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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于 2018年12月2日 被检测为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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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冰箱里的妻子(全)

安小幺 安小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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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八点三十分我和你不见不散~

〖  戳这里,回顾上篇精彩 

文:安小幺     图:网络

安小幺 的第 127个故事




干燥,冰冷,让人窒息的空气,然后极低的温度将我冻醒。

睁开眼后,周围依旧是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是我的眼睛瞎了?或者我根本没有睁开眼睛?

抱着这种怀疑我尝试着转动身体,但是根本做不了较大的动作。我能感受到此时的我蜷缩着,被卡在两个坚硬且冰冷的物体中间。但是后背却十分柔软。

这是一个箱子,难道我被绑架了?

这个想法使我变得焦急,但双手被压在背后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用肩膀去抵着两边,然后用额头撞向上方。

虽然说很努力的去做着这些,但我现在除了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越来越昏沉之外,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我知道,我开始缺氧了。

昏昏欲睡的感觉开始袭卷而来,眼皮不停地往下掉,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强打起精神,忍受着手腕快要折断的痛苦,将手伸进我右边的口袋。此时的我已经听到了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

咬紧牙关。在将手抽出来的时候,我的肘关节与坚硬物体开始摩擦,那一块的皮肤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撕掉,鲜血减少了摩擦力,使我终于掏出了手机。

摸索着将手机屏幕摁亮。还好,我还没瞎。看到手机发出的光亮,我欣慰的笑了出来。

但当我想要打电话求救的时候,却发现这里面并没有信号,报警的110根本就打不通。内心再次变得急躁。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可终究是抵挡不住生理上的疲惫,我睡着了。

但睡眠并没有让我变得好受,我的体温正在降低,身体开始变得冰凉,上下颚不停的打颤。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牙齿敲击发出的声音。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想到死亡,恐惧感这才真正袭来。

我颤抖着使唤失去知觉的关节,拿着手机的手在不停地抖动。拇指已经不灵活,但我还是缓慢的拨打着我妻子的号码。

我的内心不断的祈求,每摁下一个阿拉伯数字就祷告一声。“佛祖,神仙求求你了。”

或许是祷告真的起了作用,通过我嘴里呼出的白气,我看到手机上居然显示出了微弱的一格信号。这时我的号码也已经拨完,马上就可以打通。

欣喜若狂,真是欣喜若狂。“谢谢各路神仙,谢谢各路神仙。”即便是此时我模糊不清的声音,也能体会到我的那种狂喜。

珍惜机会,一定要珍惜机会。我即刻就摁下了拨通键。

‘嘟’的一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异常洪亮。我瞪大了眼睛,笑的就如同一个开心的小丑。

‘叮叮叮...’这是我老婆的铃声。难道她就在我附近?不对,声音在我背后,离我很近。

“老婆。”我大声呼喊着,然后撞击着两边的坚硬物,尽量发出比较大的声响。

可是我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获救。但铃声却没有停下。

如果手机没在外面,那会不会?我蹦出了一个想法,然后就像是遇水的常春藤越长越高。抱着这个想法我将脑袋慢慢的转向身后,通过手机的光亮。

骇然,那就是我的老婆。此时的她很明显已经停止了呼吸,脸色发白,浑身僵硬……


“啊——”朱晓东被自己的梦给吓醒。喘着粗气浑身都是虚汗。

稍微冷静一些了的他,发现还在自己的房间,吞了口口水后这才好受一些。

直起身体后朱晓东看到依旧躺在自己身边的杨芝萍,皱了皱眉头,然后起身。

在昨天让杨芝萍辞职之后,说好今天带她去杭州旅行,有些事情还得提前做准备。

“你们公司是哪一天要你去香港任职来着?”杨芝萍坐在车上拿着小镜子,边抹口红边向朱晓东问道。

此时的朱晓东看上去有些心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杨芝萍。

“我问你话呢。”杨芝萍见朱晓东没有搭理她,便用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啊?”这时的朱晓东才反应过来,却一脸茫然的看向杨芝萍。

“算了,不问你了。”杨芝萍生气的将口红和镜子放进包里,转头看向窗外,不再搭理朱晓东。

单调的高速路上并没有多少可看的风景。当杨芝萍昏昏沉沉的睡着又睡醒之后便到了杭州。

“你这是定的什么酒店啊。我们是出来旅游的,不是出来逃难的。”杨芝萍生气的将旅行箱踢倒,然后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朱晓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箱子扶起来,然后把门关紧,整理着行李。

杨芝萍见朱晓东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便对他说:“朱晓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你要去香港任职,我便辞了职随你一起去。但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对我不冷不热。”

但朱晓东还是没有理会杨芝萍,只是隔着她的身子将窗帘拉开。

杨芝萍看他这样子越想越气,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然后说道:“其实去了香港也好,你就不会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在一起。但是你自己也跟我说过,以后会对我好。可现在为什么连我想住的酒店也不给我定。”

朱晓东被杨芝萍这一推坐在了床上,却只是有气无力的说:“我在APP上看了,你要住的那个酒店已经没房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说了然后和你吵架吗?”

朱晓东不屑的笑了一声,不去看杨芝萍。

“吵架?就你这样你要我怎么不和你吵架?就说家里面你养的那些蛇啊,蜥蜴啊,你哪一天去喂过它们?还不是我一个女的每天拿着老鼠肉去喂食。老鼠,那可都是老鼠,满满一冰箱的老鼠。我不害怕吗?一开始哪一次我看到那些东西不是战战兢兢。”

“但你呢?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的问题,居然上个月22号又买了一个冰柜,你说你买那玩意做什么?想去做冰棒批发么?。”

杨芝萍看到朱晓东那表情,是又气又恨。恨自己怎么上次本来已经说好要离婚,都已经进了民政局却又被他哄了回去。

“你又拿这些事情说话,难道家里的事情都是你做的?我就没做事了?”

“你做什么了?”

“算了,不和你说了。”

显然朱晓东并没有和杨芝萍吵下去的兴趣,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是在就要关门的时候,朱晓东回头看了杨芝萍一眼,又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杨芝萍见朱晓东居然这样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拿着桌上的烟灰缸就向朱晓东砸了过去。

或许原本就不想伤害到他,也许是失了准头。烟灰缸整个被砸到了墙上,碎片四散开来,散落了一地。

一片细小的玻璃碎渣从朱晓东的脸颊划过,出现一条细小的伤口,鲜血流了下来。

“你是想杀了我吗?”朱晓东用手从伤口抹过,血液顺着他的手流了下来。

“我.....”

“我问你是不是想要杀了我。”朱晓东边说边向着杨芝萍走过去,右手掐住她的脖子。

“不,不是.....”因为朱晓东十分用力,杨芝萍涨红着脸,说话时还发出咯咯的声音。

“呲,”朱晓东发出了不屑的声音,不等杨芝萍挣扎就松开了手,“今天就算了,反正也没几天了。”然后他又往门外走去。

什么没有几天了?杨芝萍没弄明白,难道是没几天就去香港?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一个愉快的旅行肯定是不太可能的,索性在10月16日晚上,他们就回了家。

夜晚,当把行李清理好。两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昨天不愉快的气氛也淡了很多。

“我们什么时候会要个孩子?去了香港也不知道那边的条件适不适合。”杨芝萍抱着朱晓东的手对他说道,看上去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晚两人的不快。

“孩子吗?还真是可怜。”朱晓东听完杨芝萍说的话,玩着手机回了句不着调的话。

“什么可怜?”杨芝萍总是觉得这几天朱晓东表现的很奇怪,吵架时不再和自己争吵,偶尔还会做一些比较诡异的表情说一些诡异的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因为要换工作环境所以压力太大?没关系的,我不是陪着你一起去香港嘛。”

“没有的事,只是想着再过不久就是冬天,冬天过完夏天也就不远了。”朱晓呵呵地笑着,将杨芝萍抱着的手推开,起身向着阳台走去。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喂,去干嘛呀。”听到朱晓东又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杨芝萍皱着眉头跟了上去。

只见朱晓东将前些日子买的冰柜通上电,然后双手撑在上面看着她。

“这么晚了你开冰柜干嘛?”

朱晓东看上去显得很兴奋,开心的说:“因为明天就要用到了,所以现在还有些激动。”

“明天?明天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他到底是要冻什么东西,非得现在将冰柜打开?

“明天,明天就知道了。”朱晓东边说边笑,然后搭着杨芝萍的肩膀,一起走进了房间。

杨芝萍疑惑地了一眼朱晓东的侧脸,又回头看了看摆在阳台的冰柜。到底朱晓东想要干什么?难道是给我的什么惊喜?

抱着这种想法,杨芝萍甜甜地睡着了。只有朱晓东转过身直愣愣地着她露出了残忍而开心的笑容。

10月17日早上七点,杨芝萍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脖子上有股强烈的压迫感。

当她睁开眼睛,却看到朱晓东一脸兴奋地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惊恐使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喉咙想说话却无法发声,这个人是想杀了自己吗?

脑子里浮现出这样的想法后,她开始拼命地用双脚蹭着床单,双手用力地抓住朱晓东的手腕。

但随着杨芝萍自己的用力,朱晓东也越来越用力。使得杨芝萍的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音。眼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看着杨芝萍扭曲的面部,朱晓东似乎愈发地兴奋了,他渐渐露出了瘆人的笑容,悠悠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忍你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你不是一直嫌弃我没用?你不是喜欢吵架?我现在就要让你发不出声音。”

杨芝萍已经不能呼吸,她张大嘴巴想要得到那么一丁点的氧气。但是朱晓东还是残忍的没有松手。

慢慢地,她产生了一种软绵绵的感觉,就如同躺在了棉花之上。接着,下体传来一阵恶臭,那是杨芝萍因为濒死造成的大小便失禁。

“还真是臭啊。”朱晓东露出嫌弃的表情看着杨芝萍的眼睛,然后又说:“不过没关系,等下我帮你洗干净,然后把你放到冰柜里面,这样你就不会发臭了。”

杨芝萍看着朱晓东那神气的样子,眼角流出了眼泪,她总算是明白了那个冰柜的作用。

她微微张开嘴巴,开始不断地变换嘴型,好像在说:“为……为什么,晓东,我是爱你的。”

但朱晓东并听不到,他也不想去解读。现在他在随着杨芝萍慢慢闭上的眼睛,越来越小的挣扎频率,而展现出越来越夸张的兴奋的表情。

“再也不用忍受你了,马上我也就会解脱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非常非常恨你?不,我一点都不恨,你只是让我感到厌烦。厌烦你动不动就砸东西,厌烦你动不动就生气,厌烦你疑神疑鬼,你每天想个吸血蚊子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一点一点吞噬着我的信心,你真是太可怕了,我只有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朱晓东又再次增添了自己的力气,身下的人憋着一张通红的脸,在耗尽最后一丝气息后,渐渐放松了下来。

终于,杨芝萍死了,朱晓东一屁股坐在床上,轻松地呼了一口气。

‘解脱’了的朱晓东将杨芝萍的尸体清理好后,放进了已经起了一层薄冰的冰柜之中。

接着,便将被杨芝萍排泄物弄脏了的床单洗干净。将一切都整理好了之后,他坐在沙发上哼着歌儿,喝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汽水。

除了这个家里面少了杨芝萍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拿起杨芝萍的手机给自己的支付宝转了四万四千块钱后,还了他的信用卡账单。

然后打开杨芝萍的微信,用她昨天拍的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昨天和老公一起去了杭州,真是开心。’

接着又用杨芝萍的淘宝在网上买了一台监控器。

“还真是轻松啊。”朱晓东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一下做这么多让他的大脑有些发胀。

只是在看向阳台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渗人,好像那里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怕什么,一个死了的婆娘。”朱晓东给自己打了打气。但也还是不愿再待在客厅。

来到书房后将电脑打开,玩起了游戏。戴上耳机听到里面动感的音乐,将自己刚刚杀了人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砰’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朱晓东被吓得浑身一抖,鼠标都扔在了地上。

他将耳机拿了下来,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砰’又是一声。确实是有声音,好像就在阳台那边。

朱晓东被吓得站了起来,想到了某些灵异的事情。他慢慢得慢慢得走到门边。

‘咚’的一声,声音就在门外面,朱晓东吓得差点坐到了地上。他壮着胆子一点一点地转动着门板手,直到露出一个缝隙,他放眼从门缝中向外边看去。什么也没有。

‘吱呀——’朱晓东将门缓缓得推开,一个东西居然挡在门外。

“啊!”此时的朱晓东完全已经被吓坏了,猛地将门推开,然后不要命的向着房子外面跑去。

可是这时候该死的房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他这才向后面望去,想看看是不是‘她’在后面。

但是在看了之后他才为自己胆小所恼怒,原来是家里养的蜥蜴‘索罗’撞着自己的房门。

生气的他走到‘索罗’面前踢了它一脚,然后恨恨的说道:“没用的东西。”

可被这么一吓,朱晓东房子里面是不敢再待了。然后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小情人打了一个电话,约她今晚出来幽会。

清好衣物,暗自做下决定,等安好监控设备以后,在夏天到来以前,绝对不再回这个房子。

果然,除了10月17号安装摄像头外,朱晓东再也没有回到自己家。18号就去了南通,用杨芝萍的身份证住进了酒店。然后朱晓东又用杨芝萍的手机发了条朋友圈,‘在南通,我和我的最爱’。

然而在朱晓东身边躺着的,却不知道是哪里认识的某个‘小情人’。

“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来玩,你媳妇不管你啊。”女人躺在朱晓东的身上,芊芊细手抚摸着他的前胸,看上去就像是‘含苞待放’。

“她怎么敢管我。”朱晓东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一个不屑的烟圈。

“哟哟哟,东哥真厉害,管老婆真有一手,那东哥管管我怎么样?”女人爬到了朱晓东的身上。

“小s *h。”朱晓东的手也摸了上去。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游走在女人的身上,却发现她的身上越来越冰,越来越冰,就如同待在冰柜里一样。

冰柜。一想到冰柜朱晓东半眯着地眼猛得睁开,惊恐的缩手,眼睛看向女人的脸。

呼,没有变化,看来是他出现了幻觉。

为了证实当时的感觉,朱晓东用手指又碰了碰女人的肌肤。还是那样温暖滑嫩。

“东哥,你怎么了?”

“没,没事。”

......

一夜无事。陪小情人在南通玩了几天之后,24号朱晓东又去了韩国。

可刚到韩国没多久,手机就想起了微信语音的铃声。

 “晓东,你和萍萍去了韩国玩啊。”

“你怎么知道?”

打电话来的是杨芝萍的一个好朋友,朱晓东和她并不是很熟悉,只是见了几面并留了联系方式。对于突然接到她的微信通话,朱晓东感到十分奇怪。

“刚刚萍萍的朋友圈不是发了吗?我给她发微信却没有人接,还想着让她给带点东西的。”

朱晓东心里‘咯噔’一声,那颗不安的心脏已经敲起激烈的锣鼓。

“是吗?可能是刚下飞机,还没来的急开机吧。况且她有点感冒,吃了点药已经睡了,我帮你叫她吧……晓萍,晓萍,你朋友找。”

朱晓东已经紧张得连自己叫错了名字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先不打扰你们了,让萍萍好些休息,我还有点事,你们玩的开心。”

在杨芝萍的朋友挂了电话之后。此时朱晓东的后背已经被汗水给浸湿。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朱晓东从床上再次将手机拿起,开机后打开了杨芝萍的微信朋友圈,他确确实实看到了刚刚更新没多久的动态:

‘今天我陪晓东又来到了韩国,逛逛逛,吃吃吃。’

他今天根本就没有拿杨芝萍的手机发过朋友圈,这条朋友圈到底是谁发的?他看向放在床上的手机,那台正是杨芝萍生前用的,手机还在。

是谁?恶作剧?不可能,没人知道杨芝萍已经死了。难道是自己发的,却忘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下了飞机后自己一直都有些迷迷糊糊。

可能就是自己发的吧。朱晓东这样安慰着自己,便没再去管这件事情。

后面也偶尔会有杨芝萍的朋友找她,说是联系不上。不得已,朱晓东就只能以杨芝萍的身份用微信以文字的形式敷衍。

说了一个慌,就要再说无数个谎言;做错一件事,就要做更多的事去弥补。

在朱晓东的谎言之下,所有人都以为杨芝萍还活着。但只有朱晓东知道,是他在替杨芝萍活着。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谎言终于到了即将接受考验的那天。

杨芝萍父亲的生日快到了,而且她父亲很明确的说到那天不论发生什么事,两个人都必须到场。

朱晓东尝试过找理由,或者糊弄过关。但可能是杨芝萍的家人已经有所怀疑,所以朱晓东并没有成功。

他开始焦灼起来,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淡定,也没了那种安然无事的心态。他明白,这是一个死结。

这使得他非常抓狂,为什么明明距离成功的日子已经那么近了,到现在却遇到了这么大的灾难?

只要再过三个月,只需要三个月,他将杨芝萍的尸体从冰柜里面捞出来,丢在夏天那湿热的空气中,尸体就会快速腐烂。让别人发现尸体,法医却并不能判断真正的死亡时间,自己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计划被打乱了,垂头丧气的朱晓东终于是回到了家里,在冷清的家里面感受到了异常的寒冷。

他开始在家中大发雷霆,砸着他眼前一切的东西。接着又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直到索罗碰了碰他的脚,他才从歇斯底里中回过神来。

看到好久不见的宠物,朱晓东还是感到了一些怀恋,逗弄了几下索罗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自己出去了几个月,索罗是怎么活下来的?

管它的,动物的求生欲望那么强,说不定会自己找吃的。

回到沙发上坐好之后,朱晓东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想着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安然度过这次的难关。

‘砰——’几个月前朱晓东听到的声音又再次想起。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使他的呼吸都停止了。他瞪大着惊骇的双眼,眼睛一点一点地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那边正是阳台。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砰——’又是一声比之前更大的响声。朱晓东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裤裆已经被自己溢出的尿液浸湿,指甲都嵌入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咯吱,咯吱。’接着是一种使人难受的声音,就像是有谁拿着尖锐物在光滑的墙壁上用力的摩擦。

终于,朱晓东看到了阳台上,阳台上并没有任何东西。

他吞了口口水后,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向着冰柜的方向走过去。

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他将茶几上的烟灰缸拿在手里想要一探究竟。

但就连他到了冰柜边上,都没有再听到一点声音。他敲了敲冰柜的门,用颤抖的声音喊道:“芝...芝萍?”

即便是2月份的上海,只是在家里走了这么一小段路,也足以让朱晓东出了一身的l冷汗,但并没有听到什么回应。

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的他,壮着胆子将冰柜的门打开。

冷气扑面而来,使得浑身发热的他打了一个哆嗦,可这雾气太大,大到一点都不像是能从冰箱里钻出来的,这味道更像是,干冰?

他突然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努力想去看清里面的东西,却被雾气所遮住,他不得不凑近了些看,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朱晓东陷入了一阵黑暗,眼前一片漆黑,就像他去杭州之前做的那个梦一样。

黑暗中他依旧能够隐约听到细微地呼喊声:“晓东,你说过的,到时候要是再对我不好,那就一起死,一起死......晓东现在你来陪我了,晓东......晓东我爱你,晓东.....晓东,我真的好冷,晓东......”


“杨队,这案子怎么看?”

“冰箱底下的女性是被掐死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的冰箱,死亡时间不能够确定,而尸体上方铺满了一层干冰,男性死者头深埋在干冰内,身体站在冰箱外面,显然是吸入过多的二氧化碳致死的,并且男性死者没有过多的挣扎迹象,难不成是自杀?”

“我猜啊,估计是这男的,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老婆,后来自己又后悔,然后用干冰自杀。”

“杨队,我在监控里面发现了些东西,快过来看看。”

“什么?”

“10月17号,这个朱晓东杀妻的全过程……”

“怎么会?我查了订单,这个监控是10月17号在淘宝上下单的,快递从广州发货的,怎么着也要三天,怎么可能拍到10月17号的状况?”

“杨队……会不会是这女死不瞑目,这房子闹鬼啊?”

“别……别胡说啊,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你不知道啊……不管怎么说,这个监控算是个证据了,就这么结案吧……”

“尸体都抬走,冰柜暂时留下吧,日后还要作为证物,干冰拿出几块去做检验,走吧,哦,记得把冰箱的电源拔掉。”

“是,杨队。”

最后一个离开现场的警员拔掉冰柜的电源后,随着刑警队的警察们关门而去。

屋子里一片寂静,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突然间,冰柜安静下来的发动机再次嗡嗡作响……

“好冷啊,快来陪我吧……”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声音细细地飘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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