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cast

911也是一面镜子

街射,扫楼、厕拍!有一群变态会对着你门口的鞋子、袜子、短裤 "打胶"

鄂州幸福的一家三口疑似乱L事件

一篇被打赏了百万的文章:恒大的金碗

成都MC浴室最新照片和截图流出,最全事件梳理来了!

Facebook Twitter

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点击图标下载本文截图到手机
即可分享到朋友圈。如何使用?

除了自由微信/自由微博,您最希望看到的哪个平台的被删除>内容?
查看原文

她离家出走后...(全)

安小幺 安小幺

关注并置顶「安 小 幺」

每晚八点三十分我和你不见不散~

〖 戳这里,回顾上篇精彩

文:安小幺     图:网络

安小幺 的第 183个故事




相比外面的天地,报馆里的空间窄小得多,但读过报纸的人都知道,报纸上的世界远大于、多于一个人能看见的全部。特别是在战事紧张的年代,“报纸”有着更独特的作用。

 

大街上,人们欢呼雀跃,报童举着一沓还留有油墨香的报纸,高声宣呼:号外,号外,日本昨日正式投降!日本昨日正式投降!

 

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穿着时髦紧匝西服的女子,显得英气满满,轻捷利落,她拿着一份报纸穿越快乐的人流,直奔自家的阁楼,天津有不少人知道,她是记者何素筠。

 

何素筠“噔噔”爬上楼阶,从床头翻出一份暗黄的信封,里面有一张照片,因为年代久远,边角早已斑驳难辨,但从中依稀可见一位模样清秀,梳着麻花辫,穿着蓝色前襟长袍的姑娘,她大约只有十几岁吧。

 

何素筠把照片放在窗台,旁边放上报纸,是《申报》8月16日刊的头标:(盟机八百最后示威)日本昨日正式投降!副标题是:重光梅津两权代表签订降书。

 

“父亲、母亲,宛晨姐姐,你们听见了吗?日本人终于投降了,你的夙愿终于了了......”何素筠轻抚着照片,语调里满是伤感。

 

照片里的姑娘叫沈宛晨,七年前与何素筠匆匆相逢,又匆匆离去。但她是何素筠多年的心事,这张快要看不清的照片从未在她身边离开过。

 

这一天,她决定离开。何素筠告了假,从天津出发,坐上南下的火车,车窗外是黄昏时分晦暗的风景,朦胧的原野、房舍、远山轻轻飘飘地掠过,轰隆隆的车轮声仿佛岁月的号角。

 

这是一场漫长的旅程,她有足够多时间让思绪,回到1938年.......

 

中日战事打响的第二年,战火延伸到了华东地区,日军先后调集8个师另3个旅、2个支队(相当于旅)24万人,首先攻打徐州。

 

徐州瞬间成了日军眼中的钉子,势要拿下。那天,村子里的老保长神色忧戚,穿着一双蓝布鞋踏入门槛,对何素筠父亲说:“老何,你们家收拾一下,明天可能会有前线伤员送来。”

 

父亲深吸一口旱烟,在一股青烟中点点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老保长叹一声“最终还是打到家门口了,唉….”就走了,忙着去通知下一家。

 

傍晚的时候,从远处就传来了炮声,引得村里的鸡犬狂躁不止,叫个不停,人也无心睡眠了。

 

素筠穿着春衣出了房门,才发现父亲和母亲都在门槛坐着,望着黑夜,她上前倒在母亲的怀里,撒娇似的蹭着母亲。

 

“筠儿,明儿你可就14岁,算是待嫁姑娘了,不能再这么撒娇了。”

 

母亲温柔地摸着素筠的头发,有安眠的效用,她更舍不得离开母亲的怀抱了,才不管嫁人的事。

 

繁星闪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父亲说道:“明天把家里的鸡杀了,也许能给一些伤员补补。”

 

因为老保长安排,父亲把东屋腾了出来,摆上木板,父亲还特意铺上些谷草,成了最简易的床,大约有十张这样的床。

 

素筠未经世事,更不知晓何为打仗,她以为的打仗,是天边时而传来的炮声,别人说那是在打仗。她便以为“打仗”就是过年时打的炮仗,并不稀奇。

 

可是,第二天一早,素筠还在梦里。家里就吵了起来,进进出出,人们抬着担架,里头是一个个穿蓝军装的男人,身上挂着鲜血,因为时间太长变成了暗黑色的一滩,他们“嗷嗷哟哟”地叫,疼得面目都狰狞起来,她还看见,有的脑袋都开花了,看不清脸也不会叫,然后就会被抬了出去。

 

父母也不做活了,跟着照顾伤员,她也学着动起手来,做些简单事务,总是缺人得很,才会让她一个干瘦的黄毛丫头做事吧。

 

也因这样的环境,让她遇到了那个影响她半生的姑娘。这一群伤员里面,有一个特别的人,她穿着白色长褂,齐刘海短发,模样清秀,尽管腹部吃了子弹,但她没有惨叫,神情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漠,可是眼角却隐隐有着泪痕。

 

 

素筠跟着白大褂上沾满了各种颜色的医生,走到角落的床,给这位年轻的姑娘“治病”。

 

走近了才看清,她很漂亮,眉眼像是炭笔画出的一样秀美,脸上却没有一丝生气,倒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漠然。医生检查,她左腹部中弹,打穿了肠道,一时要不了命。但时间长了就危险了,需要立即手术,医生准备让她先吃点止疼药。

 

“不用了,药片还是留给其他人吧,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她虚弱得像随时会昏死过去,但她拒绝了救助,医生还想再劝,又被她拒绝:“我是前线的救护员,我,已经没有希望了。”

 

说着那姑娘的唇色愈发的苍白,几下轻微的咳嗽,导致左腹部又流出鲜血,她捂着伤口,痛晕过去。于是,在她昏迷的期间,医生们帮她做了手术,一颗银色的弹壳带着鲜血取了出来,再简易地止血包扎,战场上的医疗就是这样,算是完成了使命。

 

原本预计十人的床,堆堆挤挤,过道和门口都放着受伤的士兵,空气中血腥气味渐浓,夹着硝烟味,仿佛另一个战场。

 

熬到了夜晚,素筠端着铜盆,里面是为伤兵擦洗身子的血水,等到最后一个床位时,已经疲乏难耐,便坐在屋角,刚好挨着那位漂亮姑娘。

 

“你多大了。”那位姑娘问素筠。

 

说话时她眼眸微闭,似有隐隐泪光,苍白的脸颊,让素筠想起春天绽开的白梨花,还带着晶莹水珠,十分的惹人怜爱。

 

“今天正好14岁。姐姐你呢?”素筠按在她的床板上轻问,床板坚硬得很,睡着大抵是难耐的吧。

 

“我呀,我忘了。”

 

姑娘又轻咳了几下,五官扭在一起,她望着素筠,说:“我已是临死之人,今晚怕是我最后一夜。我不怕身死,但心中却有件十分遗憾之事,小姑娘你能帮我吗?”

 

素筠不知为何,望着这朵受伤的梨花,便有一种赴汤蹈火的愿望,梨花姑娘在她心中是高大的,但她却要长逝了,那一双明眸就要永远不见了么?

 

素筠不自觉地滚出眼泪,点点头,说:“我叫何素筠,姐姐你的事情我一定替你帮到。”

 

梨花从衣襟口伸进去,掏出一张黄纸递给素筠,解释说:“这有一封家信,地址姓名都在上面,现在只好拜托何姑娘你替我送到家乡,交到我父母手里,来生再来谢谢你。”

 

她苍白的脸上决绝地笑了,眼泪却又来了,接着说:“里面还有一张照片,是我学生时照的,和一块银元,留下做个念想罢了。父亲母亲,女儿不孝.......

 

她躺着,微闭的双眸两侧淌下一道弯弯的泪流,她躺着,染了大片鲜血的白衣裹着她瘦弱的躯体,仿佛要被掏空的壳。

 

玉减香销,一袭白衣好像就要飞起,素筠轻摇她的手臂,叫着:“姐姐,你的姓名......

 

她又微微睁开眼,眼色迷蒙地说:“我叫沈宛晨,湘南人,何姑娘,那件事拜托了.......

 

说完,沈宛晨便闭上眼,呼着微弱的气息,眼角泪痕干了,许是心底的泪也干了吧。

 

素筠不舍离去,一直守护在沈宛晨的床边。半夜,她一个打盹醒来,发现宛晨在发高烧,她慌忙打水替她冷敷,却不见退热,一直喃喃自语,素筠只好握紧手一直替她祈祷。

 

没想到,沈宛晨在晨光微亮之际,却精神奕奕地醒来,叫醒了素筠。

 

“我刚做了一个梦,梦里到了一个和平世界,人人穿着鲜亮的衣服,住在洋人那样的房子里,没有武器没有战争,男女平等,女子不再被教授三从四德,而是能自由地读书,做自己想要的事,自由恋爱啊......

 

何素筠想到这儿,故意停了一下。许是不愿去想后面的事吧,但眼前仍是混沌黑夜,她再一次让思绪回到那个早晨。

 

天光亮,沈宛晨的梦就醒了,留在她身体里的那一丝香魂也抽离了,飘去了。素筠捂着沈宛晨的躯体,哭了,她捏着手里的信封,像她说的,这是她留下的唯一念想。

 

父母把沈宛晨的尸体抬了出去,和其他牺牲的战士乱葬在了后山。后来那个地方建了一座革命墓园,栽上了梨树,每年梨花盛开,便是他们忌日。

 

轰隆隆的火车声,停了下来。

 

何素筠从回忆里醒来,火车行驶到了湖北车站,有一大批的乘客下车,也有许多人上来。何素筠习惯了观察人们,出于职业习惯,她发觉这来来往往的人,脸上的神色多么相似啊。

 

她摸着怀里的信封,想起那张清秀美丽的面容,她想,如果不是战争,沈宛晨也许还好好地活着,也许是个满腹诗书的女先生,也许嫁了个如意郎君,成就一段佳话。

 

不过,沈宛晨的爱情佳话,也许是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

 

素筠所在的村庄,最终被日军攻陷了,父母带着素筠逃离,沿着抗日军撤退的路线,节节后退。

 

逃荒队伍遭到日军追杀,素筠父母不幸去世,她乔装成小乞丐模样,跟着原先被安置在她家的的士兵一起,主动加入了后勤队伍。

 

其中一个叫石头的通讯兵,和素筠走得近。一天,他们躲在荒山里,两人一起在山里摘些野菜,聊起天,她问:“你怎么想参军的?”

 

“我家里穷,吃不起饭了,正好县里招兵就来了。那你呢?”石头又问她。

 

“我们家救过几个伤兵,认识了一个姐姐,答应替她送个东西,我跟着部队走,比较安全。”

 

“送个什么?神神秘秘地,她不会是间谍吧?”石头根据通讯员的敏感,嚷着要打开看看。

 

素筠根本不知道间谍是什么意思,但石头坚持说要看看,似乎还关系到国家危亡的紧要事,于是,素筠便全交了出来。

 

一封信纸,一块银元和一张照片。信的内容素筠还没有看过,那张照片上确实是梳麻花辫的沈宛晨,而那一块银元则是沈宛晨全部财物,是为了孝敬父母的。

 

三样物什,清清白白,怎会是间谍的手段?

 

石头拿去一看,惊呼着说:“宛晨姐!这是宛晨姐,是个救护兵,错不了。”

 

素筠忍不住问:“她是间谍吗?”

 

“不是。”

 

“她不是间谍,而是一个女英雄。”

 

石头眼色坚决地说,眼眸还闪着晶光。

 

火车穿过湖北境内,往前就要走水路,但何素筠听闻水路现在不太平,长江两岸数十里是两批阵营的军队,隔江对峙。

 

为了避免麻烦,何素筠决定走陆路。陆路自然要慢些,时值九月,南下地区仍酷热难耐,何素筠找了个商队,给了些酬劳一同前往长沙。

 

同行的一位晋商,知晓何素筠是一名记者,便要拉着她参与大伙讲故事的晚会,讲些奇闻异事。何素筠有些为难,因为她做的是与脚车夫、保姆阿妈和舞厅歌女这类型的人打交道的新闻,虽有些故事,却不便在这男女混杂的场所讲些俗艳故事,以免招来些麻烦。

 

于是她话锋一转,讲起了那个女救护兵的故事.....

 

石头告诉她,沈宛晨大约是一年前加入了他们连队的,人是他们的连长华英伟带来的。那天,华英伟回来时身上还挂了彩,肩臂处被划破,露出一道血淋淋的刀伤。

 

华英伟是被沈宛晨搀扶着回到营地的,他临时向老乡借了一间民屋,稍作休整。

 

华英伟对手下人说:“这位是沈姑娘,无家可归,自愿加入抗日队伍,从今往后便是我们连的一员了。”

 

那时候的沈宛晨,还只是个梳麻花辫,穿蓝白裙的女学生,自愿进了救护队学习。

 

沈宛晨与华英伟时常在一起散步,旁人都看出来了,两人之间的暧昧。后来,石头就打听出了原委:沈宛晨从湖南逃难到徐州,路遇绿林强盗,幸华连长英雄救美,沈宛晨就跟着华连长到了军营。

 

“但至于,两人为什么没成亲,我们也不甚明了,大概是战事太过紧张给耽误了吧。”石头说。

 

那时,东北地区战事吃紧,华英伟所在的连辗转于各个战场,一个英勇奋战在前,一个支援治伤在后,偶尔的饭后散步就是两人最美好的时光。

 

可惜这世道哪有长久的美好?台东八里路一战,华英伟的部队在山间遭遇日本鬼子埋伏,华英伟最先中弹,后面的士兵赶紧伏下作战,一场枪林弹雨,火光四溅,连队最终还是无法抵抗,只好一边撤退一边反击。

 

石头正向森林深处撤退时,遇到穿着白色长褂的救护兵沈宛晨,被她抓着袖子急问:“你们华连长呢?”

 

“他第一个中弹了,现在在哪也不晓得。”石头答。沈宛晨失魂落魄地松开手,喃喃地说着:我要去寻他我要去寻他他一定还活着…”

 

另一边还在恋战,日本鬼子仗着装备的优势,把战场压了过来。沈宛晨不顾石头劝,压低了身子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一个个找寻华英伟。

 

沈宛晨发现华英伟时,他正躺在血泊中,身边倒着几个士兵,有日本鬼子的,也有自己人的,眼看着已经奄奄一息了。

 

“华连长,我救你,我来救你。”沈宛晨找到华英伟,带着哭腔拉他,白大褂被他身上的血染红了,触目惊心。

 

华英伟想说话,一口腥血从喉管冒上来,堵住了话语,血从口角流了出来。沈宛晨拼尽全力也拖不动他,颓然坐在原地,两个人抱在一起,周围满是子弹呼啸着划破空气的声音。

 

这时,突然从硝烟中扑出一个日本军官,举起一把铮亮的军刀朝两人砍了下去,华英伟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沈宛晨,身上又中了一刀。日本军官也许是杀红了眼,一刀又一刀向着华英伟身上砍去。

 

沈宛晨看着华英伟一双逐渐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心底涌起潮水般的悲痛,然后这股悲痛立刻就转化成满腔的怒火。她把愤怒的目光射向那个日本军官,抡起手边一块石头就朝他头上砸去,平时文弱的姑娘在这一刻手劲大的惊人,日本鬼子当场倒下。沈宛晨扑了过去,搬起一块大石头连砸数下,把鬼子的脑浆都砸了出来。

 

沈宛晨逐渐清醒过来,看着已经失去了气息的爱人的身体,惨笑几声,失了魂一般地踉跄爬起身。不料,后面飞来一颗子弹击中了她的腹部,她一下又倒了下去。倒下前最后一刻,她恍惚间看到了石头狂奔而来的身影……

 

眼前的男男女女,听完何素筠讲的故事,有的把手交叠在一起,相互依偎,有的面露悲戚,然后,那位商老板就招呼其他人,不一会就散了这故事晚会。

 

何素筠没讲起,石头和她后来的故事,不过那会是另一个故事了。素筠加入抗日队,同样成为了救护兵。

 

打仗的日子长了,石头与素筠成了无话不谈的战友。石头原来也是有名有姓的,父母见他上了战场,坚决让他换了个姓名,像石头那样坚硬,子弹打不透。

 

石头是通讯兵,能说会写,成了素筠的语文老师,他教会她识字读书,读鲁迅的文章,石头说他也要成为拿笔杆子的战士,两人成了知心的朋友。

 

徐州沦陷后,中日战争陷入了酣战,石头离开了部队,带着素筠来到了天津,两人协力办了一份报纸,关注那些底层人民的生活,而终于,石头成了素筠的丈夫。

 

石头常说:“我亲眼见过了沈姑娘和华连长的爱情悲剧,我愿盼着你我平安,幸福的日子,来日方长。”

 

从相遇到相知,他们的岁月里是硝烟的味道,但也有爱情的甜蜜,这也许就是自由恋爱了吧。素筠想。

 

跟着商队走了十天,何素筠到了长沙。几番打听,终于找到了沈宛晨的家,原来沈家是本地的大户。

 

沈宅坐落城北,门口蹲着两个大石狮子,朱红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何素筠似乎看到了沈宛晨的身影,她穿着一件玉色湖蓝襦裙,高领圈,荷叶边袖子,亭亭玉立,大家闺秀风范。

 

一位家仆领着何素筠进了厅堂,那位像极了沈宛晨的女子道:“何姑娘,听闻你有宛晨的信?”

 

“是的,不过我是要亲手交到沈老手里,请问夫人你是?”

 

“我是宛晨母亲。”

 

何素筠再仔细一瞧,眼前这位夫人眉眼酷似沈宛晨,却更要成熟些,是其母亲不疑。想必是早嫁,又在这儿深宅大院养尊处优,才会保养得这般年轻。

 

于是,她从怀里取出那三件信物,因留在她身边七年,又历经了不少坎坷,早已破烂不堪。

 

沈母接过东西,眉宇间紧皱了些许紧张。看第一封信,那上面分明记着:女儿离家参军没有告诉你父母,现在有可能身死他乡,望父母不要悲伤。现将身边的两块银元和在校时的一张照片寄回,留作纪念。

 

沈母从头看到尾,一丢手,原本端坐的身子变得越来越颓丧,捂着嘴哭了起来,然后问道:“何姑娘,宛晨她,真的没了吗?”

 

“伯母,我与沈姑娘结识时才14岁,我亲眼送走了沈姑娘,我把她的坟头安在了徐州。她身前最不放心父母,托我将此信送到,还望您节哀。她是一位抗战女英雄。”

 

何素筠尽力安慰着她,任凭天下的母亲失去子女都会如此,万般难过,只希望她能以女儿为荣,减少伤痛。

 

沈母将那张老旧照片放在手心,望着不断流泪。她说:“都怪我,若不是我逼她嫁人,她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宛晨还在长沙一所女子学校读书的时候,性子就要强,我们送她去学点知识,本是为了往后给她谋个良婿。她中学快毕业时,她表兄家来提了亲,这是门当户对的姻缘,一般人乐意着呢。哪知宛晨学了那什么新思想,偏不肯嫁,我们禁止她去学校,她就绝食抗议。”

 

“后来一天,宛晨像突然想明白了,跟我说她肯嫁了,只是有个要求,先完成学校的课业,毕了业再嫁。我们只好答应,谁知那天早上穿好了衣服出门,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她父亲为了找她,走遍了南北东西,原来这也丫头参军去了,谁想得到,她走的时候才17岁啊......

 

沈母道完其中的隐情,又不禁悲痛起来,旁边的奴仆见主人如此难过失态,微微提醒,沈母便又端起身子,难掩悲痛。

 

何素筠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她能想象如沈宛晨这样的大户人家,出生在旧家庭中的大小姐,却有着如此坚定的革命思想,那羸弱身躯散发着大大的力量。她的泪,是为了梦里那个世界啊。

 

沈母等了这么多年,才盼来女儿的消息,却早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叹可悲,何素筠不由得伤感起来,安慰她:“伯母,宛晨姐姐走得没有痛苦,她告诉过我,她做的梦,梦里的世界和平繁盛,人人平等,女子也不必再习三从四德,恋爱自由。我相信,她的梦一定会实现。”

 

沈母听了这番话,眼神中露出惊恐之色,却也有些许的期冀。半晌后,她才喃喃开口:“希望有那样的社会吧。”

 

语罢,沈母就起身,给了何素筠些许银币。何素筠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脚,步步生芳,一双三寸金莲,轻盈高贵的步子,随沈母的落寞背影离去了。

 

何素筠突然觉得这庭院深深的大宅第透着刺骨的寒意,像是鲁迅先生笔下吃人的旧社会。不待沈母留人,她便仓皇逃了出去。

 

出门的那一刹那,外面正是暖暖的阳光,她回望了一眼,似乎能想象到沈宛晨离家时的那份不舍和坚决,又想到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那场生死离别,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END--


【滑动灰色区域,有你错过的精选故事】

当我归来时,你已另娶她人

当我归来时,你已另娶他人(下)

别在垃圾堆里找男人(全)

与外科医生合租的日子

与外科医生合租的日子(下)

别等了,他不会娶你的(全)

嫉妒而死的女人

嫉妒而死的女人(下)

一场Q * J案

一场Q * J案(下)

红玫瑰和白玫瑰

红玫瑰和白玫瑰(下)

豪门梦碎之后...

豪门梦碎之后...(下)

男朋友不是原装的

男朋友不是原装的(下)

老李当爹记

老李当爹记(下)

婚姻不该将就

婚姻不该将就(下)

已婚男友失踪后

已婚男友失踪后(下)

湿身遇到爱(全)

你还没被渣男玩够吗?

你还没被渣男玩够吗?(下)

爱上姐姐不要的男人

爱上姐姐不要的男人(下)

狗男女的勾当

狗男女的勾当(下)

死了男人后,女人会做些什么

死了男人后,女人会做些什么(下)

别和这样的婆婆住一起

别和这样的婆婆住一起 (下)

黑树林里的那场苟且(全)

上瘾的事后烟(全)

流产三次背后的秘密(全)

阴差阳错,成了男朋友的妈妈

阴差阳错,成了男朋友的妈妈(下)

为何他会离开你(全)

世上竟有这么嚣张的小三?

世上竟有这么嚣张的小三?(下)

住在冰箱里的妻子(全)

女人如果不能生孩子,会怎么样?

女人如果不能生孩子,会怎么样?(下)

兼职试药人的代价

兼职试药人的代价(下)

结婚当日,前男友来了…(全)

躺在身边的陌生人

躺在身边的陌生人(下)

男友约我去捉jian(全)

婚后流的泪,都是婚前脑子进的水

婚后流的泪,都是婚前脑子进的水(下)

piao客无能,biao子无情(全)

男人还是硬点好(全)

你的儿子,凭什么要我来养

你的儿子,凭什么要我来养(下)

我做小三那几年(全)

我的婚姻是骗来的

我的婚姻是骗来的(下)

如何更巧妙的要回自己的钱(全)

富家少爷的风流债

富家少爷的风流债(下)

我爱的男人,他有老婆(全)

那个对你负责的男人真的爱你吗

那个对你负责的男人真的爱你吗(下)

贤惠妻子与漂亮前任(全)

丈夫犯了错,该不该原谅(全)

机关算尽嫁给他,他却一心想去piao(全)

年轻女人找上糟老头(全)

我抢了老师的男朋友

我抢了老师的男朋友(下)

结婚前的变故(全)

谁来救救她

谁来救救她(下)

老公将三百块钱甩我脸上,要我滚

老公将三百块钱甩我脸上,要我滚(下)

风情万种只为迷惑他(全)

我把自己出租了(全)

对不起老公,我骗了你

对不起老公,我骗了你(下)

别傻了,我根本不爱你(全)

你老公没用,才会婆媳不和

你老公没用,才会婆媳不和(下)

成年男女的危险游戏

成年男女的危险游戏(下)

人渣,就应该下地狱!

人渣,就应该下地狱!(下)

一夜之间,我成了富婆(全)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全)

那件丑事始终不敢告诉未婚夫(全)

别在垃圾堆里找男人(全)

丧偶之后,他出现了……

丧偶之后,他出现了……(下)

    Added to Top Stories

    Sending

    文章有问题?点此查看未经处理的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