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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齐克 | 一种用于乌托邦的结构

Robert Nozick 社會學會社 2022-10-09

罗伯特·诺齐克(Robert Nozick, 1938.11.16 - 2002.1.23),20世纪杰出的哲学家和思想家,哈佛大学教授,二战后至今最重要的古典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代表著作为1974年出版的《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在书中诺齐克以自由意志主义的观点出发,反驳同系教授约翰·罗尔斯在1971年出版的《正义论》一书。此外还著有《生命之检验》《哲学解释》等书。[图源:Hachette Book Group]


 

结构

 

如果对一种特殊乌托邦描述的充足理由,只有一种论证或推理,那将是使人为难的。但乌托邦既然是此多的渴望的聚焦点,一定有许多通向它的理论思路。让我们略述一些可供选择、相互支持的理论思路。

 

第一条思路从人是有差别的事实开始。他们在气质、兴趣、理智能力、渴望、自然倾向、精神追求、愿意采用的生活方式方面都各个不同。他们在自身的价值方面存在歧异,对他们享有的价值有不同的评估。(他们希望在不同的地域,象山区、高原、沙漠、海滨、城市、小镇。)毫无理由认定只有一个共同体可作为所有人的理想,而是有很多理由认为有不止一个共同体。

 

我们可以区分如下:

 

Ⅰ.每个人都有一种对他来说客观上最好的生活;


a.人们是非常相似的,以致有一种客观上对他们每个人都最好的生活;


b.人们是有相当差别的,以致客观上对每个人最好的生活不止一种,以及:


1.不同种类的生活是非常相似的,以致有一种(满足某些条件的)客观上对每个人最好的生活;


2.不同种类的生活是有相当差别的,以致客观上对每个人最好的(满足某些条件的)共同体不止一种(而不管这些不同的生活哪一个是对他们最好的)。


Ⅱ.对每个人来说,就善的客观标准能够(在其存在的意义上)辨别而言,有一宽广领域的许多很不同的生活都可以说是最好的,在这一领城内,有一种生活对他来说是客观上最好的生活,但这一领域内的任何一种生活,客观上都不比其它生活更好。故尔,对于每组其生活客观上并不稍劣的选择者来说,就不是只有一个客观上可生活得最好的共同体。

 

以上Ⅰ.b.2或Ⅱ将用于我们的观点。

 

维特根斯坦、伊丽莎白·泰勒、伯特兰·罗素、托马斯·默顿、约吉·贝拉、阿伦·金斯伯格、哈里·沃尔夫森、梭罗、凯西·斯坦格、犹太教教士、毕加索、摩西、爱因斯坦、休·赫夫纳、苏格拉底,亨利·福特、伦尼·布鲁斯、巴巴·拉姆·达斯、甘地、埃德蒙·希拉里爵士、雷蒙德·卢比兹、佛陀、弗兰克·西纳特拉、哥伦布、弗洛伊德、诺尔曼·梅勒、艾因·兰德、巴伦·罗思柴尔德、特德·威廉斯、托马斯、爱迪生、H.L·门肯、托马斯·杰弗逊、拉尔夫·埃利森、博比·费希尔、埃玛·戈德曼、彼得·克鲁泡特金,你,你的父母。对所有这些人,实际上只有一种最好的生活吗?去想像一下他们都生活在任何一个你曾见过的仔细描述的乌托邦里,或者试着去描述一下那个对他们所有人的生活都是最好的社会。这地方将是乡村还是都市?是排场阔绰还是严格俭朴?性关系如何?有什么类婚姻的制度吗?是不是一夫一妻制?孩子是由其父母抚养吗?有无私有财产?有一种安宁静谧的生活还是一种充满冒险、挑战、危机和表现英雄主义的生活?有没有宗教?如果有,是有一种还是有很多种?宗教在人们生活中占什么地位?人们认为他们的生活重心是私人事务还是公共事务?他们是一心一意致力于某种特殊的工作和成就,还是要成为多面手和万事通,或者是要委身于快乐?抑或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充分和满意的闲暇活动?对孩子们的培育是放任自然还是严格控制?他们的教育以什么为中心?运动在人们的生活中重要吗(作为旁观者还是加入者)艺术呢?是感官快乐还是理智活动居支配地位?或者居支配地位的是别的什么活动?有时装吗?流行美容吗?对死亡的态度怎样?技术和发明在社会中起什么作用?等等等等。

 

受乌托邦思想影响,上世纪70年代,苏联及东欧国家出现了一大批超现实主义建筑,图为位于乌克兰的飞碟形状度假建筑,Frederic Chaubin摄。[图源:ceciliemelli.com]

 

认为对所有这些问题有一种最好的综合答案,认为有一个所有人都能在其中生活得最好的社会,在我看来是令人唯以置信的。(认为如果有一个这样的社会,我们现在就能清楚地描述它的观点,甚至是更难令人置信的。)如果一个人最近重读了例如莎士比亚、托尔斯泰、奥斯汀、拉伯雷、陀思妥也夫斯基的作品,它们提醒他注意人们是多么迴然不同,那么,他会去试图描述一个乌托邦吗?(这也将提醒他考虑人们是多么复杂,见下节的第三条思路。)

 

乌托邦作家们个个都坚信自己所描绘的社会的美妙和唯一正确性,他们提出来竞争的制度和生活方式各个不同(其差别不亚于上面列举的人的生活的迥异)。虽然他们每个人提出来的理想社会的蓝图都过于简略(甚至下面将讨论的多元同体也是这样),我们还是应当重视其间的差异。没有哪个乌托邦作家让所有人在他的社会中都过完全同样的生活,分配他们完全同样的时间来做完全同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这样呢?这些理由不是也可用来反对只有一种共同体的观点么?

 

我们的结论是:在乌托邦中,将不是只有一种共同体存在,也不是只有一种生活方式。乌托邦将由各种乌托邦组成,其中有许多相当歧异的共同体,在这些共同体中,人们在不同的制度下过着不同的生活。对大多数人来说,某些共同体将比别的共同体更吸引人,各种共同体将盛衰不一,人们将离开某个共同体而去别的共同体,或者在某一共同体中度过一生。乌托邦是各种乌托邦的一个结构,是一个人们可以自由地联合起来,在理想共同体中追求和实行他们自己认为好的生活观念的地方,但在那里,任何人都不可把自己的乌托邦观念强加给别人。乌托邦社会是具有乌托邦精神的社会。(有些人当然可以满足于他们的现状,并非每个人都将加入特殊的试验性共同体,很多最初拒绝的人将在随后情况明朗时才加入某些共同体。)我希望所提出的这一部分真实、部分虚构的陈述的意思,是说乌托邦是一种元乌托邦;是一种在其中可进行各种乌托邦试验的环境;是一种在其中人们可自由地做自己事情的环境;是一种若要使较多的特殊乌托邦被稳定地实现,它就必须在很大范围内被首先实现的环境。

 

正象我们在本章开始时所注意到的,如果所有的善并不能可时实现,那就必须使它们机会相等。第二条理论思路注意到:认为一个独特的机会相等体系将命令普遍的同意,是没有什么道理的。各种不同的共同体(每个人都有一些稍稍不同的混合),将作为一系列选择对象出现,每个人都能选择那个最好地接近于他对各种价值的平衡的共同体。(其反对者将称上述观点为自助餐厅式的乌托邦观念,而他们却比较喜欢只有一道正餐供应的餐馆,或宁可说,喜欢菜单上只有一个菜的全城唯此一家的餐馆。)

 

设计手段与过滤手段

 

通往乌托邦结构的第三条理论思路,建立在人们是复杂的事实基础上。人们之间可能有的各种联系也是同样复杂的。假设先前的论证是错误的(虽然并非如此),假设有一个社会对所有人来说是最好的社会。我们如何描述这个社会呢?在此有两种描述方法,一种方法我们称之为设计手段,另一种方法我们称之为过滤手段。


设计手段以某种程序建构某事物(或其描述),这一程序实际上并不涉及建构这一事物的其它类型的描述。这一过程的结果是一个对象。应用于社会,设计过程的结果就是对一个社会的描述,这一描述是通过人们(或一个人)坐下来思考何为最好社会而得到的。在做出决定之后,他们就着手按这一模式归置一切事物。

 

面对以下种种情况——人的极其复杂性,人的多种多样的欲望、渴求、冲动、才能、错误和愚笨,人的复杂交织的各种关系的幽深莫测(试把社会科学家对人的单薄描述与小说家的丰富描述比较),社会制度和人际关系的复杂,众多人合作的复杂,面对这些情况,即使有一个理想的社会模式,也很难达到这一相对于现行知识而言是先验的范式。即使假设某个伟大的天才确实与这一蓝图一起出世,谁又能确信它能被好好地拟定呢?

 

由于我们前面已有一段历史,来设想一个完善社会当然不是从零开始。我们可利用我们的并非来自设计手段的部分知识,包括下面将描述的应用过滤手段的部分知识。想像穴居人聚在一起商量,设想出一个永远是最好的可能社会,然后着手建立它。这是很有帮助的。但这些理由用于我们时没有使你觉得好笑的因素吗?

 

过滤手段是一个把许多对象排除出选择范围之外的过程。决定其结果的两个关键因素,一是过滤过程的特殊性质(和它确定反对的性质);二是选择对象系列的特殊性质(和这一系列是怎样产生的)。对于那些知识有限、不能准确知道可欲目标的性质的设计者来说,过滤过程是特别恰当的。因为它使他们能够利用有关他们不想侵犯的特殊条件的知识,合理地建立一个过滤装置来拒斥那些侵犯者。设计一个恰当的过滤装置,也许最终是不可能的,一个人可能尝试用另一个过滤过程来进行这一设计。但一般来说,产生一个恰当的过滤装置,甚至一个仅仅集中于一种特殊产品的过滤装置,看来比完全白手起家所要求的知识要少(包括什么东西可欲的知识)。

 

再者,如果过滤过程是一种可变的产生新的候选对象的类型,以致这些对象的性质随着前面过滤后仍保留的成分的性质改善而改善,过滤过程也就涉及到一种可变的过滤装置,这一过滤装置随着送入它的候选对象的性质改善而变得愈加具有选择性(亦即,它拒斥某些先前成功地通过了过滤的候选对象),那么一个人就可以合理地期望:在连续而长久的过滤之后仍保留下来的东西,的确有很突出的优点。我们对过滤过程的结果不应当太傲慢,我们自己也是一种过滤的结果。从导致我们推荐一种建构社会的过滤过程的优越角度来看,进化是一种创造由一个谦虚的神恰当挑选的生物的过程,这个神并不准确地知道他希望创造的是什么样的生物。

 

确定一个可以设想的社会的过滤过程是这样的过程——在此,设计理想社会的人们在考虑许多性质的社会,他们批评一些,排除一些,修正另一些,直到达到他们认为是最好的一个社会。任何一支设计队伍无疑都是这样工作的,所以不应当认为设计手段排除了过滤的特征。(过滤手段也无需排除设计因素,特别是在产生过程中。)但一个人不可能预先确定哪些人将提出最好的观念,所有观念都必须试一试(不仅仅是在一台计算机上模拟),以弄清它们将如何运行。有些观念将只能在我们试图(事后)描述从许多人的自发合作中产生的类型时出现。

 

如果各种观念事实上都必须试一试,那就一定有许多试验不同观念的共同体。我们的结构所涉及的过滤过程、即排除共同体的过程是很简单的:人们尝试在各种共同体中生活,他们抛弃或修正他们不喜欢或发现有缺点的共同体。一些共同体将被抛弃,另一些将互相竞争,还有一些将分离,再有一些则兴旺发达,接受新成员,在别的地方也出现其摹本。每个共同体都必须赢得和享有其成员的自愿支持。没有哪种类型可强加给任何人。只要每个人都自愿选择按照某种共同体类型生活,结果就将是一种类型。

 

设计手段是在产生特殊的要被尝试和在其中生活的共同体时引入的。任何一群人都可以设计一种类型,并试图说服别人加入这种类型的共同体的试验。幻想家与癫狂者、疯子与圣徒,修士与放荡者,资本主义者、共产主义者和民主党人,以及支持(傅立叶的)法郎吉、(弗洛拉·特里斯坦的)劳动宫、(欧文的)统一与合作村社、(蒲鲁东的)互助团体、(瓦伦的)时间库,兄弟会、集体农场、瑜伽隐修会等组织的人们都可以有机会一试,实行他们的设想,创立一个吸引人的范例。不要认为每一试验都是一种明确的重新开始,有些试验只是对一些已经存在的类型在看到它们的缺点后进行的修正,不管这些修正多么小。许多细节将自发地在留有某些余地的共同体内形成。当共同体对其居民更具吸引力时,以前采用的最好类型就被拒绝。随着人们生活在其中的共同体(在他们看来)得到了改善,新的共同体的观念也常常得到改善。

 

以色列的集体农庄(Kibbutzim)是以色列的一种常见的集体社区体制,传统上以务农为主,现在则历经转型,兼事工业和高科技产业。基布兹(Kibbutzim的音译,以色列集体农庄)是种混合乌托邦主义、共产主义和锡安主义而建立的社区型态。[图源:The Times of Israel]

 

这样,我们在此提出的这一乌托邦结构的运行,就实现了一种优越的过滤过程,它把过滤装置与产生过程的遗留物之间的互相改善结合起来,以致被产生且未被拒斥的产物的性质也得到改善。再者,在人们拥有对历史的回忆和记录的情况下,这一结构也有这样的特点:可以再去尝试一个已被拒斥的对象(或其修正形式),这也许是因为新的或变化了的条件使它现在看来较有希望成功或较为恰当。这不象生物的进化,在生物的进化中,当条件变化时原先被拒斥的突变不可能容易地恢复。进化论者也指出,遗传上的异种(多类型和多形状)在条件发生巨大变化时具有优势。而一个由歧异的共同体组成的,按不同的方向配置的,也许能鼓励不同类型的性格、能力和技艺的社会体制,也具有同样的优势。

 

作为乌托邦共同基础的结构

 

使用一种有赖于人们个别地决定是留下还是离开某些特殊共同体的过滤手段,是特别恰当的。因为构建乌托邦的根本目的,就是要找到人们想居于其中、自愿选择在其中生活的那些共同体,或至少这是成功的乌托邦构建的一个副产品。我们提出的过滤过程将达到这一目的。再者,一种依赖人们的决定的过滤手段,相对于一个机械活动的过滤手段来说,拥有某些优势,因为我们不能预先概括出明确的原则来准确地处理所有的复杂问题和应付各种情况。我们常常叙述自明的原则,而不考虑我们是否能预先指出这一原则的所有例外。但即使我们做不到这一点。我们还是认为,我们经常能辨认我们面临的某种特殊状况是一例外。

 

同样,我们将不能预先设计一个自动的过滤手段,用来仅仅拒斥所有那些应当被拒斥的东西(或是客观地或是按我们现在或随后的观点来看是应当拒斥的东西)。我们将必须为人们判断每一特殊情况留下余地。这本身并不是每个人要自己判断的论据。对明确概括的规则的机械运用的唯一替换对象,也不是一种完全依赖选择而没有任何指导原则的运动——就象我们的法制体系那样。所以,不能预先陈述或设计无例外的原则这一点,本身并不足以使我转向我较喜欢的每个人都自己选择、不预先建立任何指导的替换对象(除了那些保护这一论证的指导原则)。

 

我们论证了:即使有一种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共同体,我建立的这一结构也是发现这种共同体的性质的最好手段。我们还能够也应当为以下观点提供更多的论据,即使有一种对所有人最好的社会,这一结构也是:(1)任何人提出这一社会图景的最好手段;(2)任何人确信这幅图景的确是最好社会的最好手段;(3)使大多数人如此确信的最好手段;(4)安定和持久地生活于这一特殊制度下的人们稳定这样一个社会的最好手段。但我在此不可能提供这些证据。(我在其他地方也不可能提供所有的论据,说明支持这一观点的原因。)然而,我希望人们注意到:当我们拿掉那个认为有一种所有人都能在其中生活得最好的社会的错误前提,因而停止对一种每个人都应居于其中的共同体的错误解释时,对在此提供和描述的这一结构的论证,甚至会更加有力。

 

这一结构相对于任何其它乌托邦的描述来有两个优点:第一,它是未来某个时候的几乎所有乌托邦思想家都可以接受的,而不论他的特殊梦想是什么;第二,它与实现几乎所有特殊的乌托邦梦想都是相容的,虽然它并不担保其中任何一个将会实现或者普遍胜利。任何乌托邦思想家都将同意,我们的结构对一个善良人组成的社会是一恰当的结构。他认为,善良的人们将自愿选择生活在他所赞成的特殊制度之下,只要他们象他一样理智,就能同样看到这一制度的优越性。大多数乌托邦思想家将同意,在达到某个时刻时,我们的结构将是恰当的结构,因为在这时,在人们已经被改造为善良的人、不会腐化的世代已经产生之后,人们将自愿地选择生活在他所赞成的制度之下。这样我们的结构就迟早要被各种歧异和对立的乌托邦思想家接受为一个恰当的共同基础。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认为他自己的特殊梦想将在其中实现。

 

那些相信这一结构是实现其梦想的恰当途径——并在其梦想实现之后允许它存在——的不同思想家,可能一起合作以实现这一结构,甚至在相互知道他们的预言和选择不同的情况下也是如此。只要他们的不同希望涉及到一种特殊类型的普遍实现,这些希望就会发生冲突。我们可以区分三种乌托邦理论:第一是帝王似的乌托邦理论,它赞成强迫所有人进入一种共同体类型,第二是传道式的乌托邦理论,它希望说服所有人生活在一种特殊的共同体中,但不强迫他们这样做;第三是要求存在权的乌托邦理论,它希望一种特殊的共同体存在(并能维持下去),虽然不一定普遍化,但却使那些希望它的人能在其中生活。最后这种乌托邦思想家将会全心全意地支持这一结构。这些充分意识到他们的差别的各种不同理想的支持者,可能一起合作实现这一结构。传道式的乌托邦思想家虽然渴望普遍的理想,但亦将加入支持这一结构的队伍,因为他们把赞成他们的类型必须完全自愿这一点看作是至关重要的。然而,他们将不会特别赞赏这一结构的另一个优点,即它允许同时去实现许多歧异的理想。另一方面,帝王以的乌托邦思想家只要有某些人跟他们意见不一,他们就将反对这一结构。(然而,你不可能使所有人都满意,特别是如果存在着一些只要不是所有人都满意他们就不会满意的人的话。)由于任何特殊共同体都可能在这一结构内建立,这一结构就与所有特殊乌托邦理想都是相容的,但它并不担保哪一个将会实现。乌托邦思想家应当把这看作是一个巨大的优点,因为,在非他们自己的乌托邦体制下,他们的特殊观点不会得到象在这一结构内一样好的发展。

 

*本文选自罗伯特·诺齐克《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第十章“一种用于乌托邦的结构”第三节至第五节,何怀宏等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版。

 

**封面图为法国功能主义建筑大师柯布西耶于1933年著作《光辉城市》中设想的现代城市景观。[图源:新浪博客]

 

〇编辑:九肚鱼    〇排版: 泓之

〇审核:岂尘/望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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