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cast

911也是一面镜子

街射,扫楼、厕拍!有一群变态会对着你门口的鞋子、袜子、短裤 "打胶"

鄂州幸福的一家三口疑似乱L事件

一篇被打赏了百万的文章:恒大的金碗

成都MC浴室最新照片和截图流出,最全事件梳理来了!

Facebook Twitter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点击图标下载本文截图到手机
即可分享到朋友圈。如何使用?

除了自由微信/自由微博,您最希望看到的哪个平台的被删除>内容?
该内容已被发布者删除 该内容被自由微信恢复
文章于 2018年12月2日 被检测为删除。
查看原文

半张脸的女人

安小幺 安小幺

文:安小幺     图:网络

安小幺 的第 94个故事


听说音乐跟故事更配哟~


庭中的积雪已有半尺来厚。我裹紧身上的衾被,望着窗外鹅毛般的雪花扑簌簌地飘落。


今冬似比往年都要冷上几分。宫中月例的银霜炭已经用完,所以现在炉中烧着的只是寻常的黑炭。木炭燃烧时升起刺鼻的白烟,我只叫宫人远远地摆在门口,所以屋中并没什么温度。


“公主今晚先委屈下吧,我明天就去找惜薪司那群狗奴才理论,凭什么克扣我们宫里的月例。”


我无奈叹道:“二十四衙门向来如此势利,又何苦跟他们置气。”


“公主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说话之人是我的贴身侍女颂音,也是我宫里仅有的一名侍女。这些年我一直不受父皇宠爱,宫人早就走了七七八八。如今只剩下她一名侍女,再加廊上守夜的两名内监,三个下人服侍着我和弟弟两个主子。


我是四公主容汐,弟弟是七皇子容桓。母妃仙逝后亦没有其他妃嫔愿意抚养我们,便只有我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


至于她们不愿抚养的原因,不外乎是我半边脸上的胎记,和我弟弟时而疯疯癫癫的魔怔。


我从出生时右眼上就有块殷红的胎记,看上去如同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戴着半边面具。可即便如此,宫中之人仍都视我为不祥之物,甚至连我的宫门都不愿踏足。


至于弟弟的魔怔,同样也是自胎中带出来的不治之症,这几年才渐渐显露。发起疯来除了我的话会听,旁人根本近身不得。


弟弟已经安稳地睡下了,床头还摆着一本《墨经》,书页上夹着我给他剪出来母亲的剪纸人像。


弟弟很喜欢我的剪纸。每次他发病时,只要我答应给他剪一个母亲的人像,他便往往会安静下来。几年下来,我也不知道给他剪了多少幅母亲的人像,但他也从不觉得厌烦,每次都是同样的欣喜。


剪纸是母妃从小教给我的手艺,是我唯一的兴趣所在,同样也是我打发深宫中迟迟钟鼓的无聊消遣。


此刻我的面前正摆着一幅尚未完成的巨大剪纸,上面是福禄寿三星的图案——再过几天便是太后生辰,尽管这位皇祖母和其他的宫人一样,都不怎么喜欢我,可我总该献上份寿礼聊表心意。


天色已晚,再借着灯火剪下去会伤到眼睛。我胡乱地收拾了一番,也在颂音的服侍下睡了过去。

太后寿宴当晚,宫中张灯结彩,大排宴宴。


虽说我们姐弟不怎么受人待见,但好歹也是父皇的龙子龙女,所以宴席上自然有我们的位置。


为了今日的宴饮,我特地盛装打扮,再加上半边錾金的面具,也算光彩照人。弟弟同样没有发病,身着华服一言不发地坐在我身旁。一双漆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是在不断打量着宴席上的众人。


席间除了后宫的妃嫔,更有前朝的外臣。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不过最为引人注目的人,当属坐在父皇身侧的吐蕃赞普。他是个血统纯正的吐蕃人,身高足有九尺,方过而立,最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吐蕃与我大梁早年间摩擦不断,偏是这位赞普即位后主动示好求和,甚至胆敢以身犯险,亲自来到长安城面见父皇,可知其胆识。


皇祖母同样坐在上位,看着宫人一件件地献上寿礼——左不过是些金玉文玩,相比之下,我的剪纸倒还颇具匠心。


很快我的寿礼便呈了上来。两名内监将装裱好的剪纸抬入,我亦起身行至殿中,耳畔如我所料地传来了宫人的窃窃私语。


我并未过多在意,只从容地福身一礼:“祝皇祖母万寿无疆。”


太后似乎很喜欢我的寿礼。她盯着那幅剪纸画看了许久,又把目光移向了我。


半晌,皇祖母开口道:“汐儿费心了。”


我依旧保持着福身的姿势:“不过些微玩物,略表孝心而已。”


头顶响起了父皇的声音,让我有些恍若隔世:“汐儿……已经这么大了。”


真是……无比讽刺的一句话呵。我心中冷笑,是啊,您都多久没来看过我了。


我抬起头,露出的半张脸上带着无比清冷的表情:“承蒙父皇关爱,儿臣已至及笄之年。”


“及笄之年……也该找个合适的驸马了……”


父皇自顾自地说着,忽然仿佛想起了什么,面色可见地一变——那种表情,就像是宫人见到我面具之下的脸时的表情。


胸口传来强烈的痛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甚至感觉到面具遮挡下的右眼已经流出了泪水。


忽听得头顶又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这位公主为何要戴着半边面具。”




这种事情我早已见惯不怪,只从容笑道:“赞普不知,臣女右眼带着胎记,恐惊扰旁人,故而以面具饰之。”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似没听到我的话一般:“摘下来看看。”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分寸之人,一时没了主意。抬头望向父皇想要他帮我解围,可父皇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殿中也没了推杯换盏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我,仿佛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几乎咬碎银牙:“恕臣女实在不便。”


他同样将目光投向了父皇。


这次父皇明白了他的意思,竟也开口劝道:“汐儿,摘下来无妨。”


一阵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带着难以名状的绝望,我缓缓摘下面具,露出半边脸上触目惊心的胎记。


我总怕面具会掉下来,所以为防万一,那片胎记也被我用朱砂细细地描绘出图案。此刻它像一朵来自地狱的血花,妖艳地绽放在我脸上。


如我所料,殿中传来一片私语,就连父皇都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唯独吐蕃赞普的目光定格在我脸上,仿佛被这胎记上的魔力吸引。


他的眼中分明是……惊艳。


——这是第一次有人向我投来惊艳的目光。


“赞普还请自重。”


我被他炽热的目光盯得不太自在,羞怯地掩面轻咳,顺手戴上了面具。


“及笄之年……”他颇为玩味地摸了摸鼻子,“才十六岁么……”


我正要去思考他话中的意思,宴席上却忽然发生了意外,几声突如其来的尖叫从我原本座位的方向传来。


一片嘈杂中我听到了颂音的声音:“殿下小心——”


原来是弟弟魔怔发作,已经掀翻了好几个盘子。滚烫的汤汁溅到席间女子的身上,场面极其混乱。


我赶紧冲到他身边抱住了他:“桓儿别闹,姐姐在这儿。”


弟弟仍在我怀中不依不饶地扑打着:“我不喜欢这儿!我不要在这儿玩!”


“好好好,姐姐带你回宫。”我抚摸着他的额头,努力让他平静下来,“回宫姐姐给你剪大大的纸人,好不好?”


“那我现在就要!”


弟弟说着挣脱了我的怀抱,径直向殿外跑去,匆忙中撞到了一名朝臣,也没有停下步子。


“大人见谅。”


那是个极其年轻的朝臣,额前一缕白发尤为瞩目。我向他略一施礼权且做赔罪,之后也快步追了出去。


直到回到宫中,弟弟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他扑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姐姐,你不要离开我,千万不要离开我。”


我不知道弟弟何出此言,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安慰着他:“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的。”




自那日惊鸿一瞥,我便再没见过那位吐蕃赞普。可我却从未想过,当我时隔半个月再次见到他时,居然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


弟弟一语成谶,我竟成了他未过门的妻子,几日后便要随他一同前去吐蕃。


宴席上依旧觥筹交错,殿内灯火通明。和亲的文书盛放在大殿中央,座上的父皇和吐蕃赞普一同端起了酒樽。


“愿大梁与吐蕃永结秦晋之好……”


秦晋之好么?我心中冷笑,若真有秦晋之好,那后来为何又有了晋文公重耳?


我默然地注视着殿前的和亲文书,明黄色的卷轴上绣着金线。上面的文字宛若判词,就这样决定了我此生的命运。


忽然,殿前映出了一道浅浅的影子,看轮廓仿佛是道人影。


我正思考着这道影子为何如此熟悉,一旁的颂音声音却有些颤抖:“公主……那……那是……贤妃娘娘……”


影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也终于认出了它的主人——我十年前便已仙逝的母亲,敬安贤妃文氏。


殿中安静了下来,有些胆小之人甚至直接跪下来不住地磕头。


上座的吐蕃赞普显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蓦地站起身来,目中满是惊讶。


父皇同样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瑾儿,是你么。”


那是母妃的闺名,文瑾。


母妃生前还是很受父皇宠爱的,至少她生下我和弟弟之前,一直都是这样。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母妃的影子上时,弟弟忽然披头跣足地闯进殿中。他的双手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口中的声音异常地诡异,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


“不要嫁走我女儿!不要嫁走我女儿!”


他猛地扑到了和亲文书上,三两下便将它撕成碎片,丢进了殿中的烛台。


火苗瞬间将和亲文书吞噬殆尽。


“贤妃娘娘显灵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殿中诸人乌泱泱跪倒了一片。而我却从晃动的影子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我只觉得牙齿都在打颤:那分明是我剪出来的母亲的人像。


弟弟他……


殿中只剩下四人保持着站姿。没想到除了我和上座的两位国君,殿下居然还有朝臣能够临危不乱。


我下意识地投去目光,正好迎上了他的视线。四目相对,一瞬间我竟有种被人洞悉灵魂的感觉。


他只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便也和其他人一样跪了下去。我却牢牢记住了那缕白发——他正是那日我弟弟冲出殿外时撞到的年轻朝臣。


地上母妃的影子越拉越长,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弟弟浑身脱力地晕倒在地,我也急忙冲上去抱住了他。


“快传御医——”


未完待续


【滑动灰色区域,有你错过的精选故事】

孩子说,学校是地狱

孩子说,学校是地狱(下)

我怀了QJ犯的孩子

我怀了QJ犯的孩子(下)

你是如何发现你老公出轨的

你是如何发现你老公出轨的(下)

男友让我出去卖

男友让我出去卖(下)

抗拒男人的亲热

抗拒男人的亲热(下)

欲火焚身

欲火焚身(下)

没有被 S 过的新娘

没有被 S 过的新娘(下)

两个男人的背叛

两个男人的背叛(下)

不打扰,是最后的温柔

不打扰,是最后的温柔(下)

Good night

长按二维码,即可关注哟

给我你的小心心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