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连载】婚姻男女之“三不”原则(33)
“我……”见赖不过,女友只好支吾,“我和他什么都没做。”
“是吗?你是想让我相信,他陪你吃烛光晚餐,给你买金银首饰,又一起开房,然后你俩坐房间里谈了一晚上远大理想?”
“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那你俩孤男寡女半夜三更谈什么呢?”
“你……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还想问问你呢!既然都做了,干吗瞒到今天?”
“我并不想害你,我只是……”
“哦,是吗?不想害我,是想成全我?”
“我承认骗了你,可我也没办法。”女友反而坦然起来,“军子,我确实喜欢你,可我家没什么背景,你到上海也没背景,咱们在一起要从零开始,不知要熬多少年!等你混出头,我也成黄脸婆了。到时你对我好不好,我现在也不敢说。这些年我见多了男人一发迹就踹掉糟糠之妻的事,我爸就是一个!与其这样,不如找个现成的省去奋斗过程,哪怕最后不成,也不用当屌丝住地下室啃方便面!那个男的对我好,承诺给我买房子买车,还说要离婚娶我……”
“哦?不想播种就想收获?”军子握紧拳头,“这算盘子儿打得真叫精呢!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可你干吗耍我,直接跟我拜拜不得了?”
“不,军子,我是真喜欢你,可我更担心未来。贫贱夫妻百事哀,我承认我犹豫过,我不知该怎么办……”
“你是怕他离婚不成,两只船都先占着吧。”
“不,军子,我还是爱你的……”女友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军子厌恶地打断她,“你就别糟蹋这词儿了,算我以往瞎了眼。我对你一片痴心,可你却背后捅我一刀。其实我得感谢你才对,你给我上了一课。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人与人相处竟然这么险恶。幸亏天不亡我,被我看到了,要不然傻乎乎跟你去上海,人生地不熟的,这辈子都要被你毁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军子毕业后在机关干了两年;又按父母的意愿娶了如今这个门当户对的老婆。从第一次见面到拿证,只用了三个月。
而那位董事长也没娶军子的女友,他只把她当玩物之一。
军子老婆跟他很有夫妻相,其貌肥黑不扬。单从审美来看,这女人一无是处。但有失必有得,军子老婆家里有背景,而且她本人出奇的识大体、能干事。
后来军子下海创业,她老婆动用娘家关系为他鸣锣开道。她还是搞成本管理的天才,里里外外打点得滴水不漏。
后来军子发了,他老婆也从台前退到幕后。
军子常跟兄弟们说:“家有丑妻是个宝,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然有一个女人,我老婆就是这样的女人。”
可男人有钱就变坏。随着财富和诱惑同步增多,军子越来越好色。但他牢记一条原则:外边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对老婆一百个放心,财权仍旧给她留着。
有人问:“干吗不换个年轻漂亮的老婆?”
军子回答:“我老婆是糟糠之妻,过河拆桥那缺德事儿咱可不干,要是干了那他妈还能叫个人吗?再说要是把她换了,这世上还能找到比她对我更好的女人?”
别人又问:“万一她受不了你拈花惹草,跟你分手不怕她算计?”
军子回答:“我能有今天全靠她了。她要是不爱我了,赶我出门,净身出户我也没怨言。”
而军子老婆似乎也能接受现实,对他寻花问柳视而不见。大家都说,这才真叫一个萝卜一个坑。
军子虽在外边花,但从不找娱乐场所的小姐。他还按时交公粮,怕把病带给老婆。他的女秘书就是他的情人——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因为他从不用情,只把她们当成玩偶。
他的套路是:招收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多半是大学毕业留京的外地女孩,一个月给五六千块,很快就成了他的泄欲工具。玩个一年半载,腻了,或女秘书有非分之想了,就随便给俩钱打发走路,再换新人。搞不上床的就留着,调业务部门,从此就用上了。
军子的办公地点在紫竹桥一栋二十八层大厦,是他自己的物业。他的办公室位于塔楼最高层,分里外两间。军子把秘书桌设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名义上是工作方便,实际为便于调情。他宽大的橡木班台后面是几组书柜,里面摆着些装门面的大部头书,以及《厚黑学》、《教你学狡诈》一类处世技巧的书。
他的办公室还有个里间,是个带卫生间的大卧室,摆着张两米宽的大床。为掩人耳目,卧室的门被做成书柜样子。若不特别注意,来访者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个欲望空间。
在与女秘书们的游戏中,军子严格遵守“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游戏规则。这么多年,他的女秘书一茬茬换,好多高学历漂亮女孩飞蛾扑火般欣然献身,最终却只拿万儿八千的遣散费走路,真让人替她们惋惜。
军子倒心安理得,他很清楚这些女孩是冲着他的钱,而非冲着他的人来的,根本就不把她们当盘菜。
有一次“四人帮”凑一起喝酒,喝到似醉非醉,军子又开始炫耀他换了新秘书。李守杰听后多少有点嫉妒,又有些不屑,就乘着酒兴故意贬损他,对建国和强子说:
“我看,军子这家伙太黑心了,这帮搞房地产的没一个好东西。妈的,给个万儿八千的就打发了?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啊?做人要厚道,好歹跟你有过肌肤之亲呢,起码给个十万八万,让人家有个安身钱不是?”
“就是就是。”建国和强子连忙点头称是。
军子嘴一撇:“操,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他妈又不开救助中心,凭啥给她们啊?我可从来没承诺给丫什么补偿,也没对谁瞒过我有老婆孩子。可这些贱人跟中了邪似的往我身上贴,只能说明她们自个儿就心术不正。”
“切,少来!还不是你先勾引人家?”李守杰反驳。
“操,你以为我先勾她们?错了,反着的,是她们勾引我的!当然我也挖坑,可我肯定不主动出击。我的原则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那帮贱人的心理我很清楚:先当上小三儿把老子勾上床,然后再靠发嗲发贱搞定我,最后玩心眼一哭二闹三上吊,把你嫂子扫地出门。我操,我跟你嫂子那感情是她们能撬得动的吗?丫心地不良,我他妈又凭什么多此一举?给个万儿八千的对得起她们了。玩物嘛,还想什么价?”
李守杰不服:“你凭什么一口咬定人家是为了钱?没准儿看上了你的才干?”
“切!才干?”军子嗤之以鼻,“我年轻时有没有才干?怎么那时候除了你嫂子,就没一个人看上我呢?嘴上都说不为钱,是钦佩我的才干。哼哼,操,她们自以为聪明,可我是笨蛋吗?年轻时还不是同一个我?就因为那时4候我没钱!狗屁才干,有才干没财产屁用不顶一个,她们就是图财。”
“也是。”“四人帮”里最中规中矩的强子摇头感叹,“现在有些女人呐,怎么就这么不自重呢?想不通,真想不通。”
“咳,还不是钱迷了心窍呗?”建国回道,“唉,其实古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苏秦落魄时候,回家老婆都不拿正眼瞧他,他想吃顿饭都没人理。后来挂了六国相印衣锦还乡,嚯,他老婆跟她嫂子跪在地上,连头不敢抬。丑陋的人呐,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趋炎附势的劣根。”
“待见钱没错儿,谁不待见钱啊?”军子不满意建国的解释,“问题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喜欢钱,你他妈的就凭脑子赚,脑子不行靠双手挣,有多大本事发多大财。连双手都没力气就去卖逼,说实话我并没有瞧不起小姐,人家小姐卖逼都是明码实价。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不劳而获、想一步登天的家伙。这些年我是搞了不少女人,可也有几个没成的不是?当然了,凤毛麟角,这号女人我都留用了。就是工作能力不强的,我也给个不重要的岗位,让她们混日子,没事还能养养眼。女人嘛,没事业心不算缺点,本分点儿就好。”
“呦,你还成试金石了?”李守杰嘲讽道,“敢情,这厮还在扬善惩恶,为社会办好事儿呢?”
“那是啊?我就是试金石。好女人烂女人,在我这儿一试就知。”军子一点不介意李守杰的嘲讽,“好女人,咱就自个儿留着用;烂女人,咱就给丫一教训,让丫搞清楚,当破鞋投机取巧,结果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准儿丫在我这吃一堑,长一智,明白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以后学会自重了呢。这就叫主席说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胡哥‘八荣八耻’里有一条,以见利忘义为耻。咱这是认真落实呢,也是为和谐社会作贡献不是?哈哈哈。”
军子说完,把一大杯白酒一饮而尽,纵情大笑。
李守杰注视着他的醉态,突然明白:轮回,这就是天道的轮回。
李守杰常去去军子公司,员工多半认识他,所以一路畅行无阻。进办公室见军子正在签署一摞文件,一名穿深色职业装的女孩俯身站在他身旁解释文件内容。
“嘿,守杰!”军子抬头见李守杰,忙停笔热情招呼。
然后,他看了一眼女孩,吩咐道:“我来客人了,你先回避一下。”
“好的王总。”女孩收拾了文件抱在胸前,款款向门口走来。
李守杰忍不住打量这女孩一眼,跟上次来时不是同一个人,看来军子又换新欢了。只是今天遇到的女孩长得真漂亮:身高有一米七,一头乌黑顺直的披肩长发,一张白嫩的小尖脸儿。
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清澈而明亮。
不知为什么,这眼神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女孩面带微笑跟李守杰擦肩而过,向他点了点头。那双眼睛一闪一闪,就像微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唉,又一枝祖国的花骨朵要被这衣冠禽兽糟蹋了。”李守杰暗自叹了口气,一屁股在桌前皮椅上坐定,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军子屏息注视着女孩的背影,直到她关门才开口说话:“这妞怎么样?漂亮吧?”
李守杰一副捶胸顿足样:“操,我说军子,你丫可真缺德!这么纯洁的小姑娘你都下得了手?我说你就积点儿德吧,甭再糟蹋小姑娘了。”
“啧,你这叫什么话。”军子递给他一支“黄鹤楼1916”,“大家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怎么叫缺德啊?”
“这还不缺德啊?军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没准儿阎王爷念你迷途知返,还能把你从十八层地狱给提到第十七层呢!”
“操,你小子,从来对我就没句好话。” 军子对李守杰的明损暗骂毫不在意,“这妞有点儿个性,跟以前玩过的不一样。”
“什么?”李守杰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没听清楚,追问了句。
“我是说,这丫头我以前小看她了。”
“怎么小看了?”
“来我这儿当秘书的,到她之前,很少有一个月内搞不定的。可这妞都仨月了,我愣是没得着一点儿便宜,到现在连手都没碰一下。而且伺候得还挺周到,不惹我生气,你说怪不怪?”
“呵,你以为你无坚不摧啊?这世上总有正派女人不是?”
“可这妞不简单。正派女人我以前遇到过几个,可都硬梆梆的,不爽。这妞不一样,她跟我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吧,还哄得我挺开心。嗯,有那么点儿意思,是根硬骨头。”
“是硬骨头你老人家就慢慢啃,啊!今儿我又有事请教。”
“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又请我参谋?”
“是啊。”李守杰把与孙倩相识的过程简述了一遍。
军子听完描述问:“这女的有这么好?照片的有?”
李守杰掏出手机递给他。
军子看了看照片,又放大尺寸端详了一会儿她的眼睛,赞道:“不错不错!像个良家女子!气质不错,淡定,从容,优雅。有点儿档次!我说你小子进步神速啊?几天不见勾搭上这么一个女神?”
“咳,还不是你老人家教导有方。”李守杰谦虚道。
“不错,你小子上道了。这女的值得一追。不管怎样先上了她!”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不管怎样先上了她!”李守杰兴奋得两眼放光,军子的话可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军子又往后翻了一下,看到那张美腿照片。
李守杰一惊,心想坏了,怎么忘删这张不雅照了呢?忙伸手想抢回来,可军子敏捷地往后一闪,扑了个空。
“嘿,守杰,真没想到,看你平时道貌岸然的,还好这一口?”
“呃……”李守杰臊得脸发烧,“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存我手机里了,大概是无意中按错了键吧……”
“咳,你丫就甭装蒜了。”军子奸笑,“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正常,正常。”
“我可没你那么色,见了美女就色迷迷死盯着人家的脸,恨不得一口吞了。”
“嘿!我说嘛,怪不得你丫见了女人都低着个脑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实腼腆,敢情是强奸人家的腿去了,你才是真正的闷骚呢!哈哈!”
“操……你他妈的嘴里就没句正经。”
“哈,别介,你急什么啊?这不是欲盖弥彰嘛?哈哈!不过说实话,这双腿确实漂亮,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孙倩的腿吧?”
“呃……是。”
“不错不错,花容美腿,你小子艳福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