曾跟她说过,到了这酒桌上,江湖便只是一壶浊酒,喝下去也就忘了。


“相忘于江湖吗?”秦昭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醉过,也忘过,却唯独忘不了他。


思绪又飘回了那个雨天,那一袭墨色长衫的身影。


“我可以坐这里吗?”


他的出现仿佛裹着一团夜色,生生将周围的光线都吸了去,而他那深邃的眸子却是夜里最耀眼的星尘。


“可以。”


秦昭雪本不想作声,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那是她第一次下山,背后的紫青剑上还残留着师父玄清师太的淡淡体温。


那男子点了一壶烧酒之后解下腰间的雁翎刀,放在桌上。


男子将壶中的酒缓缓地倒入杯中,像对待至宝一般,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住。


他的手指修长,每一个动作都饱含温柔,待酒杯送到他凉薄的唇边时,微垂的眼睫淡淡地看了秦昭雪一眼。


秦昭雪坐在对面,看他自酌自饮。


那一瞬间,男子沉静优雅端坐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正如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


滴打在檐瓦上的雨声,连同那屋外熙攘吵杂的人群喧嚣。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人而已……


“喝上一杯吗?”男人嘬了一口酒,又将酒杯轻轻放下。


不等秦昭雪回答,他已将一杯酒递到了她面前。


“好……好喝吗?”秦昭雪俏脸微红地接过酒杯,学着男人的样子喝了一口,一股热辣的感觉从她的喉咙直刺到胃里,呛得她连咳了好几声。


“哈哈,慢点喝。”男人爽朗地一笑,却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的老家有一种青梅酒,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男子叫燕不回。


秦昭雪跟燕不回在一起的时候,总听燕不回说起他的老家。


他的老家在江南,他说那里有自己酿的青梅酒,也有露水煎茶,如果再撒上一些白果碎瓣就更好了。


“小时候,我最喜欢站在八仙桥上,看江南的烟雨。到了六月半,伸出手就能捡起水里的菱角,那滋味……”每每说起,燕不回就神采飞扬起来。


“那你怎么不回去?”秦昭雪问。


“……回不去了。”燕不回收住手舞足蹈的样子,眼睛里的光芒也逐渐暗淡下去,转而流露出难以言状的悲伤。



那一次,秦昭雪在客栈一住就是七天,第七天的时候,燕不回走了。


告别时,他说自己有要事在身,与秦昭雪不同路,就此分道扬镳了。


莺飞草长,这一别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年。


这一年里秦昭雪依着母亲留下来的书信,手刃了当年陷害秦府的一个个仇人,到现在,还剩最后一个,也是最棘手的一个——东厂厂公赵金忠。


那赵金忠本是皇帝面前极为受宠的一个宦官,自从册封为东厂钦差掌印太监之后,纠结党羽排除异己,陷害忠良,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当初就是他唆使那些贪官污吏联名弹劾她的父亲,诬陷他密谋造反,才导致秦府几十口人命丧黄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昭雪愤愤地咬着牙,手中的酒杯险些被捏碎。


“怎的这么大的火气?”一个男人沉沉的声音从屋外飘了进来。


秦昭雪抬头,正迎上那人深邃的眸子。


还是那墨色的身影,淡淡的雪花落在他的长发和肩头,犹如山峰上的白色。


“坐吧!”秦昭雪莞尔一笑,那笑容下隐藏了一颗悸动的心,和呼之欲出的情愫。


如果秦昭雪长了尾巴的话,她真怕自己的尾巴会在燕不回的面前,情不自禁地摇动起来。


“一年不见,你的酒量长了不少。”燕不回接过秦昭雪递过来的酒壶,却在不经意间触到了她的手。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了一会儿,好似在贪婪的汲取着对方的温暖,最后,还是燕不回悄然把手收了回去。


这一晚,各怀着心事的二人,话很多,酒倒是喝了不少。


喝到最后,连取酒的店小二都睡了,他们才只好作罢。


“屋外雪停了,我们出去走走吧!”燕不回提议道。


“好。”秦昭雪提剑,如惊鸿般拖影而出,燕不回紧随其后。


客栈外,古道已经寻不到踪迹,眼下只有白雪皑皑的大地,和天上皎洁的月色。


一黑一白的两人静静地走着,长衫道袍随风摆荡,待走到一棵积满白雪的枯树下,秦昭雪停住了脚步。


“我为你舞一支剑吧!”秦昭雪说完,也不等他答应。


“呛啷”一声锐响,在黑夜里突然响起,远远回荡开去。


紫青剑出鞘,在黑夜里绽放出灿烂光芒。白色的身影随之腾起,在半空中接住宝剑,凛冽的山风霍然席卷而上,伴着那白色身影,枯树下,美丽到不可一世的剑舞。


秦昭雪深深咬住了唇,闭上了眼,那一袭白袍随着墨色的长发一起流动,手中的剑也在腕间开出了凄美的花,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犹如照在碧玉上一般。


舞着舞着,天上又飘起了雪花,在那一瞬间,秦昭雪几乎要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


舞了不知多久,秦昭雪抬眼间见燕不回淡淡地立着,眉宇间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粉唇轻咬,剑锋一转,直朝他的眉心刺去。


燕不回见势,连忙抽出腰中的雁翎刀格挡,他刚挡下这一剑,秦昭雪的第二剑就已经刺了过来,身形交换处,在不明就里的人眼里,两人分明是在决斗。


高手之间的对决又岂是一个快字就能形容,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搅动着天地间的风雪,硬生生刮起了一场风暴。


秦昭雪知道燕不回的武功不低,却不想他的身法已经快到这等地步,心中也是暗暗吃惊,师父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回算是见识了。


可就这走神的功夫,秦昭雪的身形一滞,被燕不回找了个破绽,不仅手中的紫青剑被他的雁翎刀挑飞,身子更是倒飞了出去。


燕不回见势慌忙抽身上前,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


秦昭雪睁开眼,正对上那温柔的眸子。


天冷不觉酒醉人,这一趟比试下来,身子暖了以后,那酒的后劲也上来了。秦昭雪此时只觉得头晕眼花,脸上也烫的很,一颗心脏在胸中更是跳得似脱了缰的野马。


“这一次,还走吗?”


燕不回将她扶起之后,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脸上的温情逐渐褪了下去,眼神亦如当初那般让人捉摸不透。


“可以不走吗?”借着酒劲,秦昭雪终于是道出了心里的话。


“人生如雾亦如梦,情如朝露去匆匆。”他轻轻地说着,转身走回了客栈。


秦昭雪看着他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鞘,心中却是酸涩一片……


天晓,大雪过后,又出了些日头。


秦昭雪将紫青剑背于身后,决心启程。临行之前,她去了一趟燕不回的客房,却见屋内收拾妥当,早已没了他的影子——这一次他竟是无告而别了。


这一次分开,或许她已经没有性命再回来,可他却残忍地连这诀别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


如他所说,如果人生只是一场梦,那这一趟,只怕就是她该醒的时候了。


“姑娘。”店小二躬身上前,“燕公子临走前,托我将这个东西交到你手中。他还说,有缘会再见的。”


秦昭雪伸手接过店小二递过来的东西,摊开以后,身子颤抖不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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