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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8年12月2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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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男人后,女人会做些什么(下)

安小幺 安小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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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八点三十分我和你不见不散~

红颜也祸水? 


文:安小幺     图:网络

安小幺 的第 118个故事


(听说音乐跟故事更配哟~)


这次可不是小事情。


坑道塌方,矿上十来个工人都被埋在了下面。等到抬出来时,竟没剩下一个活口。


芸嫂看着白布遮盖的工人们的尸体,泪水不自知地流了下来。这些人早上还狼吞虎咽地吃着她做的饭菜,此刻却已没了气息。


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下死了这么多人,这下煤老板也不敢在办公室喝茶了,忙不迭地把他的路虎开到矿上,来时犹不忘带上几个保安。


死者的亲属们早就聚集了过来,十里八村加在一起足有上百号人。这下连那几个保安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乡亲们!不要激动!”煤老板扯着公鸭嗓,拿着大喇叭喊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非常痛心!我一定会好好安葬这些兄弟!给他们足够的抚恤金——”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安监局不来人调查事故?


煤老板来时早就瞒报了数据。只说死了两人,伤了六七个。


这种级别的安全事故只能定性为“一般事故”,有县里的安监局派人来调查就可以了。


而县里安监局的负责人正被煤老板的秘书招待着“一条龙”。逍遥快活得紧,哪还有心思去穷乡僻壤的矿上调查事故?


只是煤老板还是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我这儿有您矿上遇难者的照片和名单,顺利的话今天就能整理成一篇报道,公之于众。”


煤老板皱了皱眉头:“你是记者?”


“不过混口饭吃罢了。您也应该知道,干我们这行不容易。”


“来我公司谈谈吧,看你想开个什么价。”


电话里传来笑声:“价钱什么的都好说,您也不会差这么点小钱。只有一样,您那公司我怎么敢去。不如我约个地方见您一面?”


“行。”


挂断电话,煤老板毫不客气地把打来电话的记者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而在芸嫂的家中,她正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刚买回来不久的智能手机,将之前在矿上偷拍下来的图片发给另一名记者。


只是山村里的网速奇慢,她每传一张照片,都要等上好久好久。


“芸嫂,开伙啦!”


“哎!来了。”


她将手机藏在了枕头下面,一瘸一拐地赶去做饭。


“几张照片,要了老子二十万。”煤老板恨恨地骂道,“他(..*..)(..*..)的真是个猴精,还知道不敢来老子的公司。”


“您还别说,今儿个矿上还真来了个不要命的。”司机说着给煤老板递上根烟,“脖子上挂着个相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记者。”


煤老板一听顿时来了火:“那他人呢?”


“找人按住他关在矿上了。”司机掏出打火机,“等您吩咐呢。”


煤老板深吸了一口烟:“走,跟老子去会会他。”


路虎车又开到了矿上。一间昏暗的小屋里,煤老板见到了五花大绑的记者。


那记者看起来年纪不大,此刻正躺倒在地上,短短的头发根根竖着。鼻梁上的眼镜镜片沾着些泥土,胸前的相机也已不见了踪影。


煤老板蹲下身:“你胆子倒是大,知道这是什么地界吗?”


不待记者回话,他已经飞身一脚踢在了记者肚子上。记者痛苦地蜷缩起身子,眼镜也不知飞到了哪里。


“我是记者……你们这里瞒报事故……我要来……调查……”


“你要来调查什么?查老子?”煤老板一声狞笑,“老子现在人就在这儿,你他(..*..)妈(..*..)倒是查啊!”


说着又是几记飞踢,尖头的皮鞋踢在记者身上发出骇人的闷响。


煤老板下手极狠,似乎把之前被骗走二十万的账,也算到了眼前记者的头上。


直到记者痛苦地呕出了一大口鲜血,他才停下了手。


“老子他(..*..)(..*..)告诉你,”煤老板抓着记者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你要是想活命,这儿的事情最好一个字都别说出去。”


煤老板说罢将记者狠狠摔在地上,之后扬长而去。


记者痛苦地咳了几声,只觉得口中满是血腥。


他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实习记者,只听说这里有新闻,便兴奋地连夜赶了过来,又何曾想过会遇到这般阵仗?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年轻了。记者自嘲地想着。看着门缝透进来的几丝光亮,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里被关多长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有个蹒跚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


芸嫂俯身将手中的饭菜放在了地上,替记者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我……没事——咳咳……”


解开双手的记者开始四处摸索着他的眼镜。好不容易戴上后才算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想起了之前收到的照片,试探着问:“嫂子,之前那些照片——”


芸嫂赶忙捂住了记者的嘴。她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瞪得好大,示意他不要做声。


“你先吃点东西。”芸嫂将饭菜端给了记者,“现在有两班人昼夜在外面守着,你根本跑不出去。等我想办法把他们支开。”


“好。”


是夜。


山村的夜晚向来寂静,少了灯火的污染,连满天的星斗都异常的明亮。


记者已被关了整整三天。三天里正如芸嫂说的那样,整日都有人看守着他,根本没有出逃的可能。


不过这三天芸嫂也没闲着,每天除了做饭,剩下的时间都围着几名看守打转,拼了命地想要寻个破绽,救记者出去。


听着两名看守的抱怨,她似乎想到了办法。


“你说这穷乡僻壤,连找个乐子的地方都没有。”


“还找乐子?!连他(..*..)(..*..)饭都吃不好。矿上的饭菜味道还算不错,就是有点太——”


“太素了是不是?成天都是白菜土豆,连点荤腥都见不着。”


“说的就是呢……不过那个做菜的婆娘倒还挺水灵,只可惜是个瘸子……”


芸嫂将目光瞥向了房梁上挂着的那块腊肉。她翻身下床,当即烧起灶,连炒了几道好菜。


又从柜子里取出平日里来人时才会端上桌招待的好酒,加了点十足的猛料。


“小虎,小虎。”


芸嫂推醒儿子,又叮嘱了他几句。小虎听了妈妈的话,旋即眼前一亮,抄起家里的镐头便出了房门。


芸嫂又仔细地打扮了一番,特地换上平日里不舍得穿的好衣服,才端着菜走了出去。


“两位小兄弟,看你们白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想来必是饭菜不怎么合胃口了。”


芸嫂边说着边袅袅地走近二人。果不其然,二人闻到饭菜的香味儿,当即兴奋地凑了过来。


“嫂子真是费心了。”


有个胆大的直接凑过来在芸嫂的腰上抹了一把。芸嫂强忍着恶心,仍挤出了一丝笑容:“快坐下喝点吧。”


几道菜和一瓶酒被摆了上来。二人当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芸嫂也陪在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听着二人不时开几句黄腔。


足过了半个多小时,芸嫂下的猛药终于见了效。那么大剂量的巴豆粉,别说是人,连头牛都得拉到虚脱。


一个人当即捂着肚子跑向了厕所。


乡下的茅房不比城里,那才叫一个又黑又臭,再加是由木板搭成,人喝醉了酒难保不会一脚踩空,掉进粪坑。


就算没有踩空,也有小虎会帮他们一把。


见自己的兄弟跑去上厕所许久没个动静,另一边同样捂着肚子的看守也等不及了。


他只叫芸嫂替他守一会儿门,也夹着腿东倒西歪地跑向了茅房。


小虎同样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地一棒子从身后把他敲倒。之后提着镐头跑回了院子,和妈妈一起去救记者出来。


“你的相机和手机我都没找到。这是我的手机,里面还存着不少照片,你带着它赶紧走。”


记者有些为难地接过手机:“那嫂子你……他们明天会为难你的。”


“我家有辆自行车,你骑着它带着小虎快走。”芸嫂的语气不容置辩,“我在这十里八村都有亲戚,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她又转向了小虎:“这个小叔叔是大学生,你也要跟着他好好学习,到时候才能像他一样,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坏事,让警察叔叔来惩治坏人。”


“妈——我不想走……”


小虎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妈妈了。


“外面拖不了多长时间,被发现了就来不及了。”芸嫂的目中满是决绝,“你们快走!走啊——”


“好。”记者紧紧抱住了小虎,“那嫂子你多保重……我这边一定尽快将真相公之于众……”


芸嫂点点头,回身从院子里推出了一辆自行车。


望着记者骑车远去的影子,她再也抑制不住眼泪,撕心裂肺地哀号起来。


“某省市县丁家村黑煤窑重大矿难事故”一夜间成为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一个个血淋淋的数字,如同当头棒喝惊醒了无数人。


一时间全国亿万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座向来无人问津的小山村,无数家媒体的摄像机都对准了这儿的黑煤窑。


那些往日里只手遮天,作威作福的煤老板,此刻也都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纷纷露出了马脚。


非法采矿、强迫劳动、瞒报事故、涉恶涉黑、行贿受贿、官商勾结……林林总总十几项罪名,何止是罄竹难书。


连夜出逃的煤老板辗转流落了好几个省份,终还是被送上了审判台。


和他一起接受审判的还有许多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的部门领导。


当日初出茅庐的小记者如今也成为了焦点人物。只是更让人关注的,还是他走到哪都带到哪的那个孩子。


时隔不久之后,他又带着小虎回到了丁家村。


果不其然。山脚下的新坟旁,又多了一堆更新的坟。乡民们自发地为二人竖起了青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冷冰冰的名字。


丁忠汉。


田芸。


记者领着小虎一同跪在了坟前。恍惚间他仿佛又听到了来时路上听到乡民们的议论。


“你说这一年种田才能收几个钱,还不如去矿上挖煤,都怪那些媒体,搞得我们谋生的路子都断喽……”


他苦笑,他到底是救这些乡民于水火,推翻了压在他们身上的那座大山,还是真的如同他们说的那样,断了他们的财路?


没人知道答案。


或者答案本就不是唯一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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